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飛
(三門峽職業技術學院,河南三門峽 472000)
對學中國古代文學的研究大多數都是針對于優秀作家的作品考察、文學史的研究以及文學批評史的描述,很少能夠站在傳播學的角度的對中國古代文學進行研究。從整個中國古代文學的發展歷程中我們可以看出,能夠對于中國古代文學產生作用的不僅僅是文學自身的變通、社會思潮的影響、經濟的推動以及社會政治的影響還會受到來自傳播方面的影響和推動。傳播在學術上的概念是多重意義的,從其本身來看她就是簡單的傳遞和分享;而站在社會科學以及人文方面而言,傳播是一個個體或者團體向其他個體傳遞感情、態度以及觀念。在社會學科中,大眾傳播、組織傳播、人際傳播以及自我傳播是傳播的四種基本類型。傳播是一個過程,但是其本質是流動的,也證實因此傳播具備著復雜和動態的特點。中國古代文學的傳播完全遵循了上述的種種觀點甚至更名為突出。本文就中國古代文學進行詳細的分析,直觀的辯證了中國古代文學的發展與新文學的衍生有著重要的關聯性。
中國古代文學的傳播不排除有很大一部分統治者為了察民風觀民意的色彩,通知階級會直接命令專人對民間流傳的民歌,因為民歌在很大程度上能夠體驗出民間群眾的思想觀念以及對于政府的看法,所以統治者會將這也民歌進行整理和演奏,進而來對整個社會情況進行了解掌握。就以我國詩來說,雖然最早在我國形成的文學形式是深化,但是詩憑借其自身能夠被作家通過自覺地創作并且含有十分明確的主體意識成我國最為重要的一種文學形式。在周朝“饑者歌其食,勞者歌其事”的民歌就是一個國家興盛與衰弱的根本體現,而所謂的“治世之音安而樂,亡國之音哀而衰”,這也是通知往往會通過詩歌來掌握群眾思量,對群眾的政治夙愿進行考察。這種采詩的做法很受統治者的追捧,周朝更是有年老無子的人進行“行人振木拓以求實”來察民意觀民風。到了漢朝以后,統治者甚至直接設置了樂府來進行民間詩歌采集,我國歷史上漢樂府以及南北朝樂府在某種程度上講都是一種政治的產物。
我國周朝統治者處理派人到民間搜集詩歌進行民意考察之外還會讓公卿大夫獻詩,并將這種行為定義為賦詩言志,于是很多士人都紛紛作詩將自身的政治觀念傳達個統治者,表明自己對時事政治的看法。這種方式發展到漢代就出現了進行大賦來歌頌統治者的豐功偉績,但是也不乏有士人利用這些大賦將自身對政治的看法進行評價,往往都是大興贊揚稍作批評,于是就出現了百勸諷一的大賦文化。再到后來就是利用詩歌或者文章指出施政利弊,將民間疾苦進行反應。這種以政治勸諫為目的進行文化傳播還會有另外一種表現形式。在春秋戰國時期社會中有大量的士人,面對當時動蕩的社會以及隨時都會把發生改革的社會他們有很多的政治主張,而為了實現自身的政治抱負,讓自身的政治主張被諸侯采用,就選擇采用著書或者是周游列國的方式,用自身的說辭或者是文章來干預政事。這種傳播形式的結果就是造成當時出現了百家爭鳴的思想盛世。
不平而鳴的抒憤傳統是中國古傳統中很早就形成的,古代文學家任務對自然界以及社會的不停進行歸納,并將不平作為一個真實存在的社會現象并明確的表示:人類在受到不平待遇或者是不平情緒影響,很難做到無動于衷,對于性心中的苦悶終會采取一定的方式進行宣泄,進而保持自身的情緒穩定。司馬遷就發表過對此的看法:很多文學家以及政治家的著作在很大程度上都是他們靈魂的痛苦吶喊,這是一種對于不合理社會現狀的控訴。站在傳播學的家都而言,這就是一種抒發情懷的文學傳播方式。經過不斷的發展,后來出現了以文章為載體的社會情懷,小說也是一種經過傳播發展才形成的抒發情懷的問題,大多數情況下著作小說的作家都會利用小說來諷刺現實或者表達自身的情懷夙愿。
在某種程度上將文化的產生與文化的傳播是共生的,能夠產生就會有很大的傳播價值。我國文化自產生以來流傳至今,在很大程度上都是因為得到了良好的傳播。中國古代文學傳播目的多樣化也就決定了中國古代文學傳播方式的多樣性,我們要抓住幾種重要的傳播方式進行研究。
《詩經》是學界認為在做所有記載的文學作品中最早的文學作品,也正是借助詩經,中國古代文學才開始了大規模的傳播,而比樂弦歌是最早的文學傳播方式。上文所述我們可知中國古代文學傳播的目的中存在統治者為了考察民意才進行傳播的文化,而借助這一方式的以傳播的文學作品集是詩三百,在整個民間詩歌收集以及擴散甚至出傳遞給統治者的時候都是用譜上的弦樂才的已實現的。而關于詩三百結合弦樂的方式進行傳播最早的文獻記載在《墨子》中。樂府文學借助比樂弦歌傳播的重要介質,漢代建立的樂府在這種傳播方式中有著重要的作用,通過樂府,民間以及官僚階層的文化才能夠得以流通。后來發展為出詞、諸宮調、雜劇以及南戲等文學形式,盡管這幾種題材以及內容不盡相同但是他們都是這樣的傳播方式才能夠進行傳播的。
在古代,文化傳播的媒介不如當下這樣豐富,也沒有什么媒體平臺,大多數文學作品的發展與傳播還需要作者自身進行傳播。而在這樣的情況下,作家傳播文學的主要方式就是行吟。上有“屈原放逐,乃賦《離騷》”下至《論語》記載“暮春者,春服即成,冠者五六人,童子六七人......”這些都是為了進行中國古代文學傳播作者們進行的行吟。最早行吟這個傳播方式只是文學作者為了宣傳和發展自身的作品以及理念而進行傳播活動,到后來已經發展為是一種作者在仙游的過程中發表自己的思想情感以及感受,這種文化傳播方式就是后來才形成的吟游。而我國著有詩仙之稱的李白就是行吟吟游的代表,一壺酒一柄劍,走天涯的他在游歷的過程中寫下了太多膾炙人口的壯麗詩句。還有另外一個極具代表性的詩人也將其喜愛這種方式來傳播自身的文學理念,那就是杜甫,他的著作三吏三別等等都是他在游歷的過程中寫下并流傳至今的。
而除此之外還有一種與這種傳播方式較為接近的游仙和隱逸。吟游對于山水的留戀只是暫時的,而游仙與隱逸則是向往長期沉浸在山水圣地中,兩者在功能上沒有差異。
這種傳播方式大多用傳播文章或者是散文類的文學題材內容。在春秋是其那個百家爭鳴的思想盛世,形成另一種以聚徒講學為傳播當時的傳播方式,并且通常用來傳播思想以及散文形體的文學。以孔子為代表的士人而階層為了自身主張和觀念能夠被更多人熟知和采納,他們往往都會選擇采用區列國周游的或者是聚徒講學的方式來傳播自身的思想主張。其中涌現了大批的優秀學家例如,韓非子、孟子、墨子以及控制。講學方面,正如孔子的有教無類一般,他們大量的招收學生,孔子有弟子三千,墨子有三百之眾;而就周游列國而言,他們從不覺得辛苦,常年東奔西走。而他們在這樣的努力下寫出的文學著作到現在還廣受國學愛好者的青睞。
進諫是古代臣子向君王傳達自身意見的方式,但是在古代,這也是詩歌和散文的傳播方式。早在是三百的時代,臣子往往就會通過詩歌的方式進諫,發展到漢代臣子往往會賦文進行,這種諫諍的方式傳達文學成果的方式早在西漢就有勸百諷一的表現形式。到了唐代,越來與多的臣子采用詩和表的方式進行諫諍,能夠代表這種方式的就是白居易的《秦中吟》以及韓愈的《諫迎佛骨表》,到了宋代,臣子進諫的方式大多的是采用議論文。雖然這種諫諍的方式往往只存在于君王與臣子之間,但是用于諫諍的文章或詩文的傳播卻受到了很大程的推廣,相對優秀的諫諍文能得到相當廣泛的傳播,甚至不僅僅限于某一個朝代,千古傳唱的諫諍不勝枚舉。例如里斯的《諫逐客疏》和白居易的《秦中吟》。
而酬唱的傳播方式在很早的時期就已經形成,但是南朝是酬唱這種傳播方式最為鼎盛的時代。那個朝代的君臣在文學方面有很強的契合程度,也有了很多的詩文酬唱。最典型的例子就是“宮體詩”,經過發展,互相酬唱的對象由原來的君臣開始發展到王公貴族之間,再后來流傳到平民百姓之間,而這個時期相互酬唱的文學作品數量難以估量,僅僅王公貴族之間的酬唱文學就有“永嘉四靈”、“竟陵八友”、“二十四友”、“李杜”、“元白”、“竹林七賢”以及“三曹七子”等等,這些酬唱形式的文學作品,有的是對唱和群唱,而流傳至今的文學作品中,因為這種酬唱方式傳播下來的詩文以及文學流派最為突出。
總而言之,中國古代文學的傳播以及發展與新文學建設在很大程度上有著直接的關聯,兩者之間著實有著到一定的規律。首先,在中國古代文學在中音樂的價值不容忽視,音樂是中國古代文學傳播的手段以及方式之一,在整個中國古代文學傳播史上有著舉足輕重的作用,上至唐詩三百首下至晚清的戲曲都是接著音樂的形式來完成傳播的;其次,中國古代文學傳播中格律修辭也有著十分重要的作用。詩文的發展到了南北朝已經從自發性的格律修辭變成了自覺地格律修辭,而這一自覺地意識形成直接推動了我國詩文的大發展;隨后,創造主體對中國古代文學傳播的影響,由于古代社會更加注重品格、注重社會地位,因此作家以其自身的社會地位以及人身品格在中國古代文學傳播的過程中也具備著具有輕重的力量。最后,作品本身對于中國古代文學傳播的作用。在中國古代文學傳播過程中,文學作品自身擁有較高的藝術價值以及美學價值,那么能夠傳播的范圍就更加廣泛,能夠傳播的時間也會更加久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