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俊豪
詩歌如同太陽照耀我的心房,詩歌如同雨露滋潤我的靈,詩歌如彩虹渲染我的青春……每一首詩詞都擁有一片屬于自己的天空,它是我所向往、追求的,擁有它,就是擁有我的個人色彩。
曾立于洶涌澎湃的長江旁,想到的是“問君能有幾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東流”,李煜那強烈的故國之情,不禁涌上心頭;“大江東去,浪淘盡,千古風流人物”,一時間腦海里涌現出三國時期的英雄豪杰;“孤帆遠影碧空盡,唯見長江天際流”,那離別時依依不舍的情誼,不禁在浩蕩的長江中奔涌出來。
曾領略過各式各樣的風景。春天,萬物復蘇,想到的是“幾處早鶯爭暖樹,誰家新燕啄春泥”,這是一副生氣勃勃、生意盎然的場面,萬物都在為春天的到來而喜悅;夏天,想到的是“接天蓮葉無窮碧,映日荷花別樣紅”,那亭亭玉立的荷花綻蕾盛開,在燦爛的陽光下,顯得鮮艷嬌俏;秋天,想到的是“停車坐愛楓林晚,霜葉紅于二月花”,那霜染的紅葉勝過了鮮艷的二月花,落葉像衣裳似的,給大地穿上了新裝;冬天,想到的是“忽如一夜春風來,千樹萬樹梨花開”,仿佛潔白的梨花競相盛開,一幅白雪皚皚的雪國風光映入眼簾。
曾學古代的文人裹一襲白衣,傲岸清高地站在高處,閉上眼,心便游離到了詩里的世外桃源,有一種豁然開朗的感覺。我想象著“飛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銀河落九天”的壯觀,品味著“日出江花紅勝火,春來江水綠如藍”的美麗,向往著“千里冰封,萬里雪飄”的壯闊,享受著“天蒼蒼,野茫茫,風吹草低見牛羊”的曠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