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的腰圍

魏振強

有一次在一所小學聽數學課。老師是個女的，胖胖的，四十來歲。講完厘米、分米和米的概念后，她讓學生們測量桌子、鉛筆和手臂的長度。兩分鐘后，被點名的同學報出答案，然后都得到了表揚，張張小臉漲得紅紅的，笑成了一朵朵花。

老師說，我們再找找別的東西測量一下。老師的話剛講完，我旁邊的那個一直沒得到機會的瘦個子男孩“噌”地站起來，說：“老師，我想測測你的腰圍。”

教室里一下安靜了，同學們都轉過頭或側過身看著這個男孩，而后又把目光對著老師。

老師低頭看了一下自己的腰，然后靜靜地看著那個男孩，笑道：“好哇，你來量吧。”

男孩拿著尺子，飛快地跑到黑板前。他用手按住尺子的一端，讓尺子在老師的肚皮上翻著跟頭，翻了好幾趟，最后他說出了一個答案：“87厘米。”

“不錯，他量得很認真，答案也比較接近。”老師的話顯然激起了其他同學的表現欲，他們都躍躍欲試。她不失時機地問，“其他同學有沒有辦法測得更準確一些？”她的話音剛落，一個胖乎乎的女孩站起來說：“老師，我有，我用手。”

女孩已開始往黑板前跑。老師問：“你用手怎么量呢？”女孩說：“我一掌是11厘米，我看是幾掌就知道了。”老師笑了。小女孩的手在老師的腰上量了一圈之后，她就報出了答案：“89厘米。”

“有沒有更好的辦法？”笑容在老師的臉上綻放。片刻之后，前排的一個小男孩站起來：“老師，你把褲腰帶解下來，我們一量就知道了。”

老師聽后開懷大笑，一邊笑，一邊真的解下了褲腰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