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唐屹,河南科技大學
我們可以將知識的兩種相反的傳統,即從不同角度探討同一問題所積累的知識,看作是互補的,這種知識的互補性應該被稱為“空間互補性”。
知識傳統的形成應基于以下必要條件:知識在各個領域之間的互補性,比如數學知識在初等和高等數學中的互補,如兩種語言之間的互補性,它能夠使人對知識有一個更深入、更全面的了解。知識的互補性提供了經濟激勵(利潤),使個人愿意冒險去體驗超越自己經驗甚至傳統知識之外的新事物。許多人在學習過程中保持著知識傳統,同時,如果有交流,允許新思想的傳播和知識的均衡轉移,知識的傳統也會在這些個體的學習過程中演進。學習過程包括代代相傳的轉移知識,與此同時,交流的環境,熟悉的內部結構的研究知識的范圍,揭示現象之間的相似關系。休謨的“因果關系”,熟悉的知識可能會進一步降低成本的過程中發現新想法(形成“收益通過價格”)。與此同時,增加新概念可能會帶來潛在的利益,加大經濟激勵的創新力度。因此,我對新增長理論的“遞增收益”對知識生產假設的批判,以及對新古典理論假設的“遞減收益”的批判。就知識的生產和傳播而言,遞增和遞減的收益應該是知識過程本身固有的,而不是預先確定的。當然,如果我們能夠處理新古典是一個典型的問題,即給定資源稟賦、技術(隱含系統假說)和偏好結構,解決一般均衡的資源分配,因此,可以確定假設收入增加或減少的知識結構。
當我們超越新古典經濟學的范疇,研究制度變遷時,知識存量不再給定,需要引入上述的“內生性”。因此,有必要從哲學和經濟學的角度重新闡釋笛卡爾關于知識互補的論證。同時,從西方思想的兩個傳統來闡述英美傳統和大陸傳統,從這兩個傳統的角度來看,即不同類型知識之間的同一時間段的互補(以下簡稱“互補”)和不同類型知識之間的空間或傳統互補(以下簡稱“互補空間”)。假設了為特定知識類獲取行所帶來的增量好處(假設知識互補性已經存在)。這一假設的合理性在于,如果一個學習過程總是呈現出獲取新知識的高成本,那么學習過程和積累的知識傳統首先就不可能存在。或者它確實存在(也許是因為宗教,也許是因為種族),但無法用經濟學來解釋。如果有兩種經驗事件,其中一種經驗足以使另一種經驗成為不必要,那么我們可以認為這兩種經驗是互補的,這里的重點是展示什么是“不必要的”。
知識經濟可以定義兩種或兩種類型的知識經驗的互惠當滿足下列條件:任何知識的成本不為零,而且沒有成本的“交互”(也就是說,知識會影響成本的獲取知識的另一個類),或者如果有一個“交互”的成本,然后相互作用的方向是一種知識獲取,獲取知識的增加成本的另一種類型(“鎖定”)。雖然技術進步的學者經常用它來描述新思想的傳播,但長期以來經驗的互補性是無法用邏輯曲線來描述的。事實上,舊知識通過新經驗轉化為新知識的過程必須被理解為無窮無盡的“驚喜”(新發現)的序列,隨著時間的推移,導致驚喜的經歷被大腦理解并成為例行公事。例如,當我突然在一個新的地方看到許多黑天鵝,如果我看到足夠多的黑天鵝達到一定的體驗門檻,我會驚訝地發現我開始相信“大多數天鵝是黑色的”。當然,如果我繼續體驗它,“確定性”要么被調整得不那么極端,要么被簡單地覆蓋,但沒有什么讓我感到驚訝。學習數學的過程為我們理解知識的互補性提供了很好的例子。假設我從來不知道怎么乘。除了加減法,我對數學一無所知。假設我的數學問題是每天加1000個1。如前所述,任何關于知識使用的“規模經濟”的假設,無論是“增加收益”還是“減少收益”,都可能是錯誤的。首先,我不知道乘法能節省多少時間。其次,我不知道發明或學習一種叫做乘法的計算方法需要多長時間。實際上,我添加的所有元素之間都有明顯的相似性,而且這種相似性隨著添加的越多而變得越明顯。可以肯定地說,當我的頭腦最終(經過許多經驗,達到經驗的某個“閾值”)清楚地意識到這種相似性時,我總是可以從其他知識傳統中發明或學習乘法。這種不斷發展的關系表明,獲取新知識的行為一開始可能并不經濟,但隨著經驗的積累可能變得經濟。因此,任何關于獲取知識的經濟行為的“好處”的假設都注定要失敗。在這里,它不可避免地是“內生的”和“不確定的”,而不是作為增益增加或減少的外部假設。事物的“道”(或知識的“內在結構”)必須以不確定和不可預測的速度通過時間向頭腦揭示。知識互補的另一個基礎根植于人類理解的邏輯之中。人們認為,心靈只有在被兩種對立但同樣強大的理論逼到墻邊時才具有原創性,尤其是當現實問題迫使心靈面對并必須解決這種矛盾時。這種辯證法起源于古希臘哲學,并被康德、黑格爾等德國理性主義哲學家充分發展。理解知識的互補性是必要的,并且注意到柏拉圖是通過蘇格拉底和持不同觀點的學者之間的“對話”來發展他的整個觀點的。古代赫拉克利特的“邏輯”表現為對話者尋求雙方優勢的綜合。當兩個平等而對立的合理原則在某些情況下,當對話者感到現實問題的壓力必須是“務實”地討論解決方案時,就會極大地激發一種理解,比原來的命題更深入地滲透到原則中去,建立一種新的理論。
在下個世紀,“知識”將成為后工業社會的同義詞。經濟要從以“資本積累”為生產核心的社會向以“知識積累”為生產核心的社會轉型,就需要現代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