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長的季節

潘相隆

一場微帶涼意的雨后，秋來了。秋天，是一個讓人多感的季節，曹丕感慨“秋風蕭瑟天氣涼，草木搖落露為霜”，杜甫感懷“萬里悲秋常作客，百年多病獨登臺”，白居易感傷“南浦凄凄別，西風裊裊秋”，而我，更喜歡劉禹錫“自古逢秋悲寂寥，我言秋日勝春朝”中的興致。

絲絲晨曦穿過海面氤氳的水氣，為淡藍色的天空增添了一抹亮色。周末，我喜歡在海邊棧道揮臂晨跑。也許是太早，人零零星星的，只有秋風追隨我的耳朵，喃喃低語著昨夜的夢。一對母子迎面而來，約莫四五歲的小娃娃轉過身，邊跑邊扭頭對媽媽說：“我要和大哥哥一起跑步！”我慢下腳步，等他追來……初升的陽光，在棧道上刻畫出了兩個奮力奔跑的影子。

午后，陽光透過斑駁的樹葉，灑落在人行道上。我們16個同學相約做環衛義工，一手拿著大夾子，一手提著垃圾袋，低頭找尋著地上的垃圾。垃圾很少，偶爾看見一兩個煙蒂、礦泉水瓶，大家如獲至寶，沖過去，生怕自己的戰利品被別人給搶了，瞄準！叮叮叮——三個夾子撞在一起了！同學之間就爆出一串笑聲。估計是我們的笑聲驚到了馬路對面正將幾片落葉攏到一堆的環衛工人，只見他穿過街來，黝黑的臉笑成一朵花，說：“謝謝你們這群孩子，把這條街都清理得這么干凈！”學霸桐昕走出來，問道：“每天早上大約5點，我就聽到窗外打掃街道的刷刷聲，大叔，是你們嗎？”“嗯，我們要保證在學生上學前、大人上班前街道就干干凈凈的，現在我要換班了，孩子們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