蔡緒偉 張文銳 王嘉麟
(惠州市中心人民醫院耳鼻咽喉頭頸外科,廣東惠州516000)
隨著日趨頻繁的社交活動及飲食方式的改變,嗓音疾病的發病率也呈現出逐年上升的趨勢,其中聲帶息肉與聲帶結節比較常見[1]。嗓音疾病的發生會對人們正常的社交造成巨大的影響,所以近年來人們對于嗓音疾病的關注度也在不斷提升,對嗓音疾病的預防及診治研究也在不斷發展。針對聲帶息肉與聲帶小結的治療,當前多推廣應用喉顯微手術治療,使用該方法可在徹底切除病變基礎上,最大程度保留聲帶正常解剖結構,使患者的嗓音聲學得到恢復[2]。在本研究中,以聲帶息肉和聲帶小結疾病為例,對患者行喉顯微手術前后的嗓音聲學參數變化進行分析,旨在為聲帶息肉和聲帶小結的治療提供重要參考,現報告如下。
1.1 一般資料:選取本院2017年6月至2018年11月收治的60例聲帶息肉和聲帶小結患者為實驗組。患者均經過動態喉鏡確診為聲帶息肉或聲帶小結,并且患者均具有完整的嗓音分析隨訪資料。60例研究對象中,包括32例聲帶息肉患者與28例聲帶小結患者;患者中男性27例,女性33例;年齡21~64歲,平均年齡(42.6±2.4)歲。此外選取同一時期到本院進行電子喉鏡查聲帶的30例健康志愿者作為對照組,所有患者均無嗓音障礙疾病史、咽喉部疾病史及神經系統疾病。患者中包括男15例,女15例;年齡23~65歲,平均年齡(41.9±2.6)歲。實驗組與對照組兩組患者在年齡及性別等一般資料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
1.2 方法:實驗組患者均予喉顯微手術治療,手術由同一醫師團隊完成,手術嚴格參照相關規范進行,保證手術效果。對照組試驗時與實驗組手術前后,均予以嗓音聲學分析,選取患者發音時中段平穩時期的音量,計算發聲障礙嚴重程度指數(DSI)具體值,DSI的計算公式如下:DSI=0.0053×最長聲音持續時間(MPT)-0.26×最小音量(SPLmin)-1.18×基頻微擾(Jitter)+12.4。
1.3 觀察指標:檢測32例聲帶息肉患者、28例聲帶小結患者及30例正常對照組患者在術前、術后1周、術后2周及術后3周嗓音聲學參數變化,具體以DSI參數變化評估聲帶息肉和聲帶小結患者治療前后各階段的嗓音質量變化狀況。
1.4 統計學分析:運用SPSS20.0軟件分析數據,計量資料使用t檢驗,P<0.05為差異有統計學意義。
2.1 聲帶息肉與對照組手術前后嗓音聲學參數變化:術前聲帶息肉組患者DSI參數同對照組相比存在統計學差異(P<0.05);術后1周聲帶息肉組DSI參數明顯較術前升高,在術后2周患者DSI參數逐漸趨于正常值,術后3周患者DSI參數達到正常水平,術后各階段聲帶息肉患者聲學參數均較術前相比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詳見表1。

表1 聲帶息肉患者同正常對照組患者治療前后的DSI參數變化比較 (x±s)
2.2 聲帶小結與對照組手術前后嗓音聲學參數變化:在術前,聲帶小結患者的DSI參數明顯較正常對照組低(P<0.05);術后1周聲帶小結組患者的DSI參數明顯要較術前提高,術后2周聲帶小結組患者的DSI參數已經達到正常值,術后3周DSI值穩定在正常值水平范圍,術后各個階段聲帶小結患者DSI參數較術前相比差異均具有統計學意義(P<0.05),詳見表 2。

表2 聲帶小結患者同對照組患者在喉顯微手術前后的DSI參數變化對比 (x±s)
人類發聲屬于一個非常復雜的過程,需動力、振動、共鳴構音及中樞調控等系統協同配合[4]。聲音的產生主要時候聲帶振動所致,振動發聲過程,要求聲帶需具備良好的彈性及順應性,同時還要求聲帶需具備良好的抗沖擊性及變形后形態及時恢復能力[5]。然而,近年來隨著生活方式的改變,聲帶疾病的發病率呈現逐年上升的趨勢,聲帶疾病中,常見聲帶息肉和小結,這兩種病變的產生,常會讓聲帶生物力學形式出現明顯改變,這會影響聲帶的正常發聲,如聲門閉合差、聲音低弱、發聲不持久及易疲勞等,這給患者的社交造成巨大影響。
針對聲帶息肉和聲帶小結患者,臨床中多采取喉顯微手術治療,使用該手術方式常可顯著改善患者的聲帶損傷情況,然而關于嗓音聲學變化情況判斷卻依舊是臨床中面臨的難題[6]。本研究結果顯示,針對實施喉顯微手術治療的聲帶息肉和聲帶小結患者,術后患者的DSI參數均較術前提高,其中聲帶小結患者在術后2周DSI參數提高到正常值,聲帶息肉患者在術后3周提高到正常值。該結果表明喉顯微手術對于聲帶疾病患者的治療有重要價值,同時在術后還可借助嗓音聲學分析來評價患者的發聲障礙改善情況,依據嗓音變化做針對性的發聲訓練,可顯著改善患者預后。
綜上所述,針對聲帶息肉與聲帶小結患者,應用喉顯微手術治療可獲得顯著療效,同時在手術前后借助嗓音聲學分析也可對嗓音疾病的判斷及預后提供重要幫助,因此值得在臨床中大力推廣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