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育恒
(福建省晉江市紫峰中學 福建 晉江 362300)
家庭氛圍由很多因素構成,如父母的價值觀、父母對孩子的態度和教養方式、父母之間的感情、親子關系等。父母是孩子的第一任老師,其對孩子的影響不但是潛移默化的,而且是永久的。因此,家庭教育不僅是孩童成長的第一階段,它對孩童以及每個受教育者人生的影響可謂根深蒂固。人們甚至公認,家庭教育對于孩童的學習能力與綜合素質的培養是學校教育無法取代的。與此同時,現代社會競爭日益激烈,為了讓孩子在將來的競爭中脫穎而出,許多父母希望孩子所謂的贏在起跑線上,從小就對孩子進行了嚴格的,以高分成績為導向的應試教育。殊不知,這樣的家庭教育實際上“忽略了青少年的心理健康,導致不少青少年自我接納度低、情感脆弱、意志猶疑、行為失范”[1]125。就此而言,提升受教育者的心理健康的重要性并不亞于應試教育。本文擬從心理學的主旨出發,較為系統地闡釋心理學視角關照下的家庭教育理念。
談起心理學,人們自然容易聯想到精神分析學派的奠基者弗洛伊德。盡管以弗洛伊德為典型代表的精神分析學派并非一門教育科學或教育哲學,但它以對于人性的獨特見解為人類的教育活動提供了重要的參考意義。眾所周知,心理學是研究人的意識內容的科學。在心理學的領域里,由感覺而生的情緒、思維和意志,以及理性的意識等等常被視為人的精神世界的特點,甚至影響著人們的生活。然而,縱觀傳統的家庭教育乃至學校教育,人們卻經常只注重物質化的知識部分,而忽視孩童的身心特征及內在需求與動機。弗洛伊德的潛意識心理學理論向人們揭示了一個隱秘的新世界,對上述傳統的教育觀點提出了挑戰,并引起了許多反傳統教育工作者的極大興趣。通過該理論,弗洛伊德強調了他對于孩童終身發展的重視。他堅信人的心理和精神素質的養成實際上可追溯到童年時期。弗洛伊德甚至認為,成人的人格模型是從幼兒時期就開始形成的,并且在5歲前后就完全定型了。由此可見,始于幼兒時期的家庭教育絕不能置心理因素而不顧。
在家庭教育中,有一部分家長經常表現出一定的困惑。他們時而困惑與自己的孩子難以管教,甚至在很多問題上即使采取了強硬的手段也無法解決孩子的問題,“這就容易導致在管理孩子的問題上無從下手,甚至是極端化”[2]83。在家庭教育的過程中,我們必須留意受教育者的身心健康,注意了解孩童的思想狀況,并且從心理學的角度關注其思想和人格的健康發展,注重實現與受教育者的心理溝通。一般而言,心理學層面上的家庭教育方式主要可歸于幾類:溺愛型、專制型、放任型、民主型等。民主型的家庭教育方式是普遍得到承認的選擇。它的實質是尊重、信任與理解孩童,以及親子之間積極的情感交流。在民主型教育理念的指引前提下,施教者可以根據實際情況在專制與放任之間適度傾斜,將子女視為個性獨立和地位平等的人。孩童只有在民主與平等的氣氛中接受父母與長輩的教育和影響,才能形成優良的人格特征。在實施家庭教育的過程中,如果受教育者身處良好的家庭環境,且受到良好的教育,那他便能夠形成健康的人格。如果施教者不注重受教育者的心理因素,使孩童在不良的家庭環境中成長,就可能導致孩童個體嚴重的心理障礙,繼而形成諸如焦慮、自卑、孤獨等不良的人格傾向。
以焦慮為例,美國著名的心理學家、精神病學家、另一位精神分析的代表人物卡倫·霍妮將焦慮解釋為“一個兒童在潛伏著相互敵視的世界里所產生的孤立無助感”[3]254。在霍妮的觀點看來,焦慮來源于幼兒期間的家庭成員之間的關系,特別是親子關系。兒童的基本需要是生理上的滿足和足夠的安全感,但需要依賴父母的幫助。如果父母不能給予兒童足夠的愛和安全感,兒童就會產生焦慮。如果父母經常表現出這類行為,就會使孩童對教育者本身,即父母產生敵意,霍妮稱之為“基本敵意”。如果父母長期表現出這種“基本罪惡”的話,兒童就會陷入一種既依賴父母又敵視父母的矛盾中,繼而催生出很不利于孩童成長的心理焦慮因素。就此而言,以霍妮對焦慮的解析為基礎,創造一個擺脫心理焦慮的良好家庭環境對于兒童的心理健康的發展至關重要。它也是基于心理學的視角開展家庭教育的重要參考。
家庭教育看似簡單,實際上卻是個立體的、復合的、有著多重屬性的復雜過程。家庭教育與心理學的主旨有著緊密的聯系。從心理學的教育而言,作為教育者的我們必須從提升孩童心理健康的角度切實改進家庭教育。必須懂得認識以心理方面為導向的家庭教育理念,倡導品格與學業并重,培養積極的心理品質,從幸福和品德等方面全方位提高心理能力,以此提升受教育者的心理健康水平,使他們在心理素質、知識養成、思想道德、文化修養等當面的能力齊頭并進。如此一來,家庭教育不但對個人的成長、而且對社會國家的發展,乃至全人類的共同繁榮都有著重要的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