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美花
走進新世紀
邁入21世紀,國家進行了聲勢浩大的基礎教育課程改革,在“以人為本”精神下強調素質教育,學生個體的發展得到了空前的重視。
與此同時,隨著科學技術的迅猛發展,我們的生活逐漸被信息、網絡包圍,語文課堂也是一樣。
語文老師的課堂教學,逐漸從一人一書一粉筆,拓展到視頻、音頻齊齊上陣。一切的一切,只為激發你的學習興趣,開闊你的視野,培養你的能力。
如果你在此時上中學,身邊可能會有來自新疆的“小伙伴”——隨著西部大開發戰略的實施,2000年,教育部發文,在內地部分經濟發達城市開辦內地新疆高中班。
你的語文老師,也可能跨越數千里,成為新疆、西藏孩子們的漢語老師——隨著援疆、援藏工作的進一步實施,僅2018年,內地省份就向新疆、西藏援派教師4000人。
記得讀書時,教語文的熊老師寫得一手好板書。那時候教室里已經有了電腦和投影儀,但熊老師還是喜歡寫板書。上課了,他總是先在黑板上寫下課文的標題。然后,帶著我們一段一段朗讀課文,分析每一段的段落大意,劃分文章的層次,總結文章的主旨。下課了,原本干凈的黑板上就會出現一張整齊有序的課文提綱——用現在流行的詞,該叫“思維導圖”了。
年少的我,不太明白為什么要分析課文每一段的段落大意,也不明白為什么要在課文的某幾段后面畫一條杠表示文章的層次。但是,我總覺得黑板上那張線條清晰、字跡剛勁的提綱特別厲害。仿佛老師“唰唰唰”寫下的不是字,飛揚的粉筆灰中浮現的,是專屬語文課的“圖騰”,而我則是它的“信徒”,工工整整地將它抄寫到課本的空白處,以完成這場學習的儀式。
待到后來自己開始寫文章,甚至工作后以碼字為生,才特別清楚地感受到,老師所做的,是在訓練我們的邏輯思維——沒有邏輯的文章斷然不能稱為文章,它只是一片散亂的文字。
這么多年過去了,比起學生時代,我的字沒有寫得更好,甚至更潦草了,但是,在打開電腦敲擊鍵盤前,我一定先在采訪本上寫寫畫畫。如果你湊近看,會發現,那是一張寫作提綱。