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燁 史大勝 楚琳 袁瀟

摘 要 在多元辦學體系下,日本高等職業院校在考試招生制度的建立方面積累了豐富的經驗,形成了獨具特色的考試招生制度體系。在追溯日本高等職業院校考試招生政策發展歷史的基礎上,對其生源情況、考試內容、錄取辦法的實施及管理機構進行分析發現,個性化強、靈活度高是日本高等職業院校考試招生制度的主要特點,而保證高職院校招生志愿和考生報考志愿的雙向高度一致性是該制度的最大優越性。借鑒日本經驗,我國高職招生制度可通過設計完善、靈活的招生考試制度來提升職業教育社會地位,規范招生考試監督與問責,不斷促進錄取方式多元化發展。
關鍵詞 日本;高等職業院校;考試招生制度
中圖分類號 G719.313 文獻標識碼 A 文章編號 1008-3219(2020)33-0067-05
一、日本高等職業院校考試招生的相關政策
1951年6月,日本文部省頒布了對職業教育進行國庫補助的《產業教育振興法》,該法對職業教育的振興和發展起到了重要作用。依據《產業教育振興法》和《學校教育法》,日本建立起完整的職業教育體系,主要有三種呈現形式。第一,根據《產業教育振興法》中的“產業教育”系指“初中、高中、大學和高等專科學校為了使學生掌握農業、工業、商業、水產業和其他產業所必需的知識、技能和態度所進行的教育”這一規定,小學教育階段以后的各級各類正規學校都實施職業技術教育。這是日本教育的一個特點。職業高中是日本職業教育的重點。普通高中也設職業課程,供學生選修。第二,《學校教育法》第一條規定,“正規學校”以外的教育機構統稱“各科學校”,也是進行職業教育的場所,例如各種規模較小的職業訓練學校,大部分為私立學校,學制為1~3年。一般是單科,但專業范圍很廣。另外,日本還把具有一定水平和規模的“各科學校”加以改組、升格至專修學校,成為職業教育機構的重要補充。第三,“產學合作”的職業訓練。即產業界和學校合作進行職業訓練,主要涉及高中和大學同產業界建立合作辦學關系,培養職業人才。此外,日本職業教育還重視職前和職后的雙重教育。1958年,日本頒布了《職業訓練法》,推動了職業教育的完善和發展,該法于1985年更名為《人力資源開發促進法》[1]。同時,日本高等職業院校考試招生制度也在職業教育快速發展的環境中不斷變革。
無論是日本的公立高等職業院校還是私立高等職業院校,其考試招生方式都會涉及大學入學中心考試、推薦升學、特別選拔考試、招生事務所選拔(Admissions Office,AO)入學考試和其他入學考試。大學入學中心考試是日本全國統一性考試,考試結果既能作為升入普通高校的依據,也可用來申請高等職業院校。推薦入學一般由考生的畢業學校針對其職業能力給出推薦意見,此類招生方式在私立高等職業院校中運用比較廣泛。在錄取考生過程中,私立高等職業院校除了審查考生畢業學校的推薦意見外,還特別看重產業界對考生的推薦意見,有產業界極力推薦的考生在未來更容易獲得職位和職業的快速發展。特別選拔考試主要針對產業界的人才需求或國家重點發展領域的職業人才需求而招收適合的報考人員。AO入學考試的出現主要是為了解決全國統一性考試對考生的低區分度和對考生進行職業分流的精細化追求所設置。其內容包括考生對自我職業能力發展和職業規劃等的介紹,以及提供全國統一考試等書面學業材料進行考核。此類考試可以幫助高等職業院校對考生進行全面了解,使考生與所學專業得到準確匹配,增加了高等職業院校考試招生的靈活性和準確性。其他入學考試涉及除上述考試形式外的其他小眾考試方式,例如一些職業訓練學校對社會考生所設置的門檻較低的考試招生方式。總之,日本高等職業院校的考試招生制度既要求考生達到一般性學業發展水平,又關注考生未來職業能力的發展可能性;在考試招生具體工作中還注重全國考試招生工作的一致性和高等職業院校的招生自主權,實現了在保證備選中學畢業生能夠合格完成中學學業的基礎上,促進高等職業院校獲得更加適合接受職業教育的生源。
二、日本高等職業院校的生源情況
從日本教育體系來看,從小學到研究生階段的各類學校都會滲透或承擔職業教育的功能,因此,日本職業教育的生源較為廣泛和穩定。其中,中等教育后階段的學校教育是日本職業教育功能的主要承擔者。中學畢業后的學生會通過就讀大學(主要包括大學、短期大學、高等專門學校等)、直接就業、進入專修學校和待定幾種方式進行分流[2]。其中,日本的高等職業院校通常包括技工學校、職業高等學校和專科學校,進入這些學校的學生將進入高等職業教育。具體來說,技工學校主要招收初中畢業生,并為成為技術工人設立了技能研修設施,主要由國有大中型企業經營,其中三年制居多,也有兩年制。職業高等學校主要招收中學畢業后不去就讀大學的學生,學制為三年。此類學校主要培養現場技術工人,學生除了學習掌握專業技術的基礎知識外,還要進行實踐培訓。畢業生大多進入公司或企業就職。專科學校同樣招收不能進入大學的高中畢業生,主要涉及中等專門學校和中等師范學校。該類學校的主要任務是培養小學教師和制造業的初級技術人員,實行兩至三年學制。
日本文部省針對職業教育學校所培養的畢業生設置了“專門士”的稱號。該稱號相當于“準學士”學位層次。取得“專門士”稱號的畢業生在繼續升學或者應聘國家公務人員及社會各類對口單位時會享受與普通大學畢業生相同的待遇和資格。其中四年制畢業生授予“學士(專門士)”學位,二、三年制畢業生和四年制前期畢業生授予“短期大學學士(專門士)”學位[3]。
為進一步鑒別和確認不同學生的職業技能發展水平,日本還為進入職業教育的人才創設了職業資格鑒定制度。針對不同職業的從業要求,該制度確定了特級、一級、二級和三級四個職業能力水平點,并頒發相應職業資格證書。專門的畢業生稱號和職業資格鑒定制度使職業教育學生的價值和地位得到社會認可,保證了高等職業院校生源的可持續性。
三、日本高等職業院校招生考試形式
日本高等職業院校招生考試主要有兩種形式,即一般入學考試和個別考試。前者為高等職業院校選拔人才提供了直觀的成績和高中學業的完成度情況,后者為高等職業院校有針對性地錄取學生提供了靈活度較高的考核方式。
(一)一般入學考試
從引進歐洲的大學制度開始,日本教育部門就制定了高校的招生標準,并于1877年建立了最早的大學招考制度。直到1990年,日本開始執行新的兩階段考試:第一次考試是由大學入學中心舉辦的統一招生考試,考試的主要目的是檢查學生基礎知識的掌握情況,并通過基本素養的評價等方式體現出考試招生制度的個性化、針對性和公正性。第二次考試的主要內容包括面試、小論文或者審核書面推薦材料等,這也是高等職業院校招收學生的重要步驟。入學選拔是根據考生的調查書內容、學力檢查、小論文、面試、小組討論、演講、活動報告、入學原因書面陳述和學習計劃、資格檢查和考試等其他有關能力和才智的測驗,結合考試結果和大學認為適當的其他材料,以多方面和綜合的方式評估申請人的技能、動機和才能,從而得出考生的錄取結果[4]。
(二)個別考試
在統一考試的基礎上,日本大學的第二次選拔包括一般入學、招生事務所選拔入學和推薦入學等形式,多樣化的選拔方式突出了錄取學生的針對性和傾向性[5]。其中,一般入學的選拔標準是考試成績;AO入學的規定在于考生與大學通過雙向選擇的方式完成錄取工作,審核內容包括書面申請、面試、提交小論文等。推薦入學的選拔參照的是推薦書等反映學生學業成就的佐證資料。形式多樣的大學入學考試方式為日本高等職業院校的招考提供了可供多項選擇的錄取途徑和參照標準,滿足了高校人才選拔的需求,同時也順應了學生升學要求。例如,高知康復訓練職業學院對2020年學生入學的考試方式就涉及四類,分別是推薦入學考試、成人入學考試、普通入學考試和AO入學考試,見表1[6]。從中可以看出,類似于該職業學院的日本高等職業院校的入學考試科目較為豐富和靈活,從學業成績、寫作能力、面試表達、相關者推薦、考生的職業發展意愿等多個角度綜合考察考生的綜合能力和職業能力發展潛力。因此,日本高等職業院校入學招生考試的內容體現出全面性和精細化的特點。
四、日本高等職業院校招生考試錄取辦法
日本高等職業院校通過全國統一考試和個別學力測試的方式來錄取學生。具體錄取辦法包括常規錄取辦法、甄選型錄取辦法和特殊型錄取辦法。
第一,常規錄取辦法。此辦法在大學入學考試錄取中運用比較廣泛,各高校會根據自身招生需求而確定對應的錄取分數,該分數是判定考生是否符合入學資格的評價標準之一。大學入學中心考試是一項統一度較高的測試,絕大多數考生都需要參加該考試獲得步入高等教育的重要分數指標,但在錄取環節上,各高校特別是不同學校的不同專業均會根據自身要求確定不同的錄取標準。除了必選考試科目外,同一所高校的不同專業可以選擇不同的考試科目組合方式,并基于考試側重點和錄取分數的不同而錄取最為適合就讀本專業的考生。在第一輪中心考試之后,各高校通常會開展第二輪的個別考試。個別考試的作用除了檢驗考生的個人素質與學業水平外,還起到分流考生進入最適合專業的目的。其考試內容也更加貼近專業傾向,比如小論文的內容由不同學校的具體專業選定,用以考察考生對專業的適合程度。總之,無論是普通高校還是高等職業院校的錄取辦法大多會采取常規錄取辦法,達到其錄取最合適學生的目標。
第二,甄選型錄取辦法。該錄取辦法的最大特點是分批次錄取和多專業組合錄取。不同高校會根據自身錄取生源的需要制定多種錄取標準,并在錄取人數、學業成績、考生入學志愿等方面對考生作出最后的甄選。為了更加精確地甄選出最為合適就讀本專業或從事某項職業的考生,相近專業會相互配合制定出極具針對性的錄取標準,比如考試科目的特殊組合。最終運用哪種標準來錄取的決定權在于考生,考生傾向于修習哪個專業或規劃發展哪種職業,學校便用對應的考核標準進行評價,從而達到學校招生與考生入學志愿的一致性。甄選型錄取辦法突出了錄取方式的針對性和學校與考生的雙向選擇自主性,增加了考試錄取辦法的靈活性,這也是考試常規錄取辦法的有效補充方式。
第三,特殊型錄取辦法。此錄取辦法主要針對在學業和能力上有明顯偏向的考生,具體辦法有分范圍錄取和非量化條件錄取。其一,分范圍錄取。為了選拔出在某個學科有特長的學生或者未來非常適合從事某種職業的學生,學校會針對學科或職業所需的特殊才能,選擇比較高的錄取條件。例如,為了培養翻譯人才,學校會對考生進行較高難度的外語加試,如果通過該測試,則可以直接被錄取。這種劃定特殊考試范圍的錄取辦法,保證了那些具有特殊才能的偏科學生獲得相對較好的專業學習和發展條件。其二,非量化條件錄取。該錄取辦法主要涉及校長和學界權威人士的推薦信、學生以往學習經歷的調查書(調查書包括學業成績、社會服務、個人品質與身體狀況等詳細記錄)以及其他能夠證明考生綜合素質的相關材料,這些證明材料和成長記錄可以幫助學校更加全面地了解考生的成長經歷和自身發展程度與軌跡[7]。
總之,日本高等職業院校的考試招生辦法在依據常規測試分數的基礎上,會針對學生未來所從事的職業特點而運用多樣化的錄取辦法進行學校和學生的雙向選擇,錄取辦法的針對性和靈活性也確保了學校錄取合適的考生以及考生考取滿意的學校。
五、日本高等職業院校考試招生的管理機構
日本高等職業院校考試招生的管理機構主要涉及文部科學省、大學入學考試中心和各高等職業院校的考試招生機構等,各層級的管理機構承擔著不同的任務,并確保考試招生的順利實施。
第一,文部科學省。直接負責高等教育考試招生工作的是日本文部科學省的高等教育局,該局是各種高等教育政策的直接推動者和落實者。高等教育局的職責包括:批準設立大學、專科學校和技術學院,并通過評估保證教育質量。它還支持大學教育改革,促進高層次專業人才的發展;負責對高等教育招生選拔、學生個體支持、國際化發展、學生交流、興辦國家級綜合性大學進行管理等;通過稅收激勵、補貼、行政指導和建議來促進私立學校的發展。從總體上看,高等教育局在高等學校的招生考試工作中主要扮演了考試招生政策的推行者、解讀者、問責和監督者的角色,對考試招生工作負有全局把控的職責。
第二,大學入學考試中心。該中心直接負責日本大學入學考試的具體實施,由日本文部省設立,是直接負責全國高等教育考試的直屬機構。從身份歸屬上說,大學入學考試中心具有獨立的法人地位,既受到文部省的行政領導又具有獨立地位,二者實行政務分開。也就是說,考試招生的政策規定由文部省發布和管理,大學入學考試中心具體負責與中學和大學之間的信息溝通與傳遞,考試的命題、組織、實施、評閱、公布成績等。大學入學考試中心對考試的全過程全權負責,配合各大學在個別考試過程中開展考試招生工作,并對個別考試的過程給予適當監督。
第三,各高等職業院校。各高等職業院校通過招生辦和學部負責參與大學入學考試后的自主招考工作。高校內的招生部門和學部會根據自身招生要求來設定具體的錄取參考條件,在統一考試分數的基礎上,各學部會審查考生的中學調查書、接收中學校長及學界和產業界權威人士的推薦信以及各類能夠反映考生學業與個體發展水平的書面材料。高等職業院校通過對考生情況的全面掌握來綜合評判考生的做法,體現了人盡其用、不忽略任何一類人才的態度。這也在客觀上鼓勵了未來的考生不僅要注重考試成績,也需要重視職業能力的獲得。
六、日本高等職業院校考試招生制度對我國的啟示
日本高等職業院校的考試招生制度形成了統一與多元并存的考試招生模式,客觀上提升了日本高等職業教育的社會地位;日本高等職業院校所遵循的考試招生辦法恰當地實現了中學畢業學生的分流,也為自身錄取到適宜的生源提供了實踐途徑,這些做法為我國高等職業院校考試招生工作提供了借鑒。
(一)通過完善、靈活的考試招生制度提升職業教育的社會地位
日本的職業教育系統為社會經濟發展提供了大量技術人員與素質較高的各行從業者。能夠獲得以上成果,除了職業教育本身質量能夠得到保障之外,還與日本職業教育較高的社會地位與民眾認可度密不可分。而日本職業教育能夠達到與普通教育同等地位的原因之一,便是高校招考制度對職業教育的偏重。日本高等職業院校的招考辦法在認可全國統一高等教育入學考試成績的基礎上,會發揮各高等職業院校不同職業科目的特點來制訂二次考試評價的內容和方式,目的是甄選出具備最為適合某一職業從業者相應能力的考生,同時幫助考生選擇出最適合自身未來職業成長的專業,從而提升了高職院校招生意愿與考生報考志愿的雙向一致度。從高等職業院校特定的招考內容與方式,以及科學的招考辦法為考生獲得適合的專業學習機會并為未來社會從業做好充分準備的角度來說,日本職業院校考試招生制度保障了職業教育的社會認可度,也保障了考生在未來社會從業中獲得良好的社會境遇。
相對而言,我國高職院校生源短缺和質量較差的問題在一定程度上源于招生考試門檻低、高職院校社會認可度低,進而形成惡性循環。基于此,我國需要進一步規范高職院校考試招生制度,以制度質量的提升轉變民眾對高職院校的心理認知,從而改善生源數量和質量,進而吸引優秀師資,最后形成與普通高等教育相對稱的高質量的高等職業教育,從根本上提升高職院校的民眾認可度及其社會地位。
(二)規范招生考試監督與問責
為了避免單一的應試導向,日本高等職業院校采取了多元化的錄取方式,促進了人才選拔、強化了專業能力對口、提升了測試的科學性與公平性,但其所帶來的問題隱患也是存在的,必須通過完善的監督與問責機制予以規范,避免考試招生不公平現象的出現。
相對而言,我國高職院校在自主招生過程中,同樣需要開展考試監督與問責工作。例如,北京市高職院校的自主招生工作就需要在招生工作領導小組的領導下進行,并接受紀檢監察部門全程監督,實行報名條件公開,選拔程序公開,錄取結果公開,監督機制公開,從而實現考試招生工作的問責明確化。但需要注意的是,日本職業教育與我國職業教育面臨的生源意愿的情況不同。我國高職院校生源極其復雜,在招生過程中,需要招生信息做到準確、公開、精準傳遞。這便要求在考試招生工作中,考試招生管理部門需要針對不同情境下的考生和地域差異性,實施適切的考試監督與問責辦法,并將考試招生管理機構及其責任劃分作系統設計,確保每一類招生考試的透明化與公平性。
(三)改進考察內容,促進錄取方式多元化
大學入學考試的內容過于單一或固定化會限制考生能力多元化發展的內在需求。日本高等職業院校的招生考試制度力求打破文理學科界限,從專業和職業能力需求出發,在統一考試成績基礎上多元化地創設錄取方式,最大限度地避免人才流失,也可以降低中學生備考高等教育入學考試的壓力,自然也就減少了應試現象的出現。報考高等職業院校的學生在追求知識和提升職業能力的導向下可以獲得更為全面與合理的發展。
相對而言,我國高職院校生源復雜,對于每類考生在考試內容和形式上都需要作出詳細規劃和精準安排,這在客觀上要求我國高職院校的招生考試內容和錄取方式走向多元化和靈活性。例如,對于高中生源來說,招生考試形式主要是高考,也有自主招生形式即技能高考制度;對于中職生而言,需要進一步做好“3+2”銜接模式;對于社會人員來說,需要開展不同職業領域、不同年齡階段、不同知識水平以及不同地域特色的自主招生形式。總之,高等職業院校考試內容和錄取方式的設定要激發和引領入職、專崗匹配意識,促進高職學生獲得職業崗位所需的職業意識、職業特長、職業知識與技能。也就是說,高等職業院校考試招生內容和錄取方式多元化發展的落腳點要進一步回到促進考生職業能力與職業知識的全面發展上。
參 考 文 獻
[1]羅肇鴻,王懷寧.資本主義大辭典[M].北京:人民出版社,1995:871.
[2]文部科學省.専門職大學·専門職短期大學·専門職學科[EB/OL].(2018-12-07)[2019-08-06].https://www.mext.go.jp/component/a_menu/education/detail/__icsFiles/afieldfile/2018/12/07/1410448.001.pdf.
[3]文部科學省.専門職大學·専門職短期大學の制度化について[EB/OL].(2018-02-16)[2020-03-18].https://www.mext.go.jp/component/a_menu/education/detail/__icsFiles/afieldfile/2018/02/16/1401001_3.pdf.
[4]劉海峰.高校招生考試制度改革研究[M].北京:經濟科學出版社,2009:285.
[5]文部科學省.令和2年度大學入學者選抜実施要項[EB/OL].(2019-06-05)[2020-03-20].https://www.mext.go.jp/component/a_menu/education/detail/__icsFiles/afieldfile/2019/06/05/1282953_001_1_1.pdf.
[6]高知リハビリテーション専門職大學.試験科目·出願資格[EB/OL].(2019-07-12)[2020-03-20].https://kpur.ac.jp/admission/index.htm#admission-SC3.
[7]文部科學省.令和3年度大學入學者選抜に係る大學入學共通テスト実施大綱(令和元年6月4日付け 元文科高第106號文部科學省高等教育局長通知)[EB/OL].(2019-06-25)[2020-03-22].https://www.mext.go.jp/component/a_menu/education/detail/__icsFiles/afieldfile/2019/06/05/1282953_006_1_1_1.pdf.
作者簡介
陳燁(1991- ),女,中央民族大學教育學院博士研究生,研究方向:中國少數民族教育(北京,100081);史大勝(1964- ),男,中央民族大學教育學院教授,博士生導師,研究方向:早期語言,民族教育;楚琳,北京聯合大學;袁瀟,重慶師范大學
基金項目
重慶師范大學國別和區域研究專項課題“美、英、新及我國臺灣地區職業院校考試招生制度的啟示及借鑒”(2019XGBY02),主持人:袁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