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 坤
(西北民族大學 馬克思主義學院,蘭州 730000)
不管“物化”還是“異化”,這兩個概念在思想發展的過程中總是不可繞過的重要范疇,相關的討論亦不斷在理論界展開。隨著當今社會歷史的不斷進步發展,“異化”或“物化”不僅沒在現代人的生活中漸漸淡去,而且演變成了人類社會的一種客觀的形勢,馬克思、韋伯以及盧卡奇三人對于這個現象均具有各自深刻的理解。我們在探討“物化”這一現象的理論意義的同時,更重要的是要看到物化現象背后人類生活的本質,面對被交到我們手中的生活,我們如何堅定自己的立場?如何成為生活的主動者?如何實現生活的目的?
盧卡奇的“物化”思想最早來源于馬丁路德,馬丁路德將《圣經》中表述“疏離”的內容表述為“失去自我”。在德國古典哲學的傳統中,費希特借用了馬丁路德的“失去自我”這一概念,將之譯為entausserung,意為“外化”。雖然盧卡奇并沒使用“異化”這一概念,但是其表述的意義已然十分接近“異化”,即自我的非自我化,這種變化使人自身向著不同自身甚至與自身相反的方向改變。公元18世紀,費希特在哲學層面上提出了“異化”這一概念。隨后,黑格爾在其基礎上進一步論證了人與人之間的異化關系。黑格爾曾經指出,人類社會異化表現有兩種形式:一方面主體從自身分裂出非自我,另一方面這個非自我狀態又開始向主體即本我的對立面轉化,這是以人為主體的社會形態之中的主體形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