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摘 要 國家啟動1+X證書制度試點,旨在將1+X作為一個整體來構建全新的現代職業教育制度體系,并以制度創新來提升職業教育復合型技術技能人才的培養質量。針對試點制度新、書證邏輯關系密、試點參與主體多、試點涉及領域廣、試點所遇問題雜等現狀,以厘清書證“三相”邏輯關系為起點,在準確把握1+X證書制度內涵的基礎上,系統梳理三方關鍵主體的推進動態,明晰當前試點存在的“四性”典型問題并精準施策,確保1+X證書制度試點“有章有法、有力有序、有方有成”的推進,切實發揮人才培養和人才評價的創新作用。
關鍵詞 1+X證書制度;書證邏輯關系;推進動態;人才評價
中圖分類號 G712 文獻標識碼 A 文章編號 1008-3219(2020)33-0039-05
2019年1月國務院印發的《國家職業教育改革實施方案》(國發[2019]4號)(簡稱“職教20條”)中的一項重大創新部署,就是啟動“學歷證書+若干職業技能等級證書”(簡稱“1+X 證書”)制度試點工作。作為技術技能人才培養的全新創舉,這一試點制度內涵新、書證邏輯關系密、試點參與主體多、試點涉及領域廣、試點所遇問題雜。落實和推進這一體現國家意志的新舉措,亟需厘清書證相依相存、相輔相成、相生相長的邏輯關系,準確理解制度內涵,把握關鍵主體的推進動態,明晰現有“四性”問題及對策,方能確保1+X證書制度試點“有章有法、有力有序、有方有成”的“六有”效果,發揮其人才培養和人才評價的創新作用。
一、厘清書證“三相”關系,確保試點有章有法
“職教20條”“鼓勵職業院校學生在獲得學歷證書的同時,積極取得多類職業技能等級證書,拓展就業創業本領”。“1”代表的是職業教育系統內中專、大專、本科等不同層級的學歷證書,“X”指的是若干類不同級的職業技能等級證書。作為復合型人才素質結構的兩個關鍵支點,“1”與“X”之間有著相同、相異和相互關聯的“三相”邏輯關系,兩者合力構成了1+X制度體系,見圖1。從職業院校育人角度看,1+X 是一個整體,構成完整的教育目標,“1”與“X”作用互補、不可分離[1]。試點旨在將1+X作為一個整體來構建新時期現代職業教育的全新制度基礎,以制度創新來保障職業教育復合型技術技能人才的培養。只有厘清書證關系的邏輯,才能使得試點有整體布局,有學理支撐,有規范可守,有標準可依,進而形成書證協同服務于職業教育“面向市場、服務發展、促進就業”的辦學目標。
(一)“1”與“X”的相異點
首先,“1”與“X”性質不同。“1”代表學歷證書,是學生可持續發展的基礎。“X”代表若干類不同等級的職業技能等級證書,是技術技能人才職業技能水平的評價和憑證,反映的是職業活動和個體職業生涯發展所需具備的綜合能力,體現的是技術技能人才對單一或者多個職業崗位勝任力的技能水準。
其次,“1”與“X”相對獨立。表現為各有各的發證主體、考評標準、管理規范,以及各自不同程度的社會公信力和有效期。“1”的發證主體是教育行政部門,“X”的發證主體是有資質的職業教育社會培訓評價組織。學習者獲得“1”類證書,必須具備接受連續多年的、系統的德智體美勞教育,修滿規定學分并完成相應的畢業設計和實習等條件;而“X”證書的獲得,相對而言時間較短,只需接受短期培訓獲得某一職業領域的專業知識和崗位(群)技能,通過考評后即可獲得。“1”的社會公信力較高,是國內最為普遍接受和認可的一種受教育程度證明,通常還與證書擁有者的收入和社會地位掛鉤;作為一種新型證書,“X”證書顯然不同于以往任何一種行業企業認證證書,或是國家職業資格證書,它的社會公信力取決于證書的種類、等級,以及證書的培訓、考評和發放環節的質量。也就是說,“X”的“含金量”有賴于證書建設者、實施者的努力,也依賴于證書持有者技術技能水平在職業崗位(群)中的發揮,歸根到底就是還有待于人才市場的檢驗。“1”這個學歷證書終身有效,而“X”的有效期則相對較短,其培訓知識和技能等內容必須同步于技術升級和產業轉型,更新迭代快。
(二)“1”與“X”的相同點
從制度的頂層設計和已有實踐來看,“1”與“X”之間有很多相同之處。
一是教育培訓目標相同。“1”與“X”都服務于學習者“實現更高質量更充分就業需要”,致力于提高技術技能人才的崗位(群)素質和綜合能力,增強學習者終身可持續發展能力;兩者還作為一個整體共同構造了現代職業教育的培訓和評價新模式,協同促進職業教育人才培養質量的提高,實現職業教育“向企業社會參與、專業特色鮮明的類型教育轉變”;“1”與“X”還以提升學習者專業知識、崗位素養為依托,緩解當前國內結構性的就業矛盾,“以促進就業和適應產業發展需求為導向”,共同服務于國家民生領域的重大戰略部署。
二是教育培訓受眾相同。“職教20條”明確“院校內培訓可面向社會人群,院校外培訓也可面向在校學生”,表明“1”與“X”教育培訓的對象都是職業院校學生、行業企業人員,以及其他社會成員等。這是1+X制度得以試點實施的廣泛受眾基礎,“1”與“X”都是職業教育社會服務功能實現的重要載體。
三是教育培訓內容互補。在1+X這個整體中,“1”是“X”的依據,無論“X”有多少,都是以“1”,即職業教育所開設的專業及其相對應的職業崗位(群)為證書類別和標準開發的參照。“X”培訓考評的內容相應地對標于職業院校的專業設置,表現為每類“X”的開發都必須對接“1”的專業設置和教學標準,是以“1”為原點而發散建立起來的職業技能等級標準體系。可以預見,在不久的將來,隨著“X”質量的逐步提升,作為“1”的補充和擴展,“X”反過來必將促進“1”這個學歷證書教育的專業設置和教學內容的更新和改進。
四是教育培訓過程一致。對于職業院校學生而言,盡管1+X證書制度試點前后,會有學習內容、學習形式、施教者和評價者的變化,包括參與試點的學習者將會獲得試點之前所沒有的“X”。但試點前后學習要素的“四同”特征還是明顯存在的,即相同的學制、相同的課程學時、相同的培訓學習過程和相同的畢業學分要求。對照國家“探索將相關專業課程考試與職業技能等級考核統籌安排,同步考試 (評價)”的要求,“1”與“X”一定是并存于相同的專業課程體系,并在相同的教育教學過程中得以落地的,而且最終參與試點的學習者將“同時獲得職業技能等級證書和學歷證書相應學分”。可見“1”與“X”必定同步貫穿于技術技能人才培養的全過程。這既是試點制度“1+X互通銜接”的設計要求,也是培訓評價組織和院校實施試點的根本遵循,更是政府管理部門“末端監督執法”的重要依據。
(三)“1”與“X”相互關聯
“1”與“X”緊密聯系,兩者相依相存、相輔相成,并在相生相長的過程中協同構建了現代職業教育人才培養的“1+X”標準體系。在這個人才培養標準體系中,學歷證書“1”是職業技能等級證書“X”的基礎,職業技能等級證書“X”是學歷證書“1”的擴展。“1”在技術技能人才的素質結構中處于主體性、根基性位置,代表著技術技能人才德智體美勞全面發展狀況,以及與未來職業(群)所對應的專業教育層級水平。“1”解決的是學習者可持續發展的問題;“X”著重解決的是人才就業立業創業所需的職業技能與職業素養,以及與新產業、新業態相適配的新技術新技能之補充、強化及拓展問題,“X”先進性、指向性特征顯著。試點要求落實“X”制度必須“符合職業教育教學規律,滿足職業院校教學實際需求”,也就是要將“X”納入現代職業教育人才培養體系,和“1”一起共同架起現代復合型技術技能人才素質結構的兩個關鍵支點。作為職業教育人才培養質量的重要指標,“1”與“X”都是職業教育的重要組成部分,缺一不可,兩者協同才能落實職業教育人才培養和社會培訓的辦學使命。
二、把握“三方”主體動態,保證試點有力有序
依據教育部《關于在院校實施“學歷證書+若干職業技能等級證書”制度試點方案》(教職成[2019]6號)(簡稱《試點方案》)要求,2020年下半年將要就相關試點工作進行階段性總結。政府、培訓評價組織和職業院校等作為當前最重要的“三方”推進主體,正各司其職,在政策保障、證書開發考評、組織師生參訓參考等方面發揮著關鍵性作用。其中,政府是試點政策制度、標準和監督等的調控主體,培訓評價組織是“X”的建設主體,職業院校是試點實施主體,“三方”合力已將1+X這一新生事物推到了現代職業教育的“風口”,成為職業教育現實實踐和理論研究的新熱點,見表1。
目前,總體上各項試點工作組織有力,進展有序。共有兩批合計15 家參與試點的職業教育培訓評價組織,開發了16類職業技能等級證書,現正啟動第三批培訓評價組織的遴選和招募[2]。有5266個試點參與16個“X”的培訓考評,其中,中職類試點1677 個,涉及院校902 所;高職類試點3176個,涉及院校797所;其余為本科層次的試點院校。據統計,從2019年4月試點啟動至2019年11月底,共計約40萬學習者參加了試點院校內培訓,還有上千人參加了試考。
同時,試點工作的動態周報制度也落實到位,多方參與主體都能按時報送試點進展情況,主動貫徹《意見》精神,自覺接受政府部門的動態管理,確保試點工作質量。不過從周報所反映的情況來看,參與主體的各項試點側重不同,進度不一。表現為:一部分院校偏重實驗實訓設備投建;另一部分院校則注重專業人才培養方案的更新。還有一些院校由于沒能真正吃透1+X證書制度試點的精神,申報立項后才發現“X”與院校開設的專業(或專業方向)不適配,使得試點面臨的師資、課程等阻礙較多,進展緩慢。另外,各院校教師參訓的時間有先有后,教師參與試點的水平參差不齊,參訓師生人數規模也不盡相同。試點存在著使用的培訓評價組織開發的部分教材質量不高、部分證書開發標準與國家指南有差距等問題。
1+X證書制度試點是全新的工作,在理念定位、政策建議、協同機制、證書開發、學習成果認定積累轉換等方面,都需要有定向的學理研究,也需要試點行動的驗證,包括專項研討、經驗概括和案例匯聚等。以在確保試點“既有實踐和嘗試的行動,又有經驗和理論的提煉”“雙有”目標達成的同時,不斷提升試點科學化、類型化的水平。目前相關試點研究跟進迅速,研究者們從理論和實踐兩個角度,在宏觀和微觀兩個層面,就評價制度、標準體系、試點進展與困難、應對策略、課程體系重構、培訓師資建設等專題,進行了不同的探討和思考。從中國知網平臺檢索論文情況來看,試點是當前職業教育研究的熱詞之一。以2019年1月至2020年3月15日為查詢時間段,以“1+X證書”為關鍵詞,檢索到233篇公開發表論文。以“1+X證書制度”為關鍵詞,搜索到206篇。其中,孫善學的《對1+X證書制度的幾點認識》(2019年3月發表于《中國職業技術教育》)一文下載量最多,達3893次,被引用63次;緊隨其后的是李壽冰的《高職院校開展1+X證書制度試點工作的思考》(2019年4月發表于《中國職業技術教育》),下載3530次,被引用38次。所有研究都體現出了不同參與主體對1+X證書這一新制度所作的嘗試和思考。
三、明晰“四性”問題對策,保障試點有方有成
“職教20條”明確“職業教育活動實施的目的就是為了將人口資源及時地轉向為人力資源以及人力資本”。1+X證書制度就是實現這種轉向的有效舉措。分析書證內在邏輯關系,厘清試點主體的權責,把握已有試點的動態,不難發現現階段要促進試點工作的良性進展并能“試”有所成,還需直面“四性”的疑惑,并找到有效的應對方略。
(一)“X”建設主體的壟斷性問題
“職教20條”明確“培訓評價組織負責實施職業技能考核、評價和證書發放”,也就是說,培訓評價組織掌控著“X”證書開發、考評、頒發的全程,X證書的實施應該以職業教育培訓評價組織為主[3]。師生參與培訓考評,必須使用組織所提供的具有壟斷性質且收費的項目、設備和題庫;同時國家還允許院校可以委托培訓評價組織開展面向本校試點師生的職業技能等級證書培訓。為了順利完成試點任務,提高學生“X”證書考評的過關率,職業院校勢必有求于培訓評價組織,建設主體、實施主體間關系有失衡傾向,院校在這種校企合作的關系中可能再次處于弱勢和被動地位,甚至會重復以往“企冷校熱”的合作現象。
針對培訓評價組織在試點中相對的壟斷地位和較大話語權,建議管理部門在試點階段不以院校參訓師生規模,或是學生“X”證書獲得數量或考評過關率為指標,來考核評價院校的試點質量,以給予院校在校企合作育人中更多的制衡能力,給予院校更大的試點探索空間,徹底改變試點之前校企合作培養培訓技術技能人才中學校積極、企業應付的局面。可以嘗試確定同類“X”證書有兩家及以上培訓評價組織參與,給院校以更多的試點以對接企業的選擇權,便于院校選擇育人資源更充沛、育人實力更強的合作組織,引進能真正發揮重要主體作用的企業參與職業教育人才培養。此外,在末端監督考評組織時應有院校、師生和行業企業會同政府部門一起參與,以全員、全程的監管和服務來保障培訓評價組織這個發證主體的健康發展。
(二)“X”證書的權威性問題
“X”證書的認可度、公信力,也就是“X”能否得到行業企業的認可,并將之設定為人才招聘的標準之一;證書和入職后的待遇能否掛鉤,如何掛鉤,都是需要深入研究的問題。社會和企業接受技術技能等級證書會有一段相當漫長的過程。已有的部分職業資格證書因含金量高且推行時間長,已得到了社會的認可,有的證書還是一二線城市落戶的重要依據。如含金量較高的中國注冊會計師證書(CPA),就是比較高端的會計專業領域的技術資格憑證,是從事高級別會計業務的準入證書。擁有CPA不僅就業前景好,入職后的待遇也有保障。部分企業為了激勵員工獲取CPA,制定了每考過一門就相應提高一檔薪酬待遇的激勵制度。
作為新生事物的“X”證書,要被認可、應用和推廣,還需行政力量的扶持、引導和推動。當務之急是加大宣傳,擴大試點制度的社會知曉度,形成全社會共識,認清試點的必要性和可行性。同時已有的2批16類證書試點必須保質保量,要讓“X”證書的獲得者具備一定水準的就業競爭力和薪酬議價力。慎重運用培訓評價組織退出機制,代之以嚴格的職業技能等級證書準入制度[4],這是維護證書權威以及取證群體權益的底線,必須筑牢。
(三)“X”證書的必要性問題
技術技能等級證書是否是學生畢業或是獲取學歷證書的必要條件?這是首先需要思考的問題。求學期間,學生共要獲得多少張“X”證書?試點期間,參與試點的學生要有多少比例能通過培訓評價組織的考核評定并能獲得X證書?試點學生獲取證書的時候是否需要遵循初級—中級—高級的流程,還是可以躍級考證?這些都需要考慮。
建議首先明確學習者的畢業條件,即“X”對于學生畢業的意義。然后針對中職、高職、本科不同學歷層次的學生,清晰界定他們在校期間所應獲取的相對應的“X”證書。同時設定同批次試點學生獲取同樣等級證書(初級、中級、高級)的比例,不能夠同一專業、同一培訓時段、同一批次試點的學生,100%都能獲得同類或同級“X”證書。實際上,并非證書越多越好,尤其是“X”證書必須根據專業及其對應的職業實際情況進行明確和調控[5]。一般來說,證書的價值和證書的通過率成反比,所以設定學習者的參考過關率很有必要。只有這樣才能真正讓手持“X”證書的技術技能人才在就業市場有較強的競爭力,否則就會與1+X證書制度設計的“拓展就業創業本領,緩解結構性就業矛盾”的初衷不相吻合。
(四)學分轉換的矛盾性問題
“1”與“X”學習成果間的相互認定、積累和轉換,是試點的關鍵創新之處。試點制度明確社會人員參與技術技能等級證書培訓并考核過關后所獲學分,可被認定轉換為相應的學歷教育學分。如果能達到國家中等、高等職業教育學歷證書頒發所規定的學分總數,還可以獲得相應的職業教育學歷證書。也就是說,這部分社會人員有可能會跳過職業院校現行的“文化素質+職業技能”的招生考核環節,獲得相應的職業教育學歷證書。這與國家“職業教育考試招生辦法完善”的要求不相適配。當前即便是放松招生門檻的高職百萬擴招,也主要是針對“農民工、退役軍人、下崗職工、新型職業農民”四類人員,在他們通過基于“綜合素質評價”的招生門檻后,才能獲取入學資格。也就是說,現行的職業教育招生有制度、有要求,有招錄程序和時間節點,更為關鍵的是還有招錄的行政審批環節和手續,有錄取審批結束后完整的、全國性的職業教育在籍學生數據庫,以及學生在校3~5年間的完整學習記錄等,這也是“職教20條”所要求的“嚴把教學標準和畢業學生質量標準兩個關口”。如此看來,“1”與“X”的學分互換與“職教20條”強調的“建立‘職教高考制度,提高生源質量”似乎存有矛盾。
解決矛盾是推動事物發展的重要動力。作為職業教育社會培訓使命落地的創新載體,“X”學習培訓成果的認定和轉換,既是其本身價值和社會認可度的重要體現,也是中國職業教育學習國際慣例的對接舉措之一。也就是說,“1”與“X”的學分互換勢在必行,那唯一要解決的就是“X”面向社會招收學習者時的底線設定問題。建議設定與現行職業院校學歷教育招生對等的條件,如已有的學歷層次、現從事的崗位及技術技能水平等,確保“1”與“X”的生源組織條件雖有差異,但又有著相對等、可替代和可轉換之處。
參 考 文 獻
[1]孫善學.對1+X證書制度的幾點認識[J].中國職業技術教育,2019(7):72-76.
[2][4]李虔,盧威,尹興敬.1+X證書制度:進展、問題與對策[J].國家教育行政學院學報,2019(12):18-25.
[3]王興,王丹霞.1+X證書制度的若干關鍵問題研究[J].職業技術教育,2019(12):7-12.
[5]杜怡萍,李海東,詹斌.從“課證共生共長”談1+X證書制度設計[J].中國職業技術教育,2019(4):9-14.
作者簡介
樊玉成(1969- ),女,江蘇聯合職業技術學院宜興分院、宜興開放大學、宜興高等職業技術學校副教授,研究方向:職業教育教學(宜興,214200)
基金項目
江蘇省教育科學“十三五”規劃2018年度“教師發展專項”立項課題“支持職業院校教師‘旋轉門角色轉換的校本研修研究”(J-C/2018/12),主持人:樊玉成、陳群;2018年度江蘇聯合職業技術學院立項重點課題“基于產教融合的五年制高職教育專業教師‘旋轉門成長模式研究”(A/2018/07/003),主持人:樊玉成、繆朝東;江蘇開放大學辦學系統“十三五”2018年度科研規劃經費資助課題“高職院校青年教師專業成長與發展的校本研修實踐研究”(2018XTZZ08),主持人:樊玉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