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 佶
(上海電力大學,上海 200090)
隨著大學生教育的普及,高校文化建設工作越來越重要,而關于檔案文化資源的開發利用更是十分重要的一個環節。本文將會針對目前社會上一些高校在這項工作上的一些情況進行分析探討,并提出一些相應的整改措施。由于本課題涉及范圍較廣,本文研究對象僅針對出版的檔案文化產品。
當前我國高校在檔案文化資源開發利用方面的水平參差不齊。有些歷史悠久,文化底蘊較深厚的學校對這方面比較重視,通常在學校里會成立專門的部門或機構來對檔案進行整理。有些名校還設有專人負責對校史進行研究,記錄和編寫。這些工作人員的文化水平都很高,至少是從名校的歷史或相關專業畢業的碩士研究生。高校的重視使得文化資源的開發利用工作進行得十分順利,在多位高水平專業人員的共同努力下,形成了很多的文化產品。一種是原始編研成果,這種產物主要是對檔案室現有的資料進行匯總整理而形成的新的校史材料,比如《北京大學史料》,《武漢大學名人名師演講錄》等。另一種就是基礎編研成果,這種資料除了要對檔案進行整理之外,還要進行初步加工重新組織語言進行編寫,比如《清華大學一百年》,最后一種是深度編研成果,這種成果比前兩種更有難度,它是在對檔案進行深入研究之后,整理匯編出的成果,比如《求是之光—浙江大學文化研究》等。
然而對于一些普通本科院校來說,他們對于檔案文化資源的管理就沒有那么重視,相比于國內名校,他們并沒有針對這個方面設立專門的機構單位,雖然會有工作人員從事資源的開發利用工作,但是水平卻不高,整體工作進行得很業余,所以最后也只能產生出少量的作品。而且這些學校的工作還有一個特點就是,各項文化資源的整合總是結合著校慶等學校的重大活動開始的,工作并不持續,所以整體的質量和高校相比就存在很多差距,如果沒有諸如校慶或新生宣傳等這些活動,對于文化資源的開發利用也就沒有那么多的關注和支持,檔案館的發展自然也受到了抑制。
對于專科學校來說,對高校檔案文化資源的開發利用重視程度就更低了。在這些學校里,檔案室的工作重點就是在于對材料的收集,整理和保管。這些學校里既沒有設置專門的機構來進行研究,也沒有安排相關的人員對資料進行匯編整理,所以也就沒有形成什么文化產品。
我們認為出現這種情況的原因主要是在于認知,機制以及工作人員建設隊伍上的問題等。從認知角度來看,我們不難發現,那些對于文化資源開發利用比較重視的高校,都比較具有服務大局的意識。我們現在不只要注意經濟發展,更要注重文化發展。對于各高校而言,對于文化資源的開發利用是促進文化傳承的重要手段,所以這些名校就會利用長期以來積攢的檔案資源,開展文化資源發掘工作。而普通本科高校和專科院校對這方面的認知不足,并沒有完全領悟到文化資源的開發利用為學校發展帶來的好處,他們通常都認為學校的文化建設應該由宣傳部,學工處等部門來進行,檔案部的作用就只是對資料進行收集整理而已,正因如此,這些院校才無法形成較為成功的文化產品,學校的文化建設也自然不盡如人意了。
另外,很多學校無法開展文化資源的開發利用工作都與學校的現行機制有著很大的關系。國內的一些名校會將對檔案文化的建設納入學校的文化建設工作范圍當中去,作為工作重點,這些高校通常會安排很多部門和一些專業人員來對文化資源進行發掘[1]。如果一項工作布置下來之后,學校一定會安排檔案館,教育學院,校辦等多個部門共同參與進來,以期能夠提升工作效率,在短時間內得到較好的工作成果。普通院校與其相比就差了很多,學校對于相關工作的安排并沒有具體的計劃和分配,所以即使是有任務的情況下,很多時候也是檔案館單槍匹馬地干,其他部門并沒有投入到這個工作當中來,久而久之,檔案館對于工作的積極性會降低,工作效率也就下降了。
還有一點,是學校中工作人員的隊伍建設問題。事實上,對文化資源的開發這項工作對工作人員的專業素養要求是很高的,這就要求從事的人員不僅要有文化修養,更要具備較為全面的專業知識。國內的名校中,被選定做這項工作的人一般都是有相關對口專業的碩士學位或博士學位的高材生,而且在這基礎上,學校還依據人員的具體情況分成了不同的梯隊結構,比如年輕一點的人可以負責一些相對簡單,需要體力的工作,而年紀大一點的人就可以從事較為深入的文獻研究。這種情況在普通高校中基本上是不存在的,在這些院校中,負責檔案整理的人員通常都不是相關專業出身的,他們的日常工作只是對檔案進行簡單的整理匯編,而沒有深入的發掘研究,專科院校中這種情況更不樂觀。
除了上面提到的這些原因之外,還有一些因素也會導致不平衡性的產生。比如高校內的文化資源豐富程度,在國內名校中,檔案室的各種資源是非常豐富的,有很多資源都處于待開發的狀態,比如說武漢大學。由于其名師眾多,所以利用本校優勢和資源,建立起了名人檔案,對這一領域進行專門的研究開發,并出版了《功蓋珞珈“一代完人”—武漢大學校長王星拱》等為人熟知的高水平文化產物。而普通高校中,文化資源較為稀缺,工作人員自身專業不對口,水平不高,形成的文化產品質量也就沒有那么突出了;再比如可供文化資源開發利用使用的經費也是直接影響產品質量的原因之一。在名校中,財務處在做每年的支出預算時通常都會把對文化資源開發利用這一部分的資金考慮進去,實行專款專用,而且隨著國家文化發展的大趨勢,專款的數目每年還在不斷地遞增。而普通高校和專科院校因為對文化建設的忽視,所投入的資金自然不多,在經濟條件的制約下檔案館的發展受到了抑制。
這種現象的產生是十分不利于高校的文化建設發展的。它所產生的負面影響主要體現在以下的兩個方面,一是由于沒有進行合理的開發利用,檔案就無法發揮出其應有的作用,高校的文化創新之路也變得愈發艱難[2]。二是檔案部門的真正職能沒有得到發揮。長久以來,很多學校的檔案部門都只是以整理資料,保管資料作為自己的職責范圍,檔案工作也就慢慢變得不為人所重視了。
有些高校的檔案文化資源開發工作沒有做好主要是因為人們慣有思維的影響。在很多人眼中,檔案室的工作就是整理保管。雖然在改革開放之后,國家已經明確地提出了要對文化資源進行開發利用,但礙于長久以來的傳統思想,這項工作一直進行得不那么順利。對培育我國各界人才的來說,一定要明確地認識到,國家的未來攥在年輕人手中。高校應該積極地響應國家號召,轉變檔案室的工作模式,將對書本的管理轉化為對知識的管理。學校內部應該把對檔案室的建設提上日程,召開會議共同討論如何實現檔案室的成功轉型。而且,不僅僅是針對在檔案室工作的人員,對于其他部門的職工學校也要組織活動,幫助大家轉變傳統思想,以求后續工作進行得更加順利。只有領導提升了對這項工作的認識程度,文化資源的開發利用才會獲得更多人力物力財力的支持。
高校應根據自身實際情況建立起一套專屬的規劃機制。任何一項工作開始之前,都應該提前做好規劃和預算,學校在正式開始對文化資源的開發利用工作之前,應該制定一個粗略的計劃,劃定工作進程中的不同階段的具體內容。很多學校中這項工作無法順利開展的原因就是學校沒有預先進行合理規劃。校領導總是把學校的工作重點放在人才培養,科學研究等方面,而忽視了對文化資源的整理。在進行規劃之后,我們還要依據規劃制定出一套考核評估方案。將規劃和考核方案結合起來,互相配合實施,將會對文化資源的開發利用有著十分積極的促進作用。
除了要有足夠的認識和良好的機制之外,學校還應該積極地去完善工作隊伍,吸引更多的人才來進行這項工作。人員的增多可以加快工作進度,提升工作效率;而且還可以加深校內師生對檔案工作的認知,還可能因此獲得更多的資金上的支持。目前,全國高校中能夠開發出優秀的文化資源的學校并不在多數,像武漢大學那樣出版了40多部檔案文化產品的學校更是寥寥無幾[3]。從高校內部上來說,在資源開發利用工作中,可以根據實際需要,來跟學校的其他部門相互配合。比如在校慶時需要編寫校史就可以和宣傳部的人員一起收集資料,整理匯編。人員的增加,可以使得最后的成品資料更加全面準確。另外,檔案室還可以選擇與高校內的個人合作,結合學者的研究需要,與他們合作開發文化資源。而從學校外部的角度來說,我們可以用課題等形式與校外的專家進行研究探討,收集全方面的資料,共同編寫出優秀的文化產品。
綜上所述,高校的檔案文化資源開發利用遲遲不能發展起來的原因就在于各高校領導對于資源整合開發的重視程度不夠,認知還停留在傳統文化階段;高校內部沒有針對這方面的機制要求和規劃,工作十分粗糙;實際操作人員的專業知識水平不高,無法肩負起重整檔案資料的重任;學校對這方面工作投入的資金和人力物力等資源較少,開發利用工作無法順利進行,受到了很多制約。在這種情況下,高校應轉變檔案管理就是整理保管的傳統思想,建立合理的體制來對這項工作進行規劃監督,加大人力物力的投入,吸引人才來對資料進行整合研究。全國各高校都應該以清華、北大、上交等這些名校為目標,學習其在檔案文化資源開發中的模式方法,促進我國文化大發展,努力構建更和諧的文化社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