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群體性孤獨”:互聯網時代大學生心理狀況分析

劉曉棠

（南京理工大學，江蘇 南京）

一 引言

麻省理工學院社會學教授雪莉.特克爾，在《保持聯系，卻依舊孤獨》（Connected, But Alone）演講中提出，信息技術在給人類帶來溝通便利的同時，也使人與人之間的關系弱化，有些人甚至因此喪失了面對面交流的能力[1]。同樣，在我們的現實生活中，人們發微信、發郵件，上社交網站，看直播、刷視頻，玩網絡游戲，從形式上看聯系似乎更輕松、更密切，但實際上內心卻更焦慮、更孤單。這種現象被概括性的稱作“群體性孤獨”。在信息技術的狂熱時代，我們似乎也應該冷靜思考，思考它給人們的心理和行為習慣帶來的極大負面影響。

在2016年12月全國高效思想政治工作會議上，習近平總書記強調，“要堅持不懈促進高校和諧穩定，培育理性平和的健康心態，加強人文關懷和心理疏導，把高校建設成為安定團結的模范之地。”2017年12月中共教育部黨組發布《高校思想政治工作質量提升工程實施綱要》，將“心理育人”納入高校“十大”育人體系。2018年中共教育部黨組關于印發《高等學校學生心理健康教育指導綱要》的通知中指出，“要堅持育心與育德相統一，加強人文關懷和心理疏導”。2019年在紀念五四運動100周年大會上的講話中再次提到：“要做青年朋友的知心人，做青年工作的熱心人，做青年群眾的引路人”，關心、關注青年人的健康成長。國家重視高校青年學生的身心健康問題，目前高校中“群體性孤獨”問題現狀得到越來越多的關注。

二 我國大學生“群體性孤獨”問題現狀

（一）“群體性孤獨”背后的大學生心理危機

線上保持聯系，線下回避溝通，時刻連接，但是內心卻依舊缺乏安全感，這種感覺可以稱為“孤獨”，當這種感覺在大學生群體中普遍存在時，就稱為“群體性孤獨”。看上去像是一種正常的社會現象，透過現象看本質，可以發覺潛藏其背后的大學生心理健康現狀[2]。受家庭環境、成長背景、生長地域等多方面的影響，學生從高考這一高壓狀態解放，來到大學校園后，面對充滿誘惑的校園生活、面對各具特色的同學和伙伴、面對全新的教學模式和學習環境，他們的心理會經歷一個顯著的變化過程。適應性較好的學生會較快習慣變化，融入新環境學習和生活，適應性一般的學生在新的環境中會找不到方向和目標，內心的空虛感不斷增強，慢慢的與周圍的生活脫離，再加上虛擬網絡世界的極大誘惑，極可能一步步將自己置身其中，尋求另一種方式的自我釋放以及自身價值的實現[3]。這部分學生內心極度缺乏安全感，需要通過一直在線，保持與周圍的連接關系；他們在現實中無法實現自身價值，因而追求網絡虛擬世界中的成就來獲取內心的滿足。這些學生回避現實生活，與生活環境的改變無從適應，人際關系的復雜無力把控，生理特征的成熟無意接受，人生目標的梳理無心費力，社會交往的獨立無法支撐等都息息相關。“群體性孤獨”不是一種單純的社會現象，而是學生心理變化，心理問題出現后的現實反映[4]。

（二）大學生“群體性孤獨”問題的現實體現

1.適應能力差。包括學生對校園生活環境、學習方式方法等多方面的融入問題。對生活環境的不滿意、不適應，對全新的教學方式和學習方法不習慣，導致生活問題處理不好，課堂知識掌握不了，產生緊張、焦慮、抑郁的情緒，如果這種情緒得不到及時調整，程度較輕的影響學業成績，或者因為無力感導致自暴自棄，置身網絡等虛擬世界，尋找情緒的釋放口；程度嚴重的可能會因為情緒問題產生輕生念頭或者具有暴力傾向等，持續整個大學生活，甚至影響學生一生的發展。

2.人際關系不和諧。進入大學，遠離了原來熟悉的生活環境，獨自一人面對陌生的環境，與周圍陌生的同學相處，建立和諧的人際關系，是學生不得不面對的一個重要問題。師生關系，同學關系，室友關系或者是情侶關系，相較于過去，會變得更加復雜、對生活的影響也更大。如果沒有良好的語言表達、溝通交流和社交能力，人際關系問題處理起來會非常困難[5]。一系列的人際沖突或者人際關系不良狀態，會讓大學生不自覺的產生困惑、焦慮等心理問題，進而反感甚至是回避人際交往問題，將本應該采用面對面交流，習慣性用線上方式替代。發文字消息的網上交流，可以通過細心斟酌，展現出一個期望的自我，讓人擁有安全感；相反，面對面意味著你必須全神貫注，擁有足夠的“交談能力”。所以，越是能力不足越是不愿意在現實交流中提高能力，能力得不到提高人際交往問題就會越嚴重，惡性循環，“孤獨”感也會越來越嚴重。

3.缺少發展目標和動力。包括學業問題以及升學就業問題。學業困難是導致大學生情緒和心理問題的重要原因之一，特別是臨近考試或者畢業，焦慮和無助感會急劇增加，如果得不到有效緩解和疏導，會呈現出不同程度的心理問題，表現出不同程度的“孤獨”狀態。長期的學業困難得不到及時的幫助和有效的解決，會進一步影響升學和就業，產生畢業發展問題[6]。再加之逐年嚴峻的就業形勢，生涯規劃不足、求職技巧缺乏、就業心態欠佳等問題同時出現，進一步導致學生彷徨、不安等情緒的加劇。情緒無處疏導、互聯網通訊的便捷又導致交流障礙無法破除、自我尋求幫助的主動性不足等原因，使得學生極易陷入自我封閉狀態，“群體性孤獨”狀態的出現就不足為奇。

4.青睞線上虛擬狀態。科技的創新和發展，讓95后甚至是剛入大學的2000后的生活方式發生了重大改變，已經無法再用傳統的觀點去評估和判斷。學生遇到問題，需要與老師或者同學交流時，最喜歡的方式是即時通訊工具留言（微信、QQ、短信等），而不是面對面或者打電話；學生最喜歡的獲取信息的方式是手機、電腦網頁或者微信、微博等熱門信息門戶，而不是新聞廣播或者近距離接觸的報告或者講座；工作或學習時，他們最喜歡獨自一人或者偶爾與相熟的人一起，而不是集體活動；最喜歡的休閑娛樂方式是網絡游戲、刷視頻、刷抖音、網絡購物等手機相關線上活動，而不是傳統的逛街、踏青、運動、看電影等戶外線下活動；以往必須在現實生活中解決的問題，現在線上一樣可以方便解決，吃東西有外賣、逛街有五花八門購物APP、看電影有視頻網站、甚至花錢都不用去銀行取，直接一部手機解決所有支付問題。科技的進步不僅帶來了生活方式的改變，更讓我們與萬物的連接方式發生了大的改變。離開了網絡，學生會不自主的產生焦慮感，無法時刻保持線上連接會讓他們充滿極大的不安全感和空虛感，甚至面對面坐在一起，手中也會一刻不停的滑動手機[7]。看似時刻相連，卻總是處在自己的小世界；人與人時刻相處，卻越來越“孤單”。

三 大學生“群體性孤獨”原因分析：互聯網時代線上和線下世界的雙重生存狀態

如今的人們缺乏安全感、卻又渴望親密關系，因此很多人求助于科技，以尋求一種既可以處于某種人際關系中、又可以自我保護的方法。獨生子女、非獨生子女、不同專業、不同性別的學生在“群體性孤獨”問題上無顯著差異。我們屈服于無生命的掛念，又害怕與人交往的風險和失望，因而更加依賴于技術而非人們彼此。永遠在線，似乎是當代高校學生的網絡自我新狀態。具體又可以劃分為三種，第一種狀態：“逃離現實世界”，也許人就在你的身邊，但是精神已經游離在另一個世界；第二種狀態： “雙重體驗”，同時體驗者虛擬和現實的雙重人生；第三種狀態：“混合人生”，就是把你在線上和線下的生活混搭在一起。總的來看，這些人在現實世界中缺少目標，缺乏動力，理想信念不足，責任意識不強。大學生本就處在青春期，個性不穩定、情感豐富、情緒強烈，敏感而又沖動，辨別力和自我管理能力都比較弱。遇到問題時很難鼓足勇氣想辦法解決，因而選擇將情感、情緒等寄托于虛擬世界，以求心理慰藉。長時間發展，就會最終形成一種習慣，習慣在線上虛擬世界解決自己的情感和情緒問題。表面上看云淡風輕，但是內心的焦慮和挫折無法得到有效的釋放，問題無法得到有效解決，因而越來越孤獨，越來越回避現實世界[8]。

（一）互聯網時代，社會生活需要時刻互聯

近年來，隨著互聯網的普及，電子支付手段等的技術創新，整體社會大環境發生了巨大變化，人們的生活方式也隨之發生改變。原本的傳統購物活動，伴隨著“雙十一”等購物節的優惠促銷，已經完全可以在線上解決，沒有買不到，只有想不到；原本的線下娛樂活動，吃大餐、看電影，也可以通過外賣小哥送貨上門，通過網絡視頻大飽眼福。互聯網時代在生活中的普遍運用，讓我們不得不重新思考人類思維、記憶、理解力等的含義。人們的自我角色也不再是單一的，而是伴隨著線上線下、虛擬現實的轉換形成了多元的身份認同。你肯定對這樣一種場景不陌生，家人坐在一起，不是交流，而是各自看著手機；朋友聚會，不是敘舊，而是拼命發朋友圈，刷微博；課堂中，老師在講課，學生不是聽講而是在網上“沖浪”；會場上，別人在作報告，聽眾不是在聽而是在收發信息。所有這些現象都可以歸結為“群體性孤獨”——我們似乎在一起，但是實際上活在自己的小世界中[9]。不間斷的聯系，是否讓人陷入了更深的孤獨？通過調查發現，社交網絡使用時間、對于社交網絡的認同感、歸屬感與脫離網絡后產生的孤獨感之間呈較好的正相關關系。

（二）科技進步，校園學習需要保持在線

網絡對今天的年輕一代，特別是高校學生的影響是自相矛盾的。網絡生活使與周圍環境進行身份處理變得更容易，比如操縱一個有趣的、與你完全不同的虛擬身份。但是也讓離開過去的生活變得更加困難，因為網絡世界在一定程度上說是永恒的。學生經常會為了獲得更多的自由，回避“實時”要求，并試圖躲進虛擬世界進行角色扮演，以逃避現實生活中的諸多不如意。生活中多了“世外桃源”，學習上也存在正當聯網理由。一些教育工作者正試圖把手機引進課堂，開展例如“雨課堂”等教學方式；同時，在課后，為了讓學生及時掌握知識點，擴充知識面，網絡平臺還會提供慕課課程等網絡資源[10]。學校的初衷是希望能與學生及時互動，但是在一定程度上也把學生進一步推入虛擬世界。“手機在身”，讓學生們擁有了安全感，可以隨時保持“連接”狀態，但當一切的信息都來源于網絡世界時，他們就會生怕漏掉任何一條重要信息，繼而引發焦慮和無助感。在網上，人們既無法抗拒“偷窺”的誘惑，又擔心被他人“偷窺”；網上的友情容易獲得，但這種親密關系也存在著隨時失去的風險。網絡在給人們帶來便利的同時，也給他們帶來了焦慮；在給學生帶來大量信息的同時，卻讓他們感到更加孤獨[11]。

（三）成長環境限制，需要虛擬世界的“自我實現”

家庭影響孩子成長可以從兩個維度考慮：一是“父母的接納和反應”，簡稱關愛； 二是“父母的要求和控制”，簡稱管理。父母的關愛是指父母對孩子需要的敏感和支持程度。父母的管理是指父母對孩子的管束、監督和控制的程度[12]。這兩種維度的不同組合形成四種教養模式，如表1所示。

表1 父母教養方式類型

權威型父母會給孩子提出要求，并認真地給孩子解釋遵守這些限制或者規則的理由。他們也會傾聽孩子的意見，理解并尊重孩子的觀點，更多地接納孩子的觀點并做出響應，鼓勵孩子變得更成熟。他們可以接受孩子在網絡世界接受新鮮知識和新鮮事物；專制型父母，又稱獨裁型。這是一種嚴厲的教養方式，這類父母說的話是不容置疑的“法律”，他們會制定明確的規則，并提出高標準。有這種家長的孩子，多數會在網絡世界中尋求解脫和自由，釋放壓抑的天性；溺愛型這類父母對孩子照顧周到，卻很少提出要求，孩子缺乏紀律意識，自控力不足。這種孩子一般自控力較差，較難抵制網絡世界的各種誘惑；忽視型父母，對孩子漠不關心，不在意子女生活中發生的事情，很少參與到孩子的成長中。這種孩子傾向通過游戲和網絡等虛擬世界，為自己重塑一個完美的“第二人生”。在現實中失意的人，更容易在虛擬世界中得到滿足[13]。不同的家庭教養模式會對孩子產生不同的影響，這種影響是潛移默化的。當學生進入高校，離開父母，這種影響就會體現在學生的學習、生活以及日常行為習慣之中。95后的大學生絕大部分都還是獨生子女，父母對其寵愛有加，且寄予厚望，他們的教養環境以專制型和溺愛型居多。現實中稍有不如意，極易產生挫折感，在網絡世界中尋求精神慰藉。

四 走出“群體性孤獨”，大學生更好地“在一起”

1.保證校園溫度，完善全員全過程育人機制，努力培育自尊自信、理性平和、積極向上的健康心態。學生們習慣在虛擬網絡世界“生活”，與自己相處，不用承擔類似于親密關系所帶來的風險，但也不得不承受由此帶來的極大“孤獨感”。他們之所以仍舊習慣于投身網絡世界，很大程度上是在尋求現實世界中得不到或者說滿足不了的心理慰藉[14]。他們渴望被關注、被重視、被尊重，他們渴望成功、渴望得到認可，但是卻不愿意為之付出行動，或者說很難產生付出行動的勇氣。目前的高校學生工作，特別是對于學生思想動態、心理健康狀態的關注，基本以學生政工干部為主體，急需在校內構建全員、全過程育人的良好機制。習總書記指出，教育工作者作為傳道者，首先要明道信道。要想解決高校學生“群體性孤獨”的心理問題或者說是生活狀態，首先要讓全校教職員工、學生家長了解這一狀態，以及其長期發展的弊端，讓他們能夠先重視起學生逃離現實，在虛擬世界中尋求真實感的“群體性孤獨”狀態。有重視才會有努力，共同營造一個有溫度的校園環境。給予學生更多的心理關懷，創造更寬松的成長環境。其次，要舉全校之力，構建良好的校園支持系統，當學生在出現問題，希望尋求心理慰藉時，他們的選擇不會只有網絡，他們的求助對象也不是僅存在于虛擬世界，而是讓學生能夠在現實世界中找到解決問題的有效方式方法。校園多方位引導，課堂中有效傳遞信息，支持系統及時解決問題，通過全員全過程的努力，讓學生自尊自信、理性平和，能夠積極向上，自覺回歸，在溫暖的校園中慢慢走出“群體性孤獨”。

2.提升活動熱度，豐富學生校園生活種類，學習中增長知識、錘煉品格，工作中增長才干、練就本領[15]。習近平總書記指出，青少年階段是人生的“拔節孕穗期”，最需要精心引導和栽培。然而現實中數字化的世界讓學生們失去了“察言觀色”的能力，虛擬的網絡環境讓學生們很難做“真實、不裝”的自我，要想擁有安全感，他們必須時刻在線，不失去網絡連接。這就需要高校的學生工作能夠將學生從群體性的孤獨狀態，帶回到現實世界，感受現實連接產生的真實感，從而擺脫“孤獨”狀態。一方面，營造豐富多彩的校園學習和生活環境，為希望回歸現實，卻不知道如何回歸的學生提供通道，擁有回歸的“載體”。大學生的學習和生活問題具有階段性特點，因而可以階段性的開展工作。對于剛入校大學生，從高考的高壓狀態釋放后，緊接著就要面對充滿著各種誘惑的大學校園，此階段可以開展豐富多彩的線下校園文體活動，面對面學習交流活動，充實學生的學習和生活，不要讓學生因為感到現實空虛無助而在虛擬網絡世界尋求心理慰藉，以致慢慢習慣于線上生活；在大二、大三年級，采用互動式、討論式的課堂教學和教育方式，培養學生生涯規劃意識，讓他們知道如何向前看，如何尋找成長動力、建立成功動機，從而能自覺走下網絡；大四年級重點開展就業指導、人際溝通交流、正確緩解情緒和壓力等方面的講座、活動，幫助學生順利完成學業，完成學生到社會人的人生和心理蛻變。另一方面，對于暫時不愿意回歸現實世界，習慣在網絡世界學習和生活的學生，可以迎合他們的線上生活習慣，建立集思想性、知識性、趣味性、服務性于一體的校園網絡環境。將優秀的網絡資源進行校園引流，推薦給習慣網上查詢信息，收集資料的學生；開發在線課程，篩選優秀慕課資源，作為專業師資力量的有效補充，讓學生課堂之外仍舊與課堂保持“連接”；構建網上咨詢服務平臺，利用網絡和自媒體豐富心理健康、就業指導、生涯規劃等學生服務方式，讓害怕面對面溝通交流的學生能夠有途徑解決自己的困惑和疑問，有機會擺脫“孤獨”狀態。

3.發現學生亮度，加大朋輩互助工作力度，用榜樣的力量引領學生砥礪奮斗，擔當時代責任。面對日益多元的社會環境，學生的需求和興趣點也日益多元。依照傳統的觀點和需要理解學生，為學生提供服務有時候無法真正滿足學生的實際需求；依靠老師進行價值觀或者傳統意義上的正向引導，有時候也無法達到預期的理想效果。大學生朋輩之間具有相近的成長環境和背景，彼此之間更容易溝通理解，更容易相互信任。因而加大朋輩之間的連接力度，有助于滿足大學生的真正需求，幫助他們擺脫內心的空虛，擺脫“孤獨”狀態，實現真正的回歸。首先要關注以及加大學生團體的指導力度，指導不能僅停留在組織活動或者提供服務上，更要把工作過程中有潛質、有能力的優秀學生培養成為朋輩輔導師，在力所能及的范圍內深入學生群體，開展有影響力、有發展性的輔導和引導，做到“潤物細無聲”；其次，對于成績優異、品德高尚、意志堅定等具有典型事跡的學生樹立為榜樣，優秀的同學就在身邊，看得到接觸的到，會讓學生更加具有真實感，更容易樹立信心，更容易獲取前進的動力，只有他們發自內心的愿意為自己的未來奮斗，為祖國的未來貢獻力量，他們才愿意真正擁抱現實世界，才能夠擔負的起時代賦予他們的使命與責任。

五 結語

互聯網時代，不間斷地線上連接已經成為大學生的一種常態。讓他們離開網絡，自覺回歸線下世界已經變得不可能。但完全的網絡世界連接讓學生間關系弱化的事實擺在面前，學生變得越來越孤獨，越來越沒有安全感。高校在平衡學生線上和線下生活狀態，區分網絡虛擬世界和真實世界的界線上下功夫，完善全員全過程育人機制，搭建豐富的校園活動平臺，同時讓朋輩的力量影響學生，用外部環境的改變去激發學生內在動力，使他們有能力、有勇氣走出“群體性孤獨”，用真正的、更好的“在一起”，擁抱美好的現實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