卯會
【摘要】在網絡空間中,網民不分白天夜晚地為作為資方的網絡媒介公司勞動,呈現出勞動致死的勞動狂歡圖景,為媒體資本增值做出了巨大貢獻。在勞動中,作為網絡勞動的網民沒有獲得任何經濟報酬,但卻獲得了較為豐厚的社會資本。
【關鍵詞】社會資本;網絡勞工;勞動狂歡
一、作為勞動的信息傳播與作為勞工的網民
(一)作為勞動的信息生產、傳播與消費
馬克思指出,凡是能產生剩余價值的勞動,都是生產性的勞動,勞動是腦力和體力的支出。[1]虛擬空間的生產性和消費性行為顯然也是勞動。網絡勞工的信息傳播表現得更加明顯,這種信息傳播就是一種勞動。既然網民的信息生產和消費是一種勞動,那么網民就是網絡勞工。用卡爾·馬克思的話來說,人們不能停止消費,也不能停止生產。[2]克里斯·安德森在《長尾理論》中寫道,“參與生產的人就是最關心生產的人,他們最理解自己的需求”,網絡勞工既扮演生產者的角色,同時也扮演著傳播者和消費者的角色,在筆者看來,網絡勞工就是對信息的生產、傳播和消費的一種周而復始、不斷更新的生產過程,也就是再生產的過程。同時,信息的傳播包含了信息生產和信息消費,目前信息的生產者、傳播者以及消費者已經成為網絡空間中的重要消費群體。因此在筆者看來二者皆為網絡勞工。
邱林川教授對網絡社會中的勞工問題研究得比較系統,他把網絡勞工分為兩種類型:一種是自我控程勞工(Self—programmable laber),另外一種是“原始勞工”。他們的社會地位比較低下,勞動福利相對來說也比較少,甚至完全沒有勞動福利,從資本主義生產的角度來看,生產性勞動無疑是一種雇傭勞動,資本家用工資這一可變資本來交換工人的生產性勞動。[3]所以工人常常處于被忽視、被欺壓的悲慘境地,只能在社會邊緣生活。
在網絡社會中,突破了時空的限制,海量信息不斷呈現在網民們面前,可以說是資本積累的場域,但同時也是剝奪網絡勞工的場域。大多新生代的網民花費大量時間在網絡空間中進行信息的生產傳播活動,通過網絡對用戶經濟不斷地生產,其中包括UGC(用戶生成內容)和PGC(專業生產內容),這可以說是網絡勞工的再表達。
但是從現有的網絡環境來看,這種用戶生產是被剝削的,網民的勞動呈現出“異化”狀態,信息生產是傳播者生產的成果,比如網民微博號和微信公眾號的運用,都在為這個網絡環境生產與服務,網絡勞工應該獲得相對應的勞動產出,那么現在信息社會或者說網絡社會,這種勞動產出在于傳統服務的報酬,就不是簡單的網絡報酬,更應該是一種網絡身份和網絡影響因子的認同,但是不管怎么樣,至少要計酬,在這種情況下因為沒有計酬,而且一直是一種被剝削的狀況,所以我們對這種用戶有了一個經濟學的名稱即網絡勞工。網絡勞工這個詞在網絡社會學中是給予積極界定的。
(二)作為信息勞工的網民
從傳播學的視角來說,網絡是一種新型的傳播技術,信息傳播包含信息的生產、傳播與消費,二者皆為勞動,那么網民需要運用腦力和體力的支出,生產出具有勞動性價值的產品,所以網民也是網絡勞工。馬克思認為“勞動是指人用來實現人和自然之間物質變換的一般人類生產活動,它不僅已經擺脫了一切社會形式和性質規定,甚至在它們單純的自然存在上,也不以社會為轉移,超乎一切社會之上,并且作為生命的表現和證實,是還沒有社會化的人和已經有某種社會規定的人所共同具有的”。[4]
在社會轉型的過程中,網絡勞工在某種程度上不是生存于無法之地,也不是一個完全的經濟亂象,它需要被治理,需要被規范,所以這是對目前狂歡的一種內在描繪,沒有按照規范去協調,在某種程度上是網絡勞工的一種本能反應,所以很多網絡勞工是一種后知后覺者,而掌握著媒介平臺(所謂擁有社會資本的人)反而是一種先知先覺者,把網民的勞工信息生產作為自身的資本來使用,而這種亂象需要被規范,網民的時間浪費在生產成本,就會出現無本先例,而這些先知先覺者(資本家)利用他們的時間、資源獲得報酬,雖然網民享受了這個活動空間,但是承擔了本來不應該承擔的風險,也承擔了網絡語言暴力風險,但在經濟的蒙蔽之下,網民會出現權力即身份的狂歡,即網民認為他們是網上的“烏托邦”。
這些作為信息勞工的網民隨意地生產信息,而先知先覺者(資本家)是一種經濟的狂歡,而這所有的狀況在某種程度上是一種妥協,他們作為社會管理者、技術管理者和生產者之間的一種妥協,這種妥協會產生積極和消極兩方面的作用。目前隨著網絡逐漸走向正軌,在亂象嚴重的情況下,把所謂的這種“狂”轉化為一種生產力,而把“歡”該進行休閑的進行休閑,在某種程度上,這種“歡”就呈現出社會正能量。雖然整個社會的信息資本在增值,但這只是少部分人,并不是付出勞動就會獲得資本。在消費方面,所有網絡用戶都參與了信息消費,而在網絡空間中,消費又是一種投入時間、經濟、文化等資本進行信息產品的生產,這是一個異化的生產關系。
二、信息生產、傳播與消費的混搭——網絡勞工的勞動狂歡圖景
(一)網絡成為信息社會化大生產空間
在本文中,網絡勞工既是生產者又是消費者,網絡社會加大、加快了網民的勞動空間和勞動秩序,在某種程度上網民獲得了一定的勞動空間,但這種勞動空間沒有讓勞動者(生產者)獲得尊嚴和地位,而是成為一個機械工人,而消費者在某種程度上確實享受到很多待遇,但還是一味地狂歡,只是信息焦慮過程中的一種勞動,在信息的消費者看來,他處于休閑放松的狀態,消費是一種勞動,當他們點擊、搜索、互動和共享信息為整個社會資本的增值去二次生產,就連消費也成為一種勞動。
信息的生產與消費中,網絡中的生產者與消費者會出現眾聲喧嘩的局面,在這種眾聲喧嘩的局面下就會出現網絡暴力,在某種程度上是資本家的狂歡,因為他們充分吸取了資本。而網絡生產者在不斷地生產信息,不停地生產內容和發表言論,在他看來,發表言論是因為他在享受著自由與個人解放,從而獲得一種生產力,僅僅只是在享受著這種身份,并沒有考慮太多的勞動所得,不僅要有權利還要有義務,目前他們把勞動的義務當作一種權利,而獲得報酬的權利完全沒有得到,反而承擔了風險,所以權利就變成了要承擔的義務,自己生產信息的風險。
但目前整個社會處于升級狀態之下,極度需要社會資本的增值,要進入新的社會狀態必須積累能量,所以生產力處于一種狂歡狀態。這是一種怪象、是一種奇景,創造出一種擬態環境,在這種擬態環境下,在擬態環境中勞動的人,因為自己不知道所以保持沉默,沉默的勞動、無聲的勞動。其實這種無聲的勞動是蘊含著資本家暴力的和網絡勞工不被重視,從人變成物的暴力。網絡社會中的新秩序并沒有呈現,只呈現出一種圖景,沒有呈現出社會立體化的社會體制,它只是一個場域、一個圖景,呈現出擬態環境的狀態。中國的媒介生態環境和西方的媒介生態環境,沒有落實到馬克思主義信息資本的理想狀態。中國處于一種多元的社會秩序中,沒有變成一個美好的景象,而是一種狂歡,原有的社會秩序被打破,新的社會秩序在形成,原有社會秩序的管理在現在的管理中會失效,原先被壓抑被剝奪信息生產的人突然有了信息生產和信息消費的機會,這種狂歡呈現出網絡暴力,這種亂象在某種程度上成為一種烏托邦的狂歡。在網絡空間中不斷生產信息和消費信息的網絡勞工,在信息的生產與消費中,資本家把生產者和消費者的生產內容予以剝奪,對資本家剝奪的暴力及網絡勞工不被重視,從人變成物,資本家直接把生產者和消費者當作物來對待,呈現出一種范式。
(二)生產、傳播與消費的混搭增加了社會資本的運營
生產與消費的混搭確實產生了一定的勞動空間,但是這種勞動空間沒有讓消費者和生產者獲得自己的尊嚴和地位,而是成為機械工人,在某種程度上消費者確實得到了很多東西,在他們看來,“享受了上帝一般的待遇”,但還是一味地狂歡,在這種信息的焦慮過程中,消費這些信息實際上是一種勞動,它們是休閑的、一種放松的狀態,這種勞動不僅僅是為了點擊,為社會資本的增值去二次生產和消費,但都只是一種狂歡,最大的受益者是資本家。新形態的勞動成果,同時也樹立了網絡勞工的新身份,不論是生產還是消費都是一種勞動,網民是用戶也是網絡勞工,消費者也是在勞動,現行狀態下是一種狂歡現象。
三、網絡勞工的狂歡勞動與勞工社會資本的增值
(一)勞動至死:社會資本增值下的網絡勞工活動狀態
在網絡社會中,網絡勞工的狂歡化在勞資沖突的研究中表現特別明顯,網絡生產者表現出勞動異化的狀態,主要表現在兩個方面:一方面是網絡勞工身份的異化,另一方面主要是網絡勞工勞動行為的異化。表現出資本家和生產者與消費者之間不斷博弈的過程。
在波茲曼看來,電視已經成為社會和文化領域的一面鏡子,并且他認為這是過去一個世紀中電子媒介最醒目的剩余物。而現在的網絡時代,網絡勞工的勞動是娛樂至死的一種表現,但是我們在這種信息(資本)焦慮之下,事實上目前網民多存在信息焦慮癥和知識焦慮癥的狀態,所以在消費的過程中我們越來越愿意去為了獲得知識而買單,網民就會去相關的知識平臺報名,或者去報個瘋狂英語,花費了很多錢,這也是一種消費行為,在某種程度上給了這個平臺一定的發行量,那么這種發行量實際上是為它進行二次售賣(其實網民就是打工的),越來越多的生產者去制造大量的娛樂性信息,所以消費者拼命地去消費這些信息,從而累積成了一種信息海洋(即信息過剩),目前的社會轉型期表現最明顯的還是知識的焦慮,網民越來越熱衷于生產一些焦慮信息和壓力,就是說如果你不勞動(不學習),就會被淘汰,在某種程度上這種勞動至死包括生產的知識,也包括消費的知識,對學習來說確實是一種勞動。
在馬克思看來,勞動是一種自覺的狀態,目前的網民處于一種焦慮的狀態去學習、去消費、去大量地勞動——是一種不自覺的勞動,浪費了大量的時間,所以把這種狀態稱為焦慮癥,這種“勞動至死”就是一種狂歡、一種亂象、一種異化現象,在資本運行之下(新媒體生態環境下)建構一種新的信息資本經濟和新的勞動秩序,也就是說,我生產了,我就有勞動所得,也就是表象的一種形象符號資本,進行交往的時候我能產生實體經濟效應和虛擬經濟效應,這才是一種正常的秩序,但目前在“狂歡”狀態下自覺勞動的人很少,就比如得到APP創始人羅振宇在某種程度上出發點是好的,但在經濟循環的過程中他也處于一種恐慌狀態,用不斷地勞動來維持他的資本任性,但作為網絡的資本運營者實際上壓力也很大,要不然就不會出現最近發生的明星偷稅漏稅現象,它本身作為一個操控者(自知自覺者)在狂歡的過程中也會疲于奔命。
在好的秩序下本來是按勞計酬的,但目前出現一種狀況,即我們的勞動分成、目前的秩序是混亂的,沒有被控制,所以會出現資本分配,勞動在生產分配的過程中向某些資源的集中,而另外一方面逐漸被剝奪,這種惡性循環會使網民勞動至死,勞動在馬克思的觀念里是使人得以提升的,可以說它是一種新的平臺,創造出一種新的價值,但現在這種狀況之下是一種勞動至死,說明這種勞動的狀態和秩序是存在問題的,不僅僅只是生產者有,消費者也同樣存在,因為現在是信息時代,消費者盲目地去消費信息,也會處于一種信息焦慮的狀態,所以會出現勞動至死以及娛樂至死這一說法,媒體平臺的掌控者和媒體平臺下的積極用戶,他們的生產才是最主要的、核心的觀點和提法,主要的觀點是生產者。信息資本增值,那么資本家在其中起著至關重要的作用,掌控平臺的人實際上也是在勞動,還在延續原有市場經濟中的資本利潤的惡性循環鏈,所以當惡性循環鏈沒有理清楚時,就會出現壟斷性的侵吞,社會生產者在不斷地把自己的企業進行兼并,并且把它們做大做強,實際上也是一種勞動至死,但這只是少部分人,并不是說付出了勞動就會獲得資本。
抖音里面的勞動至死,呈現出IP互化里的無助論,呈現出新媒體運營下的資本運營者、資本生產者和資本消費者的增值主體都是一種勞動至死現象,對于整個資本經濟中能夠產生有建設性的文化產品,有品牌性的文化內容、文化符號,甚至產生一種社會正能量、價值觀認同等都是一種狂歡現象,也就是情感消費、信息消費。
在網絡媒體時代賦予網民勞動權利的同時,這種權利在某種程度上被資本家剝奪,是網絡勞工勞動行為異化的表現,網絡勞工只是獲得了科爾曼所謂的符號資本,而不是真正獲得了報酬。
(二)網絡勞動中網絡勞工社會資本的增值
1.網絡勞工的文化資本增值
在對社會學的研究中,很多學者都對社會資本進行了相關研究,社會資本這個概念最早是由法國社會學家布迪厄提出來的。他將社會資本看作封閉網絡中的信任、互惠和規范網絡,另外一種是將社會資本看作開放網絡中的信息和影響力,布迪厄將社會資本定義為由制度化關系所構成的網絡所具有的資源。除此之外,著名的社會資本理論大師林南也對社會資本理論做了界定,林南認為社會資本是行動者能夠從自己所在的網絡空間獲取資源,他還指出:那些嵌入到個人中的資源不是社會資本,只有嵌入到社會關系中的資源才可以稱之為社會資本。[5]
在網絡空間中,部分網民為了獲取相關知識,通過知乎和分答,信息的傳播者通過語音的方式回答網民,在某種程度上這些網絡勞工獲得了文化資本,但是另一方面也是網絡勞工知識焦慮和信息焦慮的重要體現。
布迪厄還認為個體社會資本量的兩個主要因素是個體社會網絡規模的大小和在其他社會網絡中其他個體所擁有的各種形式的資源量。布迪厄繼承了古典政治經濟學、馬克思主義經濟學的基本觀點,認為資本是通過勞動形成的,本質是積累的勞動。馬克思指出:凡是能產生剩余價值的勞動都是生產性的勞動。那么網絡勞工把這些剩余價值作為資本重新投入生產,或者再把這些剩余價值轉化為社會資源(權力資本)。網絡社會是一個信息焦慮和知識焦慮的時期,為了滿足自己對信息和知識的需求,很多網民會通過各種手段去購買相關的知識付費平臺,通過一些專有人士教育、培訓等方式產生的人力資本,帶來了新知識和新思想。這些新知識和新思想滿足了網民的獲得感,在某種程度上,網民獲得了精神上的享受,用社會學家科爾曼的相關社會資本理論來解釋,這些網民獲得了所謂的經濟資本,但在筆者看來,這種獲得感是盲目的,是因為其處在網絡社會的崛起時代,是信息焦慮或知識焦慮的一種體現。
布迪厄還認為,資本是一個在特定場域里的有效資源,資本體現了一種積累形成的勞動,這種勞動以物化和身體化的形式積累下來。資本具有一種生成性,總是意味著一種生產利潤的潛在能力。就拿最近幾年流行的網絡直播和抖音來說,就是通過這樣一種平臺也就是所謂的場域,給網民營造了一種氛圍。互聯網時代,大量的網民借助這些平臺,不斷地進行生產信息和消費信息。
通過具體的、個別的勞動,行動者或社會團體占據了某種位置及位置上的資源,并通過個別的具體勞動,資源被帶入社會并引入實踐中,資本轉變成實踐的根據、場域運動的能量,資源就變成了資本。用生產和消費的混搭來進行增值,在生產和消費互相流動的過程中,打通資本流通的過程,生產者和消費者是同一身份,在這種同一身份中網民更加復雜化,既有傳統的關系又有新生的關系,從而流動性的形態和速度都在發生劇烈變化,所以社會增值顯現出集合倍數的增值,在社會資本視角下去研究網絡勞工是具有社會價值的。
在現實生活中確實有增值和生產,但在增值和生產中的媒介升級過程中也帶來了一些問題,還不是一種理想狀態。社會資本視角下的網絡勞工存在一些問題,這種問題表現出勞動狂歡的狀態,對于勞動生產的問題還沒有呈現出成熟的網絡資本生產,在現有的社會秩序狀態下進行明確的定位,它是一種帶有勞動狂歡意識,有著極其強大生命力的,但是如果這種生命力控制不好就會成為一種迫害力。
2.網絡勞工的經濟資本增值
網絡生產者生產了許多新時代的信息內容,如新時代的微信公眾號,在某種程度上塑造了所謂的新形象、新社會、新媒體、新的社會關系以及文化符號的生產,但在積極生產的過程中理想是好的,都以為自己是在勞動、是在表現自我價值,以至于對微信公眾號的產出,內容比錢更加值錢,因為涉及網絡時代影響力,就會發現效果完全是背離出發點的,越來越遠離了原先勞動的本質,所以會出現勞動異化現象。所謂的勞動異化就是原來勞動價值的消解,勞動本身就是死的、沒有意義的,因為我在生產的時候別人也在生產,作為一個積極的勞動者,個體的網絡運行號在運營,為了在這個平臺下不被人所沖擊,所以要不斷地標新立異,不斷呈現出自己的特征,不斷地積極生產信息內容,不斷地產生奇觀,即越來越異化。在這種情況下勞動價值就會越來越偏離文化資本,在經濟資本的壓力下,焦慮感會不斷呈現。
四、結語
本文從社會資本的視角對網絡勞工進行全景式的介紹,網絡勞工并沒有真正成為網絡空間中的主流群體,自身的真正價值并沒有得到呈現,網絡勞工應有的權利也未實現,同時網絡勞工所產生的剩余價值也沒有得到合理的分配。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們被看作是邊緣化的網絡勞工,他們的勞動力被剝削,而卻認為自己是在生產與消費信息了。
網絡勞工的理想狀態與現實狀態之間存在一定的反差,在卡斯特提出的網絡社會理論中,對“網絡國家”和“網絡企業”作了充分的討論,但他并沒有提及網絡勞工的相關問題。目前網絡勞工的異化現象越來越明顯,他們只是一味地在網絡空間中生產與消費信息,網絡勞工作為信息的消費者和生產者,在網絡空間中生產和消費信息,在一定程度上獲得了經濟資本和文化資本,但生產與消費的混搭,構建出狂歡式的勞動圖景——勞動至死的狀態。
參考文獻:
[1]馬克思.資本論:第1卷[M].中共中央馬克思恩格斯列寧斯大林著作編譯局,譯.北京:人民出版社,2004:90.
[2]馬克思.資本論:第1卷[M].中共中央馬克思恩格斯列寧斯大林著作編譯局,譯.北京:人民出版社,2004:70.
[3]楊逐原.廢除“i奴”緣何不可能:勞動過程的遮蓋及非經濟報酬的崛起[J].現代傳播2018(7):28-34.
[4]馬克思.資本論:第1卷[M].中共中央馬克思恩格斯列寧斯大林著作編譯局,譯.北京:人民出版社,2004:90.
[5]林南.社會資本:關于社會結構與行動的理論[M].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2005:93.
(作者為貴州民族大學碩士生)
編校:鄭 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