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祥躍 繆玲 隆艷
(廣東開放大學,廣東廣州,510091)
促進各級各類教育溝通銜接,搭建人才培養“立交橋”,是我國終身教育體系建構的必由之路。《國家中長期教育改革和發展規劃綱要(2010-2020年)》提出“搭建終身學習‘立交橋’促進各級各類教育縱向銜接、橫向溝通。”[1]《教育信息化2.0行動計劃》提出了“加快實現各級各類教育縱向銜接、橫向互通。”[2]新近發布的《中國教育現代化2035》中提到“更加注重融合發展,更加注重共建共享。”[3]也是對各級各類教育溝通銜接、融合發展的要求。
職業教育與開放教育作為獨立的教育類型,雖然在教育政策、體制機制、教育方式方法、教學組織實施等方面存在較大差異,但是兩者之間也有很強的互補性,相互之間的溝通銜接,能夠促進優勢互補、協同發展。
“黃炎培強調職業教育辦學必須以社會化為指導, 社會化這一特征貫穿于他的職業教育思想體系中。”[4]職業教育社會化是職業教育本質屬性與內在需求。職業教育的社會化要求職業教育開放辦學,職業教育也一直在開放的路上蹣跚前行。“無視經濟社會發展對職業教育人才的需求,堅持關門辦學, 以不變應萬變, 以日漸陳舊的技術、技能、教學方法、教學觀念來辦學。這種做法非但對學生不負責, 也是對社會不負責的表現。”[5]
開放教育作為面向全體社會成員開展學歷與非學歷教育的教育類型,其與社會的距離最短、關系最近,是社會化程度最高、開放性最強的一種教育類型。開放教育的社會化體現在教育對象、教育目標、教學內容、教學空間以及教學師資的社會化。充分利用開放教育的網絡教學模式,借鑒開放教育的社會化方式,可以延伸職業教育的教師空間、教學空間、學生空間,進一步促進職業教育與社會的深度融合,加快職業教育的社會化進程。
相對于開放教育、網絡教育與普通教育,職業教育的信息化進程相對緩慢,信息化教學能力相對較弱。《教育信息化十年發展規劃 (2011-2020年) 》指出“職業教育信息化是培養高素質勞動者和技能型人才的重要支撐,是教育信息化需要著重加強的薄弱環節。”[6]在《現代職業教育體系建設規劃(2014-2020年)》中提出要“將信息化作為現代職業教育體系建設的基礎,實現‘寬帶網絡校校通’、‘優質資源班班通’、‘網絡學習空間人人通’。”[7]
開放教育作為主要通過網絡教學實施人才培養的一種教育類型,教育教學信息化是其傳統優勢。充分利用開放教育的信息化教學優勢,全面推進職業教育的信息化教學、信息化科研以及網絡化學習,可以提升職業教育的信息化水平。
開放教育以在職人員為主要對象,面向在職人員開設更多更好的職業教育類專業和課程,培養更多技術技能型人才有其必要性和應然性。然而,由于開放教育教學方式的局限性,虛擬實驗實訓資源的有限性,以及教師技術技能教學能力的不足,使得開放教育難以在技術技能型人才培養方面大有作為。
徐勵等認為“充分利用現代信息技術, 將職業教育的實訓內容與實訓過程數字化, 可以讓學生不受時間和學校條件的限制, 反復學習, 反復模擬訓練和實踐。職業教育實訓內容數字化,能夠對實訓內容的工作過程 (或工作原理) 進行可控分解、慢速運行和定格等。”[8]同時,對于開放教育來說,“整合各類優質虛擬仿真實驗教學資源,建設集遠程實驗學習,遠程實驗指導,遠程實驗教學管理于一體,適合開放教育學生遠程實踐學習的遠程開放虛擬仿真實驗教學中心,成為開放教育的重要選擇。”[9]顯然,借力職業教育可以增強開放教育的技術技能教學能力。
職業教育的技術技能型人才培養是其固有優勢,然而在人文素質的培養方面相對較弱,主要表現為文、史、哲方面的人文知識匱乏,學生對社會歷史和現實人生缺乏深入的認識和思考[10]。對于職業教育,利用開放教育資源以及社會上的網絡開放資源,開設網絡通識課程和素質拓展課程,可以促進職業教育學生人文素養的提升,促進寬口徑、高素養的復合型技術技能人才培養。反之,對于開放教育亦然。
職業教育與開放教育的溝通銜接主要有兩種模式,一種是融合模式,即職業教育與開放教育在組織架構、團隊建設、培養方案、教學組織等方面進行全面融合,實現“合二為一”的人才培養。一種是“立交橋”模式,即兩者在不改變職業教育和開放教育原有管理體制機制和人才培養路徑的情況下,通過搭建“立交橋”的方式,實現兩者的溝通銜接。
融合模式要求職業教育與開放教育實現全面融合,對于獨立運行的職業院校和開放大學來說是很難實現的,因為兩者在管理政策、體制機制、教學方式方法、教學組織實施等方面有很大不同。對于“兩校一體”的高校可行性相對較高。“兩校一體”高校是指職業院校與開放大學采取“兩塊牌子、一套人馬”模式進行管理的高校,如江蘇開放大學與江蘇城市職業學院、云南開放大學與云南國防工業職業技術學院等。廣東理工職業學院與廣東開放大學也是采取這種模式。“兩校一體”高校可以通過行政手段實現職業教育與開放教育的全面融合。然而,由于職業教育與開放教育是兩類獨立的教育類型,兩者全面融合的形勢并不樂觀。胡萬達等發現兩者的融合存在外部統一、內部分裂現象[11]。宋璞等認為兩者處于“嫁接”融合階段,存在各主體間缺乏理解溝通、合作深度較低等問題[12]。同時,從國家政策上也能看出兩者全面融合會存在問題,如《國家職業教育改革實施方案》要求“職業院校實踐性教學課時原則上占總課時一半以上,頂崗實習時間一般為6個月。‘雙師型’教師(同時具備理論教學和實踐教學能力的教師)占專業課教師總數超過一半”[13]。這些要求使得開放教育教師難以在職業教育中承擔教學工作,兩者的教學安排也需要遵循各自的教學要求。
從廣東理工職業學院與廣東開放大學的實踐看,在廣東理工職業學院成立之初(2005年),廣東開放大學在與廣東理工職業學院采取的就是這種融合模式,但是因為兩者太多的差異性,兩校于2008年便采取了獨立的教學運行模式,由兩個相對獨立的教務處分別負責開放教育與高職教育的教學運行與管理。然而這種獨立運作模式也使得兩校的互補優勢沒有得到應有的發揮。
立交橋是聯結各條道路之間的樞紐,是各條道路發生關聯的結點。建設立交橋可以增加更多的通行渠道,提高道路的通行能力,但是并不改變原有道路的通行。
職業教育與開放教育溝通銜接采取“立交橋”模式,一是可以規避兩類教育不同政策要求所帶來的不必要混亂,因為“立交橋”的建構并不改變原有辦學模式與辦學路徑,職業教育與開放教育仍然可以依據各自的政策要求和教學規范開展人才培養工作。二是兩者同樣可以實現人才培養的無縫銜接,開辟更多的人才培養通道,實現教師、學生、資源的溝通銜接,促進兩者的協同發展。“立交橋”模式,不僅適合“兩校一體”高校內部的職業教育與開放教育溝通銜接,也適合獨立運行職業院校與開放大學之間的溝通銜接。通過建構職業教育與開放教育人才培養“立交橋”,可以規避兩類教育的“門戶”之隔,實現兩者的溝通銜接,避免“老死不相往來”現象發生。可以說,“立交橋”模式是實現兩者溝通銜接的應然之選。
正是充分認識到開放教育與高職教育溝通銜接的互補優勢,廣東理工職業學院與廣東開放大學于2018年底實施了兩校的院系合并,教務處合并。旨在通過一體化的運行管理,借力對方優勢,促進開放教育與高職教育的協同發展。
立交橋的建構,在于兩條道路有交匯的需要,這種交匯的需要,也是立交橋建構的基礎。
職業教育與開放教育人才培養“立交橋”的建構,同樣需要有交匯的需求,而這種交匯的需求就是兩者人才培養的共同需求,這種共同需求構成人才培養“立交橋”建構的基礎。如果兩類教育互不相干、沒有交集,就會像兩條相互平行的道路一樣,不會相交,也沒有建設立交橋的必要。
職業教育與開放教育的交匯點和共同需求是職業技能人才培養。對于職業教育來說,培養職業技能人才是其本質屬性與內在需求。職業教育的目標就是讓在校學生獲得職業素養和技術技能,成為未來的職業人,是一種職前教育,培養職業技能人才是其出發點,也是其終點;對于開放教育來說,因其致力于終身教育體系建設,其教育目標與任務比職業教育更為寬廣。不過,在職人員是開放教育的參與主體,面向在職人員培養職業技能人才也是其主體任務之一。為此,職業教育與開放教育因聚焦職業技能人才的培養而交匯,兩者人才培養“立交橋”的建構應圍繞培養職業技能人才的專業而展開。
職業教育主要有中職教育和高職教育,開放教育主要有開放教育專科與專升本。從中職教育到高職教育,從開放教育專科到開放教育專升本是常規的人才培養通道,也是兩條并行的人才培養通道;人才培養“立交橋”正是建立在這兩條常規人才培養通道的基礎上。
職業教育與開放教育人才培養通道的交匯,可以建構三種新型人才培養通道,即銜接式、互通式、貫通式人才培養通道。這三種人才培養通道,是不同教育類型在不同教育層次上的多維交錯。三者相互聯系、相互影響,共同構成“三位一體”的人才培養“立交橋”(圖1)。

圖1 職業教育與開放教育人才培養“立交橋”示意圖
銜接式人才培養是兩類教育在不同教育層次上縱向銜接而形成的一種新型人才培養通道,包括中職教育與開放教育專科、高職教育與開放教育專升本兩種銜接類型。銜接式人才培養發生在職業教育與開放教育相同或相近的專業之間。
以廣東理工職業學院與廣東開放大學的銜接試點為例,高職教育的軟件技術專業對接開放教育的計算機科學與技術專業;高職教育的計算機網絡技術專業對接開放教育的信息安全專業;高職教育的建筑工程技術專業對接開放教育的土木工程專業;高職教育的投資與理財專業對接開放教育的經濟與金融專業,目前四個專業共有在讀學生342人。
在銜接式人才培養方案的設計上,廣東理工職業學院與廣東開放大學的銜接專業按照培養層次設計有梯度、有銜接的培養目標;按照內容梯次進行一體化的課程設置。兩類教育的人才培養方案通過設置銜接課程(或橋梁課程)來實現。銜接式人才培養方案,包含有三類課程,第一類是高職教育培養方案中的專有課程,遵循職業教育規律和職業教育課程標準;第二類是兩者銜接課程,即教學內容相互交叉、相互銜接的課程,銜接課程可以是兩類人才培養方案中的同名或近似課程,也可以是為實現兩者教學內容銜接而設置的新課程。銜接課程需要兼顧開放教育與高職教育的教育規律與課程標準;第三類課程是開放教育課程,需要遵循開放教育規律與開放教育課程標準。
銜接式人才培養方案其實是一種可分可合的“三合一”人才培養方案,是職業教育人才培養方案、開放教育人才培養方案以及銜接式人才培養方案的集合體。以高職教育與開放教育本科銜接為例,高職教育課程與銜接課程構成高職教育課程體系;開放教育本科課程與銜接課程構成開放教育本科課程體系;高職教育課程、銜接課程與開放教育本科課程共同構成高職教育與開放教育本科銜接式人才培養課程體系(圖2)。

圖2 高職教育與開放教育本科“三合一”人才培養課程體系
銜接式人才培養模式,即保持了兩種教育人才培養的相對獨立性,又能實現兩者的有機銜接。銜接式人才培養實現的關鍵在于銜接課程的設計與內容布局,由于銜接課程需要兼顧職業教育面授教學與開放教育網絡教學的特點,銜接課程更適合采取混合式教學模式。
互通式人才培養是兩類教育在相同教育層次上橫向互通而形成的一種新型人才培養通道。開放教育專科與高職教育之間可以建立互通式人才培養通道。由于兩者人才培養的層次相同,不存在教學內容的層次性差異,只是教學目標和教學內容各有側重點。兩者之間可以實現課程互通、學分互認、“1+x”證書互聯(圖3)。

圖3 互通式人才培養的互通“之道”
課程互通是兩者之間的課程可以互通共享。高職教育可以引入開放教育專科通識類課程,加強學生素質教育;開放教育專科可以引入高職教育的虛擬實驗實訓課程、網絡化的職業素養課程,提升學生技術技能和職業素養。同時高職教育教育還可利用開放教育在線課程資源開展混合式教學。以廣東理工職業學院與廣東開放大學為例,兩校現有同名專業10個:計算機應用技術、電子商務、會計、市場營銷、保險、法律事務、公共文化服務與管理、會展策劃與管理、應用英語、商務英語。學校正在籌劃基于網絡學習平臺,將開放教育專科專業的網絡課程資源共享給高職教育,促進高職教育的混合式教學開展。
學分互認是指高職教育與開放教育專科課程可以互認學分。高職教育學生可以選修開放教育課程,并認可其學分;開放教育學生也可以選修高職教育所開設的在線課程,并認可學分。
“1+x”證書互聯是指高職教育與開放教育專科相同或相近專業,因為共同的職業技能等級證書的考證而互相關聯。兩者可以在人才培養方案中共同設置相關證書課程,通過學生的互選互修,實現兩者的資源共享。盡管“1+x”證書制度主要針對職業教育,但是對于以在職人員為主的開放教育學生,基于其在職人員工作背景,參加職業技能等級證書的考試是應然之舉。
貫通式人才培養是指兩類教育的多個層次貫通一體形成的新型人才培養通道。貫通式人才培養是中職教育、高職教育、開放教育貫通一體的培養方式,也是中專層次、專科層次與專升本層次貫通一體的培養方式。貫通一體人才培養方式的實現,中職教育與高職教育通過“五年一貫制”、“三二分段”等實現中專層次與專科層次的一體化培養,使學生達到大專層次水平。然后再與開放教育專升本銜接,使學生達到本科層次(圖4)。貫通式人才培養實質上是“五年一貫制”或“三二分段”職業教育人才培養方案與開放教育專升本人才培養方案對接。在對接過程中,對于教學內容完全重復的課程,可以采取免修免試方式;對于教學內容部分重復的課程,可以通過開設銜接課程的方式實現。

圖4 貫通式人才培養通道模式圖
貫通式人才培養的優勢在于學生接受了完整的職業教育,學生在完成“五年一貫制”或“三二分段”的學習后,年齡相對較大,學習經驗相對豐富,自我控制、自主學習能力相對較強,學生也就更容易接受開放教育專升本階段的教育。
培養職業技能人才既是兩者“立交橋”建構的基礎,也是人才培養方案制訂的起點。職業教育與開放教育的“立交橋”專業,應是能夠培養職業技能人才的專業,而不是所有專業之間都建構“立交橋”。也就是說開放教育應盡可能選擇職業性較強的“立交橋”專業,職業教育應盡可能選擇實操性要求相對較低的“立交橋”專業,使得兩者的“立交橋”專業盡可能靠近。如廣東理工職業學院與廣東開放大學所開展的“立交橋”專業,均為職業技能培養為主的專業,如開放教育的計算機科學與技術、信息安全、土木工程,與其對接的則分別為高職教育的軟件技術、計算機網絡技術、建筑工程專業。
在人才培養目標的設定上,對于職業教育與開放教育的“立交橋”專業,在兼顧職業教育與開放教育特點的前提下,應努力實現兩者人才培養目標的趨同。兩者人才培養目標的共同點越多,則兩者的互通之處越多,所建構的“立交橋”才會更堅實,所建立的“立交橋”通道才會越寬。
人才培養“立交橋”的運行,需要有一個能同時承載職業教育與開放教育,并能實現教學與資源互通的載體。學習平臺正是承載這一任務的最佳載體。
搭建人才培養“立交橋”,可以實現職業教育的職前教育與開放教育的職中與職后教育銜接,能夠開展終身一體的職業教育,為此,承載“立交橋”的學習平臺應是終身一體學習平臺。該學習平臺應具有如下特點。
一是職業性。學習平臺建設以職業技能人才培養為核心,職業性是其應然屬性,學習平臺應全面支撐職業教育的信息化教學,特別是虛擬實驗實訓、虛擬仿真、虛擬現實(VR、AR)等。該平臺相對于普通教育、開放教育的網絡學習平臺,其功能應更為強大。
二是終身性。終身一體學習平臺不僅應支撐職業教育與開放教育在校學生的學習,還應支撐已畢業學生的學習,做到學生“畢業不離校”。在終身教育視域下,學生的畢業只是意味著一個學習階段的結束,其未來還會有繼續學習的需求和愿望,通過學習平臺為畢業學生提供終身學習服務,可以為職業教育、開放教育的未來發展提供源源不斷的動力。
三是一體性。學習平臺面向各層次的職業教育與開放教育學生。從理論上講,所有職業教育專業,都可以利用學習平臺開展信息化教學或輔助教學。在課程層面,可以開展通識類課程的網絡教學或混合式教學;在實驗實訓層面,可以在學習平臺上布局虛擬實驗實訓資源或進行實驗實訓網絡指導等;在課程內容層面,可以將可網絡化的教學資源、題庫資源、課程相關的外部拓展資源(如在線開放課程)等布局在學習平臺上;在教學實施層面,可以在學習平臺上創設虛擬社區,開展學習活動,組織網絡學習,開展網絡測驗等。
四是開放性。人才培養立交橋建構的目的,在于開拓更多的人才培養通道,培養更多復合型技術技能人才。開放的學習平臺,可以促進職業教育與開放教育師生之間以及學生之間的學術性交流、社會化交流。在校學生與在職學生的職業發展交流,對于在校學生的就業與職業發展規劃大有裨益。
立足職業技能人才培養,共建共享教學資源,特別是網絡教學資源是人才培養“立交橋”運行的優勢。
以職業技能人才培養為核心的網絡教學資源建設,需關注兩方面。一是要建設職業性的資源,即教學資源的建設重點是職業性教學資源,同時要涵蓋人文素養資源。孫長運等指出,職業教育所要培養的“高素質勞動者”是既有科學素養又有人文素養的職業人,缺少或傾向任何一方都只能造就片面發展的人[14]。二是要建設覆蓋職業教育全過程的資源,即所建設的教學資源應涵蓋職業教育的職前、職中和職后教育,形成基于職業或專業的教學資源體系。
建立以培養技能人才培養為核心的網絡教學資源,其好處顯而易見。一是有助于職業教育在校生“深造”學習。即學生可以提前學習職中、職后的技術技能與專業知識,從而更好地適應未來的職業生涯。二是可以讓開放教育的在職學生“補課”。開放教育在職學生在學好專業知識的同時,能夠利用網絡教學資源“補課”,自主學習職前教育階段的知識與技術技能,夯實自身的職業素養和專業基礎。
職業教育與開放教育在教師資源、教學資源、教學方式等方面的互補性,要求兩者在教學組織上“求同”,以實現兩者的優勢互補;兩者在教育政策、培養目標、教學管理、考核與評價等方面要求的差異性,又要求兩者在教學組織上“存異”,以兼顧兩類不同教育的不同特點。為此,求同存異是兩者教學組織的基本原則。具體來說,有以下幾方面:
一是在教學團隊組織方面。以教學相長為導向,基于優勢互補原則,充分發揮開放教育教師的信息化教學優勢,職業教育教師的技術技能教學優勢,促進兩者教學相長,共同進步。
二是在教學方式方法方面。對于職業教育,可以基于課程特點推廣混合式教學、網絡教學等,提升職業教育的信息化教學水平;對于開放教育,則可充分吸收職業教育技術技能教學優勢,借助現代信息技術手段,提升網上實驗實訓、技術技能教學的能力。
三是在教學組織實施方面。基于求同存異原則,結合銜接式、互通式、貫通式、人才培養特點,組織實施課程教學,既不盲目要求統一,也不一概拒絕共享。
四是在教學考核與評價方面。遵循職業教育與開放教育的教學規律與教學要求,基于各自的培養目標與課程標準,進行教學的考核與評價。
職業教育與開放教育人才培養“立交橋”的建構研究,是促進各級各類教育溝通銜接的有益探索。人才培養“立交橋”作用的發揮,需要打破“門戶”之隔,建立價值認同。只有兩者立足于終身教育體系建構,方能實現從溝通銜接到融為一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