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炎珂 李正一 范昌卓 于翔
摘? 要:李澤厚先生運用西方的符號學理論,以文藝情感及代表人物的方式為主線,結合當時的政治、經濟、文化、科技等理論進行敘述,對美做出了自己獨特的見解。
關鍵詞:《美的歷程》、美學、符號
符號在西方由來已久,而正式運用于哲學是在17世紀末被萊布尼茨引入,萊布尼茨將人的認識形式稱為“符號性認識”,之后康德則認為符號性的認識方式屬于直覺,以類比的方式促成對事物的認識,黑格爾也認為符號體現了它和它所代表的事物之間的類比關系。
李澤厚先生在作品《美的歷程》中就大量使用了符號來類比事物之間的關系這一概念。比如在龍飛鳳舞一章中寫道“在舊石器時代雖然沒有發現像歐洲洞穴壁畫那樣的直觀的美的形態,但從石器工具的進步上還是可以看出人們的也就是對形體性的要求。”而當山頂洞人在尸體旁撒上礦物質的紅粉,他們做出上述種種“裝飾品”的時候,這些符號就有了特殊的含義,亦意味著遠古圖騰活動的開始。“已經超越了最原始的類似動物性的生理反應,有了社會性的已依法好在里面。也就是說,紅色不只是事物的狀態,即一朵紅色的花的顏色這個狀態,而是被人類儲存了觀念意義了”。
郁達夫認為藝術的最大要素是美與情感,美與情感互為表里、不可或缺。作者在《美的歷程》中就是講二者緊密結合。在敘述魏晉風度時他不同意時下大多數人的論點,即思想的片面化、單調化,將魏晉玄學一概說成是落后糟粕的東西。在他看來,精華與糟粕我們應該選擇精華的那部分,即動亂的魏晉時期直接導致言語的開放,使得哲學在這里得到了解放,各方面的思想在這里交鋒,可謂白銀時代。雖然在實踐、規模、流派等方面不能和先秦時期媲美,但是這時期的思辨哲學確實是空前、毋庸置疑的。
另外,作者結合特定歷史時期的特點將各個時期的雕塑被賦予了特定的特點。“宋代石窟”便感到“那已是失去一切的宗教藝術:盡管洞窟極大、但精神全無。壁畫上的菩薩行列盡管多且大,但毫無生氣,簡直像影子或剪紙般地貼在墻上、圖式化概念化極為明顯,甚至連似乎是純粹形式美的圖案也如此。北魏圖案的活躍跳動,唐代圖案的自由舒展全沒有了,有的只是規范化了的呆板回文,整個洞窟給人以一派清涼、貧乏、無力、呆滯的感受”。
“藝術美是作品中所具備的美感性質,而藝術美的產生,是由藝術家根據其審美理想與情感所創造出來的,而藝術家的思想內容通常是受其生長的社會生活環境所塑造。”所以,描寫特定時代的的藝術家當然可以看出那個特定時代的生活面貌。
李澤厚先生的《美的歷程》對各朝代的有代表性的人研究。先秦時期以孔子為代表的儒家學說和以莊子為代表的道家學說,“孔子不像西方一樣將萬事萬物都歸結于上帝神秘主義,而是將人的情感、觀念、儀式、宗教要素引導和結合在現實生活中,和人們日常生活中的心理、倫理的社會人生相對應,這也正是中國藝術和審美的重要特征。”而之后出現的屈原則代表了浪漫主義的情懷,和傳統的人文景觀是不一樣的,其中還保留著遠古傳統的南方神話—巫術的文化體系,最近播出的《羋月傳》就是實例。魏晉時期出現了以天才少年王弼為代表的魏晉玄學、文藝上的三曹、嵇、阮、書法上的鐘、衛、二王等,便是體現這個飛躍,在意識形態各部門內開創真善美新時期的顯赫代表。再到唐代,作者重點談到了李白和杜甫兩位著名詩人,即浪漫主義和現實主義的對比。之后的蘇軾,他認為蘇軾在中國文藝史上和美學史中有重要的不可替代的意義。
“歷史與邏輯的統一,是說客觀現實的歷史是邏輯的基礎與內容,邏輯行程終歸要由歷史進程來決定”。李澤厚先生的《美的歷程》從舊石器時期開始敘述,經過先秦、楚漢、魏晉、盛唐、中唐、宋元直至明清,雖然不是涵蓋了所有的朝代,但是無疑體現了作者明確的歷史觀。而他在敘述每一段歷史的時候,會突出這一歷史時期的特點,將歷史與邏輯完美的結合在一起。
比如說“裝飾品”,由北京人的石器到山頂洞人,不僅均勻規整,而且還有各類特色刻紋的骨器以及出現了裝飾品,說明北京人時期人們還沒有出現審美意識,但隨著山頂洞人時期裝飾品的出現則可以判定此時出現了審美意識。再比如魏晉時期的作家阮籍創作的特點“阮旨遙深”就與當時的社會有關。我們都知道,魏晉時期也屬于很敏感的一個時期,所以在表達一個思想的時候往往需要隱藏得很深,不然隨時可能被政治迫害。同一種藝術形式,在不同時期也有不同文化內涵和審美意義。例如:“佛陀世容”一章中,同樣是一種宗教信仰文化,卻分別用不同的概念來表達,即“悲慘世界”“虛幻頌歌”和“走向世俗”。同樣是在盛唐,但是李白和杜甫的創作風格卻大相徑庭,作者認為李白的美“是對舊的社會規范和美學標準的沖決和突破,其藝術特征是內容溢出形式,不受形式的任何束縛局限,是一種還沒有確定形式,無可仿效的天資抒發”,杜甫“恰恰是對新的藝術規范,美學標準的確定和建立,其特征是講求形式,要求形式與內容的嚴格結合和統一,以樹立可供學習和仿效的格式和范本”,闡述了兩者不同的美學意義。
在“魏晉風度”一章中,李澤厚先生這樣說道:“魏晉在中國歷史上是一個重大變化的時期。無論經濟、政治、軍事、文化和整個意識形態,包括哲學、宗教、文藝等等都經歷轉折。”作者能夠提出這一觀點,源于他從歷史的角度看魏晉風度,從美學的高度來批評魏晉風度,這確實是達到了歷史和邏輯的完美結合。
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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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簡介:李炎珂,(1999.5~)男,黑龍江省雞西市,大連工業大學17級產品設計系工業設計方向。
李正一(1999.2~)男,遼寧省沈陽市,大連工業大學17級產品設計系工業設計方向。
范昌卓(1999.8~)男,遼寧省大連市,大連工業大學17級產品設計系工業設計方向。
于翔(1998.8~)男,吉林省延邊州敦化市,大連工業大學17級產品設計系家具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