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維燕,侯日霞,劉翔云
(1.濟寧醫學院精神衛生學院,山東 濟寧 272067;2.濟寧醫學院管理學院,山東 日照 276826)
職業成熟度是個體職業發展水平的一個重要評估指標,能夠較好地預測個體的職業發展[1]。自立人格是立足于我國傳統文化提出的一個概念,包括個人自立和人際自立兩個維度[2]。國內關于自立人格與職業成熟度的研究不多,僅有的研究發現,自立人格與職業探索行為和職業成熟度關系密切[3]。擇業效能感指個體對自己成功完成擇業相關任務所必需的能力的自我評估或信心,它是了解生涯發展相關行為的重要指標,針對個體開展擇業效能感的干預研究,可以提高其職業成熟度水平。
本研究預考察自立人格、擇業效能感和職業成熟度間的關系,力求豐富職業成熟度相關研究,為促進醫學生求職和就業提供一些參考。
在某醫學高校隨機選取被試,發放問卷400份,有效回收377份。男生102人,女生275人;大一到大四分別為68、80、106、123人。
1.青少年學生自立人格量表。由夏凌翔和黃希庭編制,包括個人自立和人際自立兩個分量表,共40個項目,采用五點評分,得分越高即具有相關特質的水平越高[4]。
2.大學生職業成熟度量表。由張智勇修訂,共34個題目,包括六個維度,采用五點評分,得分越高,說明職業成熟度水平越高[5]。
3.擇業效能感量表。由龍燕梅修訂,包括五個維度,共25個題目,采用五點評分,得分越高,表明其擇業效能感水平越高[6]。
采用SPSS 22.0進行描述統計、相關分析、多元回歸分析和中介效應分析。
各變量的平均數、標準差及變量間的相關分析如下(見表1)。

表1 自立人格、擇業效能感和職業成熟度的描述統計和相關矩陣
注:**P<0.01
在控制性別、年級變量后,以人際自立、個人自立、擇業效能感為自變量,職業成熟度為因變量,進行逐步多層回歸分析,結果顯示,擇業效能感、人際自立和個人自立均進入了回歸方程,正向預測職業成熟度(β=0.35,P<0.001;β=0.29,P<0.001;β=0.16,P<0.001),其聯合解釋量為39.9%。
按照溫忠麟等的中介效應檢驗方法[7],采用偏差矯正的非參數百分位Bootstrap法,選擇5000樣本量,對95%的置信區間進行估計,分析擇業效能感在人際自立和職業成熟度間的中介效應。控制了性別、年級變量后,結果顯示(見表2),95%的置信區間為(LLCI=0.051,ULCI=0.136),擇業效能感在人際自立和職業成熟度中的間接效應量為0.09,占人際自立對職業成熟度總效應的19.6%,擇業效能感的中介效應顯著;在控制了擇業效能感這一中介變量后,自變量人際自立對因變量職業成熟度的影響也顯著,95%的置信區間不包含0,因此擇業效能感的中介作用是部分中介。
采用同樣的方法,分析擇業效能感在個人自立和職業成熟度間的中介效應,結果顯示(見表3),95%的置信區間為(LLCI=0.104,ULCI=0.208),不包含0,擇業效能感在個人自立和職業成熟度中的間接效應量為0.15,占個人自立對職業成熟度總效應的34.1%,擇業效能感的中介效應顯著。

表2 擇業效能感在人際自立與職業成熟度中的中介效應檢驗
注:**P<0.01,***P<0.001

表3 擇業效能感在個人自立與職業成熟度間的中介效應檢驗
注:**P<0.01,***P<0.001
本研究中自立人格及人際自立、個人自立維度、擇業效能感與職業成熟度間均相關顯著,進一步回歸分析發現,人際自立、個人自立、擇業效能感均能正向預測職業成熟度,這一結果與以往研究相一致[8-9]。有研究顯示個體自立人格的高低影響其解決現實生活問題的質量[10],職業成熟度是個體實現職業任務的程度,此過程本身就是解決現實問題的過程,因此本研究也從另一角度驗證了先前的研究。
中介效應結果表明,人際自立、個人自立均通過擇業效能感對職業成熟度產生間接影響。前期研究顯示,無論是高個人自立者還是高人際自立者均表現出更積極的自我圖式[11-12],具有更積極自我圖式的個體對自己比較自信,這種自信反映在職業選擇過程中就是擇業效能感的提高,從而影響到職業成熟度的水平。
本研究綜合考察了擇業效能感、自立人格與職業成熟度的關系,結果提示,在學生的生涯指導中,既可以考慮自立人格的直接作用,又可以著手與擇業效能感對職業成熟度的間接影響,將完善人格與提升擇業效能感聯系起來,促進學生職業成熟度的提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