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 清,葉林妃,余玄娟,張曉琴
(1.福建商學院 旅游與休閑管理學院,福建 福州 350012;2.福建商學院 財務與會計學院,福建 福州 350012)
我國近二十年的鄉村旅游發展實踐表明鄉村旅游發展應充分考慮社區居民的利益,離不開社區青年的參與。在鄉村旅游發展的初級階段,參與者多數是當地的原住民,形成了鄉村旅游的吃農家飯、住農家屋的1.0版本,后又歷經了外來人用他們的方式打造和經營的鄉村旅游2.0版本,使得當地1.0版本的鄉村旅游被迭代,但沒有升級。鄉村旅游是鄉村振興的重要途徑和方式,它可助力打贏脫貧戰,推動鄉村經濟發展和轉型升級。2018年9月,國務院印發《鄉村振興戰略規劃(2018-2022年)》提出強化鄉村振興人才支撐:實行更加積極、更加開放、更加有效的人才政策,推動鄉村人才振興[1]。2018年12月,文化和旅游部等17部門聯合印發《關于促進鄉村旅游可持續發展的指導意見》,提出“提升當地居民旅游觀念和服務意識,提升文明習慣、掌握經營管理技巧”[2]。2019年3月10日,習總書記參加福建代表團審議時,強調要營造有利于創新創業創造的良好發展環境,特別是要為年輕人發展提供有利條件[3]。當前鄉村旅游已進入提質升級階段,需要人才的支撐。如何解決鄉村空心化,吸引鄉村社區青年參與發展鄉村旅游是鄉村振興的關鍵所在。根據鄉村實際和研究需要,本研究將社區青年界定為家在鄉村的18-40周歲鄉村居民,并結合問卷調查和訪談法對鄉村旅游社區青年參與情況進行調查。
福建許多鄉村呈空心化趨勢,農村青年人數的比例下降。在鄉村旅游的初級階段,一些青年返鄉通過辦家庭旅館、開飯店、賣特產等創業,隨著資本進駐鄉村,無形中對當地青年的參與形成了一種擠壓。由于缺乏對鄉村青年系統的培訓,其旅游參與方式多數停留在保安、服務員、清潔工等高勞力、低技術、低收入、低層次的參與水平上。在調研福建省連江縣過程中,發現留在鄉村的大多數為老人和留守兒童,青年大多選擇離鄉外出工作,鄉村逐漸出現了“空心化”,留下的極少數青年在鄉村旅游發展中處于“象征式參與、被動式參與、咨詢式參與”等淺層次水平,對鄉村旅游的發展難以起到提質增效的推動作用,社區青年也難以在鄉村旅游發展中成長,鄉村旅游及其他產業更是難以持續發展。
福建省每年旅游專業畢業生大概6000人左右,據不完全統計,畢業后從事旅游工作的,本科以上不足20%,大專不足45%,其中支持鄉村旅游發展的人數更是少數。各地普遍缺乏懂旅游、懂農村、善管理和運營鄉村旅游的專業人才,呈現出鄉村旅游主題不突出、產業完整性不強、鄉村文化意識薄弱、經營者服務水平低等問題。在與連江旅游事業發展中心以及各鄉鎮負責人訪談中了解到,連江縣專業的旅游人才匱乏,鄉村旅游主要存在以下問題:首先是當地居民的經營理念難以跟上時代發展,未能較好地將當地獨特資源與文化相融合,產品同質化問題嚴重;由于缺乏鄉村旅游經營的專業指導,對政策和法律了解不透,曾出現違法違規占用耕地發展鄉村旅游,結果是投入大量資金建設的經營場所被拆除。其次是服務意識和服務水平差距大,缺乏系統專業的培訓,許多鄉村旅游的服務者(村民)服務水平有待提升。第三是策劃能力、網絡推廣能力、營銷能力弱,造成回頭客少。當市場處于不飽和狀態時,即便存在產品同質化問題也能得到一定的發展;但當市場趨于飽和時,如果不能為旅游者提供差異化的旅游產品,就會在市場競爭中處于劣勢[4]。
鄉村旅游提質升級需要解決的兩個關鍵問題:一是鄉土文化傳承,二是鄉村旅游的創新(互聯網+產業+金融)[5]。非遺技藝是中華民族上下五千多年文化的果實,是地方特色的體現,是吸引游客的關鍵要素。福建省第四批非遺代表性項目傳承人共183人,其中40歲以下僅為4名,絕大多數為老年人。連江縣省市級非遺技藝傳承人多為60歲以上的老年人(如表1),一些鄉村的非遺技藝由于無人傳承正面臨失傳和消亡,非物質文化遺產及鄉土文化亟待青年人傳承和創新。

表1 連江縣省市級非遺技藝傳承人(不完全統計)Tab.1 Provincial and municipal level inheritors of Lianjiang intangible cultural heritage(incomplete statistics)
當前我國鄉村旅游開發以點為主,鄉村旅游點的創業者各自為政,未能通力合作形成合力,未能打破行政壁壘進行資源整合實現鄉村旅游聯動融合發展;鄉村旅游經營者追求短、平、快,缺乏差異化主題,導致鄉村旅游產品雷同、缺乏精品、重游率低等問題。在全域旅游發展過程中,鄉村旅游的一二三產業融合不僅能促進區域內產業轉型升級,還可提升旅游核心競爭力。社區青年參與并形成合力,可帶動鄉村旅游區域整體布局的形成,促進鄉村旅游區域協同發展,提升鄉村旅游品牌形象,使旅游發展成為構建地方和外部力量的互動場域,共同推動鄉村實現經濟、制度、文化等多維度不同程度的“新內生性發展”[6]。
研究針對鄉村18-40歲的青年,通過問卷調查的方式,對社區青年進行鄉村旅游了解程度、參與意愿、阻礙因素等多方面的調查,以了解鄉村社區青年參與鄉村旅游的現狀。本次問卷以福建省鄉村青年為調查對象,先進行了小規模的實地問卷調查,后因疫情原因采用問卷星發放網絡問卷。問卷共發放300人,實際回收278份,有效問卷273份,有效率達91%,問卷發放結果呈現參與問卷的男女青年比例較均衡(男51.65%,女性48.35%),且涵蓋18-40不同年齡段的社區青年,以下為此次問卷調查的統計結果和簡要分析。
有研究表明,受過高等教育與未受過高等教育人口相比,兩者從事的產業迥然不同。高等教育人口從事第一、二、三產業的比例分別為2.9%、27.4%、69.8%;而未受過高等教育人口則正好相反,相應的比例依次為53.4%、27.8%、18.8%[7]。鄉村旅游屬于第三產業,因此調查小組期望調查對象中受教育水平相對高的社區青年占多數。調查結果呈現,調查對象中鄉村社區青年55%為大專、本科及以上學歷(如圖1),可見樣本的代表性較好。當然這也與福建省高等教育人口占比提升至新水平有一定的關系(2015年普查顯示福建省每10萬人中具有大學教育程度人口由8361人上升為9807人)。受調查的鄉村社區青年中留在鄉村的僅占12%,城市企業或工廠上班比重最大為53%(如圖2),說明大多數社區青年更傾向于離開鄉村工作。調查對象中31%的鄉村青年不了解所在鄉村非遺技藝,57%的人了解較少(如圖3),可見當代鄉村社區青年大多數對非遺技藝認知度低,青年參與非遺的傳承問題亟待關注。

圖1 社區青年受教育水平狀況Fig.1 The education level of community youth

圖2 社區青年就業狀況Fig.2 Employment status of community youth

圖3 社區青年對非遺技藝的了解情況Fig.3 Understanding of intangible cultural Heritage skills among community youth
社區青年參與鄉村旅游意愿統計顯示,總體參與意愿(含非常愿意、比較愿意、一般愿意)達到91%,一般愿意>比較愿意>不愿意>非常愿意,一般愿意所占比重最大為48%(如圖4)。可見,隨著社會的發展,鄉村新生代的社區青年對于參與鄉村旅游的意愿大大改觀,大多數社區青年主觀上愿意參與鄉村發展,但調查呈現“非常愿意”的占較少部分,僅為9%。

圖4 社區青年參與鄉村旅游意愿情況Fig.4 Willingness of community youth to participate in rural tourism
通過調研發現,社區青年參與鄉村旅游的意愿處于較為積極的狀態,但仍然存在諸多因素造成他們未能返鄉就業和創業。這些因素中經濟收入、個人因素、政府政策支持、長輩觀念、子女教育、鄉村公共服務等都是極為關鍵的因素,其中“經濟收入”和“政府政策支持”是排在最前的阻礙因素(如表2)。

表2 社區青年參與鄉村旅游阻礙因素統計Tab.2 Statistics on obstacles to community youth participation in rural tourism
調查及訪談中了解到,社區青年愿意參與鄉村旅游的方式主要包括傳統的土特產生產與銷售、結合時尚和鄉土文化的文創、到旅游經營企業上班、從事鄉村新媒體等方面。如社區青年參與鄉村旅游方式選擇意愿調查結果(如表3)所示。進一步了解可知,兩大類社區青年中呈現不同的參與方式:一類是返鄉的社區青年更傾向于文創、民宿等創業;而一直在當地的青年(為區別于返鄉青年稱其為留守青年),則是選擇土特產的生產與銷售和到鄉村旅游企業一線崗位就業(如圖5)。

表3 社區青年鄉村旅游參與方式選擇意愿統計Tab.3 Comparison of participation ways willingness of Community youth in rural tourism

圖5 返鄉青年與留守青年參與方式選擇意愿對比Fig.5 Comparison of the participation willingness between the youth returning home and the youth left behind
總體來說,通過調研得知:福建鄉村社區青年受教育水平高的參與鄉村旅游意愿較強,返鄉創業的意愿也較強。在已有研究中學者范莉娜和李秋成的研究也發現居民受教育程度對社區旅游發展的支持態度呈正向影響[8];社區青年參與鄉村旅游經營活動的方式對旅游發展存在著較大影響;他們較強愿意之下又存在著許多因素如經濟因素、個人因素、教育水平等多方面因素,阻礙他們真正長期扎根并投身于鄉村旅游發展。
如今鄉村青年的觀念隨著時代的發展也逐漸變化,大城市病及鄉村優良的自然環境讓外出的鄉村青年產生了返鄉就業創業的意愿,尤其是文化水平高的。在多次與鄉村社區青年的深入訪談后,認為影響社區青年參與鄉村旅游的關鍵點應當歸結為參與程度與預期收獲兩個方面。在參與程度方面,社區青年返鄉后怎樣參與鄉村旅游的決策、經營和發展中來,受訪青年普遍認為參與難度大、缺乏參與途徑。預期收獲方面包含了經濟收入、未來發展、子女教育等方面能否實現其預期目標。通過深入了解,影響社區青年參與鄉村旅游的關鍵因素主要為以下幾方面。
政策是影響社區青年參與鄉村旅游的關鍵影響因素,在表2中可知影響因素中政府政策支持所占比為57.14%。訪談中了解到鄉村旅游發展的土地政策、返鄉創業的金融政策、子女入學政策、創業幫扶及獎勵政策等大大影響社區青年返鄉就業和創業的積極性。當前各級政府在鄉村振興過程中出臺了各項利好政策,但針對加強鄉村人才隊伍建設的政策比較少,尤其是針對農村新生代——社區青年個體的政策較少。雖然一些地方政府推出相關的鄉村旅游個人獎勵政策,但實際實施落地效果不理想。
影響社區青年參與鄉村旅游的環境因素主要有社會環境和自然環境兩方面。鄉村相比城市醫療教育資源、公共設施等相對缺乏,調查顯示阻礙因素中鄉村公共服務方面比例為54.21%,占了較大比重;訪談中提到缺乏公平性也是社區青年不愿意返鄉的重要因素,認為鄉村熟人社會使得創業就業過程中顯失公平性;千絲萬縷的人際關系也使得當代青年不適應。鄉村天然的自然環境卻吸引著當代鄉村青年,也認定“綠水青山就是金山銀山”,喜歡生態農村,希望能在農村大有作為。
鄉村社區青年的父輩、祖輩身上強烈的鄉村認同感、歸屬感,對家鄉牽掛、依戀情感在社區青年身上較少存在,這主要是當代鄉村社區青年缺乏鄉土文化的浸潤,缺乏對鄉村文化的認同。調查顯示鄉村社會的文化領域缺乏活力,社區青年對傳統文化大部分為“一般了解”,占比61.17%(如表4)。鄉村振興過程中缺少對鄉村文化的挖掘,導致社區青年缺乏對傳統文化的了解和對家鄉文化的認同感,傳統文化在新時代不能得到更好地傳承,鄉村文化生存空間極其渺茫。鄉村文化中的宗教儀式、節慶活動體現的是鄉村居民對自然的敬畏、對文化的傳承、對優良鄉風的繼承,但這中間缺乏新時代青年可接受的文化表征。訪談中大多數社區青年認為鄉村文化活動跟不上時代的發展、缺乏特色,因而實踐上也難以將鄉村旅游與當地文化融合。這與當前的鄉村基層文化機構過多承擔教化功能有關,它離鄉村新一代居民的文化需求有一定差距,鄉村文化缺乏活力。

表4 社區青年對傳統文化了解程度統計Tab.4 Statistics on the level of community youth's understanding of traditional culture
調查結果顯示,社區青年參與鄉村旅游阻礙因素中“經濟收入方面”占58.24%,是很主要的因素。訪談中,大多數人認為“外出才可以賺取更高的薪資,鄉村收入低且不穩定”。一些返鄉青年投身鄉村旅游業往往“始于情懷、終于生計”。《中國鄉村民宿人力資源白皮書2019》顯示:鄉村民宿從業人員呈現年輕化趨勢,以中青年人群為主,其占比接近60%;鄉村民宿從業人員的學歷較高,具有大學及以上學歷的人數占62%以上;鄉村民宿60%的從業人員屬于當地人;有36%的鄉村民宿收支基本平衡,有36%的鄉村民宿處于虧損狀態,稍有盈利的為18%,而盈利很大鄉村民宿僅占2%不到。在疫情爆發后小半年,從事鄉村旅游業的在地青年紛紛表示要去城里上班來彌補虧空。此外,社區青年也表示在鄉村旅游中很難趨于經濟共享,經濟共享是指旅游社區居民能夠公平公正地享受到旅游發展所帶來的經濟福利,使得旅游社區居民能夠獲取相應的利益,增加對旅游業發展的支持程度[9]。
從古至今,我國鄉村家庭普遍存在著一種觀念——走出鄉村。大多數父母也鼓勵子女外出,支持他們在外發展,認為子女回鄉發展旅游業不利于他們自身發展,也鼓勵子女趁年輕出去拼一拼。在本次的問卷調查中,“長輩觀念影響”占31.14%,成為阻礙社區青年參與鄉村旅游的重要原因。鄉村青年中也存在著“返回鄉村找對象難”等觀念。現實中,近些年城市生活成本高如房租上漲等,許多外出打工的青年一年到頭也所剩無幾。另外,當前缺乏鄉村社區青年返鄉創業就業的典范、政策宣傳普及不到位等也影響著社區青年和家庭成員固有觀念的難以改變。
隨著生活質量和教育水平的提高,鄉村社區青年受到中高等教育的機會大大提升,由于知識的熏陶以及視野的拓展,需求也與上一代不同。他們不再只追求物質生活,更希望實現個人價值。表2阻礙因素中“個人因素”占了25.54%的比重,訪談中許多青年認為留在鄉村其所學的知識和技能難以得到真正的應用,對于自身未來發展存在較大的影響。可見參與預期和未來預期是社區青年參與鄉村旅游的主要個人因素,如自身與家庭發展方面,鄉村社區青年也較多地考慮到子女教育問題,認為城鄉教育差距較大。如連江縣許多偏遠鄉鎮學校由于藝術類師資的短缺,大多數學校沒有開設藝術課程,青年人擔心返鄉后其子女的教育問題。
政府部門應加強對鄉村人才建設的重視,對于社區青年就業和創業給予政策支持;加大鄉村旅游的財政支持如低息貸款;完善鄉村組織,保障社區青年的切身利益,開放青年參與渠道,鼓勵青年將所學運用到鄉村旅游中。完善鄉村青年人才培訓和管理制度,基層政府可以將社區青年人才培訓及發展列入政府的人才建設體系,將青年人才培訓工作系統化、制度化和常態化。通過制度留人、情感留人,形成了鄉村對于外出青年的強大“拉力”。政府還應積極倡導建立合同制、股份制合作社,聯合社區青年積極招商引資,保障鄉村社區青年參與旅游發展的權利以及收益的共享。另外,地方政府還應協調參與本村旅游發展的外來投資企業以及旅游管理部門,在權力允許的范圍內,做好旅游行政管理部門、旅游投資方、鄉村社區青年等之間相關事宜的協調工作。
政府應大幅度增加對農村中小型公共基礎設施建設投入,支持農村教育、衛生等社會事業發展。連江縣大多數鄉村基礎設施較為薄弱,政府管理部門可在交通、電力、通訊、水利等方面著重加大建設力度。建立農村人居環境綜合整治系統,處理好農村垃圾亂扔、污水亂排等問題,有規劃地建設出一批垃圾分類設施、有機處理設施,創造干凈整潔的新農村生活環境和環境友好型鄉村旅游目的地形象[10]。對交通道路網建設進行完善,著力提升鄉村旅游目的地的可進入性。鄉村旅游的發展離不開基礎設施建設的保障,只有基礎設施建設得到完善,鄉村旅游才能進行有效地規劃和執行,從而營造一個良好的招商引資環境,形成多主體參與鄉村旅游的模式,以調動社區青年的參與,激發鄉村旅游發展活力。
吸引社區青年參與鄉村旅游不僅要提供完備的基礎設施和干凈整潔的村貌,還需提供權力與物質保障,這是營造社區青年參與鄉村旅游良好環境的兩個重要條件。首先應規范鄉村治理,減少鄉村管理中的一些亂象,提升鄉村機構的服務能力,營造一個良好的環境來鼓勵社區青年回鄉就業創業。其次建立鄉村青年組織,并發揮互聯網優勢,利用相關平臺成立鄉村旅游社區青年站,致力于扶持鄉村社區青年旅游創業就業[11]。鄉村青年組織的建立可促使鄉村旅游有效治理和良性運行,為社區青年回歸鄉村參與旅游提供保障。鄉村旅游社區青年站還可以利用虛擬組織開展政策法律咨詢、供需交流、專家指導、對外交流等工作。
鄉村文化有厚重的歷史底蘊,是鄉村凝聚力的核心。政府應制定相關政策鼓勵鄉村文化產業發展,并在資金上支持健全鄉村公共文化建設,按照“多樣化、實用化、特色化”的標準[12],加強鄉村文化基礎設施建設,為鄉村文化發展注入強大動力。切實強化鄉村文化的造血功能,充分吸納鄉村退休老文藝工作者和鄉村青年文藝骨干到鄉村文化隊伍;挖掘優秀鄉村民俗文化,采用“文化+”的措施來增強鄉村文化活力,按照各個鄉村不同的文化內涵打造獨一無二的文化品牌,借用互聯網等平臺宣傳鄉村文化品牌,使鄉村文化被更多人熟知、認可,建立起社區青年的鄉村文化自信,這將對社區青年參與鄉村旅游的積極性起到促進作用。
發展鄉村旅游應合理提升農戶生計資本,促使農戶選擇鄉村旅游生計策略,補貼農戶經營鄉村旅游啟動資源,促進與監管并舉[13]。社會資本是生計資本的五個維度之一,社區青年在鄉村創業和就業往往也擔心自身的社會資本變得非常有限。因此,重構鄉村共同體、提升鄉村社區青年社會資本,或者說是延伸鄉村社區青年社會資本顯得尤為重要。可通過以下途徑來提升:第一,建設新型鄉村共同體,整合分散的社會力量,促進鄉村恢復活力和繁榮。第二,擴展鄉居旅游者朋友圈,形成鄉村新社會群網絡,獲取更多信息、資源、機會。第三,政府搭建平臺,參與旅游研討會、科技培訓會等交流活動,聯接其與行業專家或跨界專家的聯系。第四,聯結各種社會組織,對接社區青年組織,讓青年在鄉村仍然可以等同甚至大于在城市的社會資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