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錦懷 顧燁青



摘要 通過挖掘和梳理金陵大學原始校史資料和耶魯大學神學院圖書館藏亞洲基督教高等教育聯合董事會檔案,對1927—1941年金陵大學圖書館學系(組)的創辦歷程與成績進行了重新考證,基本厘清了其發展脈絡,尤其在課程設置、師資教學、畢業生名錄等方面較以往研究有了較大突破。文章最后就史料利用略談感觸,并且提出了研究展望。
關鍵詞 金陵大學 圖書館學教育 圖書館學史
分類號 G2509
DOI 10.16603/j.issn1002-1027.2020.01.016
金陵大學是現代中國的圖書館學教育重鎮之一。關于金陵大學舉辦圖書館學教育的史實,已有不少學者撰文介紹,不乏重要成果
[1-5]。不過,相較于近年來對現代中國圖書館學教育另一重鎮文華圖書科(后獨立為文華圖書館學專科學校)的系統研究[6-8],金陵大學圖書館學教育史仍有很多空白點和細節需要進一步挖掘與整理,尤其是建制隸屬、課程設置及其演變、師資陣容的變化、畢業生情況等關鍵內容。
目前所見,金陵大學圖書館學教育史可以分為圖書館學系(后改稱圖書館學組,1927—1941年)與圖書館學專修科(1940—1946年)兩個階段。1940年秋至1941年夏,二者同時存在,但以圖書館學專修科為主。本文依據之前較少被圖書館界注意和利用的金陵大學原始校史資料和美國耶魯大學神學院圖書館(Yale Divinity Library)館藏亞洲基督教高等教育聯合董事會(以下簡稱“亞聯董”)檔案(Archives of the United Board for Christian Higher Education in Asia)等史料,對1927—1941年金陵大學圖書館學系(組)的相關史實重新進行考證梳理,在補充完善已有研究成果的同時,對學界長期以來形成的定論提出了質疑,以期拋磚引玉,求教方家。至于圖書館學專修科的辦學史實,留待另文介紹①。
1 金陵大學圖書館學系(組)的創辦歷程
1.1 初創至抗戰爆發前的教學建制、師資與課程設置情況
金陵大學圖書館學系的創辦跟李小緣與劉國鈞二人的推動與支持有著很大的關系。早在1926年8月9日,李小緣在蘇州平旦學社發表了題為《藏書樓與公共圖書館》的演講,其中提到:“圖書館成為專門的事業,必定有專門職業教育”“要想中國公共圖書館發達,必需先培植人材,從國立學校機關添設圖書館學專門科不可”[9]。在其于“十六,三,一,于南京”(1927年3月1日在南京撰畢定稿)的《全國圖書館計劃書》中,李小緣建議“國民政府應搜羅圖書館專門人才,并先籌備充分款項,與穩固基金,設立大規模國立中山圖書館,及其附設圖書館學校”[10]。在其于“十六,五,十八”(1927年5月18日)補寫的《〈中國圖書館計劃書〉后記》里,李小緣又提出:“關于人才方面,無論委員、館長、職員,皆應選有圖書館學識者充之。國立圖書館學校之畢業生應盡先錄用。至于非圖書館學校卒業者,應一律以考試法任用[11]。”
1927年3月,克乃文(William Harry Clemons)返美,劉國鈞擔任金陵大學圖書館代理館長[12]。不久,“十六年秋于大學文理科添設圖書館學系”[13]。有文獻稱:“1927年金陵大學文學院圖書館學系成立,著名圖書館學家李小緣任系主任。……圖書館學系建立開始,即聘請著名圖書館學家任教,由李小緣、劉國鈞、萬國鼎任教授,蔣一前任助教。”[14]此說存謬,因為蔣一前(原名蔣家驤)實為金陵大學民國十七年(1928屆)文科畢業生[15],不大可能在尚未畢業之際便受聘擔任正式教職。當前筆者所能找到的介紹金陵大學圖書館學系1927—1928學年情況的原始文獻極少,僅見1928年10月15日《金陵周刊》第18期有如下報道:“本學期圖書館學系,共設課程四班,較往日增添三班之多。除李小緣先生原擔任之課程外,有劉科長(即時任金陵大學文理科科長劉國鈞——筆者注)之書史學與分類法,合五學分。萬國鼎先生之索引與序列,計二學分。”[16]據此可知,1927年秋季圖書館學系初創時,僅有李小緣開設的1門課程(具體情況待查),至1928年秋季學期才增至4門課程。不過,這一報道的精準性和完整性不及正式的教學規程類文檔,且與下文引用的正式文檔記載有所出入,需要進一步查證。
當前掌握的幾份金陵大學文理科(文學院)年度概況和金陵大學一覽記載了師資、課程、學程綱要等重要信息。這些官方文檔較為可靠地揭示了1928—1929學年至1936—1937學年間圖書館學系(后改為圖書館學組,下文有述)在建制和課程設置等方面的變化情況(見表1)。
這些文檔基本上是連續的,但有些文檔標題所注的時間段與文檔正文涉及的師資任職時間段、課程設置時間段并不完全匹配。結合文檔自身標注的出版日期和部分文檔正文開頭所列的校歷時間段進行分析,可以得出以下結論:
(1)序號1文檔所載圖書館學課程[17]遠多于《金陵周刊》第18期所載,而序號2文檔所涉課程可以明確是從1930年9月起開設的。因此,筆者認為序號1文檔所載圖書館學課程至少對應1929年9月起的秋季學期,并且極可能延續對應至1930年上半年的春季學期,但是否1929年春季學期已部分采納或者1928年9月起就已完全執行(即《金陵周刊》所載并不準確)則不敢妄斷,只能存疑待考。
(2)序號5文檔和序號6文檔所載校歷在時間段上斷了一個學年(1935年9月至1936年6月),二者在出版時間上亦間隔了一年。但是,兩種文檔名稱自標的序號卻又是連續的。因此,筆者認為序號5文檔所涉課程除了原有校歷時間段,實際上又延續執行了一個學年,故其對應的總時間段為1934年9月至1936年6月。
如此,至少從1929年9月至1937年6月,圖書館學系(組)每個學年的課程設置情況都有了一一對應的記載。這是對以往研究的一大突破。在師資方面,上述部分文檔所涉的師資任職時間段屬于文檔標題時間段的前一年度,所以筆者在下文分學年整理時將作相應調整。部分沒有記載的師資情況也將依據其他史料盡可能地還原,只是無法像課程設置那樣將歷年的師資情況一一精準地完全對應。
目前所見,1928年9月,劉國鈞轉任金陵大學文理科科長[18](一說是文理科代理科長[19]),李小緣則接任圖書館館長一職[20]。1928—1929學年,圖書館學系已是金陵大學文理科下屬的15個學系中的第11個[21],但“暫不列為主系學程”[22],亦即該系為輔系,所開課程僅供他系學生輔修。資料顯示,1929年1月,時圖書館學系共有教授三人(李小緣、劉國鈞、萬國鼎)、助教一人(蔣一前)。詳見表2。
在1929年前后的課程體系中,已經安排了15門圖書館學課程,其中8門為必修課程(見表3)。
1929年春(或說具體在1929年5月[25]),李小緣赴沈陽擔任東北大學圖書館長,陳長偉任金陵大學圖書館代理館長[26]。1929年9月,劉國鈞告假前往北平,擔任國立北平圖書館編纂部主任兼閱覽部主任[27]。緊接著,1930年春季,金陵大學對文理科進行改組,將其分成文學院與理學院,與農學院三足鼎立[28];圖書館學系則改為圖書館學組,附設于文學院教育學系之下[29],仍然“暫不列為主系”[30]。此時,李小緣已經返回金陵大學擔任中國文化研究專任研究員[31]。圖書館學組僅剩下曹祖彬(時任金陵大學圖書館中文編目主任)與陳長偉(時任金陵大學圖書館“代理主任”,當為“代理館長”)兩位專任講師[32],開設16門課程。跟上一時間段的課程設置相比,本時段新增一門必修課“圖書流通法”(圖書館學一五三,2學分),原必修課“中國重要書籍研究”(圖書館學一四三)由二學分增加到三學分,原選修課“圖書館問題之研究”(圖書館學一六二)的預修學程中少了一門“編目法”(圖書館學一五二),其余未變[33]。
1930年秋,劉國鈞返回金陵大學,擔任圖書館館長兼中國哲學與目錄學教授[34]。1930—1931至1932—1933學年間,圖書館學組有3位專任教師,劉國鈞為教授,曹祖彬與陳長偉仍為講師(見表4)。
1933—1934學年,圖書館學組的專任師資僅剩下陳長偉與曹祖彬兩人[37]。劉國鈞于1934年春擔任金陵大學秘書長、圖書館館長兼文學院院長[38],而且他跟李小緣均為中國文化研究所教授兼專任研究員[39]。相關資料并未標注劉、李2人是否還開設圖書館學課程(有可能還兼職授課)。
1931—1932學年至1933—1934學年,圖書館學組繼續附設于文學院教育學系之下,仍非主系,且開設的課程降為10門。跟上一時間段的課程設置相比,本時間段停開了“中國重要書籍研究”(圖書館學一四三,必修,3學分)、“民眾圖書館學”(圖書館學一五七,選修,2學分)、“索引與序列”(圖書館學一五八,必修,2學分)、“印刷術”(圖書館學一六一,選修,2學分)、“圖書館問題之研究”(圖書館學一六二,選修,2學分)與“圖書館史”(圖書館學一六九,選修,2學分)等6門課程,必修課程“圖書館學大綱”(圖書館學一四〇)也由5學分減至4學分。與此同時,“學程綱要”中不再開列各門課程采用的教材[40-41]。
1934—1935學年,圖書館學組的專任師資暫時未見有資料明確說明,很可能還是僅有陳長偉與曹祖彬兩人。1935—1936學年,曹祖彬赴美留學[42],圖書館學組的專任師資卻增加至3人,即陳長偉(金陵大學文學士,時任金陵大學圖書館流通部兼總務主任)、汪兆榮(金陵大學文學士,時任金陵大學圖書館西文編目主任)、周克英(金陵大學文學士,時任金陵大學圖書館文書兼西文編目員)[43]。劉國鈞擔任金陵大學圖書館館長兼文學院院長[44],李小緣仍為中國文化研究所教授兼專任研究員[45],相關資料仍未標注兩人是否還教授圖書館學課程。1936—1937學年,相關情況未見資料說明,可能并無變化。
1934—1935學年至1936—1937學年,圖書館學組仍然是附設在教育學系下的非主系學組。這一時段開設了13門課程,不僅恢復了上一時間段停開的、很有特色且非常重要的必修課“索引與序列”
該課程原來一直由萬國鼎講授。1931年9月至1934年6月間該課程的停開很可能是因為萬國鼎轉任南京國民政府資源委員會專職專員,雖然仍為金陵大學兼任教授,但精力有限。后來,因資源委員會工作側重于重工業,萬國鼎又由專職專員改為兼職專員,故其又有精力在金陵大學授課。當然這只是筆者的推測,有待進一步挖掘史料加以證實或證偽。(課程序號也由“圖書館學一五八”改成了“圖書館學一五六”),并且新增了2門以往從未開設過的課程,即“圖書館行政”(使用原“印刷術”的課程序號;圖書館學一六一,3學分,選修)和“高級參考工作”(圖書館學一六五,3學分,選修)[46-47]。
1.2 抗戰爆發后西遷成都時期的辦學情況
1937年7月7日,“盧溝橋事變”爆發,開啟了全面抗戰的序幕。8月13日,上海日軍向中國守軍發動進攻,淞滬會戰開始。11月12日,上海淪陷,日軍又攻向南京。在此危急情況下,國民政府命令各機關遷往后方。11月中旬,金陵大學決定遷往成都,同時組織留京委員會留在南京保管校產。西遷的師生及眷屬歷時三個月才抵達成都,并商借華西協和大學校園,至1938年3月才得以開學[48]。
全面抗戰導致金陵大學此后的辦學情況變得相對模糊,有的資料甚至誤稱圖書館學組在“抗日戰爭中一度停辦”[49]。其實,金陵大學西遷成都以后,圖書館學組(有時仍被稱為“圖書館學系”)繼續辦學,并在一些出版物上留下了相關記載。1937年10月18日,《金陵大學校刊》第233號報道稱,1937年秋季從美國學成歸來的曹祖彬被聘為金陵大學“圖書館學教授兼閱覽參考部主任”[50]。1941年2月,《中華圖書館協會》第15卷第3/4期合刊在報道金陵大學文學院圖書館學座談會時稱其“由該校圖書館全體職員,暨圖書館學系,以及圖書館學專修科同學所組織”[51]。1941年10月1日,《金陵大學校刊》第293期報道稱:“第八次圖書館座談會在上學期末舉行:由曹祖彬先生主領,講題為《現代圖書館之新設施》并同時歡送圖書館學輔系畢業同學,濟濟一堂,盛況空前[52]。”1943年,《五年來之金陵大學文學院》所載“本院遷蓉五年來各系教員人數統計表”的附注指出:“二十九年秋,由原有圖書館學組改設圖書館學專修科”[53]。由此可見,1937秋至1940年夏的4個學年里,圖書館學組照常辦學,仍有學生輔修圖書館學。1940年秋季,圖書館學專修科成立并正式招生,但1939—1940學年最后一屆輔修圖書館學的學生直到1941年夏才畢業。當然,1940—1941學年,圖書館學組其實已經跟圖書館學專修科融為一體了。
關于西遷成都后圖書館學組的辦學情況,《五年來之金陵大學文學院》所載“本院遷蓉五年來各系所開課程班數及學分數統計表”略有顯示,可惜沒有列出具體課程(見表5)。
此外,據李小緣提交的《中國文化研究所報告(1939年7月至1940年6月)》的“附件二”(Exhibit II),1939年秋季學期(Fall Semester, 1939),劉國鈞(KC Liu)開設了一門目錄學(Bibliography)課程,編號為“Library Science 144”,每周上課3小時,計3學分[55]。再據李小緣提交的《中國文化研究所報告(1940年7月至1941年6月)》的“附件二”(Exhibit II),1940年秋季學期(Fall Semester, 1940),劉國鈞(KC Liu)與陳長偉(CW Chen)合作開設了兩門圖書館學課程。一門為“圖書館學概論”(An Introduction to Library Science),編號為“Library Science 140”,計2學分,每周上課2小時;另一門稱為“圖書館組織與行政”(Administration & Organization of Library Science Ⅱ),編號為“Library Science 161B”,每周上課3小時,計3學分。1941年春季學期(Spring Semester, 1941),劉國鈞與陳長偉合作開設“圖書館組織與行政”(Administration & Organization of Library Science I),編號為“Library Science 140A”,每周上課2小時,計2學分[56]。但這些課程是否屬于圖書館學組開設的課程之列,尚需進一步鑒辨。
在此有必要指出,劉國鈞曾執掌金陵大學文理科(文科、文學院)多年。他非常重視該校圖書館學教育的開辦與發展。1928年11月9~10日,由劉國鈞擔任科長的金陵大學文理科提交了一份《金陵大學文理科發展需求》,內稱圖書館學系雖屬新辦,但前途光明,因為當前社會各方需要更多的接受過圖書館學專業訓練的畢業生,而現存的唯一一所圖書館學校——華中大學(文華圖書科)——培養的畢業生太少,遠不足以滿足需求[57]。1931年左右,金陵大學文學院已經“有添辦圖書館專修科之新計劃”[58]。1934年3月24日,劉國鈞提交了一份《文學院報告》。他在這份報告中指出,數年來文學院一直將圖書館學課程設為輔系學程,而輔修圖書館學的畢業生很容易就業。事實上,自1927年來,有超過12名畢業生在圖書館界工作。1933年秋天,金陵大學校長(時任校長為陳裕光)還接到多方請求,要求開辦為期1—2年的圖書館學特別課程(應當就是圖書館學專修科)。如果真要開設這種圖書館學特別課程的話,可以請李小緣及其他圖書館職員授課,而無需花費更多[59]。1935年3月28日,劉國鈞又提交一份《文學院報告》,內稱金陵大學應更加關注圖書館學教育。他提到,社會各方經常向文學院請求幫助。比如,在過去一年內,行政院、司法院、山西省立圖書館、北京師范大學、浙江大學等政府部門或高等院校都請文學院推薦畢業生前去其圖書館工作,或者想請金陵大學圖書館放行幾個職員前去暫時或長期幫忙。但他們大多失望而歸,因為文學院根本就沒有足夠的圖書館學畢業生。此外,還有許多機構,尤其是中學,派遣圖書館館長或助理到金陵大學圖書館接受為期數周或數月的專業培訓[60]。可以說,圖書館學系(組)的長期存在與發展離不開劉國鈞的支持與推動。
2 金陵大學圖書館學系(組)的辦學成績
2.1 培養學生方面
1927—1941年,金陵大學圖書館學系(組)并非主系,亦即沒有開設主修專業(Majors),而只能開設輔修課程(Minors),故而其每年培養的畢業生人數相對主系來說不會很多。
1931年金陵大學同學會總會編印的《金陵大學同學會總會會員錄》未注明金陵大學畢業生的級別、專業與輔修情況等。1944年金陵大學總務處文書組編印的《金陵大學畢業同學錄》只注明各級金陵大學畢業生的姓名、別號、籍貫、院科系、通訊處與某些備注信息,同樣沒有注明其輔修情況。鑒于當前尚不具備批量細查金陵大學畢業生學籍檔案(尤其是其成績單)的條件①,筆者只能借助一些零星的公開史料以及部分金陵大學畢業生的文章、回憶錄、自傳等二手史料,盡可能地挖掘出那些輔修圖書館學的學生的相關信息。
1929年版的《金陵大學圖書館概況》稱:“近年更于文理科增設圖書館學系,今曾選讀該系學程之畢業生,服務于政府機關,學術團體,及學校等之圖書館者,已有十余人。”拍攝于1929年12月的金陵大學圖書館學班全體攝影照中共有20人[61]。1930年10月,陳長偉兩次率領“圖書館學一四〇班”(即“圖書館學大綱”課程)外出參觀,一次“率領學生十六人”[62],另一次則“率領學生三十余人”[63]。1931年7月的統計顯示,文學院中以圖書館學作為輔系的學生共5人,二、三年級各2人,四年級1人,均為男生[64]。據1935年的“本級同學輔修各系統計圖”,圖書館學組的輔修人數僅占38%,而歷史系的輔修人數最多(占518%),其次是中國文學系(占173%),經濟系、教育系、外國文學系的輔修人數也都多于圖書館學組[65]。1935年10月13日,袁涌進在所撰《金陵大學圖書館系概況》一文中指出:“該系先后同學以圖書館為專業者,有劉國鈞、洪有豐、李小緣、吳光清、曹祖彬、陳長偉、朱家治、蔣一前、沈學植、金闿、袁涌進、錢存訓、汪兆榮、周克英、葉章和、何士芳、朱耀炳、俞寶書、盧正經、吳永銘、劉璟章、蔣世超、倪寶坤、陳長毅、姚以祥、蔣震華、蔡維垣等。”[66]但是,洪有豐(1916屆)、劉國鈞(1920屆)、李小緣(1920屆)、朱家治(1920屆)、陳長偉(1923屆)、沈學植(1924屆)、金闿(1924屆)、周克英(1927屆)、吳光清(1927屆)與曹祖彬(1927屆)均畢業于圖書館學系創辦之前(或創辦之際),根本就不可能是圖書館學系(組)的學生。另據1932年7月16日《金陵大學日刊》第61期所載《級友錄》,金陵大學1932屆畢業生當中,只有錢存訓(主系:歷史)與王宏道(主系:教育學)兩人的輔系明確標注為“圖書館”,朱耀炳(主系:農藝;輔系:蠶桑)、潘錫元(主系:農藝;輔系:園藝)、畢慕康(主系:經濟;輔系:教育)、高小夫(主系:政治;輔系:國文)四人均非以圖書館學為輔系,吳永銘(主系:政治)未標注輔系[67]。倪寶坤、陳長毅與姚以祥的情況有待進一步調查,目前尚無法確認他們是否為圖書館學系(組)學生。1936年10月18日,李小緣在其為盧震京主編的《圖書學大辭典》撰寫的序言中提到:“金陵盧子震京印子國鈺葉子章和俞子寶書,從余治圖書學有年。”[68]1937年3月,劉國鈞在其提交的《文學院報告(1937年3月)》中指出,1936—1937學年,金陵大學文學院共有15名學生輔修圖書館學(Minors)[69]。1940年4月25日,《金陵大學校刊》第274號所載《本校圖書館對于圖書館界之貢獻》列舉了一批金陵大學圖書館學會會員的相關情況,但圖書館學會會員并非都是金陵大學圖書館學系(組)學生,需要認真梳理、辨析。
綜合前引各種史料的記載,以及《金陵大學校刊》各期報道,現將1927—1941年金陵大學圖書館學系(組)部分學生的情況整理如表6所示。
2.2 辦學特色
2.2.1 服務教育,培養復合型人才
1927—1941年間,金陵大學文理科(文科、文學院)采取所謂的“有限制選課制”,亦即主修與輔修雙重學制。具體而言,一年級學生所上課程均為必修課程。第二學年開始時,學生應在各學系內選擇一種作為主系(即主修專業),然后選擇與之性質相關的其他一系為輔系(即輔修專業)。學生應在主系課程中選修40-60學分,并在輔系課程中選修25-30學分[71]。
在這15年間,圖書館學系(組)一直都只是輔系,只能為主系學生開設輔修課程。輔修圖書館學的學生不僅具備自己所選主系的專業知識,更掌握了圖書館學理論與圖書館實踐技能,成為難得的復合型人才。這樣一來,學生畢業后的就業選擇就多了一種,就業也變得相對容易了。不少畢業生能夠在主系專業與圖書館學之間轉換自如,同時在兩個專業領域有所建樹。這其中的代表人物就是主修歷史、輔修圖書館學的錢存訓。他后來一直在圖書館界工作,并將歷史學與圖書館學有機地結合起來,完成了《書于竹帛》《紙和印刷》等橫跨歷史學與圖書館學兩大學科的經典著作。
2.2.2 課程設置中西融合
劉國鈞與李小緣是圖書館學系(組)的主要推動者與參與者。兩人都在美國接受了圖書館學專業訓練,掌握了當時西方最為先進的圖書館學理論、知識與技能體系。圖書館學系(組)創辦之后,他們自然而然地開設了若干西方圖書館學課程,并且以西方圖書館學著作為基礎教材。比如,1928—1929學年,圖書館學系(組)總共開設了15門圖書館學課程,其中有6門課程直接采用西方教材,分別是:“圖書館學一四〇(圖書館學大綱)”課程采用鮑士偉(Arthur Bostwick)的《美國公共圖書館(第三版)》(The American Public Library, 3rd ed.),“圖書館學一四一(參考書使用法)”課程采用哈欽斯(Margaret Hutchins)等人的《圖書館使用指南(第三版)》(Guide to the Use of Libraries, 3rd ed.),“圖書館學一四四(目錄學)”課程采用范霍森(Henry Bartlett Van Hoesen)與沃爾特(Frank Keller Walter)的《目錄學手冊》(Manual of Bibliography),“圖書館學一五一(分類法)”課程采用塞耶斯(William Charles Berwick Sayers)的《圖書館分類法導論》(Introduction to Library Classification),“圖書館學一五二(編目法)”課程采用希契勒(Theresa Hitchler)的《小型圖書館編目法(第三版)》(Cataloging for Small Libraries, 3rd ed),“圖書館學一五七(民眾圖書館)”課程采用麥克勞德(Robert Duncan Macleod)的《郡縣鄉村圖書館》(County Rural Libraries)。值得注意的是,盡管直接采用西方教材,但這些課程卻具有顯著的本土化特征,注重中西學術的相互融合。比如,“圖書館學一四一(參考書使用法)”注重“研究中西文重要參考書籍之性質及其特色、問題”,“圖書館學一四四(目錄學)”注重“研究中西目錄學原理及其范圍”,“圖書館學一五一(分類法)”注重“對于中西各家圖書分類法為比較的研究,中文偏重四部分類法及金大圖書館分類法,英文偏重Dewey十進法與國會圖書館分類法”,“圖書館學一五二(編目法)”主要“講授中西圖書編目原理及其方法”,“圖書館學一五七(民眾圖書館)”注重“討論中國圖書館與成人教育問題及圖書館之推廣方法”。此外,具有顯著西方圖書館學特色但并不采用西方教材的“圖書館學一五八(索引與序列)”課程同樣“尤注意于本國情形及在讀書、編書、治事上之應用”,“圖書館學一六九(圖書館史)”課程也注重“研究中西藏書及圖書館發達史,尤注意近代圖書館之發展及各地圖書館之實況”,而“圖書館學一六三(圖書選擇之原理)”涉及的“版本鑒別、書估舞弊、價目之區別、各書鋪內容與所出目錄之研究”也是跟中國出版業密切相關。
與此相應,金陵大學圖書館學系(組)還開設了四門極具中國特色的課程,尤其是注重“研究重要中國書籍之內容,如《永樂大典》《四庫全書》《古今圖書集成》、叢書、類書、志書、檔案、敦煌遺書等之考證”的“圖書館學一四三(中國重要書籍研究)”課程,以戈公振所著《中國報學史》為教材的“圖書館學一五四(雜志報紙政府公文)”課程,研究“與書籍有關系之材料如紙、墨、筆等”的“圖書館學一六〇(書史學)”課程,以及“研究印刷技術之各方面”的“圖書館學一六一(印刷術)”課程。不過,這四門課程中有兩門同樣呈現出中西融合的顯著特征,即:“圖書館學一五四(雜志報紙政府公文)”課程“通論中西雜志報紙及政府公文之保管、整理、使用,并討論其歷史性質及價值”,“圖書館學一六〇(書史學)”課程“研究中西書籍演化之程序,及書籍對于文化與圖書館之關系”。
簡言之,金陵大學圖書館學系(組)的課程設置是以中西融合為首要特征。一方面,它注重引進西方圖書館學,并努力將其與中國實際情況相結合。另一方面,它也努力推動中國傳統學術的現代化轉型,使之與西方圖書館學相融合。
2.2.3 注重實踐
金陵大學圖書館學系(組)所開課程的另外一大特色就是注重實踐。比如,“圖書館學一五八(索引與序列)”課程除了“研究索引與序列之原理及方法”,更加注重索引“于本國情形及在讀書、編書、治事上之應用”。這種應用當然不可能只是紙上談兵,而是需要學生親身去實踐,去改進,去完善。又如,“圖書館學一四〇(圖書館學大綱)”課程“有習題與實地參觀”,“圖書館學一四一(參考書使用法)”與“圖書館學一五二(編目法)”均是“逐課皆有習題”,“圖書館學一五一(分類法)”亦是“逐課皆有習題練習”。
值得注意的是,金陵大學圖書館學系(組)學生“向例有參觀本京各圖書館之計劃,以期增長學生使用圖書館之經驗,明了他館之概況,庶將來服務圖書館界,可資借鑒。”[72]因此,其學生不時到金陵大學圖書館或南京的其他圖書館參觀學習。1930年10月18日,陳長偉帶領圖書館學一四〇班的16名學生先赴金陵女子大學圖書館參觀,由該館主任錢存訓介紹;然后又赴江蘇省立國學圖書館參觀,并聆聽該館館長柳詒徵(字翼謀)的演講[73]。1930年10月25日,陳長偉帶領圖書館學一四〇班的30多個學生前往中央大學圖書館參觀,由該館代理館長朱家治接待并做演講[74-75],介紹圖書館的種類與性質,該館職員的具體職責與遇到的困難,圖書館的創辦、組織、管理與設備等[76]。1932年10月26日,“為增進學生實地經驗起見”,陳長偉又帶領圖書館學組學生到金陵大學圖書館參觀各部門的實際工作情形,然后又到金陵女子文理學院圖書館參觀[77]。1932年11月10日,金陵大學圖書館學組學生前往中央大學圖書館參觀[78]。
2.2.4 組織圖書館學會
1931年上半年,金陵大學圖書館學系同學組織了一個圖書館學會,“藉以砥礪學行,聯絡校內外同學感情”。1931年秋季開學后,該會進行職員改選,選舉彭耀南、錢存訓、周德洪、畢慕康、高小夫5人為執行委員,并敦請劉國鈞、李小緣、萬國鼎、陳長偉、曹祖彬5人擔任顧問。該會還議決通過了本學期工作大綱,共有7條,具體如下:(一)吸收對圖書館學感興趣的金陵大學在校學生入會,并邀請在圖書館界工作的金陵大學校友擔任名譽會員;(二)在《中央日報》主辦《圖書館學附刊》,每十日出版一次,并籌劃獨立出版刊物;(三)邀請該會顧問或其他專家蒞會作學術研究或指定題目討論;(四)請劉國鈞出面接洽,到各大圖書館進行參觀學習;(五)建議金陵大學當局擴充圖書館學系,及時籌劃設立圖書館學專修科等;(六)建議金陵大學當局留意圖書館界職位空缺,給會員介紹工作,或允許會員到金陵大學圖書館實習;(七)每兩周開會一次,由各會員輪流提供茶點,以便會員之間聯絡感情。[79]不過,該會后來開展的活動似乎有限。目前所見,該會在1931年11月21日組織會員前往國民黨中央黨部圖書館、國民政府外交部圖書館與鐵道部圖書館參觀[80]。此后,未見《金陵大學校刊》有所報道。
1934年秋季開學后,有10多人輔修圖書館學。圖書館學組學生再次籌備成立圖書館學會。1934年11月9日,圖書館學組學生在北大樓會客室開圖書館學會成立大會。劉國鈞親臨并發表講話,論及社會各界對圖書館專業人才的迫切需求、圖書館學的內涵與意義、圖書館學會開展工作的注意事項等。然后,與會學生共同討論會章與會務進行方針,并選舉職員,胡紹聲當選為總務(干事)、余文豪為研究(干事)、賈逢源為事務(干事)[81]。1934年12月30日,圖書館學會舉行第一次學術演講,由時任國立中央圖書館籌備主任蔣復璁演講《中國圖書館的幾個問題》。本次演講歷時一個多小時,共有20多名聽眾[82]。余文豪將蔣復璁的演講內容記錄成文,分成上、下兩個部分,連載于《金陵大學校刊》第142、143期[83-84]。差不多與此同時,圖書館學會向《圖書館學季刊》主編劉國鈞提出主辦該刊“時論撮要”欄目[85],并獲得同意。1934年12月,《圖書館學季刊》第8卷第4期“時論撮要”欄目注明:“本欄系本刊編輯部與南京金陵大學圕學會諸君同輯,即希注意為幸”。此后,從1935年3月出版的第8卷第5期到1937年6月出版的第11卷第2期,各期“時論撮要”欄目均注明:“本欄承南京金陵大學圕學會諸君合作,特此志謝。”“時論撮要”欄目的宗旨是:“本欄宗旨,在將各雜志中關于圖書館學及目錄學之論文擇尤撮其要旨,以便研討。本欄邏輯范圍,中文方面暫以普通雜志中所見者為好,其專門討論圖書館學之刊物,如國立北平圖書館館刊,武昌文華圖書館學專科學校季刊等概不列入。外國方面,則以專門討論圖書館學之雜志為限,其他暫不列入。草創之始,掛漏必多,以后當極力擴充,期其觕備。”這就要求圖書館學會員們廣泛閱讀國內出版的各種普通雜志及國外出版的各種圖書館學專業雜志。
1935年3月初,圖書館學會在北大樓會客室舉行新學期第一次大會,改選職員并討論會務。結果,胡紹聲連任總務(干事),余文豪連任研究(干事),事務(干事)則改由張忠祥擔任。會務方面,該會決定本學期每半個月舉行學術一次演講,繼續編輯《圖書館學季刊》的“時論撮要”欄目,同時聘請劉國鈞為顧問,曹祖彬、汪兆榮、周克英與陳長偉4人為指導[86]。1935年4月19日,圖書館學會邀請時任中央大學圖書館館長桂質柏到校演講《中國公共圖書館問題》,歷時2小時。桂質柏講述了清季以來中國教育變遷的四大特點、公共圖書館的5大目的及發展公共圖書館的3大方法。最后,他還放映美國公共圖書館影片(當是幻燈片),幫助聽眾了解美國公共圖書館的組織、設備與活動情況[87]。1935年5月中旬,圖書館學會邀請時任國民政府設計委員會秘書王文山到校演講《美國國會圖書館對于圖書館行政之貢獻》。余文豪將其記錄成文,分上、下兩部分連載于《金陵大學校刊》第158、160期[88-89]。1935年6月中旬,圖書館學會又邀請時任國民政府外交部圖書館主任朱家治到校演講《開架式圖書館的效率問題》,詳細論述開架式之意義、開架式之原則、開架式之設施、開架式之利弊等問題[90]。1935年10月4日晚上7點,圖書館學會在北大樓舉行新學期第一次大會。先由總務干事胡紹聲報告該會發展歷史、以往開展的工作、上屆的收支情況,然后修改會章,最后改選職員,胡紹聲、余文豪與張忠祥3人連任原職[91]。1936年秋季開學后,圖書館學會首次在金陵大學成功備案,名稱是“金大圕學會”(即“金陵大學圖書館學會”),負責人為胡紹聲,性質是“對圖書館學有興趣之同學組織”“學術研究組織”[92]。1937年2月7日,圖書館學會在北大樓AC4教室舉行新學期首次大會,20多名會員到會,劉國鈞與陳長偉出席。張忠祥報告會務,然后劉國鈞與陳長偉分別發表講話,最后討論會務及改選職員。張忠祥、余文豪、李英如分別當選為總務干事、研究干事與事務干事[93]。
此后,圖書館學會很少出現在《金陵大學校刊》或其他出版物上。1939年春季,圖書館學會仍然是在金陵大學備案的學生社團之一,名稱為“圖書館學會”,負責人為張忠祥,性質為“為對圖書館學有興趣之教職員同學所組織”[94]。1940年1月25日,《金陵大學校刊》第270期所載《本季學生團體一覽》中已經沒有了圖書館學會的蹤影[95]。
3 余論
“一分材料出一分貨,十分材料出十分貨,沒有材料便不出貨”[96]。史料缺失,疏于鑒辨,這無疑是金陵大學圖書館學教育史的面貌一直不甚清晰的重要原因所在。一方面,現代中國圖書館學教育與高等教育事業有著極為密切的關系。大學及其下屬學院的一覽、概覽、概況、校刊、院刊、年刊、月刊、周刊、通訊、報告、同學錄、職員錄等出版物(包括英文版)蘊含著大量與圖書館學專業教育相關的信息,但這類史料以往并未被圖書館學界充分注意和利用。另一方面,“亞聯董”檔案亦是一座寶庫,但除了研究金陵女子大學圖書館史[97-98]與燕京大學圖書館史[99]時有所利用外,圖書館史學界鮮見利用;而且有研究者用的是并不方便的縮微膠卷[100]而非耶魯大學網站免費提供的數字化版本。因此,研究者應當突破學科、語言與空間的束縛,多渠道、全方位地挖掘盡可能多的史料,加以整理、鑒辨和利用,從而提高史述的可靠性與準確性。
當然,實事求是地說,本文所用材料雖已超過了“一分”,卻也遠非“十分”。未來,亟需查閱中國第二歷史檔案館(南京)與南京大學檔案館館藏的金陵大學檔案,弄清各個學年學生輔修圖書館學的具體情況,各個教師的具體開課情況,畢業生的就業情況及其職業發展軌跡等重要史實,以期更為準確地還原金陵大學圖書館學教育史的原始面貌。
致謝:衷心感謝南京大學信息管理學院沈固朝教授多年來對本研究的關心和幫助!南京大學信息管理學院副教授謝歡博士系統提供了《金陵大學校刊》,在此謹表謝忱!感謝審稿專家不憚其煩,提出了一系列寶貴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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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單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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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稿日期:2018年1月11日
A Critical Survey of the History of Library Science Education
in the University of Nanking(1927—1941)
Zheng Jinhuai Gu Yeqing
Abstract: Through careful investigation and exploitation of some historical materials, such as early publications by the University of Nanking and the Archives of the United Board for Christian Higher Education in Asia reserved in Yale Divinity Library, this paper makes a critical survey of the history of library science education in the University of Nanking from 1927 to 1941, by making clear its curriculum, staff and graduates. Besides, it gives some suggestions on the extension, exploitation and review of historical materials, and points out some key issues for future research.
Keywords: University of Nanking; Library Science Education; Library Science Histor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