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對于我而言,青春最有趣的事莫過于看著自己的夢想一步一步地走向現實——那就是投稿登上了《科幻世界》,完成了從讀者到作者的轉變。
最初對科幻的記憶,是兒時在圖書館中翻閱《海底兩萬里》時的那份驚奇感。那時候看了很多故事,卻并不知道它們是科幻小說,一個好看的封面,一個很酷的書名,就足以吸引我去閱讀。直到有一天突然發現,我看的很多書是凡爾納寫的,而凡爾納是科幻之父,這才意識到,原來自己喜歡的是科幻小說,從此一發不可收拾。
在中國,喜歡科幻,自然會關注到《科幻世界》。我喜歡讀長篇,所以不是那么熱衷雜志,但是書報亭依然對我很有吸引力,理由只有一個,就是可以買到《科幻世界》。現在回想,已經記不清是什么時候最初接觸《科幻世界》了,很酷的封面無疑非常吸引小孩子,尤其是我這種男孩。只要是路過書報亭,我都會停下來問問有沒有《科幻世界》,雖然不是每期都買,也不是每篇文章都看,但是翻一翻還是很爽的,讀到優秀作品的話能高興好幾天。只可惜小時候閱讀不是很注意作者,至今腦中有很多作品的記憶,但都不知道誰寫的,不過這個毛病從我開始動筆寫的時候就改掉了,因為寫作很不容易,作家值得被記憶。
我從小酷愛閱讀,自己一個人的時候就喜歡扎在圖書館里,肚子餓了也不知道回家。受科幻小說的影響,我的想象力格外豐富,閱讀興趣也很廣,各種類型的書籍都有所涉獵,雖然自己最后沒有走上科研的道路,但是那份好奇心卻從來沒有消退。時時刻刻,我都在關注著科學的前沿動態,幻想著未來世界的美好。隨著年齡的增長,我們這一代讀者也逐漸走上了工作崗位,開始為中國的崛起貢獻自己的力量,而在這個轉變中,一個小小的想法在我心中萌了芽,自己看過那么多的書,讀過那么多的《科幻世界》,能不能自己也嘗試著寫寫,為中國的科幻文化發展貢獻一分力量呢?正是抱著這樣的想法,我開始了動筆寫作,而目標就是登上《科幻世界》。
寫作是一件漫長而痛苦的事情,真正寫起來的時候才發現它要比單純的想象困難得多。要把腦中的故事落實到紙上,除了心中有故事之外,還需要掌握很多的技巧,文章的語言、結構、風格等方面都要磨煉,而人物的形象塑造、對白則需要豐富的生活和閱讀經驗才能拿捏自如。俗話說得好,萬事開頭難。為了盡快掌握寫作技巧,提升自己的水平,我專門閱讀了很多講寫作的書籍,受益匪淺——前輩們總結的經驗非常棒,真的感覺自己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仰望前人的偉大。在開始寫作之后,我的閱讀視角也發生了奇妙的改變,從單純的故事性閱讀變成了帶有審視的閱讀,在閱讀期間我會去思考故事為什么寫得這么好,是如何寫得這么好,會去分析它的優點并去學習,仿佛打開了一個新的讀書世界,時常會有一種沖動,想把所有讀過的書再讀一遍,細細品味。
在寫作這條路上,收到最多的永遠是退稿信,《科幻世界》各種版本的退稿信我幾乎都集齊了。這很正常,不需要氣餒,而且是件開心事兒,畢竟自己的作品被人看到了,而不是石沉大海,只要肯堅持,便一定有所得。就在去年,我在中國科普作協舉辦的征文比賽中獲了獎,被授予了“科普科幻青年之星”的稱號,并因此加入了中國科普作家協會。這對于剛開始寫作不久的我來說,無疑是極大的激勵,但這還遠遠不夠,因為我連《科幻世界》的一審都通過不了,功力還差得遠。
很感謝《科幻世界》的編輯給我的建議,我很理解他們的辛苦。在持續收到退稿信后,終于有一天我收到了一封不一樣的信,上面說“故事很好,設定也很棒,現已提交二審。”這封信讓我開心了好幾天,做夢都能笑出來,而那篇小說最終也真的登上了《科幻世界》,并且就在今年。能在四十周年的節點上刊,這比平常仿佛更多了一層意義,那一刻,一切付出都是值得的,因為我知道我為中國的文化事業貢獻了一分力量,人生因為這一點小小的成就多了一份精彩。
作為2019年初登《科幻世界》的“萌新”作者之一,我相信每一個新人都有過和我一樣的夢想,也有和我一樣的志向:我們深愛科幻,希望能為中國科幻盡一份薄力。《科幻世界》已經走過了四十個年頭,對我們的寫作生涯來說卻是第一個年頭。今后的日子里,我們與《科幻世界》的聯系變得更加緊密,它將深深地融入我們的生活之中。
在這里,希望每一名作者都能筆耕不輟,創作出更多更好的作品,讓《科幻世界》更加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