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錦涵

古代文人墨客筆下的秋景,大多呈現出蕭殺與悲涼、凄涼與冷清。譬如馬致遠筆下的“枯藤老樹昏鴉,小橋流水人家,古道西風瘦馬。夕陽西下,斷腸人在天涯”,可謂是極度的冷清了。
或許在文人墨客的眼中,看到“秋風蕭瑟天氣涼,草木搖落露為霜”,心里就會產生悲傷與沒落的感覺,他們由景生情,把人生的凄寒代入進去,使人感到“自古逢秋悲寂寥”。
可我眼中的秋景卻是另一番景致,在秋日里閑看“山明水凈夜來霜,數樹深紅出淺黃”也是異常美麗的。那時的我,感受到清風徐來,夜已有絲絲涼意,看著纏繞著翻飛的落葉,秋色點滴的鏡頭就映入我的眼簾。
早晨醒來,拉開窗簾,看著窗外小區里的那棵陪我一起長大的杏花樹,它早已沒了累累的碩果,細看疏散的綠葉間已夾雜著片片枯黃,看起來似一幅水墨畫的意境。在這秋色里,我喜歡小區里香飄四溢的桂花樹,也喜歡夾雜在路邊的幾株銀杏,但此刻的我,卻對這棵已漸枯黃的杏樹情有獨鐘,它沒有楓葉的火紅,也沒有柳葉的飄逸,但它卻擁有自己獨特的魅力,吸引著那覓食的小鳥。
這枯黃中有來自秋天的憂郁,也有鳥兒歡唱的靈動,但我獨對它滿懷深情,是因為它陪伴我度過了無數個風風雨雨,陪我走過了從童稚到青春的十個年頭。這十年來,我也見證著它的生長:發芽、長葉、開花、結果、枯黃、凋謝,年復一年,它的樹葉換了一重又一重,如今它又該脫下舊衣裳,等待來年換上新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