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缸裂了縫

趙元波

家里那口用了幾十年的大水缸裂了一條縫，水一倒進去就從裂縫里滲出。這么大個水缸放在院子里，扔掉也很麻煩，我就琢磨著，該拿它做什么好呢？有了，就當一小塊菜地吧，平常吃的蔥、姜、芫荽之類的，買回來一段時間就不新鮮了，干脆拿來種它們得了。

于是，我找來了園土放進水缸里，撒上農家肥，把蔥、姜種上后，再把芫荽、小白菜的種子撒在上面，澆透水，一畦菜就種在了水缸里。水缸有裂縫，水澆多了也不會爛根，這裂縫正好能讓多余的水滲出去，雨水多了，也不會形成積水。

不久后，芫荽和小白菜都長出苗來，特別壯;蔥呢，也冒出了頭，長勢不錯;姜呢，躲在土里面，一點兒也不著急。想不到，裂了縫的水缸真的還派上了用場。拔一把嫩綠的小白菜，加上點蔥段和姜末，一道湯就做成了;吃涼拌菜的時候，加上一棵芫荽，味道真的不一樣呢！（摘自《伴侶》2019年第7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