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突如其來的疫情讓庚子年春天的腳步略顯踟躕,然而春風漸近,春雨如酥,全國人民萬眾一心,共筑長城,我們終將迎來春暖花開。本期為您特別推薦《葉兆言新作小輯》,其中的《走向冬天》是一部寓言式的短篇小說,它以詩歌的語言開場,又以詩歌的語言作結,從側面巧妙地呈現出一個普通人的生命樣本。敘述沒有正面的切口,意味著大面積的遮蔽和隱藏,也正因為如此,背后的豐富和曲折更耐人尋味。主人公浦錫金和故事的真相一樣難以定義,在旁觀者看來,所有他者的故事都是羅生門。因此,如果你曾經路過別人的人生段落,請寬容一些,灑滿金色葉片的銀杏樹,難免會在冬天時露出孤零零的軀干。此外,關于創意寫作,關于文學之都的價值,葉兆言的一家之言從另一個角度為我們提供了多元的思考,在尷尬和矛盾中談論文學,您將得到怎樣的啟示呢?中篇小說《黑的板》是一部另類的“勵志”故事,季棟梁在這部時代色彩略顯陳舊的小說中塑造了一個連續復讀高考八年的有志青年形象,“我”的故事既特別,又普通,當“我”百般折騰地融入時代大潮,很快就如一滴水匯入海洋。肖克凡的《金豆撈飯》同樣背負著沉甸甸的歷史感,父親和母親的故事在“我”這個年幼的旁觀者看來既曲徑通幽又曖昧模糊,一碗食材簡單的金豆撈飯,背后卻潛藏著多年難以表達的隱晦情感。王嘯峰在短篇小說《去年在里約熱內盧》里展開了一場比較學敘事,讓茨威格愛上的巴西卻讓“我”這個中國人看到了更多的不確定性,混亂而無序的不僅僅是跨國婚戀,還有晃眼的太陽和熱帶雨林的東方風味。了一容的《一樹桃花》充滿詩意的想象,主人公哈代是一個“城市的局外人”,他伙同云云、飛飛和老海,在鄉下的小園子里制造著自以為是的感動,也得到了從未有過的寧靜和休憩。汗漫的散文《在上海,或者在海上》,是對大師加繆的致敬,自有迂回頓挫的節奏。此外飛廉、津渡等詩人的吟誦,各以斑斕的色彩揭開了這個特別的春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