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業市場對網絡安全人才的需求分析
——基于企業招聘廣告的內容分析

劉崇瑞，王洪杰，王 聰，孫寶云

（1.北京電子科技學院管理系，北京 100070； 2.北京城市學院經濟管理學部，北京 100083）

1 研究背景

黨的十九大報告明確指出要堅持總體國家安全觀，網絡強國思想足以彰顯網絡安全已成為國家安全的戰略保障。網絡安全的競爭歸根結底是網絡安全人才的競爭，然而目前我國網絡安全人才隊伍的建設情況不容樂觀。從2016年6月中央六部委發布的《關于加強網絡安全學科建設和人才培養的意見》，2017年12月全國人大執法檢查組發布的《中華人民共和國網絡安全法》《全國人民代表大會常務委員會關于加強網絡信息保護的決定》（簡稱“一法一決定”）實施情況報告看，目前我國網絡安全人才數量與質量均無法滿足建設網絡強國的戰略要求。2018年4月習近平總書記在全國網絡安全和信息化工作會議上強調，要“研究制定網信領域人才發展整體規劃，推動人才發展體制機制改革”?？梢姡茖W的網絡安全人才培養模式已成為我國網絡安全人才隊伍建設的重要支撐[1]。

國內學術界與實踐界對于網絡安全人才培養的研究尚處于起步階段，且以分析國外相關實踐為主。已有研究主要集中于以下方面：一是有關國內網絡安全人才培養模式與路徑方面的研究，如結合時代背景從教育體系、社會培訓體系、人才評價體系出發，整合網絡空間安全人才培養體系與模式[2]、提出網絡信息安全方向協同育人機制[3]、網絡安全人才培養創新機制等[4]；二是開展網絡安全人才隊伍建設的國別研究，重點介紹國外經驗及對國內的啟示，包括美國高校網絡安全專業的發展特點[5]、美國、日本等國家的網絡安全人才培養機制[6-8]、專業教育實踐等[1，9]；三是聚焦國內網絡安全人才隊伍建設現狀、問題及對策研究[10-11]；四是發布網絡安全相關報告。如《中國信息安全從業人員現狀調研報告（2017年度）》《網絡安全人才市場狀況研究報告》《2018網絡安全人才發展白皮書》提供了我國網絡安全從業人員的基本構成和分布、人才供需和結構、能力提升、職業發展等方面的基礎數據[12-14]。

我國《國家網絡空間安全戰略》的發布反映了國家層面對網絡安全本土化治理的實踐訴求，因此，立足我國現實情境，實證探究我國網絡安全人才培養模式，是實現網絡安全人才培養契合實踐需求的重要保障。本文以510條企業招聘廣告為樣本，運用內容分析法，從企業視角實證探索我國就業市場對網絡安全人才的任職需求，以期促進網絡安全人才培養模式與現實需求的良好對接，進一步推動《國家網絡空間安全戰略》的落地。

2 研究設計

2.1 研究方法

本文采用內容分析法對企業的招聘廣告進行分析，該方法被廣泛運用于學術研究，如潘香笑等[15]運用該方法分析了企業信息咨詢職業的核心技能需求；周曉燕等[16]運用該方法對大數據管理人才的知識結構進行了歸納。借鑒已有研究的做法，本文通過對招聘廣告的內容進行分析，將文本內容轉化為量化數據，以揭示企業對網絡安全人才任職要求的內容及特征。

內容分析法主要遵循以下步驟：明確分析對象、選擇研究樣本、構建類目體系、文件分類與編碼、數據分析、信度檢驗[17]。本文將嚴格遵循以上步驟，對企業的招聘廣告內容進行分析，以獲取企業對網絡安全人才的任職要求。

2.2 數據提取與處理

2.2.1 明確分析對象

企業招聘廣告包括招聘崗位的工作職責及任職要求等信息，客觀反映了企業對任職者的工作要求。由于企業招聘廣告會明確提出任職者的勝任信息，當某一勝任特征出現的頻次越高，表明該勝任特征在就業市場被廣泛需求。

2.2.2 選擇研究樣本

通過比較后發現，智聯招聘網站的職位檢索性能與檢索結果等信息更合理、全面，本文最終選擇智聯招聘作為招聘廣告的來源。在智聯招聘網頁界面進入高級檢索，設置的檢索條件為：行業類別、公司性質、公司規模、職位類別、工作經驗、學歷要求、月薪范圍不限；據《網絡安全人才市場狀況研究報告》顯示，北京、上海、深圳、廣州、成都的網絡安全人才需求量共占全國總需求的50.6%，因此本文的工作地點選定這五個城市[14]。數據收集時間為 2017年12月24 日。職位類型=全職，發布時間=所有時間，采取全文檢索途徑，當關鍵詞職位=網絡安全專業，得到招聘廣告123 條，當關鍵詞職位=信息安全專業1)，得到招聘廣告631條，共計754條招聘廣告。將每條招聘廣告按照企業規模、企業性質、工作地點、職位類別、學歷、工作年限、工作內容、任職要求等內容進行整理，同時，為確保數據的穩定性，本文事先對搜索結果進行網頁保存以便脫機瀏覽。

最終遵循以下標準對754條招聘廣告進行整理與篩選：（1）任職要求中寫明需要網絡安全專業或信息安全專業；（2）對相同企業發布相似職位的招聘廣告進行去重，確保所選樣本可全面反映企業對網絡安全專業人才的任職要求，通過以上方式，最終確定510條招聘廣告為內容分析對象。

2.2.3 構建類目體系

在510條招聘廣告中，每條招聘廣告都包含以下基本內容：企業規模、企業性質、工作地點、職位類別、學歷、工作年限，以上內容構成了組織及任職者的基本信息。同時，每條招聘廣告較詳細寫明了任職要求，本文據此構建統計類目體系并進行深入挖掘。

構建類目體系前，為保證類目體系的客觀性與完整性，本文在確保招聘廣告內容的完整性的基礎上進行了如下處理：減少具體行業或具體職位的特殊要求，力圖呈現各類網絡安全職業的通用勝任特征；將相似職位歸為一類，如將“IT銷售經理”“IT銷售主管”歸為IT銷售類。最后通過統計所有崗位的頻數及所占總數的比例，了解企業對相關崗位的需求情況。

本文從510條有效招聘廣告中隨機抽取了75 條招聘廣告為數據基礎進行內容分析，并初步建立網絡安全專業人才的任職資格類目體系（表1），然后將該體系運用到剩余的435條招聘廣告中予以試驗和優化。

表1 網絡安全專業人才的任職資格體系

表1（續）

2.2.4 分類編碼及信度檢驗

本文首先解讀、提煉招聘廣告中的任職要求，通過記錄某項具體要求的出現頻數以評估企業對各項任職要求的重視程度。具體操作為，某項具體要求出現一次即記1分，否則記0分。為保證招聘信息的類目體系劃分的客觀性、穩定性和一致性，確定類目標準后，兩名研究者同時對隨機抽取的75個招聘廣告信息進行分別編碼，然后對比二者的編碼結果。本文依據霍斯提的一致性百分比公式檢驗本文構建的類目體系的信度，經計算本次編碼的信度為98%，表明信度滿足理論要求，信度檢驗結果符合標準。

3 網絡安全人才的需求分析

3.1 企業維度

從企業所在地看，招聘數量由高到低依次為北京（54%）、上海（17%）、廣州（11%）、深圳（9%）和成都（9%），可見目前國內對網絡安全人才需求量最大的地區主要集中在北京。從企業性質看，民企占企業總量的近一半比例（44%），國企占企業總量的18%，兩類企業對網絡安全人才的需要超過總需求的60%，需要指出的是，本樣本所包含的事業單位較少，這在一定程度上由于我國事業單位主要通過在機構官網上發布招聘信息，因此未被本次網站抽樣包含，因此本文所指的就業市場基本指企業；從企業規?？?，企業規模為100人以下的企業占27%，100～499人的企業占38%，500～999人的企業占12%，1 000人以上的企業占23%，其中500人以下的中小型企業對網絡安全人才的需求占總樣本的65%，是需求網絡安全人才的主力軍。

3.2 職位維度

職位名稱直觀反映了企業所需網絡安全人才的職位性質與職位定位，通過初步分析招聘廣告內容，本文將職位性質歸納為四大類：IT類、市場類、安全認證類、咨詢教育類（圖1）。該結論一定程度上與胡旻[18]對我國網絡安全人才的需求分類一致，胡旻[18]按照實際應用場景，將我國就業市場對網絡安全人才的需求類型歸納為技術支持類、安全等級評估類、研究分析類等。

其中，IT類所占比例最大，相關職位主要分布在IT運維/技術支持、軟件/互聯網開發/系統集成、IT管理/項目協調三類職業中，市場類職位分布于售前/售后技術支持、銷售業務/管理兩大類職位中，可見網絡安全相關的市場類職位仍以技術性支持為主；安全認證類職位主要分布于質量管理/安全防護中；咨詢教育類職位主要分布在咨詢顧問/教育培訓類中。該結果對高校網絡安全專業建設的啟示在于，高校網絡安全專業培養方向應基于就業單位需求與學校自身定位靈活匹配，在招生規模與專業方向分布方面應根據市場需求適時調節，以避免網絡安全人才市場的結構性矛盾。

圖1 職位類型分布

3.3 任職要求維度

通過編碼，本文得出企業對任職者的具體需求在510條招聘廣告中出現的頻次，根據頻次的高低進行分析，頻次越高說明該項要求越重要。

3.3.1 基本資歷要求

企業對任職者的基本資歷要求包括專業、學歷和工作經驗三類。其中，通過分析招聘廣告中的專業需求，發現明確要求信息安全相關專業的廣告為407條，明確要求網絡安全相關專業的廣告為68條，明確要求為信息安全或網絡安全相關專業的廣告為35條，雖然目前企業界存在“網絡安全”“信息安全”兩種名稱，但通過對廣告內容的深度分析，發現兩種名稱同指“網絡安全”，這正如我國學者王世偉[19]指出，國內對“信息安全”與“網絡安全”并未作嚴格區分。

從職位的學歷要求看，要求學歷為大專及以下的職位占34%，要求學歷為本科的職位占59%、要求學歷為研究生的職位占7%?？梢?，企業對網絡安全任職者的學歷要求普遍不高，主要集中于本科及以下學歷，這在一定程度上源于網絡安全專業作為近年來的新興學科，其成熟與發展需要一個過程。

從職位的工作經驗要求看，工作經驗不限的職位占34% ，28%的職位要求1～3年的工作經驗，29%的職位要求3～5年的工作經驗 ，9%的職位要求5～10年的工作經驗。這表明，企業對任職者的工作經驗要求較低，這也從側面反映了“網絡安全人才荒”這一現實問題的嚴重性。近1/3的企業對工作年限沒有要求，可見工作年限不是網絡安全專業應屆生求職的最大門檻。

3.3.2 知識要求

510條招聘廣告中有245條提出了知識要求，知識要求主要包括以下四個方面：網絡安全專業理論知識、網絡安全產品知識、網絡安全政策法規/標準、計算機基本知識（圖2）。具體而言，網絡安全專業理論知識主要包括攻防理論、密碼與算法等專業性較強的理論知識；網絡安全產品知識包括國內外主流網絡安全產品如防火墻、加密認證類設備等相關知識，可見，企業對任職者的實踐性知識具有一定要求，這也為網絡安全人才培養提出了新要求，應注重與實際結合，培養學有所用、學以致用的人才。網絡安全政策法規/標準主要包括等級保護、分級保護相關的政策法規與具體標準，說明企業要求任職者熟悉該專業領域內相關政策法規與標準。計算機基本知識主要有計算機操作系統、數據庫、計算機軟/硬件、編程語言、計算機網絡及通信協議，可見企業要求網絡安全人才掌握較全面的計算機基礎知識，這也是必備的專業基礎知識。

圖2 網絡安全人才的知識要求

3.3.3 技能要求

根據調查內容，將網絡安全人員所需的工作技能分為專業技能、計算機基礎技能、人際技能三類，專業技能指在網絡安全相關崗位中運用專門技能，計算機基礎技能是網絡安全專業作為一門理工科背景專業所必須的一般技能，人際技能指能妥善處理人際關系的能力。2013年美國政府在“Professionalizing the Nation's Cybersecurity Workforee? Criteria for Decision-Making”報告中提出，網絡安全職業不僅要求技術這種“硬技能”，也要求團隊合作、團隊溝通等“軟技能”。因此本文將人際技能納入到網絡安全人才的技能要求。這三種技能不僅能使工作順利完成，同時也構成了衡量網絡安全人才的標準。

在專業技能方面，基于執業資格認證的專業技能需求較多，179條招聘廣告提出了執業資格認證需求。網絡安全執業資格認證類型按認證部門性質可分為政府認證執業資格、企業認執業資格證、協會認證執業資格三類，結果表明，146條招聘廣告明確要求任職者具有政府認證執業資格，主要集中于CISP/CISAW（125條）；106條招聘廣告明確要求任職者具有企業認證執業資格，主要集中于思科認證執業資格如CCNP/A、CCSP/A/E、CCIE（95條）；177條招聘廣告明確要求任職者具有協會認證執業資格，主要集中于CISSP（101條）、CISA（59條）。可見，企業對于三類執業資格均有需求，相比而言對協會類認證執業資格需求最大。

就具體專業技能而言，本文根據國家信息系統安全等級保護基本標準（GBT22239-2008）對招聘廣告中所提及的專業技能進行了分類，結果表明，出現頻次最高的專業技能為網絡安全技能、系統運維技能、系統建設技能。其中網絡安全技能的出現頻次最高，主要包括安全審計、入侵防范、網絡設備防護等，毋容置疑這是對網絡安全專業人才最基本的技能需求；其次是系統運維技能，包括設備管理、網絡安全管理、系統安全管理等；系統建設技能包括軟件開發、等級測評、設備調試等。

計算機基礎技能是網絡安全專業人才必備的基本技能。本次招聘廣告樣本中，操作系統、編程語言與數據庫是出現頻次最高的基本技能，這也是任職者展開網絡安全工作的必備技能。網絡協議與辦公自動化技能的出現頻次次之，顯然，這兩項技能作為網絡安全職業的核心必備技能，已成為企業隱含的基本要求。

在人際技能方面，企業中絕大多數職位都對任職者的人際技能提出了不同要求（圖3），出現頻次最高的三種技能為溝通能力、團隊合作與組織協調能力。其中，510條招聘廣告中，301條要求具有團隊合作或團隊意識，160條廣告要求溝通能力，141條廣告要求組織能力或協調能力，這對網絡安全人才培養的啟發在于，雖然網絡空間安全為理工科專業，但僅側重技術層面的培養并不能滿足實踐需求，企業對任職者的人際技能也具有較高要求。

3.3.4 職業素養要求

相比工作技能，企業對任職者的職業素養提出的要求更為具體。職業素養比較隱性，但它對網絡安全工作的影響不容忽視。通過分析510條招聘廣告發現，大部分企業對網絡安全人才提出職業素養要求（圖3），比較突出的是責任心、積極主動，可以反映出企業對任職者的工作態度要求。值得一提的是，從招聘廣告看，雖然對任職者的職業道德提出明確要求的企業較少，但網絡安全職業作為一門新興的安全類職業，職業道德是確保網絡安全的重要前提，且公安部與人事部聯合發布的《信息網絡安全專業技術人員繼續教育培訓教材培訓大綱》中明確提出以提高政治素質與職業道德為培訓目的，可見職業道德是網絡安全人才必備的隱性職業素養。表達能力、思維邏輯能力、文檔撰寫能力與學習能力出現頻次較高，反映了企業對網絡安全人才的認知能力需求。此外，出差、抗壓力出現頻次較高，這反映了工作性質對職業素養要求。

綜上所述，可以大體上明確網絡安全人才的市場需求狀況，同時也可總結網絡安全人才的培養方向。網絡安全人才是典型的復合型人才，要構建以基本資歷結構、知識結構、技能結構和職業素養為主的網絡安全人才能力結構模型： 具備網絡安全專業的本科學歷，掌握扎實的網絡安全理論知識、網絡安全產品知識、計算機基本知識，熟悉網絡安全政策法規與標準，具備專業技能、計算機基礎技能與人際技能，具有積極負責的工作態度、較強的職業道德與職業認知能力、抗壓耐壓的心理狀態。只有具備這些內涵要素，才能成為一名符合企業要求的網絡安全從業者。

圖3 網絡安全人才的人際技能與職業素

4 結論與啟示

4.1 研究結論

本文通過對510條招聘廣告進行內容分析，發現企業對網絡安全人才的任職要求大致包括基本資歷、知識、技能、職業素養四個方面。就基本資歷要求而言，企業對任職者的學歷要求以本科為主，專業要求集中于信息安全相關專業，工作年限以0～3年為主；知識要求不僅包含網絡安全專業理論知識與計算機基礎知識等理論知識，也包括網絡安全產品知識、網絡安全政策法規與標準體系等實踐知識；技能要求包括專業技能、計算機基礎技能與人際技能三個方面，專業技能要求從業者能夠熟練運用網絡攻防、入侵防范、漏洞修復等具體專業技能與職業資格認證；計算機基礎技能側重對操作系統、數據庫、計算機網絡與協議、編程語言、軟硬件維護等基礎技能的要求；人際技能則側重溝通能力、團隊合作、組織協調能力。網絡安全人才的職業素養日益受企業重視。從企業對職業素養要求的分析結果看，職業態度方面強調責任心與積極主動；職業認知能力方面強調表達能力、思維邏輯能力、文檔撰寫能力與學習能力；職業性質方面強調抗壓力、出差。

綜上，目前我國企業對于網絡安全人才的任職需求呈以下特點：

（1）理論知識與實踐知識同等重視。通過調查結果可見，企業不但要求任職者具備網絡安全專業理論知識與計算機基本知識，也同樣要求國內外主流網絡安全產品知識及國內外網絡安全政策法規與標準等知識，這反映了企業要求網絡安全人員不但具備網絡安全相關理論性知識，也要熟悉實踐中的常用產品知識及現行政策法規與標準。

（2）硬技能與軟技能并重。通過對招聘信息的分析發現，計算機基本技能與專業技能是工科專業任職者必備的硬技能，任職者的軟技能——人際技能也日益受到就業單位的重視。通過對招聘廣告的內容分析發現，企業對任職者的團隊合作、溝通能力、組織協調能力等軟技能最為重視。由此可見，就業市場不但要求網絡安全從業者具備專業相關技能，對其人際技能也同樣重視。

（3）職業素養備受關注。研究發現，網絡安全職位對任職者的職業素養也提出了較具針對性的要求。具體而言，工作性質方面的職業素養強調可接受出差、抗壓力，工作內容方面的職業素養強調學習能力、邏輯思維能力、表達能力與文檔撰寫能力，工作態度方面的職業素養強調責任心、積極主動。

4.2 對網絡安全人才培養的啟示

企業對網絡安全人才的綜合要求反映了就業市場對網絡安全專業教育的期望與定位，本文分析結果對我國網絡安全人才培養的啟示在于：

4.2.1 加強理論課程與實踐課程的融合

網絡安全職業的特殊性對理論教學與實踐教學相融合提出了更高要求，但目前我國網絡安全人才培養與培訓的課程內容設置仍以理論課程為主，難以契合網絡安全職業注重實操性的這一特殊要求。因此要加快網絡安全人才培養的課程體系改革，突破以計算機理論課程為中心的教育框架，通過多學科知識的融合將理論課程與實踐課程相結合，如在教學過程中可將實戰演練納入到授課體系中，通過多種授課方法如情景模擬法，讓學生更貼近現實場景，通過在理論課程內容中納入更多實踐操作環節，從而培養理論知識高、實踐能力強的網絡安全人才。

4.2.2 制定兼顧軟技能的人才培養方案

本文的研究結果表明，目前就業市場對網絡安全人才的要求也并非僅僅是“懂理論、會技術”，網絡安全人才的人際技能同樣備受重視，尤其在本文的類目體系中出現頻次較高的團隊合作、溝通能力、組織協調等技能。國外也日益重視網絡安全人才的軟技能開發，如美國國家標準與技術研究所于2014年正式發布的NCWF 2.0，在NCWF1.0的基礎上增加了網絡安全職業應具備的軟技能（如個人效能管理能力等。因此，未來我國網絡安全人才培養方向要兼顧軟技能的提升。

4.2.3 注重提升職業素養

相比基本資歷、知識、技能，職業素養顯得比較隱形，但它對網絡安全工作的影響不容忽視。結果表明，企業對于網絡安全人才的職業素養高度重視，可見目前就業市場對網絡安全人才的職業素養要求已初具雛形，這為網絡安全人才培養的方向提供了重要參考?；诰W絡安全職業的特殊性，我國政府部門制定的《信息網絡安全專業技術人員繼續教育培訓教材培訓大綱》中明確提出以提高網絡安全人才的政治素質與職業道德為培訓目的。因此，職業素養的提升要作為網絡安全人才培養的重要導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