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在采取“沙盒監管”模式的同時跳出沙盒去思考,把握好了放松監管與加強監管的力度,從而提高生產效率,促進經濟增長。
——日本早稻田大學商學院教授 長內厚
我畢業于京都大學經濟學部,之后在索尼工作了十年,主要是做標準工作,后來在京都大學取得博士學位,兩年前我又去了哈佛大學做客座教授,現在我在早稻田大學做教授。
對于日本來講,經典的社會奉獻精神是這個國家獨特的特征。20世紀80年代的時候,日本注重制造業,所以日本的制造業還是很成功的,那時只要技術進步,產品性能就會進步,就能夠吸引更多用戶,所以當時只需聚焦技術,也就是說當時日本企業其實沒有什么戰略可言。
在公司里,一種技術工作得以延續,就叫作匠人精神。但這里存在一個問題,我們稱之為“品質追求過剩”的文化,是日本很普遍的社會現象。以早稻田大學為例,在東京冬天是不能在戶外進行無人機操作的,盡管我們大學是一個綜合性大學,但在校園里不能操作無人機,通過老師的努力只允許在教室里操作,就是因為戶外操作無人機較為危險,容易引起事故。這件事與過度追求品質的社會風氣有很大關系,也反映了一些僵化的處事思維。再比如,在歐洲公共交通由駕駛員一邊駕駛,一邊賣票,但在日本就不允許無人售票的公共交通;在美國可以使用打包盒,但是日本人認為它會威脅人的生命健康,所以禁止使用打包盒。這就是過度追求品質的體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