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克彬 李慧


摘 要:本文通過分析問卷數據和訪談內容,調查研究高職院校英語專業新生的英語課堂焦慮狀況,并通過分析學生的高考英語成績、教師授課語言的選擇、生源地、以及學生對英語專業的認同程度這幾種影響學生英語課堂焦慮的因素,探究造成高職英語專業新生英語課堂焦慮的原因,并探討在教學中緩解學生英語課堂焦慮的對策。
關鍵詞:英語專業新生;英語課堂焦慮;成因;啟示;對策
一、引言
外語課堂焦慮是外語學習中的重要情感障礙,其對外語學習的影響受到廣泛的關注。我國外語課堂焦慮研究多以非英語專業學生為研究對象。也有部分研究者對英語專業學生的英語課堂焦慮情況進行研究。葛詩利(2010)對某本科理工院校152名英語專業學生的語言學習焦慮進行了調查。結果表明,英語專業學生的英語學習焦慮總體水平不高。但高職院校的生源質量遜于本科院校,學生的專業基礎普遍較為薄弱。因此,高職院校英語專業學生的英語課堂焦慮情況更應引起教師的重視。筆者在授課中發現,英語專業新生在英語課堂中普遍存在焦慮情緒。例如,有些學生想參與課堂討論,但不知如何用英語進行表達,或者不敢用英文表達,從而產生了英語交際畏懼。久而久之,他們失去參與課堂的熱情,成為課堂中一個被動的聆聽者和沉默者。在高職院校英語專業新生中進行此項研究,可以全方位地了解他們再英語課堂中的焦慮狀況,有利于任課教師疏導學生的焦慮狀態,有利于教師科學地調整授課方法,也有利于學生的心理健康。
二、文獻綜述
20世紀70年代,語言焦慮現象就已引起國外學者的關注。美國心理學家霍維茨(Horwitz)在1986年提出“外語焦慮”(Foreign Language Anxiety)的概念。1991年霍維茨將外語焦慮定義為“與課堂學習有關,產生于語言學習過程中,獨特而復雜的自我認識、信念、情感以及行為。”這一定義被學界廣泛接受。霍維茨 (1986),MacIntyre & Gardner(1991), Young(1991), 以及Oxford(1995)等對外語學習焦慮進行了一系列的研究,外語學習焦慮成為外語教學研究的熱點。霍維茨(1986)設計了外語課堂焦慮量表(FLCAS)。經其多次試驗后,該表被證明可以有效而且可信地測量學習者的外語課堂焦慮程度。
隨著我國外語教學的發展,對我國學生英語課堂焦慮的研究也日益得到重視。王琦(2003)通過問卷調查和描述性分析,研究了外語課堂焦慮和課堂氣氛之間的關系。秦晨(2005)的研究結果表明,比起其它國家的大學生,中國大學生的外語焦慮指數相對偏高,而口語焦慮又是外語焦慮中最為突出的因素。葛詩利(2010)通過對某本科院校英語專業學生語言學習焦慮的情況調查發現,英語專業學生的英語學習焦慮總體水平不高。閆靜(2010)對本科院校英語專業學生課堂焦慮的成因進行了研究分析。但總體而言,研究者對于高職層次英語專業學生的英語課堂焦慮狀況關注不足。
三、研究的主要內容
本課題研究采用霍維茨編寫的外語課題焦慮量表(FLCAS),以筆者任教學校2018級的96名英語專業新生為研究對象,對以下問題進行研究:1. 英語專業新生英語課堂焦慮的總體程度;2. 英語課堂焦慮與高考英語成績的關系;3. 英語課堂焦慮與教師授課語言的關系;4. 英語課堂焦慮與研究對象的生源地是否相關;5. 英語課堂焦慮與研究對象對英語專業的認同程度是否相關。
本課題研究以調查問卷和訪談這兩種方式收集研究數據。通過分析問卷數據和訪談內容,深入了解該校英語專業新生的英語課堂焦慮狀況,探究造成該校英語專業新生英語課堂焦慮的原因,并探討在教學中緩解學生英語課堂焦慮的對策。
四、調查研究的數據分析
問卷數據分析顯示,該校2018級英語教育專業新生的總體外語課堂焦慮值為104.93,處于偏高的焦慮水平。學生外語課堂焦慮程度與學習成績呈現負相關。因此,教師在教學中應采取措施緩解學生的焦慮情緒。在分析不同因素對學生外語課堂焦慮的影響時,筆者發現,在學生口語能力不強和英語聽力水平較低的情況下,如果教師全程使用英語授課的話,會給學生帶來較高的焦慮情緒。
(一)總體焦慮狀況
本次研究的對象是該校2018級英語教育專業的新生,發放和回收問卷100份,有效問卷96份。外語課堂焦慮量表一共有33個選題,每個選題5個選項,每個選項分別記1、2、3、4、5分;其中9個選題反向記分:2、5、8、11、14、18、22、28、32。因此,外語焦慮量表的理論最低分為33,理論最高分為165。研究者一般把分值處于33至75之間的劃分為低度焦慮,76至114之間的定為中度焦慮,115以上的定為高度焦慮。
從表中數據可知,本次研究所統計得出的外語課堂焦慮平均值為104.93,處于中度焦慮的高值范圍。從國內外其他研究者的研究結果來看,不管是以某門外語作為專業或非專業學習的學生的外語焦慮程度都較低:霍維茨(1991)對以西班牙語為外語的美國學生的外語課堂焦慮統計平均值為94.5,秦晨(2006)對河海大學和南京財經大學非英語專業本科生的外語焦慮統計平均值為95.3,而英語專業學生的平均值為88.3,李燕曉(2012)對河北工業大學英語專業新生的外語焦慮的統計平均值為90。與本科院校對比,高職院校英語專業新生的總體外語焦慮程度相對較高。本科院校學生的英語專業基礎比高職院校學生的更為扎實。因此,這在一定程度上反映出學生的專業基礎語與課堂焦慮程度呈現負相關。
從焦慮程度的分布來看,學生的焦慮程度沒有呈現正態分布。盡管中度焦慮的學生人數占了較大比例,但高度焦慮組的人數大于低度焦慮組。
外語焦慮程度與學生的學習呈現負相關的關系,過高的課堂焦慮情緒會嚴重影響學生的學習。在教學中教師應該了解學生產生外語課堂焦慮的具體原因,采取措施降低學生的外語焦慮情緒。
(二)影響外語課堂焦慮的因素
為了分析影響學生英語課堂焦慮狀況的原因,筆者分別就學生的高考英語成績、教師授課語言的選擇、生源地和學生對英語專業的認同程度這幾種因素進行比較分析。
從表中數據可知,高考英語成績低分組的焦慮程度高于高分組,高考英語聽說成績與焦慮程度呈現顯著的負相關。在分析個體數據時,筆者發現,高考英語聽說成績較低的新生,即使他們的高考英語總成績較高,焦慮程度依然處于較高水平。由此可見,學生的英語聽力和口語水平是影響他們焦慮程度的一個重要因素。對于英語專業的新生而言,盡快提高他們的聽力水平和口語能力尤為迫切。
對于教師在課堂上使用英語授課的感受這一因素,緊張度越強烈的學生焦慮程度越高。而在希望教師課堂授課使用語言這一因素方面,19.79%的研究對象希望教師全程使用英語授課,希望教師中英文結合授課的學生高達75%,除了5位研究對象沒有做出選擇外,沒有學生希望全中文授課。希望中英文混合授課的學生焦慮程度(106.11)高于希望全英語授課學生(84.32)。這說明了在學生口語和聽力基礎偏弱的情況下,如果教師全程使用英語授課的話,會給學生帶來較高的焦慮情緒。在課堂教學實踐中,筆者使用英文授課時,發現新生普遍較為緊張,也顯得較為沉默。
在生源地方面,農村學生的焦慮程度比城鎮學生的要高出許多。這與農村學生中學時期總體的英語基礎比城市學生低有關--在研究對象中,農村學生的高考英語總成績平均分為83.69,英語聽說的平均分為7.63,而城鎮學生的相應平均分為99.28和9.59。在日常的教學中,教師應該更加注重幫助來自農村地區的學學生樹立英語專業學習的自信心,幫助他們緩解英語課堂的焦慮情緒。
學生對英語專業的認同程度對英語課堂的焦慮狀況同樣有著較為顯著的影響。從調查的結果來看,大部分學生對英語專業有較高的認同感。對英語專業的認同程度與課堂焦慮程度呈現負相關。在專業志愿錄取方面,專業調劑錄取的學生焦慮程度略高于第一專業錄取的學生。在專業調劑錄取學生較多的情況下,培養學生對英語的興趣和認同感也是降低他們英語課堂焦慮的一個重要途徑。
五、研究結論與啟示
從研究數據可知,該校英語教育專業2018級新生的總體外語焦慮值為104.93,處于較高的焦慮水平。學生的英語聽力能力和口語水平是影響他們焦慮程度的一個重要因素。在學生的聽力和口語基礎較弱的情況下,如果教師在課堂中全程使用英語授課的話,會給學生帶來較高的焦慮情緒。在生源地方面,農村學生的焦慮程度比城鎮學生的要高出許多。第一專業志愿錄取的學生比專業調劑錄取的學生的課堂焦慮程度低。學生對英語專業的認同感越高,他們的英語課堂焦慮情緒就會越低。
高職院校英語專業新生的專業基礎總體上不夠扎實,教師在課堂教學中應當適當放慢教學節奏。為了避免給新生造成過大的緊張感,教師在新生的英語課堂中應適當的使用中英文雙語授課。盡快提高新生的聽力能力和口語水平,使得他們敢于表達,懂得表達,學生的課堂焦慮情緒自然會降低。在訪談中,大多學生認為嚴肅的老師容易引起他們的焦慮情緒,而輕松幽默的課堂氛圍有助于緩解壓力。因此,教師在課堂中提高親和力和幽默感,創設輕松活躍的課堂氣氛,有利用緩解學生的課堂焦慮情緒。在教學的過程中,教師應該幫助學生、特別是來自農村地區的學生樹立英語專業學習的自信心。當教師發現學生產生了課堂焦慮情緒,應及時對他們進行疏導,以免過高的焦慮情緒影響學習效果,甚至引發學生的心理疾病。
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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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金項目:本文系茂名市教育科學研究市直屬學校課題“高職高專院校英語專業學生外語課堂焦慮現狀調查研究”(項目編號:sz201701)的研究成果之一。
作者簡介:謝克彬(1980-),男,講師,碩士,主要研究方向為英美文學、英語教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