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海力
(中國電子科技集團公司第二十八研究所 江蘇省南京市 210007)
無人機在開展航路規劃時,應合理選擇約束條件,實現無人機從起飛到降落的全過程航路均能夠符合性能指標,即所謂的最優航路規劃。航路一般可劃分為靜態、實時兩種類型。靜態航路指借助準確的全局信息,包括戰時地形、威脅態勢等,在無人機起飛前,一次性規劃形成最佳航路。然而,在無人機實施任務過程中,應基于無人機獲取的實時態勢信息,動態規劃有效航路。
無人機一般采用飛翼或常規兩種外形布局方式。采用有限元MSC Patran 軟件,對無人機外形布局進行建模,借助物理光學法的運行理念,即PO 計算模型,考慮其表面散射原理,以等效電磁流PTD-MEC 的計算流程,開展劈邊散射設計實現兩者數據的疊加,最終得到RCS 數值。散射電場中,其表面產生的物理光學適用關系式為:dS,式中S 為承受雷達照射的目標部分位置,r 為局部位置原點與表面單元dS 之間的矢量值,w=i-s,并將①代入RCS 的表達式中,獲取RCS 的計算公式:exp(jkrmw)[(0.5kamw)/(kamw)],關系中:σf 為平板的雙向RCS 數值;n 為照射期間表面發生的單位矢量數值;er 為遠場在實際接受無線電極化產生的矢量數值;am為在平板中第m個邊緣規格,以長度與取向兩個因素的矢量數值;rm為am的位置矢量;T 為w在平板表面實際發生的投影面積;p=nw/|nw|,指垂直于w 表面的單位矢量值,M 表示的是平板邊緣實際擁有數量;r0指局部位置的原點。
通過上式計算獲取無人機外形布局中的RCS 分布。由于無人機周邊RCS 數值具有浮動性,在多種周向角域內存在較大的差異,其中側向、投向產生角方向出現RCS 峰值。因此,針對復雜戰場環境下無人機在突防問題,如若動態調整無人機平臺與雷達兩者之間的相對位置和姿態,可充分發揮自身隱身能力,有效規避威脅,實時躲避攻擊[1]。
有效規避威脅是無人機航路規劃的最基本要求,通常情況下需要考慮的威脅因素包括氣象影響、敵方雷達探測以及敵方防空火力。其中雷達探測作為無人機突防、生存能力的關鍵性因素,亦成為航路規劃計算流程的核心考量內容。常見的基于遺傳算法的航路規劃方法中,雷達探測模型以探測概率的形式描述,主要分為以下三種:
(1)借助被探測目標與雷達設備兩者間距R 建立雷達探測模型:③P1=∑K/R4;關系式中K、R 分別表示的是威脅因素強度、被探測目標與雷達兩者間距;
(2)借助被探測目標與雷達兩者間距R、雷達最大探測距離Rmax,建立雷達探測模型:④P2=e-(k+(R4/R4max));式中K 表示的航空器實際飛行高度相關計算系數;
(3)借助被探測目標與雷達兩者間距R、雷達最大探測距離Rmax,構建雷達探測的概率分析模型:其中0 的取值為R 大于Rmax。
目前典型的無人機航路規劃中均采用上述較為簡單的雷達威脅模型,以此縮短航跡規劃時間,提升航路規劃效率。然而,此類模型尚未考慮無人機運動過程中動態RCS 特性,即假定無人機在運動過程中的RCS 數值穩定,此時航路規劃存在一定程度的誤差。因此,基于無人機運動過程中的動態RCS特性開展無人機航路規劃,具有必要性。
構建合理的考慮動態RCS 的雷達探測模型,以此反映無人機的動態RCS 分布特征。RCS 的計算模型如下:⑥δ=k1/(k2sin2λ+cos2λ)2,式中:k1 與k2 為常數;λ 指無人機與雷達設備兩者之間的連線與無人機速度矢量之間的夾角;關系式⑥無人機RCS 數值與λ 兩者之間的關系為固定值,尚未真實反映無人機在各自外形布局中呈現出RCS 分布特征。為此,應對多種布局狀態的無人機,所采取的RCS 應用效果有限。此外,RCS 具有函數連續性,在一定程度上,影響著航路規劃的準確性[2]。
雷達探測產生的概率Pd、虛警概率Pa 產生的信噪比關系式為:⑦(S/N)pd=(lnPa/lnPd)-1;單部雷達探測的最大距離為:⑧Rmax(x)=[-(P1G2λ2δ(x)D)/((4π)3KT0BFn(S/N0))]1/4。各參數含義如下:P1 指發射時功率;G 指天線增加的收益;λ 指雷達實際波長;D 指脈沖產生的壓縮比;k 指玻爾茲曼系數;T0指標準狀態的室溫;B 表示特定頻數內帶寬數值;Fn 表示的是噪聲系數;(S/N0)指信噪比最小值;x 指雷達觀測主體的方位角度;δ(x)指在多種范圍角度內觀測的RCS 目標。
在關系式⑦、⑧作用下,單部雷達在開展目標探測期間,產生探測概率與目標主體RCS、虛警概率三個元素之間的關系式為:⑨Pd=exp{([r/rdo(x)]4×lnPd0×lnPa)/(lnPa-lnPd0+[r/rdo(x)]4×lnPd0)},式中,r 為單部雷達設備與目標主體兩者間距,Pd0 為探測概率的最大值,rdo為與Pd0 相對應的探測距離最大值。可見,式⑨中表示的探測概率是r、x 的函數,依據模型設定規則,當r=6000 米時,無人機在安全區、危險區實際產生探測概率較大有利于增強航路規劃工作效率,由此說明RCS 特性與雷達探測概率產生作用的重要價值。
基于動態RCS 的航路規劃中,將無人機航路分割成若干個航段,借助遺傳算法,逐一規劃航段,任意航段設定為Si,并且從第i-1 次將無人機姿態角予以改變,直至在第i 次調整姿態角之間的航段軌跡,假設(xi,yi)作為此航段的起始點,同時考量無人機與雷達設備兩者間距、姿態角,以此優化航路段,確定此航段的終點位置(xi+1,yi+1);在規劃下一段航段時,以(xi+1,yi+1)作為起始點進行路段規劃,直至無人機抵達航跡終點位置,完成整條航路的最優規劃過程[3]。

圖1:遺傳算法流程圖

圖2:無人機航路規劃結果
將雷達探測模型、目標動態RCS 模型兩者相結合,在RCS 動態變化下的無人機實時航路規劃過程,應考慮的因素有:調整無人機與雷達設備兩者間距r,通過增加r 值,實現規避威脅;通過適當調整無人姿態角x,使雷達波入射方向在RCS 值較小的區域范圍內,以此方式有效降低雷達的探測概率,從而提升無人機任務過程的生存性。在無法調整無人機與雷達設備間距r 時,通過借助姿態角x 的有效調整,能夠有效控制無人機被探測的概率,增強無人機作戰效能。
采用遺傳算法實現基于動態RCS 的航路規劃。本文采用的遺傳算法中包括以下四種遺傳算子:適應尺度調整算子、甄選算子、交叉結合算子、變異區分算子,染色體以十位二進制編碼表示,采取變步長的計算方式,將染色體編碼的信息設定為各航段Si 終點坐標(xi+1,yi+1),結合初始坐標(xi,yi),構建次航段,實現目標函數的迭代計算過程。其中迭代步長與每個航段初始點與終末點之間間距差相關,本文采用的遺傳算法流程如圖1 所示。
目標函數的選擇在無人機航路規劃中起到較為關鍵的作用,一般應考量無人機航程因素、最大轉向角、障礙因素、地形高度等。本文將無人機飛行高度設定為常值,以此簡化分析過程,即在平面內分析航路規劃問題。此時,目標函數僅考慮雷達探測、無人機航程、最大轉向角等因素,具體的表達式如下:F(j)=K1j/I1j+K2j/(I2j+0.1)+K3j/I3j;關系式中j 表示的航跡段的第j 條,Knj(n=1,2,3)表示對應權重系數,依據實際需求逐一選取。I1j為規劃的航段長度,I2j作為此航跡段與整條航跡始末點產生夾角,借助其限制相鄰航跡段的拐轉角,以此保障整條航路軌跡的平滑性,減少算法失效的可能。
開展仿真試驗,運行設備為Xeon2.8GHz 計算機,系統環境為Windows Xp,編程語言為Matlab6.5.1。采用本文提出的基于遺傳算法的航路規劃方法進行無人機航路規劃。種群數值設為100,產生的交叉概率Pc=0.6.變異概率為Pm=0.015,各航跡段最大代數優化數值為50,整體航跡優化的代數最大值為150[4]。仿真結果如圖2 所示。
(1)無人機1 的動態RCS 模型所規劃的航跡較為平坦,基于無人機實際具有的RCS 數值,此模型具有的RCS 數值較小,造成飛機始末點產生的夾角較小,以此得到每段航跡終點位置產生的雷達探測概率最大值為Pd,max<0.2,規劃期間達到收斂值;
(2)無人機2 的動態RCS 模型,產生無人機航路規劃結果兩者具有相似性,基于此模型在此種無人機模型中,采用的探測區域劃分方式具有一致性;
(3)無人機3 的動態RCS 模型,具有較大差別,基于無人機模型自身RCS 動態與峰值分布存在較大差異。
綜上所述,通過分析無人機運動過程中的RCS 動態分布模型、雷達探測概率模型,借助遺傳算法,對無人機航路規劃開展了有效研究,并借助仿真試驗開展模型對比,仿真結果發現:本文提出的模型具有可行性,能夠有效借助無人機隱身能力,增強其作戰效能,為無人機隱蔽突防航路規劃提供借鑒。同時,可以此為基礎,后續可對較為復雜的地形環境、防空火力等條件下無人機航路規劃展開深入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