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2年,隨著嘀嘀打車App的出現,共享經濟逐步登上我國經濟舞臺。在此之后,為解決人們隨時隨地出行“最后一公里”的難題,以摩拜單車、ofo小黃車等為代表的共享單車企業一度迅猛發展,更是被譽為“新四大發明”之一。
共享經濟作為一種新經濟模式,與移動互聯網的普及,信息傳播的速度與廣度密不可分,而公眾消費理念升級更新式共享經濟迅速發展的關鍵。
2015 年被稱為“共享經濟元年”,共享經濟開始覆蓋社會生活的方方面面,如出行、住宿、私廚、醫療、眾包物流、服務眾包、教育、知識付費等。
從共享單車到共享汽車,從共享充電寶到共享睡眠艙。2015年,我國涌現出如滴滴出行、摩拜單車、ofo小黃車、Gofun共享汽車等一批共享經濟類型品牌企業。
國家信息中心數據顯示,2015 年我國共享經濟市場規模約為19560億元。2015年10月底,十八屆五中全會公報中首次提及分享經濟,將發展分享經濟作為一個重要的指向。2016年與2017年的政府工作報告均提到了發展分享經濟。
隨后短短幾年時間中,共享經濟在我國經歷了從閃亮登場、資本追捧、飛速發展、盈利模式受阻,到重構調整、適度開發、潛力釋放的幾個階段。
共享單車市場一度熱火朝天,資本和企業似乎忘記了風險。2018年3月,小鳴單車正式進入破產程序,成為首個破產的共享單車品牌。而摩拜單車和ofo也迎來各自命運關口:摩拜單車“賣身”美團;ofo風雨飄搖,陷入各種傳聞,并被指押金難退、債臺高筑……
與此同時,共享經濟是共享式的商業模式,因為它強調的是在“共享”同時也要“盤活閑置資源”。以阿里巴巴旗下二手交易閑魚平臺為例,創立6年來,其用戶數量已經突破3億。閑魚讓消費者個人閑置二手物品得以流轉起來,這種由互聯網創新出的盤活閑置資源的共享方式,成為與當下年輕人密不可分的生活方式。
2020年,新冠肺炎疫情期間出現的共享員工為共享經濟提供了發展新思路,但共享員工的弊端也是顯而易見的。隨著疫情得到全面有效控制,由于缺乏正規的招聘渠道或勞務派遣等,共享員工形式逐漸淡出了市場。
而共享出行則繼續受到人們青睞,隨著國內復工復產,不少白領選擇在下班時通過網約車軟件接順風車訂單,為自己賺一筆回家的油費;兼職網約車司機數量激增,滴滴甚至升級了拼車業務。
與此同時,滴滴自有共享單車品牌青桔單車在2020年迎來訂單新高峰。而聚美旗下共享充電寶街電則通過信用免押再次攬獲大量用戶。在餐飲店、商場、機場、高鐵站等人流密集型場所,街電隨處可見。從網約順風車到共享充電寶的繁榮不難看出,共享經濟下的新生事物正在從時尚潮流變為一種生活習慣。
2020年3月4日,國家信息中心分享經濟研究中心發布的《中國共享經濟發展報告(2020)》顯示,2019年我國共享經濟市場交易額為32828億元,與5年前我國共享經濟市場規模19560億元相比增長了67%。
隨著與共享經濟相關的政策以及市場監管措施不斷加強,共享經濟領域標準化體系建設不斷加速,共享經濟在教育、醫療、養老等民生重點領域的發展潛力將加速釋放,我國共享經濟將迎來新藍海。
(編輯/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