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 妤,王希挺,陳欣然,張曉琴,孫存鑫
(1中國水產科學研究院資源與環境研究中心《中國水產科學》編輯部,北京100141;2中國科技出版傳媒股份有限公司,北京中科期刊出版有限公司,北京100717;3中國水產科學研究院淡水漁業研究中心,江蘇無錫214081)
水產養殖是關乎全球億萬民眾食物供給、收入和生計來源的重大領域,為全世界人民提供了更加多樣化、營養更豐富的食物。捕撈漁業產量在20 世紀80 年代末出現相對停滯,水產養殖業一直是促進食用水產供應量大幅增長的主要驅動力。中國是世界水產養殖大國,經過半個多世紀的快速發展,取得了舉世矚目的成就。2017年中國水產品產量6445萬t,其中水產養殖產量達4906 萬t,占世界水產養殖產量的65%以上[1]。在這其中,中國水產養殖科技在推動漁業持續發展方面發揮了重要的推動作用,這也與致力于水產養殖科技研究的專家、學者的付出密切相關。
文獻計量學是采用統計學的方法對科學技術的有關特征進行分析,進而揭示科學技術發展規律,并對科學技術活動、作用及影響進行定量研究的一門科學[2-3]。利用文獻計量學的方法對科技期刊的發文進行統計和分析,可以有效地把握學科領域的研究熱點、挖掘核心作者,同時對科研管理、學科建設、服務科研工作者起到良好的支撐作用[4-6]。基于此,本研究利用文獻計量學方法,對2012—2016年的水產養殖技術領域論文及其在2017年的被引數據進行分析,旨在挖掘水產養殖技術學科的研究熱點、發展趨勢及其高被引作者、機構等特征信息,從而為科研工作者提供更好的研究參考、為科研管理者制定科研計劃以及為科技期刊選題策劃提供參考。
選取中國科學引文索引(CSCI)數據庫(http://168.160.16.119)2012—2016 年的分類號為S96 的論文及其在2017年的被引數據。
為全面反映、客觀評判學者、機構及期刊等各個科研主體的高被引情況,選取發文量、被引頻次、被引率、5 年影響因子、高被引論文、高影響力期刊、高被引作者、高被引機構等多種角度揭示學科被引情況。
1.2.1 發文量/載文量 發文量指在數據統計的時間范圍內,某學者或機構在國內正式期刊上發表的學術論文數量。載文量指在數據統計的時間范圍內,某期刊登載的學術論文數量。學科發文量指在數據統計的時間范圍內,某學者或機構在國內正式期刊上發表的主題隸屬于某學科的學術論文數量。學科載文量指在數據統計的時間范圍內,某期刊登載的主題隸屬于某學科的學術論文數量。
1.2.2 5年發文量/5年載文量 統計發文量/載文量的時間范圍限定為5 年(2012—2016 年),不限定論文主題所屬學科。
學科5年發文量/學科5年載文量指統計發文量的時間范圍限定為5年(2012—2016年),同時,論文主題范圍限定為本書所劃分的50 個學科中的某一個學科。為便于統計,一篇學術論文只隸屬于一個學科。
(期刊)學科載文量占比為某期刊的5年發文中,主題涉及某一學科的學術論文數量占該刊5年發文量的比例。
2017年學科發文量為某機構的2016年發文中,主題涉及某一學科的學術論文數量。
1.2.3 被引頻次 在文獻計量學領域,被引頻次常被用于體現學術論文受其他學者關注的程度,并進一步用于反映學術論文的影響力(被引頻次并不必然是學術水平的直接體現)。一般情況下,被引頻次指學術論文被其他學術論文引用的次數。本研究在統計被引頻次時不排除自引。
總被引頻次指在統計范圍內,被統計對象所發表(或刊載)全部學術論文的被引頻次的累計值。
2017 年被引頻次指被統計對象5 年(2012—2016年)發文在2017年被其他學術論文引用的次數。若同一被統計對象發表(或刊載)的2篇或多篇論文同時被一篇論文引用,則只計作一次被引。
最高被引頻次指被統計對象5年間所發表的論文中,在2017年被引用最多的論文的被引頻次。
篇均被引頻次指用作統計的論文集合的平均被引用次數。
學科被引頻次指在統計范圍內,被統計對象所發表/刊載的某學科論文的被引頻次。
1.2.4 被引率 以期刊被引率為例(同理可計算學者和機構的論文被引率),期刊前5 年刊載的學術論文中,在統計當年獲得過引用的論文占載文總數的比例。被引率反映期刊論文被利用的情況,被引率越高的期刊,其刊載論文的被引用概率越高。具體算法如式(1)。
1.2.5 5 年影響因子 5 年影響因子主要用于反映期刊所載論文的總體被引情況。
期刊5年影響因子指期刊前5 年刊載的所有學術論文在統計當年的篇均被引頻次。具體算法如式(2)。
期刊的學科5年影響因子指期刊前5年刊載的所有學術論文中,隸屬于某一學科的論文在統計當年的篇均被引頻次。具體算法如式(3)。

1.2.6h指數 其發表的Np篇論文中有h篇每篇至少被引用h次,而其余的Np-h篇論文每篇被引均小于或等于h次。
1.2.7 高被引論文 某學科2017年被引用過的論文中,按論文被引頻次高低排序,排位在前1%的論文定義為高被引論文。
1.2.8 學科高影響力期刊 前5年內刊載過某學科論文的期刊中,將期刊的學科載文量占比大于30%的期刊定義為學科高影響力期刊。在2017 年被某學科論文引用較多的國外期刊定義為高被引國外期刊。
1.2.9 高被引作者 前5年內發表過某學科論文的作者中,將學科論文累計被引頻次前10%的作者定義為高被引作者。
只統計論文的第一作者。
5 年發文期刊分布特指同一作者的學科5 年發文發表在多少種期刊上。
1.2.10 高被引機構 將機構劃分為高等院校和科研院所2種類型。前5年內發表過某學科論文的機構中,將學科論文累計被引頻次排在前列的高等院校和科研院所分別定義為高被引高等院校和高被引科研院所。
1.3.1 高被引論文分析 對于學科內2017 年被引頻次排名前10 位的學術論文,列出論文的題名、第一作者姓名、來源期刊、發表年份、總被引頻次(2017年之前)及2017年的被引頻次等指數。
在熱點主題關聯圖中,節點大小代表關鍵詞文檔詞頻的相對高低,鏈接粗細反映共現次數多少;節點顏色、位置和距離未賦予特定意義。
共詞分析是一種研究詞語共現現象的計量分析方法,其原理是具有概念內涵的2 個詞語在指定范圍內多次共同出現,則假定它們之間存在著某種主題關聯,共現頻率越高則認為主題關聯越緊密。
1.3.2 學科高影響力期刊分析 對于各學科內2017 年學科5年影響因子排名前10位的學術期刊,列出期刊的學科5年載文量、5年載文總量、2016年被引頻次、高被引論文數量、5年影響因子、學科5年影響因子等指數。
期刊共被引分析可以揭示期刊在載文主題方面的內在關聯。利用共被引分析獲取2016 年學科內各期刊之間的共被引情況并加以可視化,以揭示期刊的載文主題關聯。在期刊載文主題關聯圖中,紅色節點代表著高學科影響力期刊TOP10,代表其他期刊的節點則隨機賦予紅色以外的顏色;節點大小反映期刊的學科5 年影響因子的相對高低;鏈接粗細表示共被引關聯強弱;節點位置和距離未賦予特定意義。
共被引分析是一種研究兩篇文獻同時被引用現象的計量分析方法,其原理是2 篇文獻被多篇文獻同時引用,就假定它們之間具有某種主題關聯性或相似性,共被引次數越多表明主題越接近。
1.3.3 高被引作者分析 對于學科內2016 年學科被引頻次排名前20 位的作者,列出作者的姓名、單位、5 年發文量、學科5年發文量、學科5年發文期刊分布、學科被引頻次、被引率、篇均被引等指數。
在不區分作者的論文署名次序的前提下,分析高被引作者TOP 20的論文合著情況,從發表論文的角度揭示高被引作者與其他學者之間的科研合作情況。在高被引作者論文合著關系圖中,紅色節點代表高被引作者TOP20,代表其他作者的節點隨機賦予紅色以外的顏色;節點大小反映作者的學科5 年發文量的相對高低;鏈接粗細表示合著關聯強弱;節點位置和距離未賦予特定意義。
作者共被引分析可以揭示作者在發文主題方面的關聯。利用共被引分析獲取2016 年學科內所有作者的共被引情況并加以可視化,以揭示作者的發文主題關聯。在作者發文主題關聯圖中,紅色節點代表高被引作者TOP20,代表其他作者的節點隨機賦予紅色以外的顏色;節點大小反映作者的學科被引頻次的相對高低;鏈接粗細表示共被引關聯強弱;節點位置和距離未賦予特定意義。
1.3.4 高被引機構分析 對于學科內2016 年學科被引頻次排名前10位的高等院校、排名前5位的科研院所,列出機構名稱、學科5 年發文量、2017 年學科發文量、學科被引頻次、被引率、最高被引頻次、篇均被引頻次等指數。
分析學科內高被引機構的論文合著情況,從發表論文的角度揭示高被引機構與其他機構之間的科研合作情況。在高被引機構科研合作關系圖中,紅色節點代表高被引高等院校TOP10 和高被引科研院所TOP5,代表其他機構的節點隨機賦予紅色以外的顏色;節點大小反映機構的學科5 年發文篇均被引頻次的相對高低;鏈接粗細表示合著關聯的強弱;節點位置和距離未賦予特定意義。
在統計論文被引時,將2012—2016 年(共5 年)的論文數據都統計在內。如果在統計的時間范圍內期刊更名,則將更名后的被引頻次累加為新刊名的被引頻次。在統計中,同一機構的重名作者無法排重,只能按同一作者對待,并對有多個機構的高被引作者進行合并歸一。為了便于統計,當一位作者有2個或2個以上的作者機構時,均按其第一個機構名稱進行統計。如果統計機構被引頻次,則只計算第一作者的第一個機構名稱。
2012—2016 年,水產養殖技術領域共有14168 位來自6358所機構的論文第一作者在996種期刊上發表了20789 篇學術論文(表1)。在前5 年發表的這些論文中,有3427 篇在2017年獲得過引用,整體被引率為21.3%,總被引頻次為5459 次,篇均被引0.26 次。另外,2017 年水產養殖技術領域共發表論文3216 篇,其中有113篇在當年獲得過引用,總共被引127次。

表1 水產養殖技術領域論文分布情況
在水產養殖技術領域,2017年被引頻次位居前10位的論文(表2)平均被引頻次為10.1 次,是全部38 篇高被引論文篇均被引頻次的1.4倍。其中,被引頻次最高的論文是顏波于2014年發表的《基于物聯網的水產養殖智能化監控系統》[7],隨后2 篇分別是程遠于2014年發表的《飼料中添加枯草芽孢桿菌對吉富羅非魚幼魚生長性能、免疫力和抗氧化功能的影響》[8]和楊洪雁于2012年發表的《水蛭藥理作用的研究進展》[9]。
從論文分布來看,《動物營養學報》刊載了高被引論文TOP10 中的2 篇;發表高被引論文居前列的是華中農業大學的馬玲巧[10-11](2 篇)和廣東海洋大學的毛義波[12](1篇);產出高被引論文數量居前的3所機構分別是上海海洋大學(6 篇)、中國水產科學研究院南海水產研究所(5篇)和中國海洋大學(4篇),而廣西大學產出了高被引論文TOP10中的1篇。

表2 水產養殖技術領域高被引論文TOP10
在水產養殖技術領域,高被引論文累計被2017年發表的424篇論文引用了269次。通過分析施引文獻關鍵詞的詞頻及關鍵詞之間的共現關系,獲得2017年水產養殖技術領域的熱點主題和主題關聯,如圖1 所示(共現3次以下不顯示)。氨基酸、生長性能、脂肪酸等關鍵詞的文檔詞頻較高,是2017 年學科的研究熱點;以氨基酸、脂肪酸、肌肉、質構特性、營養價值等關鍵詞為主要節點的多個概念相互關聯,構成了學科內最為突出的研究主題簇。

圖1 水產養殖技術領域2017年熱點主題關聯
在水產養殖技術領域,h 指數位居前10 位的期刊見表3,排在前3位的期刊分別是《水產學報》、《動物營養學報》和《水生生物學報》。在表3中,前5年刊載水產養殖技術領域論文位居前3 位的期刊分別是《水產學報》、《動物營養學報》和《中國水產科學》,學科載文量占其總載文量比例最大的期刊是《動物營養學報》,前5年學科載文在2017年被引率最高的期刊是《南方水產科學》。
2.5.1 高被引作者TOP20 2012—2016年,在14168位水產養殖技術領域論文的第一作者中,在2017年學科被引頻次位居前20位的學者的發文及被引情況見表4。其中,學科發文總被引頻次較高的3 位作者分別是中國水產科學研究院東海水產研究所的施兆鴻(16次)、廣西大學的程遠(15 次)和華南理工大學的顏波(15次)。高被引作者的5 年學科發文數量1~11 篇不等,同時,作者學科發文的期刊分布也在1~8 種間變化。在發文超過5篇的所有作者中,篇均被引較高的3位作者分別是中國水產科學研究院東海水產研究所的施兆鴻(篇均2.67次)、上海海洋大學的何杰(篇均2.33次)和中國水產科學研究院漁業機械儀器研究所的徐皓(篇均2次);前5年高被引作者中發表學科論文較多的3 位作者分別是廣東海洋大學的楊世平(11 篇)、福建省淡水水產研究所秦志清(9篇)和集美大學翟少偉(8篇)。高被引作者的學科發文量和被引量對比如圖2所示。

表3 水產養殖技術領域高影響力期刊基本指數

表4 水產養殖技術領域高被引作者TOP20
2.5.2 高被引作者科研合作關系 通過作者合著分析,獲得2017 年水產養殖技術領域高被引作者及與其他學者之間的科研論文合作關系(不考慮論文署名次序),如圖3所示(合著13次以下不顯示)。可以看出,水產養殖技術領域的高被引作者的論文合作現象比較普遍。學者孟思妤、賈秋紅、劉朋的發文量較多;葉元土的論文合作網絡最為突出,在該學科的研究人員中表現出一定的集聚效應;譚北平、楊奇慧、董曉慧、遲淑艷和劉泓宇等學者之間的合作關系最為緊密,顯示出他們可能屬于同一支科研團隊。

圖2 水產養殖技術領域高被引作者學科發文及被引對比

圖3 水產養殖技術領域高被引作者科研論文合作關系

圖4 水產養殖技術領域高被引作者發文主題關聯
2.5.3 高被引作者發文主題關聯 通過作者共被引分析,獲得2017年水產養殖技術領域高被引作者及與其他學者之間的發文主題關聯(圖4,共被引2 次以下不顯示)。水產養殖技術領域的高被引作者基本主導了作者共被引網絡,顯示出該學科在熱點主題上已經形成了優勢較為明顯的科研力量。學者施永海和馬玲巧、程遠等學者的節點較大,顯示出他們的學術成果在學科內得到較多關注;馬玲巧與吳凡、張升利,高小強與王茂元、菅玉霞等學者之間的鏈接較強,意味著他們之間可能有較為相近的研究主題;以高小強、菅玉霞、徐鋼春等學者為主要節點的共被引作者簇人數較多且網絡規模較大,意味著這些學者的研究主題關聯可能較為緊密。
為便于比較,筆者將水產養殖技術領域的高被引機構分為高等院校和科研院所2 種類型。其中,被引頻次TOP10高等院校和被引頻次TOP5科研院所的發文及被引情況分別見表5和表6。其中,總被引頻次較高的3 所高等院校分別是上海海洋大學、中國海洋大學和廣東海洋大學,中國水產科學研究院黃海水產研究所、中國水產科學研究院南海水產研究所和中國水產科學研究院東海水產研究所是總被引頻次較高的3所科研院所;前5年學科發文在2017年的被引率最高的高等院校和科研院所分別是廣東海洋大學和中國水產科學研究院東海水產研究所,篇均被引最高的高等院校和科研院所分別是廣西大學和中國水產科學研究院東海水產研究所。上述高被引機構的論文被引率和篇均被引頻次對比如圖5所示。

表5 水產養殖技術領域高被引高等院校TOP 10

表6 水產養殖技術領域高被引科研院所TOP5

圖5 水產養殖技術領域高被引機構論文篇均被引及被引率對比
學術論文是科研成果展示的重要媒介,在推動學術成果傳播、學科建設及促進科技發展中具有至關重要的作用[2]。通過對學術論文的發表和引用情況的研究,可以有效地把握學術領域發展動態。文獻計量學是采用統計學的方法對科學技術的有關特征進行分析,進而揭示科學技術發展規律,并對科學技術活動、作用及影響進行定量研究的一門科學。通過文獻計量學評價,不僅可以揭示學術領域的研究熱點以及薄弱環節,預測科學發展動向以及探索學科未來發展趨勢;還可以幫助科研管理部門評估科研機構或科技人員的工作成績、科研成果的價值與水平,使科技工作者了解工作產生的社會效果[3-4]。2012—2016年發表的水產養殖領域科技論文數量呈現波動變化,這與近幾年國家在水產領域的戰略規劃、獲批及在研的項目數量以及SCI論文發表情況密切相關。2017年水產養殖領域科技論文被引情況反映出作者在選擇引用參考文獻時,對時效性強的論文具有選擇傾向。
高被引文獻可以有效地反映特定研究領域的研究熱點,具有很強的階段性學科前沿指示作用[3,5]。本研究中,2017被引次數位居第一位的論文是顏波于2014年發表在《農業機械學報》上的《基于物聯網的水產養殖智能化監控系統來自水產養殖技術與其他學科互作的研究領域》,該論文是水產學與機械工程學科的交互研究學科,反映了傳統學科領域的交叉融合正在不斷擴展和深入。同時,2017 年被引數位居前3 位的論文分別發表于《農業機械學報》、《動物營養學報》和《東北農業大學學報》等非傳統水產科學領域學術期刊,表明學術期刊的發展也趨于多元化。本研究中,高被引論文發表的學術期刊包括《水生生物學報》、《水產學報》、《中國水產科學》等水產科學領域核心學術期刊,核心期刊對學科發展、信息傳播和交流的促進作用比較穩定,是國內科研工作者發布研究成果的主要核心平臺。學術論文的關鍵詞可以顯示出研究成果的核心內容,同時可以揭示不同研究成果之間的內在聯系以及科學研究的熱點和發展趨勢[13-14]。關鍵詞共現分析通過計量關鍵詞共同出現頻率和使用聚類手段,表征關鍵詞之間聯系的密切程度,可以有效反映研究熱點、發展方向以及研究所處的階段[15]。陳欣然等[3]在水生生物技術領域熱點挖掘研究中通過共詞分析,篩選出2005—2007 期間中國水產科學研究院生物技術領域的研究熱點為微衛星技術、基因克隆、表達及序列分析、遺傳多樣性分析;性狀相關基因、系譜識別、核型、基因組和雌核發育可能成為水產生物技術領域新的增長點。本研究中,氨基酸、生長性能、脂肪酸等詞頻較高的關鍵詞反映了2017 年學科的研究熱點為營養生理研究,這與近幾年該學科領域的項目情況有密切關系。以氨基酸、脂肪酸、肌肉、質構特性、營養價值等關鍵詞為主要節點的多個概念相互關聯,構成了學科內最為突出的研究主題簇。大黃魚、三疣梭子蟹和錦鯉的研究熱點中均含有生長性能,這表明生長性能研究是營養生理研究的基礎性研究工作;而烏鱧、長吻鮠的研究熱點包括營養價值、肌肉品種等,表明這些高值魚類的商業屬性得到的關注度更高。本研究結果表明,飼料營養、品質調控、飼喂方式等的研究是近幾年水產養殖領域的關注熱點,具有較為穩定的發展態勢。
水產養殖技術是水產學的重要學科,學科是隨著科學技術的發展不斷融合、衍生和變化,一些交叉領域的期刊,刊載內容是跨學科的科研成果[16-17]。本研究中,《水產學報》、《中國水產科學》、《南方水產科學》、《漁業科學進展》等水產學期刊始終是重要的水產養殖技術論文發表載體。同時,海洋大學學報也是重要的高影響力期刊,本研究中《大連海洋大學學報》h 指數名列前茅,水產養殖技術是海洋大學的重要學科,可以預見在一定時期內的科技論文貢獻穩定。另外,《動物營養學報》、《南方農業學報》等非水產學科期刊對水產養殖技術論文的刊載和傳播也具有重要的作用。
在科技文獻傳播的過程中,被引量是衡量核心作者的一個重要指標,它反映了科技論文影響力大小,論文被引量越大,論文的質量就越高[18]。基于發文量和被引量2 個方面的數據,通過對某個學科領域的發表論文數量較多、所發文獻被引用頻次較高、對發展起較大作用的核心作者的分析,可以有效地識別該學科領域的核心作者群,并以此來追蹤科研進展及把握前沿內容[19]。本研究通過分析2017 年水產養殖技術領域高被引作者情況,發文超過5篇且篇均被引較高的3位本領域核心作者分別是中國水產科學研究院東海水產研究所的施兆鴻、上海海洋大學的何杰和中國水產科學研究院漁業機械儀器研究所的徐皓。其中,高被引前20的作者中有4位來自中國水產科學研究院系統。以施兆鴻研究員為例,該作者于2012—2016 年發表水產養殖技術領域論文6 篇,研究對象為銀鯧[21-23]、云紋石斑魚[24]等國內重要水產養殖品種,基金項目為國家自然科學基金項目、國家科技支撐計劃項目等國家級基金項目。高被引作者具有較強的科研競爭力,或為團隊主要核心人員,通常也具有雄厚的科研項目基金支撐。
作者共被引分析(author co-citation analysis,ACA)是通過不同作者發表的文獻同時被其他作者引用的頻次來確定研究領域的距離,采取作者作為分析單元,使用共被引次數來測度代表作者的全部文獻之間的關系,并運用多元統計分析方法,如聚類分析、因子分析等探測由這些文獻代表的研究領域的知識結構[25-26]。利用ACA 方法能使眾多的作者按照共被引關系形成一定的作者群,通過這種作者群可以揭示學科專業人員的組織結構,進而發現學科領域的知識結構[26]。本研究結果顯示,水產養殖技術領域的高被引作者的論文合作現象比較普遍,聚類成多個小群。其中,以學者葉元土為核心的共被引網絡比較突出,這可能揭示了3 位學者為領域的學科帶頭人或核心成員,具有穩定的科研合作團隊,具有較高的學科影響力。同時,通過ACA對發文主題關聯進行分析,可以發現學者徐鋼春團隊和學者高小強團隊具有較高的合作度,2 個團隊均來自中國水產科學研究院(淡水漁業研究中心和黃海水產研究所),表明中國水產科學研究院各院所之間水產養殖技術領域科研合作密切。
水產養殖技術領域高被引機構以2 類來分析:(1)高校團隊以海洋/水產大學的水產學院、農業大學中的水產學系及綜合性大學的水產學系/生命科學系為核心科研團隊單位,占據本研究水產養殖技術領域高被引高等院校TOP10 排名的前4 位,具有很強的學科主導性。(2)以中國水產科學研究院各個水產研究所中水產養殖科室團隊為核心的研究院科研團隊,具有很強的學科覆蓋性。
(1)本研究基于高被引論文和關鍵詞共現,探究了水產養殖領域的研究熱點及發展趨勢。近年來,國內水產養殖技術學科發展平緩,該研究領域論文產出趨于穩定。高質量論文中跨學科、跨團隊合作現象趨多,傳統學科領域的交叉融合正在不斷擴展和深入。以氨基酸、脂肪酸、肌肉、質構特性、營養價值等關鍵詞為主要節點的多個概念相互關聯,構成了近年內水產養殖技術學科最為突出的研究主題簇。飼料營養、品質調控、飼喂方式等的研究是近幾年水產養殖領域的關注熱點,具有較為穩定的發展態勢。
(2)研究了水產養殖論文的期刊分布,對各期刊在水產養殖學科中的影響力進行了評價,直觀反映了期刊在學科中的定位。《水產學報》、《中國水產科學》、《南方水產科學》、《漁業科學進展》等水產學期刊是重要的水產養殖技術論文發表載體。
(3)本研究基于發文量和被引量,挖掘了水產養殖領域具有學術影響力的一批核心作者和研究團隊,并研究了這些核心作者間的合作關系和研究主題關聯,為期刊選題組稿提供了參考。高校團隊以海洋/水產大學的水產學院、農業大學中的水產學系及綜合性大學的水產學系/生命科學系為核心科研團隊單位,以及以中國水產科學研究院各水產研究所中水產養殖科室團隊為核心的研究院科研團隊是未來穩定的該學科研究團隊,對這些研究團隊持續進行學術成果跟蹤研究,對學科發展和科研管理具有重要的參考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