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瑞芳
本文致力于研究跨文化視角下中國古代典籍英譯的策略,那么首先應當對中國古代典籍有一個清晰的認識。
英語作為公認的世界性語言,其流通性強、使用范圍廣,將中國古代典籍英譯,無疑是中國古代典籍良好的傳播途徑。中國古代典籍的英譯,有助于中國古代典籍的翻譯與傳播,而這種翻譯與傳播從一定意義上將中國古代文化推向了全世界,與全世界分享數千年來中華文化的精髓,對推動全人類的精神發展、促進人類文明演變有著重大意義。通過對中國古代典籍的英譯,能夠更好地打破中西方文化交流的壁壘,通過信息的交流與互通,促進文化全球化進程,并實現多民族之間文化的互通互融,更是順應文化交流需求的必然選擇。有效做好中國古代典籍的英譯,能夠將中華文化更好地推廣和介紹給全世界,為實現中華民族的偉大復興貢獻力量。以此來看,中國古代典籍英譯的意義重大,而推廣和傳播中國古代典籍,任重而道遠[1]。
我國擁有悠久的歷史文化積淀,在世界范圍內理應占有舉足輕重的地位,然而,在我國古代長期封閉自守的那段歷史中,西方國家的文化、經濟悄然崛起,雖然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后我國的綜合國力明顯提高,在典籍英譯方面也做了諸多努力,但是不可否認的,在我國長達四百多年古代文化典籍英譯的歷史上,我們看到,中華文化的傳播能否成功,取決于文化傳播的視角和身份。在中國古代典籍英譯的過程中,中國譯者作為傳播者,想要自己的文化被西方國家所看到并接受,就應當站在西方國家需求的角度,重新修正譯者的眼光和思路。數千年的文化積淀,造成了中西方文化在許多內容上存在差異,甚至是截然相反。那么,作為譯者,必須要以跨文化的視角來審視,從接受者的需求出發,充分了解西方國家的風俗習慣、宗教禮儀、文化背景、風土人情等內容,再在對中國古代典籍充分吸收和準確把控的前提下,結合接受者的需求和習慣適當調整,從跨文化的視角去準確把控翻譯尺度,并以傳播中華文化、促進中西方文化交流為己任,如此才能夠做好中國古代典籍的英譯工作。可見,從跨文化視角來研究和審視中國古代典籍英譯工作是十分有價值、有必要的。
對中國古代典籍的英譯,本身就是一種跨文化交際的傳播行為,是將中華古典文化進行現代化轉化和傳播推廣的一個手段。中國古代典籍,多是文言文寫作,許多語言翻譯起來都存在困難和誤區,這為其英譯增加了難度。對此,譯者必須從跨文化傳播視角,結合當前的市場需求,進行策略研究,進行長遠規劃,從根本上提高中國古代典籍英譯的水平,推動中西方文化的交流與全球文化的共融。在此,筆者提出以下幾點策略以供參考。
就當前我國的整體翻譯水平而言,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時間尚短,在翻譯人才儲備方面就存在一定的短板,而且中國古代典籍英譯又有別于普通的中英互譯,需要較強的專業對應性和豐富中國古代知識儲備,并且對文言文英譯、中英互譯以及跨文化交際等方面有著較高的專業要求。而當前我國古代典籍英譯方面的專門人才存在較大的缺口,無法滿足本專業的人才需求,更談不上大面積推廣和傳播。針對這樣的情況,我們應當從跨文化交際視角入手,尊重中西方文化差異,并在跨文化交際和中英互譯的基礎上,制訂專門的中國古代典籍英譯人才培養計劃,打造一支屬于中國自己的中國古代典籍英譯精英團隊,以提高我國當前在中國古代典籍英譯方面的能力,彌補專門人才缺失這一不足。這就必須要從大學生培養入手,動員社會、高校、家庭三方面的力量,以國家政策為依托,建立高校為人才培養搖籃、社會提供就業崗位、家庭配合鼓勵學生報考翻譯專業的綜合型人才招募和培養機制。就高校而言,應當將中國古代典籍英譯作為一門專門學科,充分尊重和挖掘該專業的社會價值和市場前景,本著為國家古代典籍英譯作貢獻的初衷,在規定計劃內定期招收符合專業定位的學生,并按照規定課程進行培養,力求在三到五年內,為祖國打造一批專攻型人才。
對于中國古代典籍的英譯這項工作而言,中國人更容易把控的是對中國古代典籍的傳承和理解,而對于西方文化的接收程度上,即使再努力,也會存在一定的文化的沖撞與隔膜感。在這一方面,一個土生土長的西方人,能夠更好地彌補這一不足。他們對自己本土的民族文化、接受方式、風俗禁忌等往往更為了解,更容易感同身受;他們在對中國的文化了解方面存在欠缺,中國人卻能補齊這一短板。從這個角度來看,跨文化交際的最高境界并不是對異域文化的了解和掌握,而是對異域文化和人民的接納與合作。這一點如果運用到中國古代典籍的英譯工作中,將事半功倍。比如,對一部中國古代典籍進行英譯,我們可以同時建立兩個合作小組,一方是中國人,另一方是西方人。在整個翻譯過程中,中西方翻譯小組合作進行翻譯,中國小組負責對中國古代典籍的文字翻譯,在此過程中關注歷史傳承和文化積淀,以及民族文化的傳播,等等;西方小組則從西方人的接受方式和風俗習慣等方面下手,多提出寶貴的跨文化交際建議。這樣不僅能夠發揮中西方對本土文化的理解優勢,又能夠通力合作,提高翻譯的準確性、適用性、全面性,更能夠減少跨文化交際的障礙,避免陷入翻譯誤區,同時大大提高翻譯效率,節省翻譯時間,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而這種合作是中國古代典籍英譯的探索性合作,可以促進中西方的合作和互相了解,增進雙方的交流,是一舉多得的舉措,值得在實踐中加以嘗試和研究。
語言承載著一個民族厚重的歷史文化,而文化的發展也影響著語言的演變。正如當今網絡語言和特定詞匯的崛起一般,它們的出現代表著這一歷史時期我國社會的發展進程和文化發展特點及其特定需求。文言文也是如此。在中國古代典籍中,文言文是主流表達方式,體現著當時社會的文化發展需求。然而,文言文在當今社會已基本不再使用,其內容尤其對于現代人而言過于生澀和枯燥難懂,不易于翻譯和推廣。為適應時代發展需求和滿足中國古代典籍英譯的傳播要求,現在譯者越來越重視從跨文化角度對翻譯進行異化處理,一些研究策略的改變也是為了迎合市場需求和順應時代發展需要。作為文化翻譯的一個內容,中國古代典籍英譯為中西方文化的交流共融提供了契機,也對我國的翻譯提出了挑戰。在中國古代典籍英譯的過程中,應當充分考慮歷史、地理、政治、經濟、社會發展等多方面的因素,注重多重意識形態下對同一事物的不同見解和不同區域的民風民俗。因此,當今的中國古代典籍英譯一定要充分考慮不同語言之間轉換的歷史背景和文化底蘊,既不能為了滿足易懂的要求而不顧中華語言之巧妙搭配,也不能為了單方面滿足語言搭配和使用習慣而忽略了接受方的可讀性,要對雙方需求進行反復權衡和精準把控,注重跨文化視角下不同讀者的接受程度,尊重不同文化背景下中西方讀者對同一事物的不同看法,并適當作出解釋,以便易于目的語讀者的理解。因此,在中國古代典籍英譯過程中,異化尤為重要,不能簡單將翻譯看作語言符號的轉換,而是應當以文化為前提,以共融和歸化為目的,通過異化來實現雙方的交流學習。只有這樣才可以將中國古代典籍真正地傳遞給西方讀者,加深其他民族對于中國文化的印象,了解真正的中國文化與文明,完成文化傳播的功能,達到文化交流的實際價值,使得西方對于中國文化的誤讀發展成為理解與認同[2]。
中國古代典籍本身具有極高的文化價值,通過英譯,更能夠極大地促進中國古代文化的宣傳推廣。但是,當前中國古代典籍文化的傳播動力不足,導致我國古代典籍文化陷入兩難。
一是對內,我國古代典籍多數用文言文撰寫,白話撰寫的也有,但為數不多,這使得我國古代典籍在年輕一代傳播面狹窄。二是對外,就目前而言,我國古代典籍英譯的著力點過于集中,一些典籍多次被英譯,甚至出現多個不同的翻譯版本,而有些典籍卻甚少有人進行翻譯,這就造成了外國人對中國古代典籍的了解偏頗,認為只有那么幾本值得閱讀的內容,無法全面體會中華傳統文化的魅力。針對這些困境,可以從多方面入手。
首先,對內開展古代典籍的現代語言的翻譯,擴大古代典籍的現代受眾群體,使一部分青年學者樂意從事中國古代典籍的英譯工作,這樣可以使青年的翻譯人才涌現,助力解決古代典籍的英譯難題。
其次,建立系統性的翻譯綱要,將有價值的古代典籍系統性地對外翻譯,從古代文學到古代的美術、科技、哲學、茶業,等等,形成中國古代文化翻譯的立體方陣,必然會產生良好的影響。
最后,在移動互聯的時代,創新中國古代典籍的傳播形式,將中國古代典籍英譯數字化,傳播到網絡上,使異域讀者更加便于接觸我國的古代典籍,擴大傳播范圍,提高傳播效率。另外,還可以將中國古代典籍的英譯從圖書轉戰到影像。比如,對于《紅樓夢》的英譯,可以針對電視劇版的《紅樓夢》進行,也可以是舞臺劇或者戲劇版的《紅樓夢》。創新中國古代典籍的英譯方式,必然會使他國文化的讀者更加喜歡中國古代典籍,喜歡中國文化。
我們有必要通過中國古代典籍的英譯,重新梳理外國人眼中不完整的中國歷史,向世界展示一個真正意義上的東方大國。對內要擴大中國古代典籍在青年一代當中的影響力,提高國民認知度,這樣才能有助于國內翻譯隊伍的培養和人才的打造。對外,要注重中國古代典籍英譯的全面性,擴大翻譯的覆蓋面,多角度、多層次地向世界展示一個全面的中國傳統文化,通過拓寬對內對外的傳播渠道,來推動我國古代典籍英譯事業水平全面提升,提高世界影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