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本昊
并非所有絢爛多姿的美麗和高深莫測的道理都隱藏在文人墨客的書卷中,幾株小花小草同樣蘊含著令人意想不到的雅趣。
我種植花草已歷數載,算得上是一位資深“老花農”。每天清晨,我總是早早地戴一頂遮陽帽,提一個小水桶,來到窗臺邊。其實,僅僅澆幾桶水用不著如此鄭重其事,但我總是格外重視這身專業行頭,為的便是那“種豆南山下,草盛豆苗稀”的一點淡雅滋味。
我輕輕提起水桶,晶瑩水珠傾瀉而下,蘭花的葉片貪婪吮吸著仙露瓊漿。我拿起鏟子,仔細地為蘭花松土施肥,它黃黃的花瓣在初陽下熠熠生輝。我手握枝剪,像雕刻者打磨玉石般,緩緩地為翠竹剪去舊葉,露出新芽。
一切事畢,我輕松地坐在椅子上,愉悅地望著各種奇花異草在熹微的晨霧間扭動身子,抖擻精神,感到一股生命的勃然張力滾滾充實我的心底。我力量涌動,對新的一天充滿向往。
種植花草讓我獲得高尚審美之雅、熱愛生活之趣。可它的雅趣,還遠不止于此。
我曾經以為所有的花草都喜愛陽光,把它們整整齊齊地排在光照充沛的陽臺南面,認為這樣對它們最好。可日久天長,牽?;ㄩL得綠葉蔥蘢,蘆薈卻含羞地低下了頭,沒有半點生機。
為何如此呢?我把疑問拋給了爸爸。“哈哈!”爸爸輕輕搖頭,面帶微笑,“牽?;ㄏ碴?,要放在向陽面;蘆薈卻喜陰,陰冷潮濕的環境才適合它。各種花草習性不同,可不能一概而論啊?!?/p>
我恍然大悟,將蘆薈移到了背陽的窗邊?!?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