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時幽居處,避世有深山,空山松子落,云深不知處;鬧世亦有幽清處,清風兩窗竹,白露一庭松。
幽居于詩,幽居于畫,都美。在一個人心中幽居更是美。我們可以有這樣一張紙,質地潔凈,如此,紙上會起風,會流泉,會落下花香,會飄起月色,會迎面走來一個人。僅僅是那樣一遐想,一神思,你便眉眼起漣漪,花開千層樹。比之你在一張紙上寫滿歲月的滄桑,記滿恩怨仇恨,涂滿名利得失的千萬條路,你幽居的那張紙,千金難買,秀美芬芳。
在你喜悅的一張紙上,雜樹生花,青瓦落霜,流云回風,煙停半山。只愿在這樣一張紙上,打開新鮮的笑容,打開新的家門,走進去,就那樣一步一青草香地走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