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徐松濤 吳洪娟
近年來,我國大力實施清潔能源戰略,對天然氣需求量逐年增長。為保障資源供應,我國LNG進口量隨之增加,2018年,天然氣對外依存度超過40%。我國LNG進口主要通過LNG船舶開展運輸,持續增長的LNG進口量催生了LNG進口船運市場的蓬勃發展。
我國《天然氣發展“十三五”規劃》指出,到2020年,天然氣占一次能源消費比例要達到8.3%-10%。這一目標的實現,需要石油企業深化雙邊、多邊天然氣合作,落實“一帶一路”建設,加強與油氣生產國合作,形成多元化供應體系,保障國家供應安全。
受政治、經濟、自然環境、管理等因素影響,LNG進口貿易存在諸多風險,既有安全方面的風險,也有成本上升等經濟方面的風險,還有來自LNG出口國方面的風險。為了保障LNG進口的安全性和穩定性,需要對LNG船舶開展LNG進口這一活動的整個過程開展風險評估,提前甄別存在的風險因素,采取有效措施,將風險和損失降至最低。
船運企業在開展LNG進口時,存在諸多風險因素,這些因素,有些是較容易發現的,例如航線安全因素;還有一些因素是隱形的,例如船運企業管理漏洞。管理因素在日常情況下不易顯現,但在特殊環境下,隱形的因素可能演變成重要的風險因素,因此,在開展風險識別時,需綜合多角度考慮。結合船運進口活動自身的特點,可將風險劃分為四大類:資源供應風險、成本風險、航線安全風險、管理風險。
資源供應風險是指LNG出口國在LNG供應上的穩定性和供應效率,這種風險能縮短船舶在境外地區滯留時間,由此可從根本上降低可能存在的風險,反之亦然。可以將資源供應風險細分為三個方面:供應穩定性、供應速度、供應國與我國外交關系。航線安全因素主要包括航線節點數、航線運距、過境地區穩定性、航線事故率、航線自然環境狀況5個方面,主要涉及安全方面因素,是LNG船舶開展進口貿易時需重點考慮的風險因素之一。成本因素也是一個關鍵因素。在開展LNG進口時,成本上升不利于船企長遠運營,其中燃油價格是最為直接的成本影響因素。成本因素還包括船齡大小,船齡越大,相應的維修費用、保養費用和油耗都會增大,導致成本上升。管理因素也是關鍵的風險影響因素之一,船運公司管理水平的高低,對其所存在的風險具有很大的影響程度,具體包括:船運公司管理水平、協調能力、應急能力。
相關因素的說明和量化處理詳見表1。

表1 各風險因素的說明及量化思路
構建LNG進口船運風險指標評價體系,將各相關因素融合到一個評價體系中,對進口LNG船運整體風險做一個綜合評估,體系構建如圖1所示。

圖1 LNG 船運進口風險指標體系
對各因素進行量化處理,結果都取值在[0,1]范圍內,并對一級因素進行權重賦值。本文采用常規AHP分析方法,具體步驟因涉及復雜計算,這里忽略。
而進口LNG船運風險評價體系構建,可以一個例子說明。比如我國某油氣公司A,長期開展LNG進口貿易,在商務談判和價格等因素綜合考慮下,目前有兩條可選路徑:卡塔爾至天津、澳大利亞至天津。為了進一步降低風險損失,需要對這兩條航線開展風險評估,結合船舶基本情況、公司管理狀況、出口國及航線基本情況,在歷史數據和資料基礎上,對指標評價體系各因素進行量化處理,具體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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續表
對一級因素開展權重賦值分析,應用AHP方法,采用專家打分方式,構建兩兩矩陣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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計算特征向量并進行一致性檢驗,得出四個一級因素權重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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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級因素可平均分配所對應一級因素的權重,然后和對應各因素量化結果相乘,得出相關風險值,加總后得出整體風險大小,如下表所示。
通過計算結果可以看出,卡塔爾—天津的風險大小為0.280232,澳大利亞—天津的風險大小為0.2680 02,澳大利亞—天津航線風險相對較小,可作為本次L N G 進口貿易航線選擇的 參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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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以船運進口LNG的風險為研究對象,篩選關鍵影響因素并構建指標評價體系,為相關企業開展LNG進口業務提供參考。
(1)進口風險影響因素很多,有主要因素也有次要因素,需要在日常工作中進一步收集篩選因素,提升風險評估的準確性和科學性;(2)新形勢下LNG進口船運市場進一步活躍,開展風險評估很有必要。構建LNG船運進口風險評價體系是一項科學且便于實施的方法,可以在工作中予以推廣應用。(3)除了AHP方法外,還有其他很多方法可以進行風險因素的權重計算,可根據工作需要靈活選擇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