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彩玲
(鹽城市婦幼保健院 江蘇 鹽城 224000)
ICP(intrahepatic cholestasis of pregnancy,ICP)是臨床常見的婦產科病癥,屬于妊娠中晚期特發性疾病類型,而且產生一定程度的孕婦不良影響、胎兒不良影響[1]。ICP 主要是指在妊娠期,尤其是妊娠晚期,孕婦出現以膽汁淤積為主要特征的并發癥,該并發癥孕婦的臨床癥狀表現主要包括皮膚發黃癥狀、鞏膜發黃癥狀、皮膚瘙癢癥狀等。如果ICP 孕婦未得到及時、有效的積極救治,則會造成一系列嚴重后果,如孕婦脂質代謝異?,F象、孕婦肝功能受損現象、胎兒早產、胎兒宮內窘迫、胎兒低體重、新生兒窒息等,并且對孕婦及其胎兒帶來嚴重的生命健康威脅。臨床幾年來針對ICP 的癥狀表現十分常見,但其具體誘發原因尚未明確。故此,對造成ICP 的可能危險因素加強了解分析,以起到重要的對癥防治作用效果。基于此,本研究進行了探索ICP 的相關危險因素及其對妊娠結局的影響觀察。
選取2018年1月—2020年8月我院128例ICP患者為實驗組,選擇同期128 例健康孕產婦為對照組。納入標準:①出現其他無法解釋的皮膚瘙癢(尤其是手掌和腳掌瘙癢);②空腹血清總膽汁酸升高(≥10μmol/L 為輕度,≥40μmol/L 為重度);③膽汁酸水平正常者,但有其他無法解釋的肝功能異常,主要是血清丙氨酸轉氨酶和天冬氨酸轉氨酶水平輕、中度升高,谷氨酰轉肽酶(GGT)水平也可升高,可伴血清膽紅素水平升高,以直接膽紅素為主;④皮膚瘙癢和肝功能異常在產后恢復正常,皮膚瘙癢多在產后24 ~48 h 恢復正常,肝功能在產后4 ~6w 恢復正常。排除標準:①數據不完整;②胎兒先天異常;③多胎妊娠;④慢性/急性肝病(威爾森氏病、膽囊炎、原發性硬化性膽管炎、原發性膽汁性肝硬化、α-1-抗胰蛋白酶缺乏癥、癥狀性膽石癥、巨細胞病毒、Epstein-Barr 病毒、自身免疫性肝炎或妊娠期急性脂肪肝)和HELLP 綜合征等有其他并發癥孕婦。對照組:年齡24 ~42 歲,平均(28.0±3.4)歲;妊娠時間35 ~41 周,平均(36.9±2.6)周;初產婦84 例,經產婦44 例。實驗組:年齡23 ~41 歲,平均(27.9±3.5)歲;妊娠時間35 ~41 周,平均(37.1±2.3)周;初產婦82 例,經產婦46 例。兩組一般資料對比無顯著差異(P >0.05)。
首先,進行相關文獻查詢,并了解ICP 可能出現的危險因素、可能出現的妊娠結局等。
其次,確定考察相關變量。此次研究考察相關變量包括高雌激素水平,乙肝病毒感染,ICP 家族史,機體免疫失調情況,高血壓,糖尿病,尿蛋白陽性及產次(是否為初產婦)等。
其三,參考考察變量設計調查表詳細內容,將一般資料排除,并在統一時間給予發放并填寫,此次研究工作發放考察變量設計調查;并且在同一日清晨空腹狀態下,抽取靜脈血液10ml,放置于抗凝4℃作保存;常規離心機離心處理(3000r/min)分離、取血清;進行雌激素、乙肝病毒感染指標測定。
其四,對兩組的妊娠結局進行跟蹤記錄。
ICP 家族史包括ATP8B1 基因的突變、ABCB11 基因的突變、ABCB4 基因突變、TJP2 基因突變、FXR 的基因突變、MYO5B 的常染色體隱性突變、ABCB11 和ABCB4 基因突變ATP8B1 基因突變、FXR 基因突變、CYP7A1、轉運蛋白分子、鈉離子-牛磺膽酸共轉運蛋白、MRP3 這是基因方面的因素;同時,排除妊娠晚期、雙胎妊娠、卵巢過度刺激及既往使用口服復方避孕藥者。收集患者年齡、孕周、孕前體重指數(BMI)。
數據采用SPSS20.0統計學軟件分析處理,計數資料采用率(%)表示,行χ2檢驗,計量資料用均數±標準差(±s)表示,行t 檢驗,P <0.05 為差異有統計學意義。
兩組對象的產次(是否為頭胎)占比率無顯著差異性(P >0.05);與對照組相比,實驗組的其余危險因素比率顯著高于對照組(P <0.05)。見表1。

表1 兩組的ICP 誘發相關危險因素比較[n(%)]
與對照組相比,實驗組的各項不良妊娠結局占比率均更高,P <0.05。見表2。

表2 兩組的妊娠結局比較[n(%)]
ICP 多發生在妊娠晚期、雙胎妊娠、卵巢過度刺激及既往使用口服復方避孕藥者,以上均為高雌激素水平狀態。雌激素可使Na+、K+-ATP 酶活性下降,能量提供減少,導致膽汁酸代謝障礙;雌激素可使肝細胞膜中膽固醇與磷脂比例上升,膽汁流出受阻;雌激素作用于肝細胞表面的雌激素受體,改變肝細胞蛋白質合成,導致膽汁回流增加。有學者認為高雌激素水平不是ICP 致病的唯一因素,可能與雌激素代謝異常及肝臟對妊娠期生理性增加的雌激素高敏感性有關。臨床相關研究結果指出,ICP 會受到地理因素、種族因素、飲食習慣因素等各種因素影響,而對于單一機制則未能簡單解釋病因。包括智利和瑞典在內的世界各地ICP 發病率明顯不同,且在母親或姐妹中有ICP 病史之婦女中發生率明顯增高。ICP 的種族差異、地區分布性、家族聚集性和再次妊娠的高復發率均支持遺傳因素在ICP 發病中的作用。流行病學研究發現,ICP 發病率與季節有關,冬季高于夏季。這可能與近年來智利ICP 發生率下降以及夏季ICP 發生率降低有關。說明ICP 可能具有更復雜發病機制[2]。
ICP 孕婦與正常孕婦相比較更容易發生血栓或產后大出血等并發癥。同時妊娠期間FIB 的升高也會影響胎盤的血液供應,對胎兒可造成危害,易發生胎兒缺血缺氧,導致胎兒宮內缺氧。ICP 孕婦的血小板由于膽汁酸刺激血管被大量消耗[3]。
高齡是經陰道產后出血的高危因素,而對于ICP 的影響未明確提出。ICP 組在產后出血量顯著高于正常孕婦,而且ICP組較正常孕婦相比較圍產兒結局情況較差。因此,早期通過對ICP 孕婦臨床資料分析,評估ICP 孕婦孕后情況,盡早采取相應的干預措施,對于降低ICP 孕婦不良妊娠結局的發生具有重要意義[4]。
本文結果顯示,實驗組的高雌激素水平、乙肝病毒感染、ICP 家族史、機體免疫失調、高血壓、糖尿病以及尿蛋白陽性的總體占比率等均高于對照組(P <0.05);實驗組的各項不良妊娠結局占比率包括均高于對照組(P <0.05);考慮是由于膽汁酸毒性作用使圍產兒發病率和病死率顯著升高。可發生胎兒窘迫、早產、羊水胎盤胎糞污染。此外,尚有不能預測的胎兒突然死亡、新生兒顱內出血等[5]。通過回歸性分析ICP 患者臨床資料,了解其存在的誘發相關危險因素,以及可能出現的不良妊娠結局情況等作綜合分析,并制定有效干預措施,從而避免或降低誘發相關危險因素的發生率,改善妊娠結局。
綜上所述,高雌激素水平、乙肝病毒感染、ICP 家族史、機體免疫失調、高血壓、糖尿病、尿蛋白陽性均作為臨床常見的ICP 的相關危險因素,而且會導致妊娠結局受明顯影響,臨床需加強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