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雅賢(魯迅美術學院)
融媒體傳播指充分利用媒介載體,把廣播、電視、報紙、網絡、新媒體等既有共同點又存在互補性的不同媒體,在人力、內容、宣傳等方面進行全面整合,以實現資源通融、內容兼融、宣傳互融、利益共融的傳播新格局。
我國的部分出版社認為意識領域的主題出版受眾特點就是小眾化,使得一些出版社的教育意義削弱,并且市場化程度低,只能由國家進行資金資助,無法自身通過創新商業模式來獲取收益。對于新型的數字化模式,在部分出版社眼中,主題出版雖然需要借助新媒體的力量,才可以加強傳播,但是沒有從根本內容上進行融合,對于數字化的理解,僅僅以為是把過去的紙質書資源重新通過數字資源再進行傳播,這樣不利于部分出版社的內容更新,無法適應數字化用戶的教育需求,導致主題出版的教育意義大幅度削弱,并不是真正意義上的數字化,而是一種與實際需求割裂的數字化衍生,所以部分出版社的主題出版觀念變革已迫在眉睫。
數字化的進程不僅僅是通過更新內容的承載方式,更是對于內容的更新,要更新以往主題出版的刻板化印象,體現出新時代主題出版的內容的靈活性,加強讀者的主觀能動性,通過數字化平臺后臺數據,發現讀者的根本需求,使得內容不斷地更新,更加接地氣以及更具吸引力。主題出版在現在的數字化領域實踐中,沒有重視內容的更替,還是像以往的傳統媒體一樣,仍然只是重視其傳播的范圍廣度,偏向于單方面的“灌輸”,沒有結合好讀者需求,無法擴充更多的讀者,導致教育力度大打折扣,特別是現在的青年受眾,更加不會去閱讀相關的紙質化內容或者枯燥無味的內容。因此在內容生產的主要環節上,都可以不斷通過讀者的反饋,從而充分利用受眾的創造力來創造人民群眾需要的文化教育內容。數字化過程本身也是出版觀念從出版方優先轉向受眾優先的過程[1]。
主題出版數字化的運作方式和以往傳統出版的運行方式有很多地方的不同,出版社如要做到數字化與主題出版完美結合,不僅觀念和內容要有所突破,更要重視其運作機制。因為新型的數字出版機制,對于傳統出版社很陌生,缺少數字化主題出版的相關人才,在選題等方面還是像傳統出版社一樣僅依靠編輯的綜合素質,沒有結合人民群眾的智慧,從內容上無法利用好數字化的優勢;而傳統出版社由于缺乏數字化整體思路和獨立的運營機構,在相關方面比較弱,例如相關的數字化平臺建設就比較弱,內容規劃沒有特色混亂,選題策劃沒有很好地區分受眾群體。為避免出現數字化個案凸顯而運作不可持續、難以形成出版物系列品牌和出版社品牌的局面,主題出版數字化運作機制亟須完善[2]。
數字技術可以讓出版社更好地把握住讀者需求,發揮群眾智慧,從而讓主題出版的內容更具教育意義,使得受眾逐漸擴大,加強化教育意義。而在為讀者提供個性化產品以及獨特的定制服務后,可以在其中探索出新型的商業模式,從而不僅僅只依靠政府資助,而是可以通過自身的商業模式保證可持續化的發展。但是現實中主題出版仍然還是重視紙質書的銷售,沒有重視電子書以及相關數據庫等數字出版模式的商業銷售,在數字化過程中也是需要大量的資金支持,如果僅僅依靠政府的資金,會導致出版社的數字化進程受到很大的阻礙,所以主題出版數字化應該首先以資源合作為主,減少相關的資金消耗,其次、依靠和國家相關重點項目合作,積累數字化經驗,最后開創相應的商業模式[3]。
傳統的閱讀是讀者尋找經典進行閱讀,所以出版社要重視編輯的綜合素質,但是現在的讀者由于開始重視精神文明建設,因此需求變得多種多樣,就需要出版社有所改變,建立新型的聯系,提供給讀者喜歡的內容,從而在這基礎上起到一定的教育意義。由于現在的閱讀都是碎片化的,追求速度。這就導致傳統主題出版的書籍很難適應現在的閱讀習慣。因此,這就導致了傳統出版物及其以文字為主的信息表達方式很難收到讀者的歡迎,使得除非特別喜歡相關內容的讀者才會進行閱讀,減少了閱讀者的受眾范圍。因此在這一背景下,出版社就必須要借助主題出版開發更多的產品,例如受青少年歡迎的視屏傳播模式:視屏,游戲,動漫等從而吸引更多的讀者,引起其對主題的興趣,加強主題的教育功能,重建其與讀者的聯系。融媒體不應該僅僅只是簡單地通過電子化模式進行傳播以前的紙質化內容,更應該多樣化產品化,把主題傳播的主題內容也進行相應的改變,尤其應該以移動互聯網作為重點,開創新型的學習交流模式,結合備受青年歡迎的社交模式,加強彼此之間的學習交流[4]。
主題出版的特點決定了其選題還是需要編輯基于對黨和國家路線、方針、政策的精準解讀與正確把握。但是黨和國家路線、方針、政策從鮮活的社會實踐中來,又需要編輯通過文集或者其他表達方式進行共鳴,這就要求該項內容必須要腳踏實際,結合人民群眾,因此數字化可以找到讀者關心的內容以及喜歡的創作方式,這對于編輯的創新內容有了更好地幫助,可以讓主題出版的內容更加結合現實,通過與黨內容地結合找到支撐點從而進行表達,把抽象的路線、方針、政策演化為讀者、用戶喜聞樂見、感同身受的出版物內容[5]。
主題出版重文字輕音視頻傳播的局面依舊,不利于結合新型數字化媒介,因此要加強相關方面的建設,不僅要有出版社的頂層設計,更是需要保證結合數字化以后的主題出版供給符合讀者的需求。首先,需要有行業主管部門進行相關的市場調查,然后依據政府的資源項目開始試驗數字化,積累經驗,從而尋找到主題出版數字化融媒體的道路。從市場實踐出發后,從而在政策引導、項目把關、資金投入、考核評比等方面做好頂層設計,把主題出版數字化、融媒體發展視為我國出版數字化轉型的優先環節。有了行業的頂層設計,相關的出版社就可以根據相關行業的市場調查從而在數字化目標與路徑、部門設置、資金投入、制度建設、激勵機制等方面做出規劃,確保本社主題出版數字化的符合實際發展需求,避免步子一下邁太大,浪費了資金。
在出版數字化過程中,出版社由產品生產商向服務提供商轉變,讀者演變成信息服務的對象——用戶,出版社與讀者的關系由一次性閱讀轉換成持續的互動過程,出版社與讀者的關系被重構,新型的“服務—用戶”關系確立。這一點,近幾年興起的知識服務最具代表性。
圍繞這一產品提煉黨政理論通俗化知識點,以長短視頻等內容形式,借助公眾號等媒體渠道,構建出版社與用戶的連接,促成黨政理論知識的分享和傳播。當用戶和流量積累到一定程度后,引導至相關的黨政學習材料等一系列圖書產品,將流量、用戶量覆蓋到更廣的面,搭建從產品線到內容再到用戶的大鏈條,形成第一級流量入口。開發黨政理論通俗化學習相關的知識講座、尋訪革命圣地的交流考察活動,形成二級商業應用場景。在此基礎上,建立付費的在線學習課堂、電商等成熟商業應用,完成商業閉環。
主題出版需要“有意義”和“有意思”的有機結合,才可以吸引讀者從而達到教育目的,所以現在的數字化媒體不但可以體現出主題出版的意義更可以讓相關內容變得更加有意思。而通過以上實踐中出現的問題,加強商業化模式探索后,更可以讓主題內容和創作方式得到創新。讓主題出版的抽象的、宏大的“意義”與具體的、能真切感受到的“意思”水乳交融,激發讀者內心對于國家和黨的認同和共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