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呂衛斌 袁德武 周才祥 鄧柯亭(湖北省鄂州市畜牧獸醫服務中心)
周宏(湖北省鄂州市梁子湖區農業農村局)
生豬生產是基礎農業支柱產業之一,關系到人們的日常生活和國民經濟。當前,各地各部門按照中央指示精神狠抓生豬“穩產保供”。筆者從自身實際工作出發,闡述了對生豬“穩產保供”的看法,供同行參考。
非洲豬瘟疫情的發生給養殖場戶造成了影響,甚至有的養殖場戶“談豬色變”,養殖場戶復養的積極性不高,一是怕豬死,二是怕高進低出,三是怕政策沒有連續性。2017年以來,畜禽禁養政策的出臺致使一部分養殖場戶退出了養豬行業,即使有一些人對養豬懷有深厚感情,但怕政策出現反復,不敢養。
自1921年肯尼亞首次發生非洲豬瘟疫情以來,許多國家都同非洲豬瘟進行了艱難的博弈。國外一些國家對非洲豬瘟防控工作取得了明顯實效,他們的成功得益于現代化的生豬生產方式和生物安全措施。一是具有現代化的設施設備,養殖場安裝了自動控溫、自動飼喂、自動通風系統,實行封閉管理,老鼠、蒼蠅、蚊蟲不能進入豬舍內,切斷了生物傳播的途徑。從生產一線觀察的情況看,沒有發生非洲豬瘟疫情的養豬場,都是封閉管理嚴格的豬場;二是具有健全的消毒隔離措施,國外一些國家對運輸車輛、豬舍環境、進出人員的清洗消毒非常嚴格;三是具有系列化技術服務體系,養殖場老板只負責豬場的日常管理,而飼料生產、獸醫服務、品種培育、生豬屠宰均有專業化的組織來承擔,與養殖場實現了相對分離。
我國是生豬生產大國,也是消費大國,發展生豬生產意義重大。非洲豬瘟疫情發生以來,生豬生產面臨嚴峻的挑戰,也暴露了生產中的種種弊端。筆者認為,非洲豬瘟疫情防控是一個長期的過程,生產的集約化和集約化生產是不可抗拒的歷史潮流,需在管理體制、運行機制和發展模式等方面進行全面革新,積極培植現代化生豬生產方式,推動生豬養殖業的健康持續發展。
1.在發展模式上求變,變“多而全”為“少而精”。我國生豬養殖場戶雖然多,但規模不大,絕大多數是中小型養殖場戶,同時存在生產方式落后、科技含量低、點多面廣的生產實際,不利于非洲豬瘟疫情的防控。
從短期看,這些養殖場戶對生豬“穩產保供”確實能夠起到一定作用,但同時也存在較大的疫情風險,一旦發生動物疫情,不僅容易發生擴散,也會對養殖場戶造成較大損失。實踐證明,在生豬養殖方面,不應該只是求多、求快,更應該求精、求專。由于現代化的生豬養殖場需要很大的資金投入,養殖場戶在引進大型工商資本進入養豬業的同時,也應鼓勵國內大型畜牧企業和財團發展生豬生產。建議國家出臺相關扶持政策,從土地、資金、規劃、審批等方面支持建設一批科技型、智能型、環保型中大型生豬養殖場,來填補生產空缺,逐步實現生豬生產的“瘦身、提能、增效”。
2.在運行機制上求變,變“單打一”為“大融合”。由于歷史原因,生豬養殖與屠宰加工屬于不同的經營主體,產銷矛盾長期存在,行業利潤多發生在屠宰經營環節,生豬養殖不僅利潤低,而且風險大。要保持生豬生產的持續發展,需走產業融合發展之路。
一是實施產銷聯合。在生豬產業規劃時,要將生豬養殖同屠宰加工同步規劃、同步設計、同步建設,屠宰加工可以與生豬養殖以股份合作制的形式實行聯合,讓經營者參與養豬場生產經營的決策管理,實現連股連心、一榮俱榮、一損俱損。通過聯合實現風險共擔、利益均沾,降低養殖環節的風險。
二是實施橫向聯合。建議組建生豬養殖協會,完善民主決策機制,充分發揮協會和政府的橋梁紐帶作用,在政策落實、經驗交流、矛盾化解、利益訴求等方面發揮作用,形成利益共同體。
3.在行業管理上求變,變“淘汰制”為“準入制”。當前,錯綜復雜的生豬養殖模式不利于行業管理,也不利于非洲豬瘟疫情防控。要逐步在投資審批、從業資格審查等方面設立門檻,實行市場準入。對于新建的養豬場要實行專家評審團制度,堅持高標準、高規格建設,在場址選擇、設施設備、工藝流程、排污治理等方面嚴格把關。嚴格實施執業獸醫資格制度,從業人員要持證上崗,同時積極引進尖端技術人才,組建技術團隊,形成對生豬生產的有力支持。飼料供應、獸醫服務、設備購置等方面要以協會的形式實行公開招標,競爭擇優,全面提高養豬行業的服務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