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維保,張翼飛,李淑一
(廣東財經大學財政稅務學院,廣東廣州 510320)
“創新是引領發展的第一動力,是建設現代化經濟體系的戰略支撐”,這是黨的十九大對創新的新定位。企業的技術研發是推動我國產業結構轉型升級的重要力量,但研發投入會面臨資金、人才和管理等困難。為了鼓勵企業積極研發,我國出臺了一系列促進企業研發的稅收優惠政策,包括研發費用加計扣除、研發專用設備加速折舊、研發新產品銷售收入減免稅等等。從激勵企業研發投入的視角,企業研發費用扣除分別于2013年和2015年進行了修訂及完善,提高了研發費用稅收扣除標準,
研發費用加計扣除優惠政策對企業研發投入激勵效果,學界從不同角度進行了分析探討,主要以高新技術企業、小微企業和戰略新興企業(如IT信息技術和新能源企業)為樣本。研發加計扣除政策適用性方面,由于優惠政策側重于國家重點扶持的企業,未能實現全覆蓋,且在激勵節能環保企業發展仍不夠突出(張桂玲等[1]、李麗青[2])。從企業層面來看,研發加計扣除政策還存在不確定性,申報起來有諸多影響因素,制約了優惠政策落實效果(Hall B[3])。部分學者堅持稅收激勵應有針對性地分期實施,靈活調整(方重等[4]),也有觀點強調實行普惠性的激勵政策,更能促進企業的研發投入(孫亞華等[5]、孫隆英[6]、王嘉岳等[7])。
通過研發加計扣除與其他稅收優惠政策的比較分析,在激勵效果方面,通常認為加計扣除政策效果最強,稅率優惠其次,加速折舊最弱,因此有必要擴大稅率式減免范圍,但各項稅收優惠政策的落實力度容易受到企業盈利能力影響,且對成熟度較低的企業來說激勵效果較弱(吳松彬等[8]),嘗試制定組合式稅收優惠政策不失為激勵企業創新的良方(Christina Elschner等[9]),比如對新的企業產品營收減免稅款和研發加計扣除(吳祖光等[10])、稅式支出和財政補貼(梁彤纓等[11])、研發加計扣除和稅額抵免(Berube等[12])。研發費用加計扣除對企業研發投入的激勵效果,實際上常常會受企業異質性因素影響(夏夢雪等[13]),從企業研發支出增長率上看,研發費用加計扣除對部分從事特殊行業的企業激勵效果較弱(Eisner等[14]),民營集團公司一般比非集團公司更重視研發(倪婷婷等[15]);就經營而言,運營穩定時,財政補貼的激勵作用先增后減(Guellec D等[16])。
研究測算發現,能源企業研發力度在1%~3%時,能顯著提升企業的創新績效(李聞一等[17])。我國能源企業研發費用加計扣除方面,目前僅新能源企業和以礦物燃料采掘為主業的企業研發投入較多,而能源加工與供應企業的研發投入較少(魏曉平等[18])。目前有關研發費用加計扣除對傳統能源企業研發投入激勵效應的研究較少,而且企業的異質性也會讓研發費用加計扣除對不同傳統能源企業研發激勵效果存在差異。
本文的研究貢獻主要包含三個方面:第一,選擇亟待轉型的傳統能源上市企業為樣本,通過面板數據實證檢驗研發費用加計扣除政策對傳統能源企業研發投入的激勵效果。第二,將傳統能源企業按明細行業進行了細分,包括傳統能源輔助、一次能源、二次能源和能源化工四類企業,目的在于分行業分類別了解傳統能源企業的研發投入狀況,旨在更加深入地探討研發費用加計扣除對傳統能源不同類型企業研發投入的激勵效果差異性。第三,選取了上市的傳統能源企業為樣本,搜集了2015—2017年逐步完善研發費用加計扣除政策后的企業數據,有利于探究研發加計扣除對傳統能源企業激勵效果的時間變化。第四,本文發現,我國傳統能源企業研發投入變化不僅與研發費用加計扣除等政策有關,還與企業自身經營狀況與管理水平相關,因此本文的研究結果也為傳統產能過剩企業的轉型升級提供了理論與經驗支持。
研發費用加計扣除是按照稅法規定,在開發新技術、新產品、新工藝發生的研究開發費用的實際發生額基礎上,再加成一定比例,作為計算應納稅所得額時的扣除數額的一種稅收優惠政策。我國的研發費用加計扣除政策始于1996年,起初范圍僅限國有和集體工業企業,后經過不斷修訂和完善,享受優惠的主體和范圍不斷擴大。2013年9月的《財政部、國家稅務總局關于研究開發費用稅前加計扣除有關政策問題的通知》大幅度提升了企業研發費用的扣除范圍,規定企業與研發投入相關的費用均可在稅前扣除。2015年11月的《財政部、國家稅務總局、科技部關于完善研究開發費用稅前加計扣除政策的通知》進一步放寬了享受稅收優惠政策的研發活動范圍,明確了部分不適合計入的研發活動除外,其他的都可以作為加計扣除的研發活動享受優惠政策。2017年5月的《財政部、國家稅務總局、部關于提高科技型中小企業研究開發費用稅前力除比例的通知》著重強調了關于進一步激勵中小型加大研發投入的優惠,規定從2017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科技型中小企業開發新技術、新產品工藝實際發生的研發費用加計扣除比例由50%到75% 。2018年9月新出臺的財稅〔2018〕99號文更進一步擴大享受加計扣除優惠的企業范圍,所有從事研發投入的企業均符合要求,規定企業開展研發活動中實際發生的研發費用,未形成無形資產計入當期損益的,在2018年1月1日—2020年12月31日期間,按規定據實扣除的基礎上,再按實際發生額的75%在稅前加計扣除;形成無形資產的,在上述期間按照無形資產成本的175%在稅前攤銷。
研發費用加計扣除優惠政策不斷升級利好,主要原因在于該項政策對企業研發投入的激勵效應最為顯著,不同稅收優惠方式對企業研發投入的激勵效應排序通常為:研發費用加計扣除>稅率優惠>固定資產加速折舊(韓仁月等[19])。
本研究的假設主要分為縱向和橫向兩個維度分析研發費用加計扣除優惠政策對傳統能源企業的激勵效果,縱向角度是按照時間的順序來分析傳統能源企業的研發投入情況;橫向角度則將傳統能源企業按其所屬明細行業進行細分,因此,本文提出以下假設:
假設1:研發費用加計扣除宏觀上有效促進傳統能源企業加大研發投入。
國內外已有文獻研究認為,稅收優惠政策對企業研發具有正向激勵效應,研發投入時的稅收優惠,能縮小企業應稅所得額計稅依據,降低企業所得稅稅負,使企業有更多可支配資金,有利于企業加大研發投入,不過激勵政策具有一定的時間滯后性(陳海聲等[20]、周克清等[21]、趙月紅等[22]、劉放等[23]),從不同稅收優惠效果的角度研究,研發加計扣除的激勵效應獲得了普遍認可(王春元[24]、陸雅雯[25])。
假設2:研發費用加計扣除對傳統能源企業研發投入的激勵效應逐年擴展。
實現經濟的高質量發展一直以來都是我國政府的目標,政府希望通過促進產業轉型升級,盡可能投入最少的生產要素取得最大的經濟與社會效益(武劍等[26])。為推動我國經濟從高速度發展邁向高質量發展,撬動企業創新的稟賦,政府采取稅收激勵政策來提升企業R&D的投入,短期內R&D稅收激勵每減免10%,企業研發強度將增加1.98%(Rao[27]),尤其是中小型企業,稅收激勵效應更好(Lokshin等[28])。 加計扣除政策具有誘導效應(Han 等[29]),從2013年起,我國的研發費用稅前加計扣除政策進入了不斷修訂和完善新階段,經過歷次改革,研發支出的歸集口徑逐步得到了細化,優惠范圍由過去的“正列舉”改為了“負列舉”,這不但有利于降低企業享受加計扣除政策時面臨的涉稅風險,還能喚起企業的研發意識和戰略意識,意識到技術開發能減輕企業稅負,技術創新是企業發展的不竭動力。2015年起,有研發投入的傳統能源上市企業比2014年增加了近70家,增幅明顯。
假設3:傳統能源企業異質性因素影響加計扣除激勵效果。
企業存在的異質性因素影響研發費用加計扣除政策的激勵效果,與企業生命周期、企業行業特征及的企業所處的外部市場環境密切相關,對處于成熟期的企業而言,加計扣除激勵效果最佳,但市場化程度高低影響激勵效果,市場化程度越高,加計扣除政策激勵效果反而表現較差(李萬福等[30]、任海云等[31])。傳統能源企業,包括生產和加工煤、石油、天然氣等不可再生能源的企業,對我國經濟發展起著支撐作用。傳統能源按明細行業又可分為四類:第一類是一次能源企業,如煉油廠、探礦廠,以煤炭、石油和天然氣的開采和加工為主,并將產成品供應給下游企業;第二類是二次能源企業,如火電廠、水電廠,與一次能源聯系緊密,原料多來自一次能源,但產出的能源形態發生了質的改變;第三類是能源化工企業,主要用傳統能源生產化工原料;第四類是能源輔助企業,如勘探機、鉆井設備制造廠,主營能源勘采設備、運輸、裝卸和管理等服務,與交通運輸和現代服務業聯系密切。對于不同行業、不同組織形式的企業,財務狀況和經營成果可能存在顯著差異。
本研究所需的相關數據均選自Wind數據庫和國泰安數據庫。2015年,有研發投入的傳統能源上市企業比2014年增加了近70個,增幅明顯,且2018年加計扣除政策發生了變動,因此本文選取了2015—2017年傳統能源上市企業信息,初始樣本數量為181個。以下是樣本篩選的過程。
首先,對于個別指標缺失的企業,研究前搜集了東方財富網中披露的上市公司財務報表附注信息來查找研發支出情況,對仍無法獲取有效信息的樣本予以剔除;其次,為了能在同一水平上量化企業的研發投入力度,研究前將3年內出現無研發支出、適用免征企業所得稅和企業所得稅稅率發生改變的樣本企業予以剔除;第三,樣本中排除了ST和*ST企業,以及3年內出現過銷售毛利率為負值的企業,保證樣本對象均處于正常的生產經營狀態;最后,為了統一各樣本企業享受的加計扣除優惠比例,樣本中不再考慮科技型中小企業。經過篩選,最終得到了145個傳統能源企業有效樣本的435條觀測值。
本研究參考了王登禮等[32]學者采用的研發費用加計扣除對研發投入激勵的量化方法,將變量劃分了因變量、自變量和控制變量,具體劃分如表1所示。

表1 變量的定義和說明
因變量:企業的研發投入力度(R&D),即企業當年的研發支出總額與當年營業收入的比重。企業研發投入的最終目的,是要創造更多的收入和利潤,使企業價值最大化。
自變量:研發費用加計扣除50%的優惠乘以企業所得稅稅率,即為企業因發生研發費用加計扣除而享受到的企業所得稅稅額減免。為了解決研發強度和解釋變量本身潛在的內生性問題,研究中采用所得優惠額除以期末資產總額的方式衡量加計扣除優惠力度(PDI)。
控制變量:結合企業的償債能力、營運能力和盈利能力衡量指標,一共設置了企業規模(Size)、資產負債率(DAR)、存貨周轉率(ITR)、銷售毛利率(OPM)和營業成本率(OCR)五個指標,衡量企業的財務狀況和經營成果。
啞變量:按照傳統能源上市企業所屬明細行業(Ind),將樣本企業劃分為四類:一次能源企業、二次能源企業、能源化工企業和能源輔助企業。
本文構建了多變量回歸模型,表達式如下:
R&D=α+β1PDI+β2Size+β3DAR+β4ITR+β5OPM+β6OCR+β7Ind2+β8Ind3+β9Ind4+ε
模型中,R&D量化企業研發投入力度,α為常數項,β1-9為相關系數,其中系數β1的經濟含義是在其他因素保持不變的情況下,每增加1單位的加計扣除優惠對企業研發投入力度的改變量,ε為殘差項。
表2所列示的是對樣本對象的總體描述性統計結果。從表中可以得出,樣本企業的總體研發投入力度達到了3.642,研發費用加計扣除優惠力度達到了0.162。但在比較極值后發現,樣本企業的研發力度最大為20.215,最小僅為0.001,說明樣本企業的研發投入力度差距大;加計扣除優惠力度最低為0,最高為1.967,相差近20 000倍。從償債能力、營運能力和盈利能力分析,企業資產負債率、存貨周轉率、銷售毛利率和營業成本率的分布不均勻,其中資產負債率的標準差達到了19.808,差異較為明顯;而企業規模的平均值雖然達到了21.437,但標準差比較小,僅為2.508,說明樣本企業的規模差異較小。

表2 變量的描述性統計


表3 變量的Spearman相關性分析
經過Hausman檢驗后,樣本總體的P值低于0.1,因此本文采用固定效應模型,并按時間順序和明細行業,進行了分組穩健回歸,得到了研發投入的回歸系數,如表4所示。樣本的R2值在0.656~0.755之間,模型的擬合度較高;F值最低為27.41,統計效果較為顯著;VIF值最高不超過1.82,表明回歸中不存在多重共線性問題。
從樣本總體回歸結果可以得出,加計扣除優惠力度每提升1個單位,即可促進企業增加6.957個單位的研發投入,呈顯著的正向激勵作用,說明加計扣除優惠總體上能有效促進傳統能源上市企業加大研發力度,假設1得到了證明。
將樣本按分年度進行回歸后發現,研發加計扣除政策對樣本企業的研發投入在2015—2017年間均為正向激勵,且力度逐年上升,在2017年時激勵系數達到了9.305。查閱相關資料后發現,2015—2017年,我國正逐步落實“大眾創業、萬眾創新”發展戰略的相關財政政策,并在稅收上進一步細化并完善了研發費用稅前加計扣除的歸集口徑,這對研發投入具有積極的作用,假設2由此得到了驗證。進一步分析發現,企業規模對企業研發投入力度的制約作用逐年減弱,但資產負債率的負作用有逐年上升的趨勢。
將樣本按明細行業進行回歸后發現,加計扣除政策對一次能源企業研發的激勵系數僅為3.844,明顯低于總體樣本的系數6.957;政策對能源輔助企業的激勵效應為14.9、對二次能源企業為12.58,說明研發費用加計扣除的激勵效果受企業異質性因素影響,假設3得以驗證。分析控制變量相關系數后發現,一次能源企業規模每增加1個單位,激勵效應系數會降低0.26,說明企業規模會限制某些企業的研發投入;營運能力中,提高存貨周轉率可能對一次能源企業和二次能源企業的研發投入有一定的抑制作用;分析能源輔助企業、二次能源企業和能源化工企業盈利能力的回歸系數后可判斷:營業成本率對企業研發投入呈現顯著的正相關性,表明營業成本率不一定能降低企業的研發投入;銷售毛利率對研發投入也有一定的激勵作用。

表4 樣本的穩健回歸
注:*P<0.05;**P <0.01;***P <0.001,下同。
本模型采用GMM(Gaussian mixture model)回歸的方法來進行穩健性檢驗。通過表5的GMM回歸與穩健回歸結果的比較后發現,除了加計扣除優惠力度系數有一定的上升、企業規模系數略有下降外,其他系數基本保持一致,模型通過了穩健性檢驗。

表5 GMM回歸和穩健回歸結果對比
本文利用2015—2017年145家傳統能源上市企業的數據,以研發費用加計扣除力度為重點,同時結合企業規模、資產負債率、存貨周轉率、營業成本率等重要因素,通過描述性統計、相關性分析、回歸分析和穩健性檢驗后,歸納并總結出了以下結論和政策啟示:
第一,研發費用加計扣除優惠有利于傳統能源企業加大研發投入,但激勵效果受企業異質性因素影響。對于規模型一次能源企業,研發會面臨以下困難:首先,企業內部有大量的低技術生產設備待報廢、勞動力素質待提升;其次,經營者對潛在的研發風險和利潤較敏感,以及對稅收優惠實際“減負”效用的疑慮和擔憂。國家不應對傳統能源企業進行“一刀切”式的“增負”, 而應深入了解傳統能源各行業的生產經營情況,有針對地出臺一些優惠措施,具體方案可從以下三個角度探索:研發投入環節,稅收優惠側重加大對傳統能源企業的研發費用加計扣除比例。通過縮小企業所得稅稅基來降低稅負,為企業“開源”“節流”,讓企業有更多的自有資金來支持長期的研發投入。但加計扣除政策并非側重成果產出,過高的加計扣除比例不一定能促進企業將投入轉化為成果,所以加計比例的提升比例應結合研發過程和成果。研發過程中,優惠應進一步明確企業研發支出明細項目支出限額或比例。尤其是研發過程中發生的差旅費、招待費、手續費和傭金等支出,明顯偏高的比例不僅影響提高研發的積極性,還容易使得企業利用優惠政策來逃、漏稅,進而造成稅收流失。因此它們應當被限制在一個合理的扣除范圍內,通過限額管理,促進企業研發質量的提高。研發成果銷售時,稅收優惠應側重對新技術節能環保產品收入的減免稅政策。企業從加大研發投入,到研發的新產品進入市場之初的導入期,可能會長時間虧損,且新產品被消費者接受,需要一定的時間的積累。若將“自取得第一筆收入起減免稅”遞延至“自獲利年度起減免稅”,既能充分發揮虧損彌補政策的優惠作用,又有利于傳統能源企業切實享受到收入的稅收優惠,對促進研發積極性具有積極意義。
第二,資產負債率和存貨周轉率對于傳統能源企業研發投入存在不利影響。傳統能源企業通過增加債務融資來擴大規模,這會增加企業還本付息的壓力;企業決策時若不充分考慮市場和消費者需求,會導致供求失衡,既影響存貨質量,也降低了營運效率。
因此,本文提出了下列建議:一是經營管理重視質量和效率。企業應提升生產運營能力,充分理解供給側結構性改革“去杠桿、降成本、補短板”的內涵,把握可持續發展導向,通過內部生產經營物力和人力資源的調整,降低營運成本,提高運營效率。二是存貨應滿足流轉需求。市場在資源配置資源中起決定作用,政府能對市場進行強有力的宏觀調控。2018年新實施的環境保護稅,旨在通過增加企業的排污成本來引導企業轉型升級,這要求企業充分調研市場需求,了解最新稅收政策,深入學習新生產和管理技術,將“供大于求”的生產成本用于研發,用優化資金供給的方法來解決研發投入困難的問題,使企業有更充足的資金用于研發投入。三是加強“產學研”合作。企業應當充分發揮高等院校和研究機構的科研資源,更好地發揮企業出場地設備、高校和研究所人才資源上的優勢,加強與它們的人才聯合培養和交流。同時,企業要加強日常財務管理,對研發支出進行獨立核算,尤其要合理劃分內部實際研發支出和委托研發支出,并加強核算管理,降低并消除涉稅風險。
總之,研發費用加計扣除政策若真正發揮對研發投入的激勵作用,國家財政和稅收政策的扶持和企業內部決策與管理的調整優化,缺一不可。稅收決策者繼續完善研發費用加計扣除政策,將研發優惠過程全覆蓋,切實提升企業的認同感和獲得感;企業加強內控管理,做好生產經營和財務管理上的“加法”和“減法”,有力彌補目前企業的存貨周轉率和資產負債率等短板,真正體會到研發投入的國家支持和長遠發展,讓傳統能源行業煥發生機,讓能源行業真正實現綠色發展,加快“中國制造”邁向“2025中國創造”的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