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世界的物質相互關聯,相互協調。音樂作為一個本來就存在的元素,浸潤著天地的萬物。不同體系的中西方文化從遠古時代起,就相融在默契中求同存異,兩者共性的研究,對當今時代的格局有重大意義。
【關鍵詞】思想;功能;價值
【中圖分類號】J60? ? ? ? ? ? ? ? ? ? ? 【文獻標識碼】A? ? ? ? ? ? ? ? ? ? ? 【文章編號】1002-767X(2020)03-0017-01
【本文著錄格式】畢又文.中西方古代音樂元素的對比分析[J].北方音樂,2020,02(03):17,256.
浩瀚的歷史星空中,無論精彩,無論平凡,每一個生命,每一件故事都熠熠閃耀著各自的情緒,在經緯時空交匯的點上, 不曾離開,不曾黯淡,于默默中清晰地還原著世界本來的面貌,只是等待著仰望星空的人們,在某一個必然和偶然的時間發現他們,接受他們,讀懂他們,能把不同方向、不同時間、不同思想的每一個歷史點融合聯系的事物也就只有音樂。老子的“大音希聲”和畢達哥拉斯的“和諧理論”雖不曾碰撞,卻自有相同的光。黃帝測地氣推律歷,雖和巴赫的平均律貌似神不似,但對宇宙規律的渴望和呼應卻心靈相通。音樂從來都是在默契中相濡以沫,彼此交融,不同,再契合。
一、音樂的起源
古希臘同上古中國的音樂史料流傳至今的極少。距今3000多年前的《荷馬史詩》是對西方文明有文字記載的記錄。音樂作為文化的標志,也在這個時期占據了巔峰的位置,依托于音樂散發出的人類精神穿梭于歷史事件中。就像我們今天探索觸摸著其他星體一樣,西方的音樂思想試圖嘗試著有別于他們的見解,雖然未能在此時與東方的音樂載體有所撞擊,兩種不同價值的體系,在某個契合點上已有所接近或相似。中國傳統音樂孕育于”天人合一”的詩性文化基質,其審美精神的表征是”上善若水”的感性之韻;西方音樂精神的表征是”永恒之火”的理性之光。中西音樂的美學精神即”多元共存””同生共榮”[1]。古希臘的音樂依附于詩歌文學而存在,對于這個時代的音樂構成,只能靠推量。荷馬詩人的著作記述了生活中的音樂點滴,記錄了當時的地理,風俗和歷史,為配合歌吟,史詩運用節奏感強的六音符,各地的詩人吟唱而代代相傳。古希臘的著名樂器為長笛和里拉琴。因此,很多學者推測為荷馬史詩伴奏的,應為管弦樂器。
荷馬時代距今3000年,當時的中國正處在西周時代,總結六代樂舞《云門》《咸池》《韶》《大夏》《大濩》《大武》的基礎上,制定了較為完善的禮樂制度,得益周代的采風制度,大量體現風俗民情的民歌得以流傳,后經春秋時代孔子的整理,誕生了中國詩歌總集《詩經》。無論是東方的《詩經》,還是西方的《史詩》,從音樂角度探尋其價值,都缺少樂譜的支撐,只能算一種臆測。不能聆聽的歌詞史料多來自考古挖掘的壁畫和雕塑。從這一點的某種意義上歸納,希臘與西周都只流傳有詩詞而無譜的記載。能否大膽設想,本就無譜,人們依詞隨心敘而吟唱。另一種現存的論點認為,沒有譜號的發明,所以樂譜無法記錄。筆者認為文字能存在的時代,譜號的出現沒有可能嗎?樂譜的發明是否應該在以后的時間才首次出現呢?有一種理解認為,世界最早的樂譜是出現于唐代的工尺譜,西方13世紀的四線譜,結合十一世紀的紐姆譜,直到16世紀才有真正完善的五線譜。中世紀初期,著名的格里高利圣詠促成記譜的發展,這時的符號提示聲調變化,這種簡單符號只提示熟悉旋律的輪廓,無法準確唱出陌生的音樂[2]。
因此,筆者認為,遠古的人類音樂文明雖無聲音的流傳而得以幸存的文字資料,也在一定程度上給了人們了解人類通過音樂表達生產生活情感時的依托。上述引用內容的作者錢仁康先生的話是否也可以這樣理解,你給我一個旋律的輪廓,我可以引出千變萬化的情緒?此點對遠古音樂聲的推測,與宋代倚聲填詞的做法異曲同工。
二、音樂的作用
中國先哲從事物間的關聯探尋宇宙的形成,西方從物質的基本構成入手,思考世界的來源,不同的思維方式使音樂的發展也不同。東方的創作側重表現意境美,西方注重運用段式、曲式結構展現表現力。春秋時的古琴和竹笛,用指法的組合和音高的不同產生委婉的、協和的內涵。西方的里拉琴,用最美的數學思維比例彈出和諧的音兒,中國的“三分損益法”和希臘的“五度相生律”,從律學角度把兩種不同出發點、不同思維所影響的音樂整合成一個相同的旋律,對世界藝術的發展產生無限的意義。撇去中西方各自的優點和不足,兩種音樂文化共同追求音的和諧、天地的和順、宇宙的秩序,在這個過程中已互補而融合。
古希臘畢達哥拉斯在數學領域的研究中發現琴弦定律,認為音高與弦長是反比例的關系,弦與弦之間的音程比例越簡單越美妙。當數的比例恰當時,就生出和諧的音和萬物。他之所以是一個人們喜愛的里拉琴手,源于發現了音樂和諧美的規律,他用龜殼牛皮親手制作的里拉琴,彈出了他對和諧秩序的思考。音樂、自然、宇宙在畢氏理論的解釋里,都有一定的秩序運作,在變化中一致,在一致中和諧。他把這一偉大思想應用于教育中,為古希臘各階層的凝聚力起到積極的作用。畢達哥拉斯音樂理論使用明確的節奏和優美的旋律,調理人的習性、心靈和精神。筆者認為,柏拉圖《理想國》中,對各階層人民合作共存美好狀態的構想來自于畢氏音樂理論的影響。綜上所述,畢達哥拉斯用數學比例推算出來的和諧音樂帶給人們聽覺上的愉悅,也滌蕩了當時人們的心靈,他的理論對后人構建理想社會起到了促進作用。
中國道家學派的創始人老子認為的天籟之音是沒有聲音的自然交響樂,對于古圣先賢講,治理天下的過程,要有“為腹不為目”的內心世界,要去除耳目心理行為的享受,要去除包含音樂在內的一切人類外在的感受,如此才能達到天下的治理,才能天下大治[3]。道家音樂思想反映著對當時社會狀況和人民生活的責任意識,期盼治理者生活樸素,以自然和諧之道,使社會安定的發展,老百姓能擁有衣食飯飽的無憂生活。以上內容和畢達哥拉斯的音樂觀點、《理想國》中展現的畫面有極高相似率,好比圣人們心靈已觸碰到且相互認可。
在思想境界的致遠點上,中西方音樂文化又一次毫無交流,但精準地達到了一致的認知。公元前600年前的畢達哥拉斯和距今2500年的老子對于音樂的社會功能有著驚人的相似理解。老子的“音聲相和”反映出道家對美的認識,只有規律組合在一起的音和聲,才有自然的運動,也就有了音樂和諧的美感及自然、宇宙和諧的秩序。偉大的人物貢獻給人類的智慧,千年前足以構建共贏的命運共同體,因科技、通訊等技術滯后思想的種種原因,統一的認知無法會晤,使這個夢想推遲。音樂存在的意義和價值,是否應引起人們足夠的重視和共鳴。
參考文獻
[1]陳正勇.現代性視野下的中西音樂對話與交流[J].連云港師范高等專科學院學報.
[2]錢仁康.歐洲音樂簡史[M].北京:高等教育出版社, 2007.
[3]李朦.淺析老子“道德經”中的音樂思想[J].報刊薈萃,2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