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生育對于人類社會一直都有著相當獨特的意義,生育權也更加重要。在如今的社會,人類開始認識到權利本位,在這種法律背景下生育權利的保障就具有極其重要的意義。而如何構建生育制度,如何定位生育權,也就成為了這個法律背景下的急需解決的命題。本文想通過對我國的生育權的闡述和分析,結合人格權獨立的規(guī)律,進一步探究生育權之于人格權所需要的現實條件和法律理論。
關鍵詞:生育權;法律理論;人格權
人格權體現了人性尊嚴和人格自由發(fā)展的價值理念,人格權理應成為一個國家法的秩序的基石。生育權作為人格權的體現,具有極大的研究意義不容忽視,本文的研究對于生育權的立法完善或可盡到綿薄之力。
胡呂銀教授曾提出“與其構建一些在法學上難以把握的概念,倒不如刪繁就簡, 把人格權定義為,自然人依法享有的,以其人格作為客體的專屬性支配權。人格權以人格作為客體,而具體人格權又以具體人格為客體,所有具體人格的總和就是人格。因此,人格權就是具體人格權的抽象,正如財產權是物權、債權等具體財產權的抽象。” 探究生育權之屬性也可借鑒此研究方法把注意力集中在生育權的本質之上。
生育權一直以來都是人類的基本人權,因此,如何對生育權進行定位,其在法律理論中是什么地位就必然引起足夠的重視,生育權應否作為一項獨立的民事權利加以完整的保護,業(yè)已成為理論界關注的話題。 生育權本身屬于人格權,在對生育權進行立法的過程中要遵循人格權規(guī)律進行,在處理涉及生育權相關的糾紛時的司法活動時需要注意和借鑒人格權法律規(guī)律避免沖突。
一、人格權體系中的生育權
學界的主流觀點認為,一般人格權實質上是對抽象的人格的保護,我國的一般人格權也具有高度的抽象性。人格權的民法表現和所涉及的范圍還沒有具體確定。眾所周知,法律的穩(wěn)定性和可預測性決定法律規(guī)范必須是明確具體的,抽象的概念在民法中不能成為法律的規(guī)范,而原則卻可以吸納這樣抽象的概念。因此一般人格權如果想要成為具有法律規(guī)范,就必然需要具有可操作性、具體性。
從效力上看一般人格權與具體人格權的關系,卡納里斯教授認為兩者:“不是候補關系,而是請求權競合或者特別關系” 。 特別關系,也可以歸納為一般法與特別法的關系。而這其中的特別法就是具體人格權,在適用上兩者存在著沖突的時候,優(yōu)先適用具體人格權——人格平等,人格獨立,人格自由和人格尊嚴。
在文章開始時,我們討論了人格權的理論概念構建,也明確了一個觀念,即人格權的研究不應當僅停留在理論概念的不同理解和區(qū)分之上,而是應該看清人格權的本質。一般人格權與具體人格權(有學者亦稱特別人格權、個別人格權)關系的理解, 同哲學上關于一般與個別范疇的理解是相吻合的。一般與個別是反映客觀物質世界統一性和多樣性關系的一對范疇。一般指許多個別事物所屬的一類事物及其共性;個別指單個的具體事物及其個性。個別與一般的關系是對立的統一。任何一般只是大致地包括個別,不能包括個別的全部;而任何個別都不能完全地進入一般,個別比一般更豐富。同時二者又是統一的,一般不能離開個別,個別也不能離開一般,一般寓于個別之中,個別包含著一般,任何一個事物都是個別和一般的統一體。 也就是說生育權的是人格權的具體體現,也就是財產權與物權、債權的的關系,討論生育權應當置于人格權的理論之上進行,也就是利用哲學思辨邏輯進行研究和討論。
再來討論我們的主題——生育權,生育權是人格權的一種,這一點毋庸置疑,但是生育權在現代的民法中缺乏具體性,其權利內容還不具有特定性,但是,生育權具有成為具體人格權的特點,如果給生育權以特定的內容和法律規(guī)定,生育權就會被固定下來成為一項具體的人格權,那么也就使得生育權缺乏了邏輯的完整性,而上文我們提到一項法律制度的確認不僅僅要依賴于法律的進程,還需要豐富的理論基礎,社會實踐,更重要的是能夠滿足社會的需要,從邏輯上說,一般人格權是對具體人格權的抽象,從實際產生過程來說, 一般人格權是作為具體人格權的補充而提出的。從這個角度出發(fā),研究生育權就要結合這個觀點,不能簡單地將生育權定性為哪一種具體人格權或者是一般人格權。
法具有三個要求——法的正義性、法的合目的性、和法的安定性要求。生育權的人格化完整程度除了滿足上述所說的豐富的理論基礎、社會實踐和滿足社會的需要外,還需要滿足法的三個要求,只有這樣人格權下的生育權才有可能得到完整的詮釋和發(fā)展,才能在實踐中得到很好地適用,實現立法的真正目的。由此產生的生育權是具體的、內容豐富的、具有可操作性的。而真正實現生育權到具體人格權的轉變要遵循著人格權的轉化規(guī)律和本質,并且在司法實踐中建立良好的實踐基礎。
二、結論
生育權對于完善我國的法律體系是必不可少的,越來越多的生育糾紛不能夠在現有的法律中得到良好的解決,生育糾紛的司法審判呈現出多種觀點,這樣的審判結果和模式存在著較多的弊端,對生育權立法成為了現代司法的需要。
生育權具有獨立的人格權本質除應當滿足具備主體、客體和內容的獨特性之外,還應當滿足以下三個需求:法的正義性、法的合目的性、法的安定性。 當生育權滿足上述的要求時也就滿足了成為一項法律制度的條件,也就避免了在立法和司法的過程中由于不足夠了解具體人格權的發(fā)端到成熟的規(guī)律,盲目的立法從而造成權利間的沖突。然而在法律上,人格權并沒有取得其作為一種自然權利應得的重視。這與法律的保守和滯后性是密不可分的,在處理生育權這個問題上各機關沒有統一的法律依據,這些就導致了生育權在立法和司法的地位處于極為窘迫的境地,一度被忽略和拋棄。如何更好的解決日益增多的生育權糾紛,必然要求立法和司法甚至個人都來關注和探討生育權的問題,對生育權進行立法或可從一般人格權向具體人格權的轉化規(guī)律中找尋出將生育權具體化的方向。
參考文獻:
[1]胡呂銀:《一般人格權探析》,載《學海》,2001年第05期。
[2]楊立新:《中國人格權法立法報告》,知識產權出版社2005 年版,第474-476頁。
[3]王利明:《人格權法研究》,中國人民大學出版社 , 2005年版第7期。
[4]胡呂銀:《一般人格權探析》,載《學海》,2001年第05期。
[5]韓 強:《人格權確認與構造的法律依據》,載《中國法學》, 2015年第3期。
作者簡介:
張怡紅(1988-),女,漢族,籍貫江蘇省邳州市,現就讀于揚州大學法學院2017級法律碩士專業(yè)。碩士研究生,主要研究方向:民商法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