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啃的流程

白復海

計劃采訪大連某研究院一位周姓院長，撥通院辦公室的電話，被告知，要采訪周院長，只能先聯系陳書記，這是流程。陳書記的辦公電話似乎壞了，一連撥打數天，均無人接聽。

“陳書記電話打不通，麻煩您幫忙聯系一下周院長行嗎？”“那不行，不符合流程。”接電話的換了一個人，依然張口閉口只談流程。“可現在流程走不通了，就不能有別的辦法嗎？如果一定要聯系陳書記，那麻煩您把我的電話轉給他行嗎？”對方勉強同意，我給了電話，卻石沉大海了無音訊。

幾天前，我突然接到周院長來電，周院長說他午休時聽辦公室同事說有媒體采訪，便要了電話。到底也沒那位陳書記什么事兒，可遺憾的是，我已于日前更換了選題，周院長最終與《當代工人》雜志擦肩而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