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修文認為湖北需要一座文學館承載文化記憶
“湖北缺少一座文學館,這是湖北好幾代文學工作者的夢想。”湖北省作協主席李修文說,一座文學館不僅能承載一個地區的文化記憶,還是打通過往與將來的“時光隧道”。作為今年新增補的省政協委員,李修文準備提交一件提案,為湖北文化爭取一個城市新地標建筑。在他看來,延續一個地區的文脈,豐富城市內涵,文學館是再好不過的載體,“無論哪一個時代,湖北從來不缺文化名人大家,文化代表著一個地區的精神高度”。文學館應該建成什么樣?將來具備哪些功能?李修文希望,未來的湖北文學館,是一個能和現代年輕人融通的公共場域,文化產品也能延續到生活的方方面面。“回望文脈有來處,展望未來有出處。”他建議,湖北文學館除了展示湖北文學成就,在收藏、保存、研究的功能外,還可以邀請作家與市民面對面交流,可以給中小學生講文學課,舉辦豐富多彩的文學實踐活動,透過展覽、活動、推廣教育等方式,使文學親近民眾,推動湖北文化事業的發展。
范小青稱時代裂縫中就有文學的種子
近日在2019-2020南京跨年詩會·“大地的模樣”莫言作品朗讀會上,范小青接受采訪時說,她很喜歡跨年詩會的題目——“大地的模樣”,每個作家腳踏的“大地”是不一樣的,根扎得深,寫作才能長出真正的“奇葩”。“這種‘奇葩太珍貴了。莫言的根在高密之鄉扎得深,再加上超乎尋常的想象力,這就造就了莫言的力量,奇異奇幻的莫言。”范小青認為,在當下生活中發現“不尋常”,找到“小說的種子”,這是作家很重要的能力。“當下大部分作家的經歷,不會像我們生活的時代那么驚心動魄,不會有特別的大風大浪,可能你面對的都是平常生活。別人看起來生活很普通,沒什么了不起,但是其實它的背后會有小說的種子。這個種子如果你發現不了,你就無法寫作。平常普通的外表之下,會有不平常不普通。平淡無奇的寫作,其癥結就在于沒有發現生活背后的東西。”“其實你很難去找一些驚心動魄的生活,就算去掛職也好,它也是正常的工作。你去找刑警采訪,刑警也會說,我的工作很平常,并不像影視劇里反映的那么緊張。”但在范小青看來,“我們所處的時代變化特別大,它像地震一樣,就會產生裂縫。這個裂縫就有文學種子在里面。你如果看不到裂縫,那就很難寫作。為什么許多人的寫作,看上去平淡無奇,沒什么東西,就自己內心的一點小感受,我覺得這可能沒有看到生活背后的東西。”
王威廉認為科幻小說創作要從現實出發
日前,王威廉在廣州參加《從科幻小說到科技現實》的專題講座,談如何創作科幻小說。王威廉透露即將推出一本新的短篇小說集《野未來》,收錄新創作的十篇短篇科幻小說,另外還會推出一本長篇科幻小說《最后的人》。他認為,科幻小說的創作還是要從現實出發。但以前的創作只是出于對未知現實的好奇和探索,而他現在想做的則是“將科技現實納入小說環境”。“我們正處于一個傳統與現代交織的時代,很多傳統理念正在被撕裂,所以當兩種語境交織在一起,可創作的空間其實還挺大。”王威廉說,以前在人文主義觀念下架構的一些傳統觀念如今已備受挑戰,時代早已不斷蛻變。就像中國古代《二十四孝圖》的故事如今就是完全不能理解的,為什么老人家大冬天想吃魚,孩子就得脫光了衣服去臥冰?未來的人可能也會如此看我們今天的某些事物。閱讀、寫作都需要面對新的科技時代,需要我們發揮柔韌性來適應這種變化。他認為,人是一種歷史化的存在,我們需要在時間中不斷拓展自己,所以科技與人文的融合是大勢所趨。“但這種融合其實可以不僅僅是一種科普,也可以是科幻,甚至說更應是科幻。”
梁曉聲暢談“文學的溫度”
“我在做知青的時候,曾扛過兩年木頭,現在的頸椎病就是那時候落下的。”“后來是因為愛好文學才改變了命運。”日前,梁曉聲在呼和浩特作題為“文學的溫度”的講座,現場氣氛熱烈。梁曉聲從內蒙古文學雜志《草原》講起,期間穿插屠格涅夫、列夫·托爾斯泰、車爾尼雪夫斯基等中外作家對其的影響。梁曉聲表示,文學在其生命中有著不同尋常的意義。梁曉聲幽默地說,“當年招生老師找到我的時候,說和我談談,最后我知道要談文學,非常高興。”“那時候我覺得談別的不行,談文學還不行嗎。”“這一談,我后來順利進入復旦大學中文系就讀,四年后分配至北京電影制片廠,最后開始專業寫作。”梁曉聲說道。在現場梁曉聲多次重復的一個觀點是,“盡量做一個好人。”他告誡年輕人,“不要以為做好人是一件吃虧的事。”在談及當下民眾應該怎樣讀書時,梁曉聲認為,“不要輕易地說讀書碎片化,其實之前我們讀書也是片段式的。”“我們可能今天讀一本中國文學的書,明天就換外國文學的書了,關鍵是如何將這些書的內容串起來,為你所用,形成獨立思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