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 原 陳紫薇
(1 山東農業大學 山東泰安 271000;2 沈陽農業大學 遼寧沈陽 110866)
從“一帶一路”戰略提出至今,獲得眾多地區與國家的認可。2018年我國外貿進出口總額達到30.51萬億元,“一帶一路”沿線國家進出口增勢良好,總額約為8.37萬億元,相較2017年增長13.3%。其中,進口額達3.72萬億元,增長超2成。對于沿線國家,“一帶一路” 為其帶來重要發展機遇,具有重要意義。我國對沿線各國有關項目開展的金融支持與合作,取得了較好成果,我國商業銀行需要以此為契機積極開拓國際業務、加快國際化步伐,不斷提高自身綜合實力。
隨著后金融時代的到來,我國不斷加強和周邊國家的合作,創建全方位開放格局,加大探索新經濟發展途徑的力度。從古至今,西方國家遠超東方國家、東部沿海地區遠超西部內陸地區以及城市遠超農村的局面始終存在。但“一帶一路”積極為沿線周邊國家創造良好效益,努力改善各個國家和地區發展失衡的現象,縮小貧富差距,另外,“一帶一路”具有很強的靈活性與可操作性,諸多沿線國家均平等參與,創設全新的地區合作道路。
在“一帶一路”不斷推進中,國內企業對外投資規模日益擴大,對外投資水平越來越高,我國同沿線國家與地區之間的合作更為密切,持續促進人民幣國際化發展,在新經濟形勢下,國際市場的壯大有效促進我國商業銀行發展,為其帶來大量客戶群,拓展其發展空間。
我國出臺《絲綢之路經濟帶和21世紀海上絲綢之路建設戰略規劃》和《推動共建絲綢之路經濟帶和21世紀海上絲綢之路愿景與行動》,積極推動“一帶一路”沿線地區與國家的經濟合作與建設。一方面,財政部投入專項資金用于完善對外經濟貿易;另一方面,人民銀行積極促進金融機構改革,推動人民幣走出去。我國銀保監會、證監會積極引導資金投向,促進國際間經濟合作,為我國商業銀行國際化提供政策引導和大量市場機會。
“一帶一路”建設高度重視沿線國家與地區在基礎設施建設、農業生產、能源資源開發轉化方面的合作。國際合作蘊藏大量資金需求、流轉,為沿線金融機構提供大量優質資金來源與盈利機會。①基礎設施建設合作,包括機場、鐵路與電力等。例如“一帶一路”鐵路線路建設超過一萬公里,我國商業銀行借助和大型基建企業之間的合作關系、經營基建業務的經驗,大力發展基建領域金融服務;② 農業生產合作,“一帶一路” 沿線國家與地區多為農業國家,具有豐富的農業資源,屬于重要糧食生產區,“一帶一路”建設加強和眾多沿線國家與地區的農業合作,進一步拓展我國商業銀行業務空間;③ 能源資源合作,我國把與中亞、西亞以及俄羅斯油氣資源和戰略通道合作作為重點,促進能源資源合作向產業化與鏈條化趨勢發展,建設眾多以油氣為中心的能源資源開發區與轉化區,“一帶一路”能源資源合作項目及其所衍生的其他工程項目可以推動能源企業走出去,實現跨國發展目標,進一步推動我國商業銀行國際化發展。
“一帶一路”促進人民幣國際流通,提高人民幣國際接受度,推動建立離岸人民幣市場,為商業銀行國際金融業務提供了良好的發展基礎與機遇。人民幣國際化有利于我國商業銀行開辟國際市場,例如深入參與大宗商品交易,推動互聯網金融國際化發展。人民幣國際化使我國商業銀行開拓國外市場具有更強的主動性與必要性,順應國際金融發展和市場需求。有利于我國商業銀行國際業務可持續發展,為我國商業銀行推進國際金融業務奠定基礎。
“一帶一路”沿線國家與地區眾多,必須應對國別風險問題,而且國家基本為發展中國家,政局不穩與貧困等現象相對嚴重,而任何一種現象均會加劇國別風險,導致商業銀行可否收獲預期效益成為未知。例如,卡扎菲政權被推翻后,因為戰亂以及政權更迭,對我國位于利比亞的大量承包工程造成嚴重影響,使其被迫停止施工,令我國商業銀行利益損失慘重[1]。再如中緬皎漂至昆明鐵路工程,由于當地公眾組織以及沿線地區民眾不贊成,此項計劃被擱淺,嚴重影響我國授信銀行,致使其損失高達兩百億元。我國提倡“一帶一路”,主要是為打造我國與沿線所有國家的“后花園”,實現所有國家共同發展與繁榮的目標。“一帶一路”沿線國家都需提高對國別風險的重視程度,這同樣對國內商業銀行選擇投資國家與地區提出全新要求。
根據“一帶一路”具體情況,其沿線國家基本整體貫通亞歐大陸,大部分中亞和東歐國家為大陸法系國家,東亞與南亞國家基本為英法系國家等,即使位于同一法系下,差異仍舊較多,而且不同國家與地區的宗教與人文環境等都有相對較大的區別,國內商業銀行拓展國際業務,必須明確其他國家的各項具體情況,比如人文宗教以及法律環境等。對于信息的收集,諸多國家均需由零開始,我國商業銀行仍舊對這一領域非常陌生,了解、認識并分析目標市場情況是商業銀行必須面對的挑戰。
“一帶一路”加強區域經濟貿易合作,僅提出大致范圍與思路,缺乏具體階段性目標與實施路徑,商業銀行在國際化進程中缺少明確的地區合作模式。目前學術界對合作模式進行多種探討,例如保稅區、自貿區建立,中國新疆與中亞次區域經濟合作模式。但實際實施經驗仍然匱乏,容易出現試錯成本。同時,國際貿易業務需要綜合型人才,既要熟知國際間企業發展情況與區域特點,又要精通金融、國際貿易知識,對從業人員要求較高,現有人才難以滿足需要。
在“一帶一路”倡議中,沿線國家基建占據關鍵樞紐位置,是加強互惠合作及促進溝通交流的主要領域,對于國家經濟發展戰略規劃落實至關重要。目前,“一帶一路”沿線各國以及地區仍需完善基礎設施建設,需要巨額資金支持。對與我國單一商業銀行,巨額資金需求是其推動“一帶一路”建設、開拓國際市場的重要挑戰。我國商業銀行不僅需要在沿線國家基礎設施建設方面加大資金投入,還需要為我國本土經濟發展提供更大支持,目前我國商業銀行主要面對國內市場,因此對“一帶一路”沿線國家和地區的投資相對較少,無法達到大規模基礎設施建設在資金方面的需求。
不論是跨國經營還是境外項目均具有金融服務需求,并且涉及面更加廣泛和專業,對于商業銀行,必須將一系列業務單元整合在一起,主要包括存貨款、資產管理等,確保不同職能部門之間的良好對接,從根本上為企業提供一站式金融服務。我國商業銀行應該繼續增強協同效應,進一步優化各個方面的工作流程,比如條線之間、境內外機構之間以及前中后臺之間等,創建特色鮮明的聯動營銷與服務機制,保證其可以跨條線、跨區域以及跨領域,日益提高不同職能部門之間的協同作戰能力。在金融合作方面,可以成立由銀行作為主導的金融控股集團,在集團層面促進業務協同,拉近和信托等各個子公司之間的距離,加強彼此之間的合作與溝通,更為深入地挖掘和拓展客戶市場,提高交叉營銷的應用率,促進此類營銷模式的發展,進一步降低風險暴露,在更大程度上提升盈利水平。
國內單一銀行資金規模有限,且面對國際投資業務經驗較少,在此情況下面對國外全部產業開展金融業務風險較高。國內各商業銀行要明確自身優勢,在優勢產業下開展國際金融業務。例如:中國農業銀行在國內積累了大量農業相關金融業務的經驗,則在推行國貿業務時可以從農業切入。在優勢產業金融領域得到充分發展后,可以逐步推廣業務范圍,尋求同業合作,經驗互鑒,實現共贏。例如:在農業銀行的農業國貿業務取得成功發展后,要擴展業務至交通、工業領域,可以尋求交通銀行、工商銀行的幫助,業務范圍由點到面,最終實現全面穩定發展。
在“一帶一路”建設中,衍生出金融需求,為達到該需求,我國商業銀行應該加強探索商業運營模式,并且此模式圍繞實體經濟客戶需求,聯合客戶共贏發展。以客戶風險偏好以及需求特征等為依據,探索與開發全新的金融業務,進一步突破傳統產品和模式,加快兩者的創新,使產品與服務更具針對性以及專業性。為實現產品創新的目的,必須不斷推動各種貿易鏈產品的發展,加強鉆研跨境創新產品,比如資本項目跨境產品等,進一步拓展各種新型金融服務,主要包括海外股權和債券融資以及境外投資等[2]。然后,從模式創新的角度來講,應該以企業各個階段的資金需求為依據,從各個渠道為其提供豐富的融資支持,廣泛應用并積極推廣各種模式,比如供應鏈金融、對外擔保與代理支付等,促進風險緩釋以及交易方式朝著結構化方向發展,并使信息來源及應用的大數據特征愈加鮮明,國際貿易融資具有更加突出的投行化特征。
在選擇融資項目中,我國商業銀行必須嚴格遵守相關原則,即商業可持續以及項目自償,從整體上增強各種能力,比如風險識別能力、風險監督控制能力以及風險處置能力,促使風險管理模式轉變,由以往的個別風險管理轉變為全面風險管理。以國際業務為對象,科學合理制定操作流程,確保其完備性與規范性,加強對兩種信息的收集,一種是項目信息,另一種是當地風險信息,不僅在風險管理中分工合作,而且實施有效監督。針對境外項目而言,我國商業銀行必須做好各項工作,盡全力開展調查,科學制定交易流程,保證資金流向的清晰度,充分應用各種貿易結算工具,尤其是其風險緩釋功能,在交易中降低風險暴露[3]。另外,我國商業銀行同樣需要聯合境內外監管機構,共同創建良好溝通途徑,加大對本幣和外匯以及銀行和非銀行業務發展的規范強度,健全貿易違約信息溝通機制,進一步構建起多樣性鮮明的風險分散體系。
隨著“一帶一路”建設進程不斷推進,我國商業銀行迎來全新發展機遇,同時也面臨更高水平的營運要求。目前,國內商業銀行積極改善和轉變經營模式,向國際化以及差異化方向發展,以期推動“一帶一路”倡儀發展,促進綠色金融建設。我國商業銀行必須積極創新產品,加強風控能力,充分滿足市場的需求的同時,保證自身可持續發展,平穩推進國際化進程,與我國“一帶一路”建設相輔相成、相互促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