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 寶 韓美佳
新常態下中國體育產業政策調整研究*
韓 寶 韓美佳
(天津中醫藥大學,天津 301617)
新常態下對中國體育產業加強政策調整,可以更加科學合理的分配體育事業既有資源,明確體育產業的地位,促使產業結構在目標明確基礎上更具指向性的發展,構建生態體育產業圈。為促進中國體育產業健康有序的發展,文章細化探究中國體育產業政策調整環節受到的約束力,并結合新常態下中國體育產業政策調整的新變化,提出政策調整新方向,旨在為促使中國體育產業結構加快優化調整、在強勁推動力下保持穩步和長遠的發展提供參考。
新常態;中國體育產業;政策;調整
在新常態下,中國體育產業逐漸從高速發展轉為中高速發展狀態,這一背景有利于體育產業在重新審視自身定位并合理調整基礎上,加快產業結構的轉型與升級,并在新常態各種新動力推動下,加快釋放產業活力,為中國體育產業繁榮發展奠定堅實基礎。為了更高效、科學的實現中國體育產業發展目標,有必要對新常態下中國體育產業政策調整進行深入研究,并在此基礎上加快中國體育事業的產業鏈建設和政策法制化建設。
在我國體育產業長期發展過程中,受到傳統政策影響,產業轉型面臨巨大壓力,并且結構調整存在明顯的陣痛,發展路徑過于依賴慣性。而基于以往體育產業發展期間政策變遷之路,可以看出體育產業政策是在社會歷史、環境、客觀以及主觀共同影響下的必然結果,其長期保持的發展形態體現的也是我國體育產業逐漸固化的發展內狀。以往中國體育產業的粗放型發展,其本質是過度依賴傳統政策演化路徑。
人們的認知是在對外部事物逐漸認識中產生的,并會直接影響到個人行為,最終形成個體行為方式和行為偏好。中國體育產業在逐漸發展與變遷過程中,受到政策環境的直接約束,產業思想和思維也同樣對歷史發展路徑具有突出的依賴性。在這一背景下,中國體育產業在資源配置、政策選擇等方面也會受到消極影響。影響中國體育產業認知的本質,隨著歷史的推進和時代的發展,逐漸從功利性索求轉變為民生性訴求,但是人們受到特定歷史條件影響,其內在思維和主觀認知都對傳統歷史發展路徑具有突出依賴,這種認知在一定程度上阻礙了中國體育產業政策發展,并對產業發展產生了突出的負面效應,這種內在阻力勢必會影響到中國體育產業未來發展的路徑選擇[1]。
結合中國體育產業歷史變遷過程與政策認知本質,可以發現制度是約束并規范中國體育產業服務對象、提供者以及生產者的重要基礎。在我國十一屆三中全會召開之后,中國體育產業才真正開始在摸索中求發展,各種相關文件也成為產業發展的最初制度根基,為中國體育產業建設與發展提供了重要的制度保障。但是中國體育產業相關制度,受到當時行業利益認知、設置環境還有法律法規不夠完善等影響,也存在一定缺陷。在體育產業依賴政策變遷路徑發展與調整過程中,其負效應越來越明顯,在產業調整和改革要求下,對制度也提出的變革需求[2]。在此之后,中國體育產業相關政策安排的越來越全面、合理,并深刻體現出實效性,有效驅動著制度創新。
中國體育產業政策演變路徑,其實也是產業相關利益主體不斷博弈的過程。政府在中國體育產業初級發展階段,占據了主導地位,同時在產業利益主體中也居于首位。在我國市場經濟快速發展過程中,不同利益主體加快了交織和相融,并逐漸構成利益主體新格局。在產業發展新形勢下,利益主體逐漸趨于多元化,而受到正反饋機制影響,進一步固化了政府在產業發展中的主體地位,這在一定程度上減緩了多元利益演化速度,促使中國體育產業長期處于初級發展階段,并且在很長時間內沒有獲得有效突破,促使中國體育產業加大了政策變革難度和成本。
近年來,國家體育總局等部門為了有效突破以往體育產業政策調整受到的約束,不斷頒布各種有關文件,但是很多政策缺乏可操作性,導致執行效果欠佳。從“十二五”以來,我國經濟發展步入新常態,以往制定的體育產業政策與新時期體育產業發展需求已經不相符合,所以需要國家以及地方相關體育部門,加快政策調整步伐,為促進中國體育產業發展奠定堅實基礎[3]。
2.1.1突出產業地位
在新常態下,中國體育產業政策為產業指明了發展方向,尤其是《若干意見》出臺之后,將體育產業發展提升到了國家層面,有效突出了產業地位。新政策是以經濟固有規律為基礎,按照經濟學相關理論推動體育產業發展和消費。新政策在經濟定位層面,從推動社會經濟協調發展,轉為增加就業、擴大內需以及培育新經濟增長點,對體育產業內在經濟屬性更加關注;在社會定位層面,從體育產業豐富群眾文體生活,轉為為人民群眾提供多樣化體育形式,更關注改善與保障民生,突出產業的惠民生本質;在發展定位層面,從共同發展群眾體育和競技體育,轉為提高國家文化競爭力和凝聚力,并對民族精神加大弘揚力度,突出產業的輻射效應;在未來走向層面,從體育大國這一發展目標轉為體育強國,為國家經濟轉型和升級提供重要支持力量,與新常態發展要求更加相符。從這幾個層面可以看出,新常態下的新政策更具現實指導意義。
2.1.2明確產業目標
在《若干意見》指導下,我國體育產業對社會基礎、發展環境、結構體系還有規模總量等都提出了更高、更詳細的要求。同時,新政策對產業發展關鍵問題給予了更多關注。首先,新政策對產業規模提出了量化發展目標,明確指出體育產業的量化目標為規模五萬億,在目標達成之時,也將把我國體育產業推向世界前列地位。其次,新政策對體育服務業地位加以強化,要求在未來體育產業快速提升過程中,進一步優化產業結構,豐富產業態。再者,新政策對體育產業機制提出了明確的改革方向,要求加快改善市場誠信、政策法規、監管機制以及標準體系等方面,為促進體育產業長久有序發展奠定堅實基礎。最后,新政策對社會環境也提出了明確要求,量化指出人均體育消費需要顯著提高,體育場地人員面積需要保持在2m2,體育運動頻率高的人數需要達到5億,這就為促進我國體育產業發展奠定了有力的社會基礎[4]。
2.1.3結合實際制定產業任務
新常態環境下,各種新政策為體育產業發展提出的產業任務更加實際、具體和全面。受到新常態影響,很多與體育產業發展有關的領域也在加速改革,并逐步創新發展成效,所以新政策提出要著重調整政府和市場之間的關系,保持行政機關和行業協會的相互分離,清晰列出單項賽事和綜合賽事清單,并嚴格審批群眾賽事和商業賽事,為我國體育產業提供更大發展空間[5]。同時,新政策在戰略制定中更加關注結構優化,通過加強基地建設、特色發展、集群發展以及工程建設等,有效加快我國體育產業結構的優化調整步伐。另外,新政策為體育產業提供了更多供給,明確了產品供給平臺和主體供給市場,為促進體育產業發展釋放更多活力[6]。
2.1.4制定有力的產業措施
新常態下,我國體育產業新政策制定了更多、更有力的產業措施,并有效提升產業措施的可操作性。新政策指出,所有法律法規沒有做出明確禁止要求的領域,均可向社會開放,進一步加大了產業發展領域。同時,新政策也要求針對我國體育產業建立資源交易平臺,對賽事轉播相關權限進一步放寬,并對賽事活動相關安保活動加強社會化發展,在相關條例支持下,有利于突破以往產業發展面臨的多種隱性障礙。新政策也加快了產業定位角色的轉變,政府在購買服務、投資基金以及與社會資本合作等多樣化模式下,其融資形式也逐漸從政府主導,轉變為政府引導下社會各主體相互結合[7]。在新政策背景下,我國體育產業的融資渠道更加多元化,并進一步提高了創新地位,擴大了優惠政策,對產業發展奠定了堅實基礎。
新政策指導下,地方政府顯著提升了政策落實主動性,并進一步擴大了文件落實范圍。同時,體育產業新政策制定了更加量化的任務目標,地方體育產業在落實期間具有更加明確的發展方向,目標定位也更加清晰,為地方經濟轉型與發展提供了更多支撐力量。另外,新常態背景下,對結構調整也提出了更高要求,所以地方政府顯著加快了戰略調整步伐,在新政策指導下進一步優化了產業結構布局,明確了空間結構布局狀態,并趨于一體化的推進戰略調整方向。新政策落實過程中,地方政府不斷完善制度執行措施,更加直接與具體的進行行政定位,對地方體育產業發展給予了更多財政支持,并積極利用金融手段為產業發展助力,擴大了優惠政策的使用范圍,探尋更加全面的落實措施,為政策落地和運行提供了強勁支撐[8]。
目前,國家體育總局和地方政策,都針對體育產業調整與發展釋放了更多積極信號,不過一些有關政策在實施期間依舊對體制改革成效存在較大依賴。所以,在新常態下,我國體育產業需要積極構建責任型、有限型和服務型政府,從根源促進國家體育產業的長久可持續發展。
首先,在新常態下調整我國體育產業政策,需要先進行行政體制改革,并在此行為引領下,加快產業政策調整。我國體育產業實現政策調整過程中,對政府職能轉變提出了更高要求,需要政府按照一定層次、階段和步驟,逐步構建高效、服務型政府。首先,政府可以在短時間內加快分散化和分權化改革,將以往上下級形式的政府部門關系向契約型關系轉變,徹底突破原先官僚制組織結構,促使體育產業管理加強過程和結果的雙重調控。其次,政府在長期體制改革中,需要對行政資源加強優化,加快整合教育部門、體育部門和文化部門,將各牽頭部門與其它單位各自職責邊界加以明確,最終對政府行政組織機構加以優化。最后,地方政府要逐步推進績效管理和統籌聯動,對績效進行追蹤評估,加快體育產業政策升級效率。
其次,我國市場經濟目前已經逐漸從建設階段轉為完善階段,并且經濟體制也在逐步改進,為了切實發揮市場調節作用,需要及時構建有限型政府,為體育產業政策調整提供有效推動力。首先,需要對體育產業政策頂層設計加強改革,對體育產業部門與地方政府改革進行有效指導和督促,加快反饋改革動向和改革步伐。其次,要對體育產業相關企業與地方政府體現出來的創新改革精神給予充分尊重,并對改革創新比較積極和成功的地方政府,進行寬松環境鼓勵,利用基層智慧完善并優化改革制度。最后,要從多個層次協調改革,立足微觀層面和宏觀層面、壟斷性行業和競爭性行業、要素市場和產品市場等方面加快改革,保持各項改革要素之間的協調配合,釋放更多改革能量,促進體育產業政策的平穩調整[9]。
最后,在新常態下促進體育產業政策調整,還要積極構建責任型政府,并在此基礎上帶動體育資源快速發展。社會化改革,強調體育產業資源配置和政策實施中充分發揮社會組織的重要作用。目前我國體育社團在社會領域的主體地位比較薄弱,很難發揮其在體育產業政策落實與健康發展中的組織作用。基于此,需要在體育產業未來發展中,層次化的構建社會體育組織,突破以往條框化制度約束,在促進社會體育組織主體化和多元化過程中,推進體育產業政策調整,并加強產業的社會化發展,使體育市場迸發更大活力。
首先,要通過執行力強、開放度大以及透明度好的手段與方法,統一推進標準政策與法律法規政策的執行機制,在企業、政府和社會之間建立聯動應答機制,并對監督、政策與績效構建全過程追蹤機制,立體化構建預警應對平臺,促進反饋產業政策的進一步推行。其次,要專業化的構建政策回饋機制,搭建政府和社會之間暢通的信息溝通渠道,切實滿足體育產業實際需求,優化政策措施。最后,要動態化構建政策改進機制,按照執行→調整→再執行→再調整的規律,專業化、常態化的促進政策落實,充分發揮反饋機制作用,對體育產業政策調整脈絡進行全面梳理,動態化的建立政策改進機制,并在不斷調整與改正過程中,促進我國體育產業的良性可持續發展[10]。
在我國市場經濟高速發展過程中,國內各產業結構加快了改革與調整,在此背景下,國家體育產業也被納入到體育事業發展戰略當中。在新常態環境下,為了充分促進我國體育產業發展,發揮經濟發展中體育產業的重要作用,有必要對我國體育產業政策調整進行深入研究,從政策層面給予體育產業更多支持,使中國體育產業更好的把握發展機遇,突破發展瓶頸與挑戰,在加快構建體育強國基礎上,充分提升國家綜合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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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udy on the Adjustment of China's Sports Industry Policy under the New Normal
HAN Bao
(Tianjin University of Traditional Chinese Medicine, Tianjin 301617, China)
天津中醫藥大學校級課題《體育俱樂部經營與管理》(課題編號:2017KC-B03)。
韓寶(1977—),碩士,講師,研究方向:體育管理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