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李翠文 孫明琦 李紅星 ,.哈爾濱理工大學榮成學院經濟管理系;.黑龍江大學公共管理學院
習近平總書記 2015年2月27日在中央全面深化改革領導小組第十次會議上提出了“讓人民群眾有更多獲得感”。為了實現通過獲得感對各項工作水平的評價,理論界眾多學者開始了評價體系的研究,本文作者也在此思想的影響下,申請了黑龍江省哲學社科研究項目,重點在于研究如何基于獲得感構建公共服務業的評價體系,以使習總書記的思想在此領域落地。
目前,關于基本公共服務內涵、基本公共服務均等化方面獲得了基本一致的成果。黃杜鵑(2018)認為基本公共服務隸屬于公共服務,了解基本公共服務的內涵要從了解公共服務的內涵開始。任強(2008)提出基本公共服務是其中與公民生存生活最密切相關的公共服務,繼而馬慧強(2011)認為基本公共服務與每位公民的生存生活息息相關,需要實現基本公共服務均等化,同時公民有比較大的公共服務自由選擇權,但蔡寧(2010)指出基本公共服務評價研究乃至公共服務評價研究仍是研究的薄弱點,因此,謝星全(20 18)認為公共服務評價首先要解決的是評價標準及評價的是什么的問題。從目前的研究現狀來看,學者們從新公共管理視角與新公共服務視角出發建立了公共服務業不同的評價標準。
20世紀 80年代,大衛·奧 斯 本(David Osborne) 和泰德·蓋布勒(Ted Caebler) 的《 重塑政府》一書凝練了企業家政府理論的精髓。新公共管理理論將市場機制引入公共服務領域,認為政府應具有企業家精神,將民眾看作是“顧客”,在使顧客滿意同時,也要追求公共服務效率。新公共管理運動中倡導的經濟(economy)、效率(efficiency)、效能(effectiveness)的 3E 原則很好的體現了新公共服務基本思潮。在這一思潮影響下,基于新公共管理視角建立的評價模型也遵循企業運營的基本法則,即效率優先、顧客滿意原則。選取客觀指標建立的評價模型一般從公共服務投入、產出兩個維度構建指標體系,重點考察公共服務運營效率。王磊(2006)強調投入維度指標包括人均億元教育投入、朱芬華(2014)認為還包括社會服務事業費支出,基本建設投資總額、公共服務機構固定資產、社區服務機構個數、社會團體個數等;王磊(2006)認為產出維度指標包括文盲人口占常住人口比例、朱芬華(2014)認為還包括福利企業殘疾職工數、城市最低生活保障人數、農村最低生活保障人數等;選取主觀指標建立的評價模型經常借鑒管理學服務質量模型、服務差距模型,對公共服務質量及民眾對公共服務的滿意度進行測量,以此作為公共服務的評價標準。
美國行政學家登哈特(Denhardt) 夫婦提出了新公共服務理論,與新公共管理理論將民眾看作是“顧客”不同,新公共服務理論認為政府應將民眾視為“公民”,除掉企業家精神驅使政府對利潤的索求,將公共服務接受者看做一個有社會權利的“公民”,而不僅僅是“顧客”。在這種思潮影響下,謝星全(2017)構建了一個包含宏觀維度,微觀維度的綜合測量模型來測量公共服務質量。
總體來看,公共服務評價研究,包括基本公共服務評價研究還應從以下兩方面深入:首先,基于新公共管理視角的基本公共服務評價研究所過于明顯的超過了基于新公共服務視角的評價研究,需要糾正。而我國國務院頒布的《“十三五”推進基本公共服務均等化規劃》明確指出,權利保障范圍的均等化是基本公共服務業的三大特征之一,所謂基本公共服務均等化是指“全體公民都能公平可及地獲得大致均等的基本公共服務”,這顯然與新公共服務理論的觀點想契合,因此在評價基本公共服務時,必須考慮公平、均衡等公共性特征,基于新公共服務視角的基本公共服務評價研究在評價基本公共服務時,必須考慮公平、均衡等公共性特征;其次,基本公共服務評價研究缺乏民眾福祉類指標。楊宜勇(2017)認為作為一項公共品,基本公共服務與民眾國家基本公共服務制度緊扣以人為本,與民眾福祉及幸福感提升密切相關,因此民眾是否通過公共服務的提供獲得相應福祉及幸福感提升也應納入基本公共服務評價體系。
鑒于目前的研究現狀,研究有必要納入民眾福祉改善類指標,構建更為科學、準確的評價指標體系用以評價基本公共服務業績效,而習近平總書記提及的獲得感概念對于日后的研究有重要啟示。以基本公共領域獲得感為標準評價基本公共服務業績效應是滿足上述兩點改進的新研究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