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楚婷,劉愛軍,王遠濃
(南京農業大學經濟管理學院,江蘇南京 210095)
近年來,我國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和生活水平不斷提高,加上人們對于牛肉營養價值的不斷認識以及西式餐飲文化的傳播,隨之帶來的消費結構升級和飲食觀念的變化則激發了牛肉消費熱情。此外受非洲豬瘟的影響,牛肉作為豬肉的替代品之一,在我國居民肉類消費結構中所占比重也不斷提升,由此可見國內牛肉市場需求空間巨大。隨著消費需求空間的擴大,也帶動了國內一系列牛肉產業的迅速發展,行業內也逐漸產生了一批大型現代化肉牛屠宰加工企業,如科爾沁、伊賽牛肉及秦寶牧業等。然而,受飼養周期長、生產成本高、發展方式落后等因素影響,國內牛肉產量遠不能滿足居民消費需求,所以我國長期依靠大量進口來彌補國內牛肉產需缺口。在此背景下,通過對我國牛肉消費需求市場和包括國內生產及國際進口的牛肉供給市場的更加系統的分析,從而更加全面地了解中國牛肉市場的供需現狀以確保我國肉牛產業的發展滿足牛肉市場快速擴張的需要。
由圖1可知,2009年至2018年我國牛肉消費量以較為平穩的增速不斷上升,由2009年的574.9萬噸上升至2018年的853.0萬噸,年平均增長率4.5%。2010年我國牛肉消費總量超650.0萬噸,隨后2013年超700.0萬噸,直至2017年我國牛肉消費總量已超800.0萬噸。依此趨勢發展,未來我國牛肉消費量將持續上漲,據聯合國糧農組織和統計年鑒的數據分析預測,我國牛肉總需求量將在2030年達到1646萬噸[1]。

圖1 2009-2018年我國牛肉消費量
隨著我國居民牛肉消費需求量的增加和養殖成本的不斷上漲,牛肉價格也在不斷提高。由圖2可知,2009至2018年來,牛肉的年平均價格整體呈上升趨勢,2009年的牛肉年平均價格為33.1元/公斤,而2018年的牛肉年平均價格已達到65.1元/公斤,約為2009年牛肉年平均價格的兩倍,價格年平均增長率為7.8%。其中在2013年以前,牛肉年平均價格以高于年平均增長率的增長水平快速上升,而2013年以后的牛肉年平均價格略有回落且逐漸平穩,但整體年平均價格仍有小幅上漲。

圖2 2009-2018年我國牛肉價格
下表展示了2018年各個月份的牛肉價格變化趨勢,由下表1可知各月牛肉價格呈波動型變化趨勢,3-6月的牛肉價格呈下降趨勢,而7-12月的牛肉價格呈上升趨勢,其中秋冬季牛肉價格更是整體高于春夏季牛肉價格,這是因為牛肉作為是一種溫熱性食品,適宜于氣溫較低的秋冬季消費,因此隨著秋冬季牛肉消費需求的上升,牛肉的市場價格也有所提升[2]。

表1 2018年我國各月牛肉價格(元/公斤)
我國牛肉消費需求的區域特征明顯,主要體現在兩方面:一方面體現在城鄉差異,這是由于城鄉居民消費水平的差距導致其牛肉消費能力的差異[3];另一方面體現在地區差異,這是由于我國幅員遼闊,不同地區的不同經濟狀況、宗教信仰、環境、飲食習慣等都會導致我國牛肉消費產生地區差異[2]
2.3.1 城鄉差異 首先通過比較城市和農村居民的家庭人均牛肉消費量可知,2013至2018年間,我國城鎮居民的家庭人均牛肉消費量一直遠高于農村居民的家庭人均牛肉消費量,然后從具體的家庭人均牛肉消費量數值來看,城鎮居民的家庭人均牛肉消費量近年來一直保持在2.2公斤/年-2.7公斤/年,而農村居民的家庭人均牛肉消費量在2018年以前一直保持在1.0公斤/年以下,可見城鎮居民的家庭人均牛肉消費量是農村居民家庭人均牛肉消費量的兩倍多。其次是關于城鄉居民家庭人均牛肉消費量的增長速度比較,2013至2018年間,城鎮居民家庭人均牛肉消費量的年平均增長率為4.3%,而農村居民家庭人均牛肉消費量的年平均增長率為7.8%,可見農村居民的家庭人均牛肉消費量的增長速度要高于城鎮居民,如照此趨勢發展,未來城鄉居民間的家庭人均牛肉消費量的差距將有所減小。

表2 我國城鎮和農村居民家庭人均牛肉消費量比較(公斤/年)
2.3.2 地區差異 首先從地區來看,西部地區整體的家庭人均牛肉消費量最高,約為4.0公斤/年,一方面原因是西部地區畜牧業發達,因此居民長期的肉類消費習慣以牛羊肉消費為主,另一方面原因是大多數由于宗教信仰而以牛羊肉消費為主的少數民族多聚集在西部地區[2]。東北地區和東部地區的居民家庭人均牛肉消費量僅次于西部地區,這兩個地區的家庭人均牛肉消費量均在2.0公斤/年左右,除了受消費習慣影響外,牛肉作為肉類產品中的高檔產品,其價格定位也較高,而東部地區經濟發達,居民收入較高,消費能力也較高,因此牛肉消費量也相對較高。中部地區的家庭人均牛肉消費量最低,僅為東部地區家庭人均牛肉消費量的一半。

表3 我國各地區居民家庭人均牛肉消費量(公斤/年)
2.4.1 消費者個人特征 消費者的收入、飲食習慣、宗教文化等個人特征因素都會影響其牛肉消費需求。牛肉作為紅肉消費中價格較高的肉類品種,消費者的收入水平將直接影響其對牛肉的消費需求,消費者收入越高代表其購買能力就越強,則其購買價格更高的牛肉產品的可能性就越大。受飲食習慣和消費偏好的影響,消費者的肉類需求偏好也不同,中國居民牛肉消費偏好大致可以按地區劃分,北方人均牛肉消費量普遍高于南方[2]。此外,受宗教信仰的影響,伊斯蘭教的信奉者不能食用豬肉,因此多以牛羊肉消費為主。我國作為一個多民族國家,諸如回族、維吾爾族、哈薩克族等近十個民族也因宗教文化信仰等的原因不食用豬肉而以牛羊肉消費為主。
2.4.2 替代品價格 因各種肉類產品之間存在密切關聯性和替代性,豬肉、雞肉和羊肉作為牛肉的替代品,其價格波動會對牛肉消費需求產生一定影響。當一種肉類價格上升時,該肉類的消費需求將會下降,消費者便轉而消費其替代肉類。根據毛雪峰等學者基于我國四大肉類價格數據的研究結果表明,牛肉羊肉之間的價格波動聯系最大,其次是豬肉與牛羊肉之間,而雞肉與其他肉類價格的波動聯系最小[4]。由此可見,當羊肉、豬肉的價格升高時,牛肉消費需求也將上漲。
3.1.1 存欄量 通過下圖3可知,2009至2018年,牛年底存欄量從10035.9萬頭減少至8915.3萬頭,年平均降低1.31%,雖然在2015年和2017有小幅增加,但年底存欄量整體呈下降趨勢。其中特別是2009年至2013年呈現持續、較大幅度的下降,逐年下降率均高于年平均降低率,直到2013年至2018年期間相對穩定在9000萬頭左右的年底存欄量。

圖3 2009-2018年我國牛年底存欄量
3.1.2 出欄量 圖4可知,除2010年至2011年的牛出欄量有大幅下降和2012年至2013年有小幅下降外,近十年的牛出欄量整體呈上升趨勢,從2009年的4292.3萬頭增長至2018年的4397.5萬頭,年平均增長率達0.27%。其中在2013年至2018年間,牛出欄量持續增長,尤其在2015年至2018年間,以高于年均增長率的逐年增長率不斷上升。

圖4 2009-2018年我國牛出欄量
近年來,牛肉產量總體呈現除2010年至2011年大幅下降和2012年至2013年小幅下降外,其余年份均呈現逐年上升的趨勢,總體年平均增長率為0.3%。其中2016至2018年的增長勢頭尤為強勁,年平均增長率達2.2%,明顯高于整體年平均增長率的增長水平。通過與圖4比較可以發現,牛肉產量變化趨勢與牛出欄數量變化趨勢基本一致,因此牛肉出欄數量與牛肉產量呈現密切的正相關關系。
3.3.1 成本收益 肉牛養殖利潤的提升會對養殖戶的養殖熱情起到直接的促進作用,有利于加強我國牛肉的生產供給。養殖利潤取決于養殖收益和養殖成本,其中養殖收益明顯受到牛肉價格的影響,因此有利的市場價格會在一定程度上吸引更多的養殖戶;而關于養殖成本,從要素價格來看主要受到仔蓄費用、人工費用和飼料費用等的直接影響[5]。如果養殖成本的增長率遠高于牛肉價格的增長率,也就意味著養殖戶的養殖利潤將會下降,將極大削弱養殖戶的積極性。此外,合理的養殖成本結構也會減少肉牛養殖的風險、提高肉牛養殖效率、加強牛肉生產供給,起到對牛肉供給的保障作用,比如除主要養殖費用外,也要適當投入防疫費用和技術投入費用等[6]。
3.3.2 產業技術 產業技術的進步將會推動肉牛產業的發展,提高國內牛肉市場的供給能力。首先,優良的肉牛品種是保障牛肉生產的首要基礎[7],加強對優良肉牛品種繁育工作的科技研發投入和創新力度有助于提升我國牛肉產品價值和質量、豐富牛肉品種供給和提高肉牛單產等。此外,規?;?、機械化和專業化的養殖方式對降低養殖成本和提高牛肉產能也大有裨益,此外大規模、標準化的養殖模式因為具有較強的計劃性,較少受到由于短期價格波動帶來的投機性生產的影響,因而對穩定畜產品供給市場也有很大幫助[8]。
3.3.3 產業政策 由于投資大、養殖周期長等特點導致肉牛產業具備較大的不確定性和不穩定性,因此需要政府通過探索建立長期有效的產業扶持體系以助力肉牛產業的現代化轉型。政府針對養殖業和屠宰加工業等肉牛產業鏈上的利益相關者,通過出臺相應的扶持政策,如項目性補貼政策、金融貸款貼息和保險制度等,一定程度上起到對良種繁育、飼草資源開發利用、標準化規模養殖等薄弱環節的保障[9],從而提高風險抵御能力以促進牛肉供給市場的可持續發展。
通過同期對比我國牛肉消費量(圖1)和牛肉產量(圖5)可知,隨著我國牛肉消費量的穩步上漲,我國牛肉產量雖也有提高,但國內牛肉產量依舊供不應求,因此我國需要借助國際市場的大量進口來彌補我國肉牛產業產能不足的現狀。
以上分析可見,為了實現我國居民旺盛的牛肉消費需求,我國牛肉的供給市場一方面靠國內生產供給,另一方面也需大量借助國際市場的進口牛肉來補足我國牛肉的供給市場。因此本文依據聯合國商品貿易數據庫,進一步整理了如下圖6所示的2009至2018年我國同國際市場的牛肉進出口貿易變化趨勢。其中共選取0201和0202兩種編碼,分別表示冷鮮牛肉和冷凍牛肉。由下圖6可知,自2009至2018十年來,牛肉進口總量呈現逐年上升的趨勢,2009年牛肉進口量還只有2.8萬噸,2018年已增長至207.9萬噸,增長近73倍,年平均增長率為61.2%,尤其是從2012年開始我國牛肉進口量快速增長且增長速度也呈現波動式上升趨勢。相比之下我國牛肉出口量卻呈現逐年下降的趨勢,由2009年的2.7萬噸下降至2018年的0.1萬噸,可見2018年的牛肉出口總量已不足2009年的十分之一,年平均降低率為31.7%;通過比較近年來我國牛肉的進出口量可知,從2012年開始我國牛肉進口量與出口量的差值迅速擴大,且差值的增幅波動越來越大。

圖6 2009-2018年我國牛肉進出口量
因本文共選取冷鮮和冷凍牛肉兩種商品編碼對我國牛肉進口量進行匯總,因此本文進一步分析了2009至2018年按照商品編碼分類的冷鮮(0201)和冷凍(0202)牛肉的進口量,由下表4可知,首先從進口量的絕對數值來看,一直以冷凍牛肉進口為主,即冷凍牛肉的進口量一直遠高于冷鮮牛肉進口量,且冷凍牛肉在牛肉進口總量中所占比重一直保持在95%以上。其次從進口量的相對變化來看,冷鮮牛肉的進口量呈波動式、小范圍增長,年平均增長率45.2%,由2009年的0.1萬噸增長至2018年的3.2萬噸,增長30倍多;而冷凍牛肉進口量的年平均增長率為61.6%,尤其在2012年及以后呈倍數式快速增長,由2009年的2.7萬噸增長至2018年的204.7萬噸,增長近76倍。由以上分析可見,冷凍牛肉的進口增長量和增長速度遠高于冷鮮牛肉,且冷凍牛肉進口量與冷鮮牛肉進口量的差值不斷擴大。

表4 2009-2018年我國分商品編碼牛肉進口量(萬噸)

數據來源:聯合國商品貿易數據庫
依據聯合國商品貿易數據,進一步對我國牛肉進口來源進行如下分析。下表5展示了2009年到2018年十年來,我國牛肉進口來源國家(地區)及相應進口量的變化。
首先是牛肉進口來源國家(地區)數量隨時間的變化,2009年我國僅從澳大利亞、烏拉圭、巴西和新西蘭等4個國家進口牛肉,而至2018年時已增至19個牛肉進口來源國(地區)。
其次是關于各牛肉進口來源國家(地區)的進口量隨時間的變化趨勢,除加拿大牛肉進口量在2016年以后有下降趨勢外,我國從表中所列的其它國家(地區)進口的牛肉數量整體呈上升趨勢;且從各進口國的牛肉進口量的增長速度來看,2009-2011年期間各國牛肉進口量增速均較慢,2012-2014年期間澳大利亞、烏拉圭和新西蘭的增速更快;但在2015年以后,巴西和阿根廷的牛肉進口量增速更快。
最后通過對比各牛肉來源國(地區)的牛肉進口量可以發現,我國牛肉進口市場集中在澳大利亞、烏拉圭、巴西、新西蘭和阿根廷等國家。在2009年至2012年期間,澳大利亞、烏拉圭和巴西一直是我國牛肉進口量前三位的國家,但因瘋牛病的爆發,我國自2012年12月開始宣布對巴西牛肉的進口實施禁令,因此在2013-2015年期間,除澳大利亞和烏拉圭穩居我國牛肉兩大進口市場外,新西蘭取代巴西成為我國第三大進口來源國。直至2015年5月巴西牛肉進口禁令解除,2016年開始巴西牛肉進口量迅速攀升,甚至超越澳大利亞和烏拉圭的牛肉進口量,成為我國最大的牛肉進口國,而烏拉圭的牛肉進口也超越澳大利亞的牛肉進口,成為我國第二大牛肉進口國。而在2018年,阿根廷的牛肉進口量也超越了澳大利亞,成為我國第三大牛肉進口國,由此可見目前南美成為我國牛肉進口的主要來源地。

表5 2009-2018年基于不同進口來源的我國牛肉進口量(萬噸)
4.3.1 產需缺口 基于美國農業部自2009至2018年關于我國牛肉生產量和消費量的數據并經計算得下表6。因2009-2011年期間,我國牛肉產量一直略大于消費需求量,所以自2012年開始我國才出現牛肉產需缺口,且隨著時間的推移產需缺口不斷擴大,我國牛肉產需缺口的變化趨勢與我國牛肉進口量的變化趨勢(圖6)一致,說明二者存在強烈正相關關系,這是因為牛肉產需缺口的出現意味著國內牛肉產量無法滿足我國居民牛肉消費需求,因此需依賴大量進口以彌補國內牛肉產能不足。

表6 2012-2018年我國牛肉產需缺口(萬噸)
4.3.2 進口牛肉價格優勢 近年來國內牛肉供不應求致使國內牛肉價格不斷上升,國內外價格差逐漸擴大,如下表7所示,國內外價格差在2012年以前還不足10元,2012年時便迅速擴大約至2011年的4倍,而2018年時已至7倍多。對應同期牛肉進口量也從2012年開始激增并逐年上升,可見牛肉進口量與國內外價格差也高度關聯。

表7 2009-2018年國內牛肉及進口牛肉的價格比較(元/公斤)
4.3.3 貿易政策 一方面是牛肉進口禁令解除增加了我國牛肉進口來源,例如2015年和2017年巴西和美國相繼解除進口禁令等;二是隨著中國與新西蘭、澳大利亞等畜牧業大國自由貿易協定的達成,自由貿易區推動下的貿易自由化有助于推動牛肉進口貿易發展。
我國是全球牛肉消費量增長最快的國家且經預測未來牛肉消費量仍將持續快速增長,因此提高對我國居民牛肉消費量的預測精準度,能更好地幫助我國牛肉供給市場的規劃調整。由于牛肉消費需求具有明顯的區域特征,其中隨著城鎮化進程的加快和農村地區的快速發展,城鄉居民的牛肉消費差距將逐漸縮小,因此在保障城市牛肉供給數量和質量同時,也要加強對我國農村地區牛肉供給市場的重視和規范。牛肉消費特征的另一方面體現在地區差異,為此肉牛產業的利益相關者要打通連接牛肉產區和消費區的產業鏈,通過冷鏈物流保障牛肉的品質,并根據不同地區的消費者偏好細分牛肉產品市場。
隨著國內肉牛養殖成本的上升和比較效益的下降,全國多地出現“殺母、殺青”等現象,后備母牛不足,致使我國牛肉產業出現肉牛存欄量下降、出欄量增加的現象[6]。為此,首先我國應通過政府補貼等政策鼓勵能繁母牛的飼養,同時也要加強我國科技研發對良種繁育的投入,并積極引進國外的優良品種以優化蓄種結構、提高生產性能。其次由于我國牛肉產區具備明顯的區域特征,因此在牛肉產業發展過程中應在原有畜牧業生產方式基礎上,結合地區自然資源和區位優勢,形成適應當地特色的規模化養殖,可以借助政策支持擴大內部規?;蛲ㄟ^發展肉牛合作社來擴大外部規模[8]。最后,我國應加速從牧草和飼料種植到肉牛養殖、加工、再到銷售的肉牛全產業鏈整合,并借助龍頭企業的帶頭作用,助力我國肉牛產業實現專業化和現代化的發展,。
近年來由于國內牛肉產需缺口不斷擴大,需要借助大量進口來滿足國內牛肉消費需求,貿易環境的不利變化帶來的牛肉進口價格波動和供給不穩定都將影響我國牛肉安全。為此,我國應加強牛肉進口來源的多元化。首先,應該充分利用自由貿易協定中在肉類進口貿易方面達成的互惠互利條件,充分利用國際市場,增加肉類進口來源地。其次,在符合檢疫標準和保障牛肉質量的前提下,增加國外進口工廠的開放數量,使得國外供應商充分競爭,從而提升我國牛肉進口供應鏈的活力。最后,鼓勵國內企業通過兼并、重組和投資等方式“走出去”,借鑒國外優質的畜牧業資源,保障我國牛肉的供給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