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心
摘 要:法學名詞是法律概念的指稱,法律術語的統一與規范是法律學科發展水平的標志,法律作為一種規則普遍適用于每一個社會成員,統一性和規范性是調整人們行為功能的必然要求。因此,法學名詞的統一和規范具有比其他學科更重要的研究價值,通過立法來促進保障法律術語的規范是法治建設的必然要求。文章重點研究法學名詞規范化立法的背景與法理基礎,為法學名詞規范化立法提供更加堅實的理論基礎與可行的操作方法。
關鍵詞:法學名詞;立法
中圖分類號:C04;H083;D901;D90-55 ?文獻標識碼:A ?DOI:10.3969/j.issn.1673-8578.2020.01.003
Abstract:Chinese terms in law refers to legal concept. The unification and standardization of legal terminology is the symbol of the development level of legal discipline. Law as a rule is universally applicable to every member of society. Unity and standardization are the inevitable requirements for adjusting peoples behavioral functions. Therefore, the unification and standardization of Chinese terms in law has more important research value than other disciplines. It is an inevitable requirement for the rule of law to promote the regulation of legal terminology through legislation. This paper focuses on the background and legal basis of the legalization of Chinese terms in law, and provide a more solid theoretical basis and feasible operational methods for the legalization of Chinese terms in law.
Keywords:Chinese terms in law;legislation
全國科學技術名詞審定委員會(原稱“全國自然科學名詞審定委員會”)于1985年經國務院批準成立,是經國務院授權,代表國家審定、公布科技名詞的權威性機構。法學名詞審定委員會于2007年9月在中國社會科學院法學研究所正式成立。上述機構一直致力于解決包括法學名詞在內的我國科學技術名詞規范化問題,取得了豐富成果,為法學名詞規范化立法奠定了基礎,提供了研究語境。法學名詞規范化立法問題研究不僅涉及全國人大常委會立法權限問題,也涉及立法所調整的社會關系問題,因此需要從立法理論上進行深入研究。
一 法學名詞規范化立法議題的提出
法學名詞規范化主要是指法學名詞的審定、公布、推廣、應用等。自1905年清末變法至今,由于大規模西學東漸,中國法律沒有像西方法律那樣經過自然選擇、約定俗成形成一套統一、規范的法律語言表意系統。中國社會科學院法學研究所馮軍教授曾提出加快科技名詞規范化工作立法,指出一個國家的語言文字需要規范化,法學名詞的使用也需要規范化,我國法學名詞規范化工作需要法制保障。
從法律的立法、司法、守法的角度來看:首先,在立法過程中,要考慮法律條文所表達的法律內容及其語言表達形式。法學名詞作為立法語言中的邏輯概念表達要素,在體現立法意圖、傳遞法律信息、表達規范等方面都有著重要影響。因此法學名詞規范化,對健全我國社會主義法治、完善我國社會主義法律體系,具有極其重要的意義。我國雖然已經頒布《立法法》,但對立法過程中立法語言(包括法學名詞)的規范并沒有提出相應的要求。因此,法學名詞規范化立法問題研究對立法語言規范化具有理論與實踐價值。其次,法律實施過程中需要解釋與適用。不論是成文法還是判例法,在適用法律規則的具體案例時總是存在著選擇。法官必須在成文法語詞的具有選擇性的意義間做出選擇,或是在對判決先例之要旨“究竟是”什么的相互競爭的詮釋間做出選擇。因此法學名詞規范化在司法語言中的重要性不言而喻。再次,法律是人們必須遵循的行為規范,調整各種社會關系就是法律的重要功能之一。為了實現這一功能,法律就需要明確指示人們什么可為而什么不可為。因此,法律語言中法學名詞的規范化使用也是人們得以遵守法律的基礎。
對法學名詞法律規制的研究至少有兩個目標:第一,從應用語言學的角度來看,應該建立一個語言立法模型,以反映這種立法的語言預設。第二,從人權保護的角度來看,應該提高國際標準的水平及其在國家立法項目中的應用,即普通公民有權要求法律語言的清晰度和可理解性[1]。
二 法學名詞規范化立法的法理基礎
(一)保障法制統一
堅持社會主義法制統一是構建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法律體系的基本原則。修訂的《立法法》擴大了地方立法權,但是多元的立法主體與作為單一制的國家體制之間似乎產生了一定程度的緊張關系。《立法法》為我國法制統一提供了重要實現途徑,但是法學名詞規范屬于法律語言技術范疇,對此的規范化管理還遠遠不夠。法學名詞是表達法律概念的專門用語[2],在我國法律領域推進法學名詞的規范化,對法學名詞準確恰當地命名與選用,有利于我國社會主義法制的統一,有利于法律的實施。
第一,法學名詞的單義性可避免法律文本的歧義。如果對法學名詞的理解有歧義,勢必引發立法混亂與實施困難。例如,“被害人”是適用于刑事訴訟的法學名詞,用以特指正當權利或合法利益遭受犯罪行為或不法行為侵犯的人。“受害人”是適用于民事訴訟的法學名詞,用以特指由于侵權行為而蒙受損害或損失的人。顯然,“犯罪行為”與“侵權行為”的語義的內涵和外延不同。這里涉及法學名詞的特指性與單義性,都是法學名詞的基本要求。法學名詞的單義性可以使法律語言使用和理解中都能盡可能避免歧義。故立法時,采用法學名詞應嚴格遵循單義性原則,力求概念明確,表述清晰,避免引起理解上的歧義。如民法上的“過失”,是指過錯的一種形式,即應注意而不注意的狀態,不能有第二種解釋。
第二,法學名詞的系統性可保障法律體系的邏輯一致性。從詞義的聚合角度看,法律術語有系統性。如“權利”“民事權利”“物權”“自物權”等有一定的邏輯關系。法律是一種以國家力量為主體實現的人類行為關系的規則,統一性與規則性都是法律的要素。法律的科學性意味著所有關于法律的系統知識應該被劃分,根據法律的種類、主體、客體等。法制統一原則要求法律概念、立法用語統一,法學名詞規范化為法制統一提供了重要理論基礎。法律科學的一致性要求每個構成要素保持一致性,這樣做的結果應該是每個要素都與整個法律秩序相一致。秩序的系統性特征突出表現在采納新法律或改革舊法律時。這通常反映在許多法律和法規中,其中包括與新法律或改革法律不相符或不一致的條款(章節)。其他法律法規的處置需要修改。在技術層面上,法律秩序的系統性特征更為清晰,因為法律文本的組成部分通過引用而相互關聯,使引用的基本概念預設了一種關聯關系,這涉及互文性。法律秩序的系統性特征還表現在所有法律環境下盡可能邏輯和一致地適用法律。
(二)保護公民語言權利
語言權利本質上是人權。根據弗朗塞斯科·卡普陶蒂(Francesco Capotorti)的語言系統學,語言使用在法律分析中可以分為四個領域:私人領域的語言使用、公共領域的語言使用、媒體中的語言使用、教育系統中的語言使用[3]。不言而喻,任何國家都不能干涉私人領域中任何語言的使用。但是法律語言作為公共領域的語言使用應該被合理規范。在語言人權概念背景下,語言立法及其在不同領域使用規定語言的主題同時出現在國際法和國內法的不同層次上。語言立法領域的立法措施越有效和越充分,公民對法律語言的理解越準確。例如,根據熱拉爾·科爾尼(Gerard Cornu)的觀點,語言立法一方面涵蓋了語言使用的法律效力,另一方面涵蓋了語言使用的法律規則[4]43-45。當從一般的角度考慮這個問題時,某種程度上符號學甚至可以稱之為“符號法”。例如,法院使用符號的相關規定,我國法官有義務在法庭上穿上長袍,不遵守這一要求可能會導致懲罰。關于使用語言的法律的內容也可能是壓制性的,一些國家的語言法旨在強制使用主導語言作為教學和公共生活語言。出于這個原因,個人或團體使用自己的語言的權利也應該成為國際公法上的問題,歐盟也規定了語言制度:會員國享有平等地位(即使主要語言在工作語言中占主導地位)。在另一種語言或其他幾種語言的壓力下,語言法也可以旨在保護國家或地區人民使用本民族語言的權利。即使在法國這樣一個國際語言國家,由于英語的入侵,這種立法也被認為是十分必要的。這一立法預設了法語的使用,特別是在廣告中,同時也保護了語言與詞匯。
近年來,一個新的問題進入了關于語言法的討論。這涉及公民有權要求法院和當局使用他們清楚理解的語言。歷史上,法院和公共當局的語言有時很難理解,普通公民理解法律語言有困難。反對這種現象的斗爭在人類歷史上已經存在了很長時間,如古羅馬的《十二銅表法》,法律的公開就是為了限制貴族的司法專斷。今天,清晰、可理解的法律語言是公民基本權利的重要保障。在學術研究中,一般語言立法被認為屬于法律語言學或國際法、人權保護領域。法律語言學家科爾尼教授認為,語言立法是法律語言學的必要組成部分,因為它涉及語言使用的規范[4]11。如果不考慮作為法律對話的語言要素——法學名詞通過立法進行規范化操作,就不能有效地表征法律語言。從這個意義上講,語言立法不僅包括與人權保護相關的社會語言使用分配問題,而且還涉及更廣泛的問題,即與法律的產生和解釋有關的立法。在這種背景下,中國法律語言教授周慶生強調,對法律語言加以規范是公民的基本權利[5]。一般而言,法律語言學中涉及的問題也是法律專門部門(如人權保護)研究的主題,并且以不同的方式對其進行處理。關于規定或保證語言使用的討論,這是語言立法的本質,必須遵循其自身的方法論規則,因為它是一種法律話語,即關于法律內容的討論,必須遵循法律科學的規律。總而言之,法學名詞規范化立法的本質就是要保證法律語言的確定性與可預測性。
(三)促進法律的社會效益
黨的十九大報告強調“提高全民族法治素養和道德素質”“加大全民普法力度,建設社會主義法治文化,樹立憲法法律至上、法律面前人人平等的法治理念”。法學名詞作為法律領域概念的指稱是具有高度專業性的,但是法律作為調整人們行為的規范具有指導、教育功能,因此法學名詞需要使用大眾、通俗的語言表達才有利于法律的傳播與實施。以立法語言為例,如果深奧、艱澀,脫離公民的理解能力和心理認知習慣,那么將造成法律信息傳遞不暢。但是相反,如果過于直白,又是對法律權威性的損害。在法學名詞規范化的基礎上使用法律概念可以彌合法律文本的專業性與大眾性的差距,最大限度地實現法律的社會效益,促進法治社會建設。例如,在制定法律條文中用通俗語言表述規定的內容,盡量使用法學概念性術語,并對其做出界定。如《民法通則》第九十二條:“沒有合法根據,取得不當利益,造成他人損失的,應當將取得的不當利益返還受損失的人。”顯然,為使立法語言專業化,并使人們容易記憶,在表述時可采用“不當得利”,并對其進行界定和說明。
在簡單的社會條件下,理解法律規則的內容幾乎沒有問題。但是隨著社會關系的日趨復雜,法律規則越來越龐雜。因此,為了確保公民可以理解法律,法律語言需要兼具專業性與大眾性。古代為了使人們記住法律,把特定的案件描述得豐富多彩,會令那些聽到它們的人記憶深刻。在我們這個時代,復雜的現代社會預設了精確而詳細的規則,因而立法文本可能是非常復雜的,但是依然要盡量簡明扼要地擬定,即使如此,僅供專家使用的法律法規也在不斷增加。在某些社會問題上,法律條款以高度復雜的語言形式表達某些數學公式的內容并不罕見。毋庸置疑,從公民的角度來看,這樣的規定是完全不可理解的。這也說明了法治宣傳教育工作的重要性。從廣義上講,法律是一種國家權力的行使形式。在社會中,書面形式最重要的權力類別是法律,在民主條件下,法律要求公民作為法律社區成員的理解和忠誠,重要的是他們完全尊重法律以及司法、行政決定。故而規范化地使用法學名詞可以促進公民在法律和司法方面做出承諾,使法律得到有效遵守。
(四)應對法律英語全球化
近幾十年來,世界各地的語言變化加強了英語作為普遍接受的語言的地位[6],英語經常用于國際法律交流。在中國,英語雖然不是官方語言,但是在全球化背景下也需要考慮其制度化的問題。雖然有些人通過世界范圍內的英語傳播來提及文化帝國主義的增強,但是面對這種趨勢法律領域應做好應對措施。法學名詞規范化工作中對大陸法系、普通法系中概念的對應關系進行了規范化處理,對不同法系中概念的翻譯問題也進行了科學評估,因此法學名詞立法有助于應對法律英語全球化趨勢。
三 我國法學名詞的立法依據與立法路徑
(一)立法依據
當前我國法學名詞規范化立法面臨的最大困難,可能就是上位法授權和立法依據不清楚的問題。我國立法活動的根本依據是《憲法》,《憲法》主要規定了國家權力的分配制度以及公民基本權利和義務方面的內容。總的來說,任何法律、法規、規章、規范性文件的制定都需要符合合法性、科學性原則。
第一,合法性要求主要是兩個方面:其一是合乎法律的規定;其二是指正當性、權威性和實際有效性[7] 。《憲法》第五條要求維護我國法制統一,而法制統一原則要求法律概念、立法用語統一,法學名詞規范化為法制統一提供了重要理論基礎。《憲法》作為公民權利的保證書,最重要的一個基本價值是平等。我國《憲法》中也規定了“法律面前人人平等”,這種平等不僅僅是法律地位的平等,也是每一個公民都有掌握、理解法律的權利。目前法律術語在立法、司法活動中普遍存在一定程度的使用混亂。例如,我國《刑法》中表達刑事處罰時使用了“刑罰處罰”“刑事處罰”和“犯罪處罰”三個名詞,實同名異。法律作為一種特殊的溝通方式,只有在公民理解的前提下才能得到有效遵守。簡而言之,法學名詞規范化立法是出于《憲法》對于法治建設、平等、公民權利保護等要求而開展的立法活動,符合立法合法性原則。
目前,我國相繼制定的《國家通用語言文字法》《標準化法》《標準化法實施條例》《專利法實施細則》《圖書質量管理規定》等法律、法規和規章中也有個別條款對科技名詞的使用做出一些規定,雖然上述法律法規遠不能為法學名詞規范化工作提供全面的法律依據,但是可以作為法學名詞規范化立法工作的重要參考。
第二,科學性原則要求立法表達應當從客觀實際出發,實事求是,遵守客觀世界的普遍規律和人為約定的一般規則。只有通過調查研究,結合立法和司法經驗,尊重立法規律,遵守邏輯規則、語法規則和修辭規則,才能避免立法表達的盲目性和隨意性。在起草階段,科學性原則要求立法機關采用明確的立法用語確認公民權利,合理規定犯罪與刑罰,遵循權力有限原則分配國家權力和職責。《德國民法典》有64.5萬字,每個概念用一個詞去表達,每個詞只表達一個概念,不同的詞所表達的概念不同。不僅在專門用語上做到了這一點,普通的用語也是如此。德國立法之所以如此,除了立法技術高超外,還在于立法者要防止因法律概念的模糊所導致的間接授權立法。準確是科學立法的首要目標,對專有名詞的規范化使用正是立法語言準確性的表現。此外,有很多法學名詞不僅僅是在我國法律規范中使用,而且在世界各國通用,例如“罪刑法定”“善意原則”等。還有一些是歷史遺產,在長期使用中已經具有了固定的含義,舍棄這些去創造新的用語,必然導致法律上的混亂,損害立法的科學性。規范地使用法學名詞,準確、簡明地反映其表達的概念,立法表達更加確切,這對于理解、運用法律非常重要。科技名詞立法要解決人們在交際中,不管是科學技術領域還是整個社會都要有一個統一的形式規范問題,這個規范是交流溝通的前提,也是立法機關立法的前提。法律是一種特殊的溝通形式,通過立法者制定規范,傳達給社會公眾,并期待人們尊重并遵循法律規范。
(二)立法路徑
第一,與相關法律法規相協調。《國家通用語言文字法》對國家通用語言文字的音、形都有明確規定。1988年出臺的《標準化法》對技術問題的標準化做了詳細規定,其中第六條“對需要在全國范圍內統一的技術要求,應制定國家標準”對“技術標準”做了統一性要求。此外還有《標準化法實施條例》《專利法》等,上述法律法規都與法學名詞規范化立法相關,在立法時應注意協調性問題。
第二,授權權威機構起草,由全國人大常委會確認。法學名詞規范化包含了形式上的統一性和實質意義上的一致性,要求法律概念的指稱應保持統一與規范,特別是最常用的從外文翻譯而來的法學名詞,更需要通過規范化的方式保證其不被濫用。實質意義上的一致性是要對名詞內涵進行權威和統一的解釋,從目前我國的立法體制來看,要保證法學名詞具有形式上的統一性和實質意義上的一致性,需要通過全國人大常委會立法來實現。因此,應從立法的科學性出發,由專門的法學名詞工作機構會同國家通用語言文字工作機構,共同確定法學名詞的形式合理性,作為技術規范由全國人大常委會予以確認,從而保證全國人大及其常委會所制定的法律中的名詞具有形式上的統一性。對于法學名詞的實質內涵,因為涉及法律術語的解釋問題,只能由科技名詞工作機構制定行業標準,向包括立法機關在內的各行業推薦使用。目前在立法技術規范方面有:全國人民代表大會常務委員會法制工作委員會《立法技術規范(試行)(二)》(法工委發[2011]5號),雖然該文件涉及立法技術范疇,但是主要內容是立法的行文規范,而非法律術語規范。因此,建議可采取類似形式,通過行政授權專門的法學名詞工作機構進行起草,以規范性文件形式向法律行業相關部門推薦使用。
此外,必須注意的是,不宜將法學名詞的法律內涵簡單地予以固化,而應作為一種技術規范、參考標準。總而言之,國家科技名詞工作機構應在廣泛征求各方意見的基礎上,制定更加符合實際工作需要,與現有法律體系、基本原則相一致的立法方案,以有效促進法學名詞規范化工作有序開展。
結 語
專業名詞的統一與規范往往需要以學科體系的高度發展為前提,中國法制經歷了曲折復雜的發展歷程,1840年鴉片戰爭之后,中國法制結束了漫長的封建社會律法時期,開始向現代法制邁進。這種轉變造成了法律體制、法律觀念、法律文化的巨大變革,在這種歷史背景下,中國法律學科相較于西方發達資本主義國家工業革命后數百年積淀還處于發展成熟的過程中。改革開放以來,中國法律學科繁榮發展,然而與此同時法律學科領域內名詞的使用有一定混亂,這對法律語言的表意性與專業性是一種損害。總而言之,法學名詞規范化立法對解決目前中國法律術語混亂、模糊等問題,加快法治國家、法治社會、法治政府建設都具有重要意義。
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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