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麗麗
煙臺海港醫院藥劑科,山東煙臺 264000
糖尿病腎病是由糖尿病所致的慢性微血管功能障礙性疾病,現已成為終末期腎病的第二大發病原因,給患者的健康與生命安全帶來了嚴重影響[1]。 目前,如何通過有效且安全的治療方案抑制糖尿病腎病患者的蛋白尿,阻斷疾病的進展途徑已成為臨床學者亟需解決的問題。 胰激肽原酶是一種蛋白水解酶,可以糾正血管壁痙攣與收縮,擴張末梢血管,減少血管阻力,促進器官與組織的血流[2]。 纈沙坦屬于血管緊張素受體拮抗類藥物,除了可以控制患者的血壓水平外,還能夠特異性結合于血管緊張素Ⅱ(angiotensinⅡ,AngⅡ)受體,改善腎臟血管動力學,擴張出球小動脈,調節腎小球內壓,繼而促進腎小球過率與腎血流量,保護腎臟[3]。 該研究選擇2018 年2 月—2020 年1 月該院30 例糖尿病腎病患者為研究對象,應用了胰激肽原酶與纈沙坦聯合治療,現報道如下。
選擇該院收治的60 例糖尿病腎病患者。 納入標準:符合世界衛生組織制定的相關標準;尿白蛋白排泄率(urinary albumin ejection rate,UAER)30~300 mg/d;該次研究內容已告知患者知情,且患者自愿配合研究方案,已簽署“知情同意書”;該次研究經醫院倫理委員會審核批準。排除標準:急慢性感染;凝血功能障礙或出血性疾病;心腦血管疾病;其他臟器嚴重功能障礙;先天性腎病、 機械性損傷所致的腎功能障礙或藥源性病腎病;1 個月內應用過血管緊張素轉換酶抑制劑或AngⅡ受體拮抗劑;對研究中涉及的藥物有過敏史;患者溝通障礙或有精神疾病史。 60 例糖尿病腎病患者以隨機數字表法將其隨機分為對照組與研究組,每組30 例。對照組:男性18 例,女性12 例;年齡45~78 歲,平均(62.6±4.8)歲;病程2~15 年,平均為(8.6±2.2)年;體質量指數(BMI)為18~26 kg/m2,平均為(22.6±4.3)kg/m2。 研究組:男性17 例,女性13 例;年齡46~78 歲,平均(62.4±4.5)歲;病程2~15 年,平均為(8.5±2.0)年;BMI 為18~26 kg/m2,平均為(22.5±4.2)kg/m2。 兩組在性別、年齡、病程與BMI構成對比中,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具有可比性。
兩組患者均采取常規綜合降糖治療措施,即通過飲食、運動與降糖或胰島素控制血糖水平,其中空腹血糖控制在7.0 mmol/L 以下,餐后2 h 血糖控制在10.0 mmol/L以下。對照組應用纈沙坦(國藥準字H20010824;規格:80 mg×30 粒)治療,口服,80~160mg/次,1 次/d。 研究組在此基礎上應用胰激肽原酶(國藥準字H19993610;規格:60 IU×60 片)治療,口服,120~240 IU/次,3 次/d。兩組均持續治療3 個月。
①采集患者空腹狀態下外周靜脈血,對比兩組治療前后血糖指標的變化,包括:空腹血糖、餐后2 h 血糖、糖化血紅蛋白。 ②對比兩組患者治療前后腎功能指標的變化,尿素氮(blood urea nitrogen,BUN)、β2-微球蛋白(β2-microglobulin,β2-GM)、血胱抑素C(cystatinC,Cys-C)、24 hUAER。③采用酶聯免疫吸附試驗,檢測并對比兩組治療前后腎間質纖維化指標的變化,包括:結締組織生長因子(connective tissue growth factor,CTGF)與AngⅡ。④對比兩組患者治療期間的不良反應情況。
該次研究采用SPSS 20.0 統計學軟件進行數據分析,計量資料以(±s)表示,行t 檢驗;計數資料以頻數和百分比(%)表示,行χ2檢驗,P<0.05 為差異有統計學意義。
治療前兩組空腹血糖、餐后2 h 血糖與糖化血紅蛋白水平對比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治療后兩組空腹血糖、餐后2 h 血糖與糖化血紅蛋白水平明顯降低,但組間對比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 見表1。
治療前研究組BUN、24 hUAER、Cys-C 與β2-GM水平對比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治療后研究組24 hUAER、Cys-C 與β2-GM 水平低于對照組, 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兩組BUN 對比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 見表2。
治療前兩組CTGF 與AngⅡ水平對比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治療后研究組CTGF 與AngⅡ水平均低于對照組,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 見表3。
研究組治療期間出現惡心嘔吐1 例,對照組出現皮疹1 例,兩組不良反應發生率均為3.33%,對比差異無統計學意義(χ2=0.000,P=1.000)。
近年來,隨著我國老齡化人口數量的增加,糖尿病腎病的發生率也隨之攀升[4]。 糖尿病腎病主要表現為蛋白尿、腎功能減退等問題,隨著病情的進展可進一步誘發腎功能衰竭,嚴重影響了患者的健康與生活質量[5]。相關研究[6]發現,糖尿病腎病的發病、進展主要與細胞因子、氧化應激、血液流變學、遺傳易感性等因素有關。早期糖尿病腎病仍具有可逆性,一旦進展為腎病,說明腎臟已發生不可逆轉的病理損傷,最終會導致腎功能衰竭[7]。 因此,探尋一種可靠的治療方案,及時抑制疾病進展,保證患者的腎功能十分必要。
表1 兩組患者治療前后血糖指標對比(±s)

表1 兩組患者治療前后血糖指標對比(±s)
組別研究組(n=30)對照組(n=30)t 值P 值空腹血糖(mmol/L) 餐后2 h 血糖(mmol/L) 糖化血紅蛋白(%)治療前治療后治療前治療后治療前 治療后7.5±1.2 7.5±1.0 0.000 1.000 6.3±0.5 6.4±0.6 0.701 0.486 9.5±0.5 9.5±0.4 0.000 1.000 6.9±0.5 7.0±0.6 0.701 0.486 7.5±0.5 7.5±0.8 0.000 1.000 6.7±0.5 6.8±0.7 0.637 0.527
表2 兩組患者治療前后腎功能指標對比(±s)

表2 兩組患者治療前后腎功能指標對比(±s)
組別研究組(n=30)對照組(n=30)t 值P 值BUN(mmo/L) 24 hUAER(mg) Cys-C(mg/L) β2-GM(mg/L)治療前治療后治療前治療后治療前治療后治療前 治療后5.6±1.3 5.6±1.4 0.000 1.000 5.6±1.0 5.7±1.5 0.304 0.762 75.2±16.6 75.3±16.0 0.024 0.981 30.6±10.5 39.6±10.5 3.320 0.002 2.4±0.6 2.4±0.5 0.000 1.000 1.1±0.5 2.0±0.6 6.312<0.001 4.8±0.6 4.8±0.7 0.000 1.000 2.8±0.2 3.5±0.3 10.634<0.001
表3 兩組患者治療前后腎間質纖維化指標對比[(±s),ng/L]

表3 兩組患者治療前后腎間質纖維化指標對比[(±s),ng/L]
CTGF AngⅡ組別 治療前 治療后 治療前 治療后研究組(n=30)對照組(n=30)t 值P 值183.5±15.6 183.4±14.9 0.025 0.980 100.6±10.5 145.6±10.6 16.520<0.001 116.6±8.6 116.8±7.9 0.094 0.926 74.5±8.6 92.4±8.0 8.347<0.001
纈沙坦是一種血管緊張素受體拮抗類藥物,其通過特異性結合于AngⅡ受體,影響緩激肽系統。同時,纈沙坦能夠選擇性擴張出球小動脈,并抑制轉化生長因子β 表達,減少腎小球系膜細胞增殖,以及基質蛋白形成,預防腎間質纖維化,繼而減少尿蛋白的排泄率[8]。 有研究發現,纈沙坦對于微血管具有擴張作用,并能夠阻斷骨骼肌血流量,提高骨骼對于葡萄糖的攝取率與利用率,調節胰島素水平[9]。 胰激肽原酶屬于蛋白水解酶,主要在激肽原發揮作用,使其分解成為活性肽。其中激肽具有較強的血管活性,能夠抑制血管壁的痙攣與收縮,且對于末梢血管具有擴張作用,有效減少了血管阻力,提高器官與組織的血流量。 胰激肽原酶能夠激活激肽系統,促使毛細血管與腎小球動脈壁擴張,繼而調節腎小球微循環[10]。 此外,胰激肽原酶還可以抑制腎小球系膜細胞增生,預防腎小球基底膜增厚,對抗血小板聚集,以及腎毛細血管微血栓形成[11]。 該文研究結果顯示,治療后兩組各項血糖指標對比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但研究組24 hUAER、Cys-C 與β2-GM 水平低于對照組(P<0.05)。 可見,兩種藥物聯合應用可以使作用機制互補,其中纈沙坦通過激肽依賴性抑制尿蛋白,而胰激肽原酶為纈沙坦發揮功能提供了良好的條件,二者協同增效,進一步保障了患者的腎功能,抑制或逆轉疾病進展。 有研究發現,糖尿病腎病的主要病理變化為腎小管間質纖維化,通過觀察腎小管間質纖維化能夠客觀的了解腎功能損傷程度[12]。 該研究中,治療后研究組CTGF與AngⅡ水平均低于對照組(P<0.05),說明兩種藥物聯合應用能夠抑制腎間質纖維化,確保整體治療效果。 從安全性來看,兩組不良反應發生率對比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此結果證實兩種藥物聯合應用并未增加不良反應,安全性較佳。
綜上所述,胰激肽原酶與纈沙坦治療糖尿病腎病療效可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