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志欽 郭昕欣
【關鍵詞】全球治理;“一帶一路”倡議;百年未有之大變局
【DOI】10.19422/j.cnki.ddsj.2020.03.009
2013年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首次提出“一帶一路”倡議。經過6年多的努力,“一帶一路”從理念到實踐再到國際共識,其內涵與外延不斷深化、擴大和豐富。2018年8月,在推進“一帶一路”建設工作五周年座談會上,習近平高瞻遠矚地指出:“共建‘一帶一路順應了全球治理體系變革的內在要求,彰顯了同舟共濟、權責共擔的命運共同體意識,為完善全球治理體系變革提供了新思路新方案。”2019年4月,在第二屆“一帶一路”國際合作高峰論壇上,習近平再次指出:“共建‘一帶一路為世界經濟增長開辟了新空間,為國際貿易和投資搭建了新平臺,為完善全球經濟治理拓展了新實踐,為增進各國民生福祉作出了新貢獻,成為共同的機遇之路、繁榮之路。事實證明,共建‘一帶一路不僅為世界各國發展提供了新機遇,也為中國開放發展開辟了新天地。”在這兩個講話中,習近平深刻闡述了“一帶一路”與全球治理的辯證關系,為“一帶一路”與全球治理的結合指明了方向。
現代全球治理體系是第二次世界大戰之后以現代國家為基礎、以經濟全球化為背景,由發達國家主導建立的。其中,聯合國、國際貨幣基金組織、世界銀行、關貿總協定(后為世界貿易組織)等皆是由世界各國參與全球治理的重要機構。戰后建立的這一全球治理體系為維護世界和平與地區穩定,推動世界經濟發展及改善人類生活作出了不可磨滅的貢獻。
然而,隨著科學技術的迅猛發展,以交通運輸、通信技術、數據處理等為標志的經濟全球化深入發展,不同國家、不同地區間的經濟交往、政治對話、文化交流愈益密切等因素導致全球政治經濟安全格局出現變化。在政治上,世界多極化呈現出新態勢,新興經濟體和發展中國家迅速崛起;在經濟上,經濟全球化的深入發展導致不同國家或地區的某些產業、群體受到不同程度的沖擊,進而使區域差距不斷擴大;在安全領域,伴隨著全球化的深入及科學技術快速變革、大規模擴散,安全沖突蔓延到多個領域,氣候變化、傳染性疾病蔓延等非傳統安全威脅突顯,國際安全挑戰日益多樣化與碎片化。這一系列變化使全球更緊密地融為一體,全球性挑戰日益突出,但全球性的有效應對嚴重缺乏。單邊主義、保護主義思潮抬頭,全球治理體系和多邊機制受到沖擊,全球治理出現“治理赤字”;國際競爭摩擦上升,地緣博弈色彩加重,冷戰思維和工具被重新拾起,國際社會信任的根基遭受侵蝕,國際合作出現“信任赤字”;地區局勢持續動蕩,恐怖主義蔓延肆虐,人類社會發展出現“和平赤字”;全球發展失衡,尤其是貧富差距及南北發展失衡,導致一些國家與地區陷入動蕩,國際社會出現“發展赤字”。治理赤字、信任赤字、和平赤字和發展赤字,不僅是全球治理陷入困境的深層原因,更是擺在全人類面前的嚴峻挑戰。
面對全球治理的困境及“四大赤字”,中國作為負責任的發展中大國提出“一帶一路”倡議作為解決全球治理問題的公共產品。經過改革開放近40年的快速發展,中國從建國初期的“一窮二白”,成為世界第二經濟大國、最大貨物貿易國、最大外匯儲備國以及世界上最大的發展中國家。中國已深度融入全球體系之中,因而深度參與全球治理成為中國在新時代的必然選擇。國家的全球治理能力主要表現為國家為有效解決全球性問題而主動提供全球公共產品的能力。[1]2013年秋,習近平根據國內國際兩個大局提出共建“一帶一路”倡議。這不僅是中國面向未來的宏大規劃部署和面對全球治理赤字提出的公共產品,也是向國際社會發出的合作倡議,更是以負責任大國的身份出現于國際舞臺的標志。
通過“一帶一路”參與全球治理,其意義不僅在于中國已經具備為全球治理提供公共產品的能力,更意味著中國在國際社會中的身份從“世界發展的受益方”成長為“世界發展的推動方”。這一身份轉變,是中國參與全球治理的認知、責任與路徑的全面升級:從承擔相應的國際責任到為全球治理提供發展中國家思路;從有限參與幾個國際組織到全面深入參與多種國際組織與機構;從被動式地認繳會費、認購股權、捐款到在國際組織成立信托資金、主導建立多邊合作框架和基金為全球治理提供新方案。現階段,“一帶一路”已從理念轉變成現實,從宏偉藍圖轉變成具體行動,從中國倡議轉變成全球共識,成為全球治理的新實踐。“一帶一路”已成為全球治理變革中的中國智慧,是從思路到方案并付諸實踐的中國方略。
當前,發達國家依然在全球治理體系中占據著主體地位,而發展中國家缺乏代表性思路及地位,直接導致了現階段全球治理體系失靈。同時,雖然發展中國家通過經濟全球化實現迅速發展,但是發展中國家內部現階段出現分化,部分國家面臨發展瓶頸。面對這種情況,中國作為發展中國家代表深度參與全球治理有其必然性和必要性。進入新時代的中國,對世界貢獻的力量從量變到質變,通過“一帶一路”倡議為應對全球治理赤字提出了屬于發展中國家的獨特思路。
一是“一帶一路”倡議作為中國參與全球治理的重要抓手,是中國發揮負責任大國作用、積極參與全球治理的重要途徑。共建“一帶一路”順應了全球治理體系變革的內在要求,共商共建共享既是共建“一帶一路”的原則,也是中國的全球治理觀。“一帶一路”倡議填補了發展中國家全球治理觀念上的空白:一方面,中國作為最大的發展中國家,提出的“一帶一路”倡議代表著中國對全球治理責任的主動承擔;另一方面,中國作為過去40年發展最快的發展中國家,“一帶一路”倡議是中國針對全球治理的各項赤字,根據自身經驗所提出的整體解決方略,為全球治理體系遇到的困難提供了新理念。
二是“一帶一路”倡議為各國參與全球治理提供了新的民主原則。“一帶一路”所秉持的共商共建共享原則,其實質是以發展中國家的視角踐行國際關系民主化,體現了中國傳統智慧。具體而言,共商體現了民主的基本內核,意味著全球治理并不以現有全球治理體系的某些大國強國為主體,而應以關注各個國家的不同意見并通過協商就問題達成共識,作為共建和共享的前提條件;共建意味著全球治理體系需要大家共同努力、共同建設,不同國家發揮不同的功能,是共商的表現,也是共享的基礎;共享是共商、共建的結果,意味著發展的成果應根據各國的貢獻進行合理分配。在全球經濟發展的共同目標下,以不同國家承擔共同但有區別的責任為基礎,通過建設成果共享,參與國家實現共同發展。
三是“一帶一路”倡議為深陷困境的全球治理注入新思路。“一帶一路”倡議以中國自身的發展經驗為藍本,從基礎設施建設入手,推動全球經濟發展。“要想富,先修路”“道路通,百業興”是中國各地發展的基本經驗。基礎設施聯通水平低是制約發展中國家發展的共同瓶頸,實踐證明提升基礎設施的聯通水平能夠極大地釋放發展中國家的潛力。由于歷史原因,現階段歐亞大陸的各國交通設施相互獨立,缺乏互聯互通。“一帶一路”倡議的一個重要目標就是通過改善發展中國家基礎設施,打通道路堵點,為全球發展中國家解決自身的區域聯通問題。
四是“一帶一路”倡議以創新為驅動,開發“數字絲綢之路”,解決全球發展不均衡問題,為全球經濟發展提供新動能。目前,“數字鴻溝”已成為“南北失衡”問題的突出表現,數字經濟的飛速發展以及廣大發展中國家的“掉隊”可能加劇“數字鴻溝”狀況。[2]中國在數字經濟建設方面卓有成效,中國目前數字經濟總量已達到31萬億元,從2002—2018年的16年間實現了208倍的歷史跨越,數字經濟已成為中國經濟新引擎。“數字絲綢之路”通過互聯網及相關科技聯通內陸國家與海洋國家,聯通小國與大市場,是實現各國經濟社會協同進步、解決發展不平衡帶來的問題、縮小發展差距、促進共同繁榮的一條新路徑。
在如何應對百年未有之大變局的全球治理新挑戰上,發展中國家和發達國家產生了巨大分歧。一些發達國家為了維持自身優勢地位所采取的單邊主義、保護主義措施已成為影響各國之間交流合作的主要障礙,造成了嚴重的信任赤字。為彌合分歧,解決信任赤字問題,中國提出“一帶一路”倡議。這一方案不是撇開現有全球治理體系“另起爐灶”,而是對其進行有益補充和完善。“一帶一路”秉持共商共建共享原則,通過對話協商并輔以自身發展道路提出應對全球治理信任赤字的新方案。在原有方案的基礎上,面對著全球治理的信任赤字,“一帶一路”倡議不斷創新合作方式和內容,包括與國際組織發展規劃實現對接,探討共建新的高標準國際規則,確立新的全球治理合作原則以及引入高質量發展理念等。
一是實現“一帶一路”倡議與國際組織發展規劃對接,深入參與全球治理體系。“一帶一路”建設不是重新建立一個全球治理體系,而是注重與已有國際組織發展規劃實現戰略對接,發揮優勢互補。截至2019年11月,中國已與30個國際組織簽署“一帶一路”合作文件,“一帶一路”倡議寫入聯合國大會決議,“一帶一路”的合作精神成為名副其實的全球共識。參加“一帶一路”的國際組織與相關國家將自身發展規劃和目標與“一帶一路”倡議實現戰略對接,著力推動自身規劃的實施,這種對接成為“一帶一路”參與全球治理的獨特形式。其中,聯合國《2030年可持續發展議程》已成為“一帶一路”倡議對接全球治理的重要方案。
二是共建“一帶一路”規則體系,完善全球治理規則制定的民主機制建設。當前,全球治理規則制定體系不平衡的結構致使發展中國家利益得不到充分保護。這種情況直接導致現階段全球治理體系中發達國家所擁有的權力超過其所占的經濟份額,全球治理民主化體系形同虛設,成為全球治理遇到阻力的重要原因。“一帶一路”倡議以共商共建共享的方式充分吸納多方意見,在尊重發展中國家利益的同時,重視對接現有國際準則。在所有國家平等的基礎上,以民主原則構建起一套高標準的全球治理規則體系,從而對現有國際規則體系進行有益的補充。
三是共建“一帶一路”合作體系,提高全球治理的合作水平。現階段,全球治理體系中缺乏各國所認可的合作方式。“一帶一路”以共商共建共享為合作原則,以基礎設施建設為抓手,打造合作平臺,提供全球合作新方案。在南北合作中,以共商作為大原則,發展中國家與發達國家共同討論確定合作方案,保護雙方利益;在南南合作中,鼓勵發展中國家相互合作,尋求發展公約數,在合作中尋求共贏。在項目工程評價體系中,以共享作為項目評估的重要因素,確保參與者均能享受建設成果。
四是共建“一帶一路”高質量體系,增加開放、綠色、高標準、惠民生、可持續等內容,為全球治理方案注入新內涵。第二屆“一帶一路”國際合作高峰論壇將高質量共建“一帶一路”寫入聯合公報,使高質量成為“一帶一路”倡議新的行動指南和關鍵詞。高質量共建“一帶一路”包含以下幾方面內容:堅持公開透明的市場原則,以國際通用規則和標準建設“一帶一路”;通過完善知識產權保護制度,促進“一帶一路”建設實現創新與發展;通過以人民為中心的發展理念,促進民心相通,推動全球化標準的實現;以“一帶一路”沿線國家人民的獲得感與當地經濟發展的實際貢獻為目的,為全球治理中的發展中國家項目注入新內涵。
五是加強第三方市場合作,為發達國家與發展中國家合作提供新方案。在經濟全球化的背景下,外資成為各國促進發展的重要助力。全球價值鏈分工體系、全球金融體系的建立使發展中國家在產業建設與升級過程中會不斷吸引不同國家進行投資。但不同國家在投資過程中出現的惡性競爭、缺乏協作等問題阻礙了投資效率,對投資國與被投資國都造成了損害。第三方市場合作通過兩個以上國家以共商共建共享為原則,在第三方國家開展經濟合作,有利于提高外資利用效率,從而更有效地促進第三方國家經濟發展。在第三方市場中,“一帶一路”建設以被投資國產業發展與民生改善為目標,參與各國優勢互補、協調合作,以達到1+1+1>3的目的。
2008年金融危機后,經濟全球化弊端凸顯。雖然此后發達國家與發展中國家經濟發展有所恢復,但增速放緩,致使世界經濟前進乏力。同時,全球主要的安全威脅也集中在發展中國家。雖然現階段依然保持和平態勢,但是恐怖主義、氣候變化、傳染性疾病等非傳統安全威脅正侵襲著發展中國家,進而影響到全球,使得全球治理面臨的安全形勢前所未有的復雜。在此背景下,中國通過“一帶一路”倡議分享自身發展機遇,以實際行動推動全球經濟發展,進而推動全球安全秩序構建。過去6年來,以“五通”為基礎的成功實踐已經成為“一帶一路”理念和方案的良好證明,為解決全球發展赤字與和平赤字作出了巨大貢獻。從方案到實踐,“一帶一路”通過其豐富成果取得了極大的國際影響力和廣泛支持,成為中國實際參與全球治理、改革全球治理體系的重要路徑。
“一帶一路”加強政策溝通,促進全球治理體系改革。現階段,全球治理體系改革已陷入困境。在原有的全球治理體系中,發達國家阻撓發展中國家在其中發揮更大作用。“一帶一路”倡議作為一個合作平臺,以國際關系民主化為原則,通過國際合作高峰論壇及其他多邊外交舞臺與相關國家協調政策,創新符合現階段國際政治關系的合作方式。截至2019年11月,中國已經與137個國家和30個國際組織簽署了197份“一帶一路”合作文件。與聯合國教科文組織、世界銀行、亞洲開發銀行、歐洲聯盟等國際與地區性組織圍繞教育文化、金融、基礎設施等領域進行深入合作。國際社會通過“一帶一路”的實踐效果,對“一帶一路”所提出的全球治理方案進行驗證;以可驗證的實際效果為依據,促進現有的全球治理體系吸納“一帶一路”全球治理理念,推進全球治理體系改革。
“一帶一路”推進設施聯通,提升區域間的經濟互動。由于自身的快速發展,中國已經成為全球第二大經濟體。為了更深入地參與全球治理,與周邊國家分享發展機會,中國在“一帶一路”框架下提出構建六大經濟走廊,以及建設鐵路、公路、水路、空路、管路、信息高速路的互聯互通路網。六大經濟走廊是“一帶一路”倡議的支柱,通過分享中國自身發展的機會,成為向地區和國際社會提供開放合作、互利共贏的公共產品。六大經濟走廊分別通過與不同區域的發展與規劃對接,中國和相關國家以務實的方式改造和升級六大走廊的基礎設施,打造了一批示范性項目并形成了各具特點的發展模式。
“一帶一路”優化資金融通,降低全球金融治理體系風險。2008年美國次貸危機通過美元系統傳導到世界引發全球性的金融危機,全球金融一體化所造成的脆弱而又緊扣美元的金融體系,給世界經濟造成了巨大風險。“一帶一路”倡議提供人民幣作為結算貨幣,為世界金融治理體系提供了新的選擇。在“一帶一路”建設過程中,中國大力發展多層級的人民幣離岸市場,中國人民銀行與多個“一帶一路”沿線國家建立了人民幣清算體系與國家貨幣掛牌交易體系,為人民幣國際化提供了堅實的基礎。在實踐中通過“一帶一路”實現人民幣國際化,為國際金融貨幣治理體系提供了良好的實踐案例。
“一帶一路”深化貿易暢通,推動經濟全球化,發展全球貿易治理體系。經濟全球化的過程中,貿易自由化是主要推動力。中國通過“一帶一路”倡議從自身與國際兩個方面努力推動貿易自由化。在國際方面,中國發起的《推進“一帶一路”貿易暢通合作倡議》已有83個國家和國際組織參與,推動了貿易一體化和便利化的發展。中國通過與更多國家商簽高標準自由貿易協定強化雙邊經貿關系,同時分享自身創新經驗、推動跨境電子商務等新業態和新模式的發展,打破物理限制,進而推動貿易全球化。與此同時,中國注重加強對外開放,以自身為榜樣促貿易自由流通。中國具體通過探索自貿區、自貿港建設,在增加商品進口、降低關稅水平的同時促進貿易和投資自由化便利化。
“一帶一路”強調民心相通,為構建人類命運共同體、破解和平赤字打下良好的思想基礎。習近平在首屆“一帶一路”國際合作高峰論壇上指出,“國之交在于民相親,民相親在于心相通”。[3]全球化過程中以西方國家為主的發達國家因推行自身文明而造成的沖突,成為全球治理面臨的阻礙。“一帶一路”倡議通過平等對待發展中國家和發達國家開放平臺的建設,為各國民眾交往提供了更多機會。在具體實踐中,中國以文化、旅游、體育等多領域合作為載體,推進與“一帶一路”沿線國家的交流互鑒,加強與不同文化、文明間的相互理解;同時,中國通過務實的基礎項目建設產生的實際效力,使得“一帶一路”沿線國家落后地區的人民也能夠享受到現代文明的福祉。
自2013年以來,通過沿線國家的共同努力,“一帶一路”倡議從愿景變為現實、從中國倡議變為全球共識,成為全球最受歡迎的公共產品。實踐證明,“一帶一路”順應了全球治理體系變革的內在要求,是完善全球治理體系的中國智慧和中國方案,更是解決當今世界難題、消弭全球亂象的“中國鑰匙”。全球化時代是一個“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彼此相互依賴的時代。中國近百年的命運尤其是改革開放40年的發展有力地證明,中國的發展離不開世界,世界的發展也需要中國。中國秉持共商共建共享原則,通過共建“一帶一路”,堅持公正合理,破解世界治理赤字;堅持互商互諒,破解信任赤字;堅持同舟共濟,破解和平赤字;堅持互利共贏,破解發展赤字,[4]通過“一帶一路”等參與全球治理的合作平臺打造人類命運共同體,最終“建設一個持久和平的世界,一個普遍安全的世界,一個共同繁榮的世界,一個開放包容的世界以及一個清潔美麗的世界”。[5]
【本文是2018年度國家社科基金重大項目“引導美歐國家參與‘一帶一路建設”(項目批準號:18VDL008)和2018年度清華大學自主科研計劃“中歐共建‘一帶一路:認知、問題與展望”(項目批準號:20185080040)的階段性成果】
(第一作者系清華大學一帶一路戰略研究院
執行院長,清華大學國際關系學系教授;第二作者單位:武漢大學政治與公共管理學院)
(責任編輯:甘沖)
[1]吳志程、王慧婷:《全球治理能力建設的中國實踐》,載《世界經濟與政治》,2019年第7期,第6頁。
[2]國家信息中心“一帶一路”大數據中心:《“一帶一路”大數據報告(2017)》,北京:商務印書館,2017年版,第125頁。
[3]習近平:《攜手推進“一帶一路”建設》,參見《習近平談“一帶一路”》,北京:中央文獻出版社,2018年版,第181頁。
[4]習近平:《為建設更加美好的地球家園貢獻智慧和力量——在中法全球治理論壇閉幕式上的講話》,http://www.xinhuanet.com/politics/2019-03/26/c_1124286585.htm。
[5] 習近平:《共同構建人類命運共同體》,參見《習近平談“一帶一路”》,北京:中央文獻出版社,2018年版,第163-175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