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的幾個特征

吳向偉，樊雪萍

(武漢大學 馬克思主義學院，武漢 430072)

2019年6月，中共中央宣傳部印發的《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學習綱要》(以下簡稱《綱要》)，全面系統闡述了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對于準確把握和理解這一思想的基本精神、基本內容和基本要求，具有重要指導意義。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是一個內涵豐富、邏輯嚴密的科學理論體系，結合《綱要》精神和習近平的文章、講話和著作，從這一思想的形成、科學體系及其歷史地位等方面研究其鮮明特征，對于深刻領會和準確把握其豐富內涵和精神實質，是具有重要現實意義的。

一、理論性與實踐性的辯證統一

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是馬克思主義中國化最新理論成果，是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理論體系的重要組成部分，具有自己獨特的主題、范疇以及特定的內涵和邏輯結構，體現出鮮明的理論性。

從特定的主題看，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立足于我國發展新的歷史方位，順應時代發展，緊緊圍繞“新時代堅持和發展什么樣的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怎樣堅持和發展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這個重大時代課題而展開；從其特定范疇看，主要包括：“新時代”“中國智慧”“中國方案”“總體布局”“戰略布局”“道路自信、理論自信、制度自信、文化自信”“以人民為中心”“美好生活”“中國夢”“中國共產黨的初心和使命”“中國道路、中國精神、中國力量”“社會主義現代化強國”“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最本質特征”“國家治理體系和治理能力”“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法治道路”“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法治體系”“經濟發展新常態”“新發展理念”“供給側結構性改革”“現代化經濟體系”“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政治發展道路”“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文化發展道路”“文化強國”“意識形態工作領導權和話語權”“中國故事”“中國聲音”“精準扶貧”“社會治理”“人與自然和諧共生”“綠色發展方式和生活方式”“總體國家安全觀”“中國特色國家安全道路”“中國特色強軍之路”“人類命運共同體”“一帶一路”“全球治理體系”“社會革命”“自我革命”“新時代黨的建設總要求”“政治生態”“黨內政治文化”“新時代黨的組織路線”，等等。從其特定內涵上來說，“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是對馬克思列寧主義、毛澤東思想、鄧小平理論、‘三個代表’重要思想、科學發展觀的繼承和發展，是馬克思主義中國化最新成果，是黨和人民實踐經驗和集體智慧的結晶，是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理論體系的重要組成部分，是全黨全國人民為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而奮斗的行動指南”[1]7。當然，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不是終極真理，而是“不斷發展的開放的理論”[1]7，必然會隨著科學、時代和實踐的發展而不斷發展。

從其自身的邏輯結構看，根據《綱要》的闡述，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包括十九個基本理論，這十九個基本理論可以從理論基石、基本內容和理論核心三個層次來認識和把握。理論基石包括新時代理論、根本方向理論、根本立場理論和奮斗目標理論，它們是一個有機統一的整體，回答了在新時代“舉什么旗，為什么人，實現什么樣的目標”的一系列根本問題，即新時代堅持和發展什么樣的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問題。它們在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構建中地位極為重要，具有基石作用。基本內容包括經濟建設理論、政治建設理論、文化建設理論、社會建設理論、生態文明建設理論、總體國家安全觀、國防和軍隊建設理論、祖國統一理論、大國外交理論、黨的建設理論、能力建設理論，它們都是以新時代理論、根本方向理論、根本立場理論和奮斗目標理論的理論基石為立論基礎和前提，回答的是新時代如何堅持和發展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問題。理論核心包括戰略安排理論、領導力量理論、全面深化改革理論、全面依法治國理論。它們也是以新時代理論、根本方向理論、根本立場理論和奮斗目標理論為立論基礎，為基本內容層面理論觀點的展開和闡述提供基本支撐，指明了新時代中國共產黨治國理政的總方略。總體來說，“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體系嚴整、邏輯嚴密”[1]9-10，“以嶄新的思想內容豐富和發展了馬克思主義，形成了系統科學的理論體系”[1]7。

同時，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是在實踐中產生的，并依賴于實踐的科學理論，實踐性是其所具有的鮮明特色。其理論來源于實踐，依賴于實踐。“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植根于堅持和發展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新的偉大實踐”[1]11，它是以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新的偉大實踐為基礎和依據的。其理論的檢驗及發展，也有賴于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新的偉大實踐，即以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新的偉大實踐作為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是通過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新的偉大實踐的檢驗而持續發展的。其理論的指向在實踐，而不在理論本身，即推動黨領導的偉大事業不斷走向勝利。“黨的十八大以來，黨和國家事業之所以取得全方位、開創性歷史成就，發生深層次、根本性歷史變革，根本在于以習近平為核心的黨中央的堅強領導，根本在于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的科學指導。”[1]5

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堅持理論指導與實踐探索相統一，其統一的基礎是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新的偉大實踐。一方面，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新的偉大實踐，是這一思想的產生和發展的沃土，也是這一思想能夠充分發揮其指導作用的場域。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在指導實踐、推動實踐中展現出強大真理力量和獨特思想魅力”[1]11；另一方面，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新的偉大實踐需要這一科學思想的指導，并且它又為這一科學思想的發展提供了源源不斷的力量源泉。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必將隨著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偉大實踐的深入推進而持續發展、不斷豐富、更加完善”[1]11。

二、繼承性和創新性的辯證統一

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既是“對馬克思列寧主義、毛澤東思想、鄧小平理論、‘三個代表’重要思想、科學發展觀的繼承和發展”[1]7，又“應時代之變遷、立時代之潮頭、發時代之先聲，提出一系列具有開創性意義的新理念新思想新戰略”[1]7，體現了繼承性和創新性的辯證統一。

這一思想的繼承性主要表現在以下幾個方面。

第一，這是相對于馬克思主義來說的。習近平十分重視學習馬克思主義基本原理，十八屆中央政治局第11，20，28，43次集體學習，都是以學習和研究馬克思主義基本原理為主題。習近平多次強調馬克思主義的內涵、精神實質和巨大指導作用。2018年5月4日，他在“紀念馬克思誕辰200周年大會”上的講話中強調指出：“我們要堅持和運用辯證唯物主義和歷史唯物主義的世界觀和方法論，堅持和運用馬克思主義立場、觀點、方法，堅持和運用馬克思主義關于世界的物質性及其發展規律，關于人類社會發展的自然性、歷史性及其相關規律，關于人的解放和自由全面發展的規律，關于認識的本質及其發展規律等原理，堅持和運用馬克思主義的實踐觀、群眾觀、階級觀、發展觀、矛盾觀，真正把馬克思主義這個看家本領學精悟透用好。”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本身蘊含著馬克思主義的這些基本原理及其基本立場、觀點和方法，是對馬克思主義的繼承和發展。

第二，這是相對于毛澤東思想來說的。2013年12月26日，習近平在《堅持和運用好毛澤東思想活的靈魂》一文中，深刻闡述了實事求是、群眾路線、獨立自主的內涵和精神實質，回答了在新時代如何堅持和運用好毛澤東思想活的靈魂的問題。習近平提出的新時代及其主要矛盾的思想、堅持以人民為中心的思想及其總體國家安全觀、中國特色大國外交理論與實踐等，都是對毛澤東思想活的靈魂的堅持和運用。毛澤東提出的社會主義社會矛盾學說、中國社會主義工業化道路思想，在經濟建設中必須采取統籌兼顧、注意綜合平衡的方針，在政治建設中完善社會主義政治制度、擴大社會主義民主，在文化建設中必須堅持“雙百”方針，以及在黨的建設中必須堅持和改善黨的領導等觀點，都是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的直接理論來源。

第三，這是依據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理論體系自身的演進來說的。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理論體系包括鄧小平理論、“三個代表”重要思想、科學發展觀、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這四大理論形態。這一理論體系，有一個動態演進的過程，凝聚了幾代中國共產黨人接續奮斗的智慧和心血。四大理論形態在理論淵源、總依據、理論主題、理論品質、理論目標等方面一脈相承。其理論淵源，都是以馬克思列寧主義、毛澤東思想為指導，堅持了馬克思主義基本原理；其總依據，都以社會主義初級階段這個最大實際為立論基礎；其理論主題，都是堅持和發展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其理論品質，都堅持解放思想、實事求是、與時俱進；其理論目標，都堅持以人民為中心，為中國人民謀幸福，為中華民族謀復興。它們既一脈相承，又與時俱進。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是對鄧小平理論、“三個代表”重要思想、科學發展觀的繼承和發展。

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提出了一系列具有開創性意義的新理念新思想新戰略，以嶄新的思想內容豐富和發展了馬克思主義，是馬克思主義中國化最新成果[1]7，具有鮮明的創新性，這主要表現在如下幾個方面。

新時代理論。習近平指出：“經過長期努力，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進入了新時代，這是我國發展新的歷史方位。”[2]10新時代不是別的什么新時代，而是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新時代，它與改革開放新時期既一脈相承，又體現出與時俱進的新特征和新內涵。新時代理論闡明了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進入新時代的依據、新時代的內涵與重大意義。“這個重大政治論斷，賦予黨的歷史使命、理論遵循、目標任務以新的時代內涵，為我們深刻把握當代中國發展的新階段新特征，科學制定黨的路線方針政策提供了時代坐標和基本依據。”[1]12

新目標理論。這個理論闡述了中國夢的核心內涵和本質內涵，強調實現偉大夢想必須進行偉大斗爭、建設偉大工程、推進偉大事業。明確提出，從二〇二〇年到本世紀中葉，在全面建成小康社會的基礎上，分兩步走全面建成社會主義現代化強國。第一個階段，從二〇二〇年到二〇三五年，在全面建成小康社會的基礎上，再奮斗十五年，基本實現社會主義現代化；第二個階段，從二〇三五年到本世紀中葉，在基本實現現代化的基礎上，再奮斗十五年，把我國建成富強民主文明和諧美麗的社會主義現代化強國[2]28-29。這就明確了堅持和發展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總任務，即實現社會主義現代化和實現中華民族的偉大復興。

新時代主要矛盾理論。科學分析和判斷社會主要矛盾，是黨制定大政方針的重要依據。十一屆三中全會以來，黨中央立足我國社會主義初級階段的基本國情，在科學總結歷史經驗的基礎上，將我國社會主要矛盾表述為“人民日益增長的物質文化生活需要同落后的社會生產之間的矛盾”。經過長期努力，我國經濟社會狀況發生了根本變化，原來對我國社會主義矛盾的概括已不能全面反映新的現實。立足中國實際，習近平指出：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進入新時代，我國社會主要矛盾已經轉化為人民日益增長的美好生活需要和不平衡不充分的發展之間的矛盾[2]11。“這一重大政治論斷，反映了我國社會發展的客觀實際，指明了解決當代中國發展主要問題的根本著力點，豐富和發展了馬克思主義關于社會矛盾的學說。”[1]17

新方略理論。這個理論明確指出了堅持和發展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基本方略，即“十四個堅持”。其中，堅持黨對一切工作的領導、堅持以人民為中心、堅持全面深化改革這“三個堅持”是總的方略，貫穿和體現在其他方略之中；堅持新發展理念、堅持人民當家作主、堅持全面依法治國、堅持社會主義核心價值體系、堅持在發展中保障和改善民生、堅持人與自然和諧共生這“六個堅持”分別是中國特色社會主義“五大建設”層面的方略；堅持總體國家安全觀、堅持黨對人民軍隊的絕對領導、堅持“一國兩制”和推進祖國統一、堅持推動構建人類命運共同體、堅持全面從嚴治黨這“五個堅持”分別是國家安全、軍隊建設、祖國統一、外交、黨的建設等領域的方略。“十四個堅持”的基本方略是對黨的治國理政重大方針、原則的最新概括，是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中國夢的“路線圖”和“方法論”。

除上述幾個方面外，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在各個領域、各個方面都有許多創新觀點，僅在黨的建設方面，比如：提出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最本質特征是中國共產黨領導，黨是最高領導力量，必須增強“四個意識”，堅定“四個自信”；提出新時代黨的建設總要求，突出政治建設在黨的建設中的重要地位；首次概括新時代黨的組織路線；提出把思想建黨和制度治黨緊密結合，同時發力、同向發力；提出黨建主體責任制思想；等等。

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的繼承性與創新性是辯證統一的。繼承和創新是這一思想形成和發展的兩個重要輪子，它以繼承為前提和基礎，以創新為主導，在實踐中實現二者的有機統一，“既堅持了老祖宗，又講了很多新話，使我們黨對共產黨執政規律、社會主義建設規律、人類社會發展規律的認識達到了新的高度，為發展馬克思主義作出了原創性貢獻”[1]10。

三、時代性和民族性的辯證統一

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是偉大時代呼喚而孕育和產生的偉大理論，具有鮮明的時代性，這主要表現在以下幾個方面。

第一，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是時代的產物。習近平指出：“時代是思想之母，實踐是理論之源。實踐發展永無止境，我們認識真理、進行理論創新就永無止境。今天，時代變化和我國發展的廣度和深度遠遠超出了馬克思主義經典作家當時的想象。同時，我國社會主義只有幾十年實踐，還處在初級階段，事業越發展，新情況新問題就越多，也就越需要我們在實踐上大膽探索、在理論上不斷突破。”[3]34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是在科學認識和把握我國社會發展新的歷史方位，科學把握當今世界新變局、黨面臨執政新考驗的基礎上而形成和發展起來的，是“立足時代特點，推進馬克思主義時代化”和“運用馬克思主義觀察時代、解讀時代、引領時代”[3]66的產物，是立足時代之基、回答時代之問的科學理論，具有濃郁的時代特色。

第二，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是隨著時代、實踐的發展而發展的。與時俱進是馬克思主義的理論品質，也是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的理論特質。黨的十八大以來，由于世情、國情、黨情的深刻變化，影響從嚴治黨的因素更加復雜，以習近平為核心的黨中央圍繞全面從嚴治黨這個黨的建設鮮明主題，科學回答了全面從嚴治黨的科學內涵、必要性和重要性，以及如何全面從嚴治黨的一系列重要問題，不斷推動全面從嚴治黨向縱深發展。當全球治理體系發生深刻變革，中國處于走向偉大復興的關鍵時期，國內改革進入攻堅期和深水區，人民對美好生活的愿景不斷提升，人民對法治的要求越來越高，迫切需要黨站在時代最前沿提出治國理政的戰略謀劃和部署之時，黨中央形成并協調推進“四個全面”戰略布局。當我國經濟發展進入新常態、世界經濟復蘇低迷，迫切需要我國經濟既能高質量發展又能有效地應對國際金融危機的挑戰之時，創新、協調、開放、共享的發展理念應運而生。當我國由“未發展起來”時期進入到“發展起來以后”時期之時，黨的十九大對我國社會主要矛盾做出了符合實際的科學概括，并提出必須著力解決好不平衡不充分的問題。當世界政治經濟發生新變化，全球治理面臨一系列重大問題，世界需要有新的應對方略之時，黨中央提出共商共建共享的全球治理觀，推動構建人類命運共同體。在順應時代的變化和呼喚中，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實現了自我完善和發展。

第三，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是在回答時代提出的問題中發展起來的。馬克思指出：“問題就是時代的口號，是它代表自己精神狀態的最實際的呼聲。”[4]時代之問，是理論創新的原點和動力源泉。習近平指出：“只有聆聽時代的聲音，回應時代的呼喚，認真研究解決重大而緊迫的實踐問題，才能真正把握歷史脈絡、找到發展規律、推動理論創新。”[5]問題是理論創新的起點，也是理論發展的動力源。“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堅持馬克思主義科學性和實踐性的有機統一，深刻回答了新時代黨和國家發展面臨的一系列重大理論問題和現實問題，貫穿著強烈的問題意識、鮮明的問題導向。這一思想是在研究問題、解決問題中不斷發展和完善的，體現了共產黨人求真務實的科學態度，展現了馬克思主義者勇于創新、奮發有為的精神風貌。”[6]立足于新時代，著眼于新問題，是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的鮮明特色。

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又具有濃郁的民族特色。首先，這一思想主要不是回答世界社會主義運動的一般問題，而主要“從理論和實踐結合上系統回答了新時代堅持和發展什么樣的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怎樣堅持和發展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這個重大時代課題”[1]6-7。中國社會主義建設的經驗教訓、改革開放以來特別是黨的十八大以來中國現代化建設的新鮮經驗，是這一思想形成和發展的主要歷史依據和現實依據。其次，這一思想提出的原理和范疇具有鮮明的中國氣質。如“道路自信、理論自信、制度自信、文化自信”“中國道路、中國精神、中國力量”“中國方案、中國智慧、中國故事、中國聲音”等，字里行間洋溢著對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堅定信念和濃郁的民族自豪感。再次，習近平在闡述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過程中，善于運用古代典籍、經典名句，推陳出新，不斷激活優秀傳統文化，賦予其鮮活的當代價值與意義。從諸子百家到唐詩宋詞，從孔子到毛澤東，旁征博引，畫龍點睛，引人入勝，從而使這一思想在表達形式上具有中國老百姓喜聞樂見的中國品味和中國氣派。

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的時代性與民族性是辯證統一的：一方面，時代性以民族性為基礎，這一思想只有立足于中國國情，扎根于中華優秀文化的土壤中，與黨領導的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偉大事業緊密結合，才能獲得廣泛的社會支持，從而具有強大的生命力而成為全國人民的行動指南；另一方面，民族性必須順應和體現時代性，以時代性為導向。“一個國家要發展繁榮，必須把握和順應世界發展大勢，反之必然會被歷史拋棄。”[7]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應時代之變遷、立時代之潮頭，發時代之先聲”[1]7，不愧是“時代精神的精華”。

四、科學性和價值性的辯證統一

恩格斯曾指出：“科學愈是毫無顧忌和大公無私，它就愈加符合工人階級的利益和愿望。”[8]堅持科學性和價值性(政治性)的辯證統一，是馬克思主義政黨推進理論創新的根本要求。

“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堅持馬克思主義立場觀點方法，堅持科學社會主義基本原則，科學總結世界社會主義運動經驗教訓，根據時代和實踐變化，以嶄新的思想內容豐富和發展了馬克思主義，形成了系統科學的理論體系。”[1]7其科學性體現在：它堅持了馬克思主義的世界觀和方法論，始終堅持運用辯證唯物主義和歷史唯物主義觀察、分析問題，不斷把對中國特色社會主義規律的認識提高到新的水平。它堅持思維的科學性，強調“要提高戰略思維、歷史思維、辯證思維、創新思維、底線思維能力，不斷增強工作的科學性、預見性、主動性和創造性”[1]244。它的內容具有科學性，既堅持了馬克思主義基本原理，又不以本本、概念或抽象的原則作為出發點，而是堅持一切從實際出發，以我們正在做的事情為中心，堅持解放思想、實事求是、與時俱進，以嶄新的內容豐富了馬克思主義理論寶庫。

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又具有鮮明的價值取向，這就是為人民謀幸福、為民族謀復興、為世界謀大同。其價值性主要表現在：

第一，堅持以人民為中心，為人民謀幸福。“這一思想堅守中國共產黨人為人民謀幸福的初心，堅持人民主體地位，堅持一切為了人民、一切依靠人民，彰顯了人民是歷史的創造者、人民是真正英雄的唯物史觀，彰顯了以人為本、人民至上的價值取向，彰顯了立黨為公、執政為民的執政理念。”[1]10

第二，實現中國夢，為民族謀復興。“這一思想承載中國共產黨人為民族謀復興的使命，擘畫實現民族復興中國夢的宏偉藍圖，高揚中華民族偉大創造精神、偉大奮斗精神、偉大團結精神、偉大夢想精神，傳承和弘揚中華優秀傳統文化，為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提供了強大精神力量。”[1]10-11

第三，推動構建人類命運共同體，為世界謀大同。“這一思想擔當中國共產黨人為世界謀大同的責任，飽含對人類社會發展重大問題的睿智思考和獨特創見，洞察時代風云，把握時代脈搏，引領時代潮流，為應對全球共同挑戰、共同問題提供了中國智慧和中國方案，為推動人類命運共同體、維護人類共同利益和共同價值作出了重要貢獻。”[1]11

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的科學性與價值性是辯證統一的。在這二者中，科學性是價值性的前提和基礎，不尊重客觀規律，不從實際出發，就會導致思想僵化守舊和教條主義盛行，就不可能在實踐中反映人民的利益和意志。價值性是科學性的歸宿和目的，如果離開了價值性，那么科學性就是脆弱無力的，也就不能產生強大的物質力量。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堅持馬克思主義的科學理論，嚴格以客觀事實為依據，以人民的幸福、民族的復興、世界的大同為最高目標，實現了科學性與價值性的有機統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