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安新區旅游產業集群謀劃與創新對策

王玉成 谷冠鵬 王 軍

設立雄安新區是為疏解北京非首都功能、推進京津冀協同發展實施的重大歷史性舉措。雄安新區建設著眼于高起點與創新發展，著力打造具有當代科技、生態水準的新經濟增長點，為京津冀區域培育新旅游目的地、打造新旅游經濟增長極提供了歷史機遇。產業集群是區域旅游發展的基本戰略。如何推動雄安新區旅游集聚，實現產業價值鏈的延伸擴展與空間價值鏈的優化配置，實現集群化發展，是一個值得深入研究的課題。

一、雄安新區旅游空間結構及其特征

（一）旅游空間結構

探討雄安新區旅游產業集群，必須識別其旅游空間結構。根據城鄉空間布局與產業布局，筆者認為，宜將雄安新區旅游空間布局大致劃分為兩個大尺度的一級集聚區:一是北部城區旅游集聚區。北部城區旅游集聚區（或簡稱“北部城區”）含起步區（主城區），以及容城、雄縣、昝崗三個外圍城市組團。二是南部濕地旅游集聚區。南部濕地旅游集聚區（或簡稱“南部濕地區”）含白洋淀濕地以及安新、寨里兩個城市組團，大致包含“中苑”“南淀”兩個區域。本研究側重探討一級區域旅游集聚的特征、策略以及產業集群發展的一般路徑。

（二）分區特征

1.北部城區旅游集聚區。該區是雄安新區主要行政辦公與公共服務區、教育科研、高新高端產業及其孵化園區，也是雄安新區最重要的交通樞紐。產業發展重心是新一代信息技術、新材料與高端現代服務業，集中打造總部經濟、金融島、創新坊等產業功能區，建設現代化經濟體系[1]。

從雄安新區未來發展看，北部城區旅游集聚區商務旅游、公務旅游、會展旅游將具有巨大發展空間，旅游發展受季節性因素影響較小。另外，依照雄安新區“北密、中疏、南稀”建設控制原則[2]，北部城區因地勢較高，城市空間將緊湊布局，集中大部分常住居民，因此依托城市風光、交通樞紐、商業設施、特色街區，體現現代都市文明與時尚元素的都市文化觀光游、休閑購物游，將成為本區最基本的旅游產品形態。其中，主城區旅游發展潛力巨大，可能成為雄安新區旅游產業集群程度最高的區域。

綜合上述，基于現代化都市特征的都市文化觀光游、商務/公務旅游、會展旅游、休閑購物游等將成為北部城區旅游產品開發的重點。

2.南部濕地旅游集聚區。該區是雄安新區最重要的生態功能區，是雄安新區的生態核心、生態基底。白洋淀是華北地區最大的濕地生態系統與淡水湖泊，有“華北之腎”“北國江南”之稱、“華北明珠”“北地西湖”之譽[3]。依照“北城、中苑、南淀”格局[2]，“中苑”將恢復大溵古淀，依其歷史地理脈絡構建濕地公園，塑造以大溵古淀為核心的城市生態苑囿；“南淀”（南部臨淀區域）結合白洋淀生態環境修復治理，對安新縣城與淀邊村鎮減量發展、改造提升，塑造景觀化、功能化和生態化的白洋淀濱水岸線，與“中苑”共同構筑藍綠交織、水城共融的生態格局。本區遠景規劃是建設白洋淀國家公園，保持淀區濕地生態系統與自然景觀，成為生態試驗區與科普教育基地。

南部濕地旅游集聚區擁有豐富地熱資源。其中，雄縣區域地熱資源面積廣、埋藏淺、儲量大、水質優、溫度高，多種微量元素含量達國家醫療熱礦水標準，具有很高醫療價值，被命名為“中國溫泉之鄉”，有“神泉秀水”之譽。

該區人文旅游資源也很豐富，既有古代人類活動遺址遺跡，又有現代建筑與設施，還有豐富的紅色旅游資源。這些人文資源不僅有較高歷史文化價值，還有良好教育功能，極大提升了其旅游吸引力。因此，本區適于發展濕地生態觀光游、民俗文化體驗游、溫泉養生、水岸休閑度假與紅色旅游。

南部濕地旅游集聚區未來發展的取向是嚴格保護生態環境，體現淀泊風光與自然郊野特色，打造人與自然和諧共生的城淀關系，發展現代生命科學、生物技術產業以及文化創意產業[1]。可以預期，以生命科學、綠色生態農業與文化創意為重心的產業布局，將為本區旅游發展融入更多科技與文化元素。

二、雄安新區旅游產業集群現狀分析

就目前來看，北部城區、南部濕地區旅游集聚發育程度存在顯著差異。北部城區雖擁有若干旅游景區（點），如雄縣組團的宋遼邊關地道（全國重點文物保護單位）、容城組團的南陽遺址（全國重點文物保護單位）、河北雄安保府酒文化園（國家3A 級旅游景區）等，但景區（點）分散，旅游業尚未形成集聚態勢。相對而言，南部濕地區已形成一定程度的旅游集聚，形成了白洋淀風景名勝區、白洋淀溫泉城兩大旅游產業集群。

白洋淀淀區主體在安新縣境內，白洋淀風景名勝區系全國首批5A 級景區，開發建設了荷花大觀園、白洋淀文化苑、怡心園度假村、異國風情園等標志性景點，以及王家寨、東田莊、大淀頭等民俗旅游村；擁有北方最大內陸碼頭，擁有北方面積最大、檔次最高、功能最為完善的游客服務中心，擁有生態停車場、凱盛國賓溫泉度假村、溫泉賓館、交通賓館等一批大型旅游配套設施；地理標志性商品“白洋淀鴨蛋”在京津冀區域廣受歡迎，蘆葦工藝畫系保定市重要旅游紀念品。綜上所述，白洋淀淀區已經形成以旅游業為龍頭，商貿流通、餐飲住宿、旅游紀念品開發多業并舉的格局[4]。

白洋淀溫泉城系1992 年經河北省人民政府批準設立的省級經濟技術開發區、旅游度假區，位于雄縣境內白洋淀東北岸，依托白洋淀濕地獨特的淀水、溫泉水、礦泉水“三水”資源而建。溫泉城臨近雄縣古玩市場、宋遼邊關地道以及白洋淀景區，擁有旅游碼頭和多家休閑度假酒店，擁有作為集團內部培訓基地的華潤大學（雄安校區），并帶動了溫泉城及其周邊以溫泉養生、濕地休閑為特色的地產開發，是華北地區新興的集旅游、度假、休閑、療養、康樂、會議以及教育培訓于一體的旅游勝地。

上述關于白洋淀風景名勝區、白洋淀溫泉城兩大旅游產業集群的分析是從行政區劃背景下進行的，實際上兩個集聚區相互交疊，可以視為一個空間整體。不過從產業演進角度看，受區域經濟實力與居民消費水平的制約，受交通條件、市場開發等因素的影響，南部濕地區旅游發展總體上仍處于大眾旅游的初級階段，旅游開發具有典型的資源導向特征，旅游產品以觀光型產品為主，度假型產品相對不足，季節性影響大，旅游發展的潛力遠未充分釋放出來[5]。

雄安新區的設立，徹底而深刻地改變了安新、容城、雄縣的旅游發展模式。如果說過去三縣的旅游發展屬于一種基于縣域經濟的自然而緩慢的發展模式，未來雄安新區的旅游發展則是一種基于現代化都市的快速、高質量發展模式。雄安新區旅游資源總量豐富，類型多樣，品位度高，組合度良好[6]，伴隨現代化都市建設逐步形成的資金、技術、信息、智力與自身市場優勢，將為雄安新區塑造世界著名旅游城市、全球旅游創新中心、京津冀旅游新樞紐、旅游業高質量發展樣板[7]奠定堅實的基礎。

三、雄安新區旅游產業集群：戰略取向與發展路徑

產業集群是達成雄安新區旅游發展遠景目標的基本戰略。依旅游產業集群的一般規律，筆者認為，雄安新區旅游產業集群的基本路徑應是依托特色街區、核心景區以及特色小鎮進行要素產業空間集聚，通過“旅游+”“+旅游”，培育發展新業態，實現產業融合創新。

（一）戰略取向

城市功能定位、產業布局與旅游地特征的差異性，決定了北部城區、南部濕地區旅游功能定位、旅游產品布局的差異性，決定了旅游產業集群戰略取向的差異性。

1.北部城區旅游集聚區。突出北部城區作為現代化新都市的高端高新產業、高端現代服務業以及彰顯中華風范的城市風貌特征，發展都市文化觀光游。建議以央企總部區、金融島、科技園區、產業園區、創新坊以及大學園區等產業功能片區為依托，打造特色休閑街區，以此進行產業集聚，重點構建依托城市文化廣場、城市公園以及相關大眾文娛休閑設施的大眾休閑集聚區，依托主城區與外圍城市組團密集人口優勢、商業設施的休閑購物集聚區，依托主城區央企總部、金融機構與產業園區的商務休閑集聚區，依托雄縣-昝崗組團、雄安高鐵站與白溝高鐵站的商貿物流集聚區，依托會展設施的國際會展集聚區，以及依托大學園區、科研園區的科教文化集聚區。

2.南部濕地旅游集聚區。突出淀泊風光、郊野田園與地域文化特征，突出旅游活動的閑與慢特色，發展濕地生態觀光游、民俗文化體驗游。提升景區品味品質，以核心景區、特色小鎮進行產業集聚，重點構建依托白洋淀風景名勝區的濕地生態觀光-民俗文化體驗集聚區、依托白洋淀溫泉城的溫泉休閑度假集聚區、依托文化創意資源的文化創意集聚區、依托高端醫療與健康服務以及溫泉資源的休閑康養集聚區。

北部城區、南部濕地區在不同旅游功能定位下錯位發展，聯動發展，最終形成以特色街區、旅游景區、特色小鎮為核心吸引物，以及以交通樞紐為中心進行區域集聚的分散的多節點（片區）空間結構。

從目前看，雖然北部城區旅游集聚發育程度較低，但考量啟動區、起步區規劃建設的優先性，北部城區旅游產業集群可能實現跨越式發展。

（二）發展路徑與措施

1.整合旅游資源，打造核心吸引物，以磁極效應加速要素產業地理集中，形成主題鮮明的產品系列。合理規劃城市色彩、標志性建筑景觀與市民休閑游憩系統，以主城區中心“方城”作為核心吸引物，突出方城作為表征中華文明與雄安城市精神之意象中心的功能定位，打造時尚開放、主客共享的“文化客廳”。依托方城南北軸線上寓意中華文明、中華復興、中華騰飛的標志性公共文化設施、南河遺址、容城南陽遺址和以大溵古淀為核心的生態苑囿，依托東西軸線上銜接外圍城市組團的中心綠廊，發展都市文化觀光游，以都市文化觀光游做為北部城區平臺產品。

依托央企總部區、金融島、大學園區、科技園區、產業園區、創新坊、會展區等產業功能片、歷史文化古跡以及交通樞紐等，融合休閑、購物、游樂等設施，打造復合型特色街區，以特色街區為核心吸引物，以其磁極效應加速旅游企業與相關企業地理集中，培育形成主題鮮明的旅游產品，如購物旅游、商務旅游、會展旅游、文化古跡游、研學旅游，等等。吸引國內大型旅游企業總部落戶雄安新區，打造旅游總部基地。

依托淀泊風光、郊野田園與地域文化系統，推進觀鳥驛站、濕地棧道、濕地博物館、低空旅游等游覽設施或游樂項目建設，發展濕地生態觀光游、民俗文化體驗游，并做為南部濕地區平臺產品，構建濕地生態旅游融合發展區。結合白洋淀生態功能區、生態服務功能區空間劃分，優化白洋淀水上旅游線路、旅游碼頭布局，深度開發水域旅游產品系列；依托地熱溫泉優勢，對白洋淀溫泉城全面改造升級，配套康養、旅居、游樂等設施，發展健康醫養產業，開發醫療健康游、養生養老游、中醫藥游等康養旅游業態，創建白洋淀濕地休閑康養區；加大溫泉康養旅游開發力度，創建國家溫泉旅游度假區。

在北部城區、南部濕地區錯位發展基礎上，整合資源，對接滲透，形成不同特色的旅游線路，以滿足市場多元化需求，共同打造“中華風范、淀泊風光、創新風尚”的雄安旅游意象，打造雄安旅游圈。

2.通過“旅游+”“+旅游”，培育發展新業態，密切旅游集聚區產業聯系，實現融合創新。堅持全域旅游、文旅融合發展理念，將旅游發展融入雄安新區優美自然生態環境建設、宜居宜業環境建設、綠色低碳城市建設，融入國際一流創新型城市建設、數字智能城市建設、現代綜合交通體系建設，融入城鄉融合發展，加快資源整合、產業融合，拓展豐富“旅游+”“+旅游”的內容與形式，培育旅游新業態、新模式，實現產業融合創新。

第一，旅游與農業融合發展。依托綠色生態農業，將科技、人文元素融入農村、農業，發展休閑與生產功能兼具的都市田園、郊野田園、家庭農場、郊野牧場、郊野林地、花卉園藝等，導入娛樂休閑、康體養生、文化創意、研學交流、鄉野民宿以及農業嘉年華等多元業態等，建設景區型美麗鄉村，映襯城區與特色小鎮，構建美麗鄉村旅游融合發展區。依托農創研發，發展都市農業，建設農創研發-都市農業-農旅休閑一體化的三次產業融合發展示范區。

第二，旅游與現代科技融合發展。依托新一代信息技術產業，推動全域旅游智慧平臺、旅游大數據平臺建設，提升政府、企業全域旅游服務智能化水平，打造綠色智慧的“國家客廳”。借助高新科技手段保護和開發旅游資源，創新旅游產品。運用VR／AR 技術，在主城區、城市組團以及特色小鎮布局建設城市文化體驗中心，發展具有“可視化、體驗性、震撼感”的城市文化體驗旅游產品，謀劃建設未來科技旅游體驗城，充分彰顯科技之城、創新之城的魅力。依托現代化市內交通體系與無人系統智能技術，發展交通體驗旅游產品。推進基于電子商務平臺的旅游產業虛擬集群。依托高端制造技術，發展旅游裝備制造業，帶動傳統產業轉型升級。推動新興產業向旅游領域延伸，大學園區、科技園區、產業園區、創新坊等產業功能園區植入休閑觀光元素，與歷史文化資源、濕地資源等銜接組合，發展科教觀光體驗旅游、高端研學旅游，構造新興產業旅游融合發展區。

第三，文化與旅游融合發展。加強雄安新區歷史文化研究，梳理文化脈絡，融合燕趙文化、畿輔文化、水鄉文化、生態文化、紅色文化以及未來科技文化等多元文化優勢，打造“文化雄安”城市形象。推進城市文化廣場、歷史文化街區、民俗藝術基地、文化博覽園、綠博園等文化融入項目建設。設立國家文化生態保護實驗區，避免因土地征遷、移民而造成文化遺產資源的破壞、斷裂、喪失；設立文化遺產保護發展基金。運用新一代信息技術手段對歷史文化資源進行數字化開發、復原，增強游客文化體驗。以文旅融合創新旅游產品形態，豐富產品內涵，拓展旅游空間，推動旅游特色化、品質化、效益化發展。挖掘非物質文化遺產，打造融民俗傳統文化與藝術表演為一體的演藝型文旅融合產品。大力發展文化創意產業，吸納高水平文化創意機構入駐，培育文旅融合型文化創意產業園區。鼓勵和獎勵文創旅游商品研發設計。將文化創意融入特色小鎮、美麗鄉村建設，提煉并形象地展示特色小鎮的產業文化，盤活“記得住鄉愁”遺存資源，使特色小鎮、美麗鄉村成為核心吸引物。挖掘紅色文化資源，加強荷花淀派文學及其作家群研究，加強紅色文化教育基地建設，推動紅色旅游與生態旅游、研學旅游等相結合，打造紅色旅游產品體系。從國民素質教育、國家人力資源開發層面謀劃研學旅游，挖掘整合研學旅游資源，建設一批研學旅游基地。積極發展入境研學旅游，推動雄安新區成為國內研學旅游示范區和入境研學旅游重要目的地。

第四，旅游與大健康/體育產業融合發展。依托高水平醫療與健康服務機構、溫泉康養資源、高品質生態空間以及優質公共服務體系，依托保定“長壽之城”“冠軍之城”優勢，以大健康為主軸聚合傳統業態，打造新業態，打造白洋淀濕地休閑康養區。推進集高端醫療、運動康復、健康療養、休閑養生為一體的健康產品開發，推動以康養為主要功能的特色小鎮、美麗鄉村建設，實現與健康相關的大量消費的聚集，推動健康旅游全產業鏈發展，建設康養旅游示范基地。加強健康旅游領域國際合作，面向國際市場開展醫療與健康服務貿易，組織舉辦國際健康旅游博覽會。推動體育與休閑娛樂設施綜合開發，發展休閑體育綜合體。建設城市型、郊野型生態體育公園，規劃環城、環淀馬拉松線路和自行車道，開發水上運動項目。建設國際級專業體育訓練基地、戶外運動基地，創建國家體育旅游示范基地。開發體育賽事，培育全國性、國際性賽事品牌，打造國際體育賽事旅游目的地。

第五，旅游與商務會展融合發展。推進會議會展設施建設，吸引國際會展機構入駐，開發會展資源，在重點發展產業領域培育會展國際品牌，打造商務、科技會展產品系列，培育會展國際品牌。引導會展企業創新經營模式，向旅游、休閑領域拓展業務。提升旅游對大型會展的宣傳與服務能力，以會展活躍旅游市場，打造具有國際聲譽的會展旅游目的地。

第六，旅游與金融融合發展。支持商業銀行開展旅游金融業務，提供融資服務。適應國民旅游消費需求，推動商業銀行與旅游企業的戰略合作，基于“互聯網+金融+旅游”模式，創新金融載體，整合產品功能，在旅游消費各環節深度嵌入金融服務，在旅游財務規劃、旅游分期、旅游支付結算及跨境金融服務等方面為國民提供豐富、便捷和安全的消費體驗。依托高端科技產業、綠色金融、高端創新人才密集的綜合優勢，打造旅游“雙創”孵化基地。

3.與河北旅游發展、京津旅游業對接、聯動，建設京津冀旅游業協同發展示范區。充分釋放雄安新區作為目的地與客源地的雙重市場潛力，釋放新交通樞紐功能，拓展市場空間，與河北旅游發展、京津旅游業對接、聯動，打造環雄安新區旅游圈、京津冀旅游圈。在共建旅游線路、共享旅游市場基礎上，共治旅游市場，合作保護生態環境，構筑協同開放的旅游發展格局，構建京津冀協同發展新引擎、新支點，共同培育京津冀城市群國際旅游目的地。

4.以國際化視野積極發展入境旅游，打造對接國家“一帶一路”倡議的重要節點城市。在傳統國際客源市場基礎上，強化與“一帶一路”沿線國家和地區的政治、經濟、科技、文化交流與旅游合作，推進友好城市建設，拓展入境旅游市場。積極承接“一帶一路”倡議有關會議會展活動，打造對接國家“一帶一路”倡議的重要節點城市，提升在全球旅游市場的影響力[8]。

5.扶植、培育龍頭企業，營造集群優勢。扶植、培育龍頭企業，促進旅游企業集團化、品牌化、網絡化經營。積極與國內知名旅游投資商、運營商、服務商合作，引進帶動性強、關聯性大的大集團大企業，支持龍頭企業重組，強強聯合，培育企業品牌與自主產品品牌，提升核心競爭力。

加大財政與政策支持力度，扶持符合條件的旅游企業上市融資；協調爭取金融機構運用政策性貸款支持旅游集群建設和發展，引導金融機構對龍頭企業及其重要配套企業予以融資支持。鼓勵發展風險投資，引導民間資本向產業集群投入，參與項目建設[9]。

推廣旅發大會經驗，為旅游企業、旅游相關企業的交流合作搭建平臺，促進企業之間建立起聯系網絡，促進企業、產業之間的合作與融合，形成良性競合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